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戚珩吻去柳雁行脸上的泪，将柳雁行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没事，没人看见。”
　　酒劲和方才那场溃败一起涌上来，四肢百骸都酥软得不像自己的，柳雁行张口吐出微弱的气音。
　　戚珩指尖蹭过他眼尾那点残留的潮红。
　　“明早醒了，可别装不记得。”
　　第二天早上，宿醉的钝痛在太阳穴里一跳一跳，柳雁行皱着眉翻了个身，浑身上下像被拆过又拼回去，腰腿酸软得厉害。
　　身下的床单换了新的，干燥清爽，还换了新的睡衣，昨夜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一股脑涌上来。
　　柳雁行耳根瞬间烧起来。
　　他坐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得腰一软，又跌回枕头里。
　　正好对上床边坐着的人。戚珩显然早就醒了，手里端着杯温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底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先生醒了。”
　　戚珩扶着他坐起来，又在背后垫了个枕头，才把杯子递过去。
　　柳雁行口渴得厉害，一口气喝了大半，嗓子舒服了些，那股恼意慢慢返上来。
　　他放下杯子，板起脸，说得咬牙切齿：“戚珩，昨晚的事……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可加上那张被折腾得有些苍白的脸，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戚珩配合地垂了垂眼，一副认罪的样子：“是，先生要收拾，我不敢躲。”
　　柳雁行：“……”
　　他被戚珩这副温顺模样噎了一下，更觉得昨晚是自己被拿捏了。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一沾地，腿根酸得他踉跄了一下。
　　戚珩眼疾手快扶住他胳膊：“先生当心。”
　　柳雁行甩开他：“不用你扶。”
　　他硬撑着走进浴室，镜子里那张脸自己看了都愣。
　　眼尾还留着点红，嘴唇有些肿，脖颈锁骨往下斑斑点点的痕迹从领口露出来。柳雁行默默拉高了衣领，耳根发烫。
　　洗漱完出来，戚珩已经把早餐摆好了，柳雁行坐下，一味喝粥，坚决不看他。
　　安静了半晌，戚珩忽然开口：“先生，既然要收拾我，得先定罪吧。”
　　柳雁行漠然：“你还用定罪？”
　　“昨晚先生喝多了，是我没把持住。”戚珩认得很干脆，话锋一转，“但明明是先生诱惑我的。”
　　戚珩给柳雁行夹了一筷子小菜，语气诚恳无辜：“先生要收拾我，我认。但先生昨晚叫我小珩，叫了好几次，我记着了。这个能不能先记功，抵一部分罪？”
　　柳雁行筷子一顿：“那是你哄骗我！”
　　戚珩放下筷子，倾身过来：“我想听先生清醒的时候叫我小珩，行不行？”
　　柳雁行耳根彻底烧透，抓起旁边的醒酒汤喝了一大口掩饰，结果太急又呛住，咳得眼角泛红。
　　戚珩伸手给他顺背，手掌刚贴上后背，柳雁行就条件反射般一缩，昨晚那些触感还残留着，身体记得清清楚楚。
　　柳雁行拍开他的手，站起来退了一步，尽量让自己显得威严，“戚珩，你少得寸进尺。”
　　戚珩收回手，仰头看他，眼底温润：“先生，我讨的是以后的福利，不是现在的。您今天要罚我，我认罚，但总得给我留点盼头。”
　　柳雁行被他这套话说得没脾气，转身走向书房，丢下一句：“今天你离我三米远。”
　　戚珩慢悠悠应了声：“是。”
　　柳雁行走到书房门口，昨晚那些失控羞耻的记忆翻涌上来，他攥着门框，低低道：“……下次不许你再那样。”
　　戚珩弯起眼：“好，都听先生的。”
　　柳雁行砰地关上门。
　　戚珩起身去厨房，重新煮了一碗醒酒汤，放在书房门外，敲了两下门。
　　“先生，汤再喝一碗，头不疼。”
　　里面沉默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精准地端走了碗，又砰地关上。
　　戚珩站在门外，低声笑了。
　　福利嘛，他看先生这态度，大约是准了。


第34章 皮带打屁股
　　柳雁行在书房里坐了一上午，其实大半时间都在发呆。
　　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一份季度报表，光标在同一个数字上闪了不知道多少下。他盯着那行数字，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柳雁行闭上眼，太阳穴还在跳。
　　从早上那场对峙之后，戚珩就真的没再靠近他。
　　他说离三米远，戚珩就真的在三米外待了一上午。
　　太安静了。
　　柳雁行眉头拧起来，按戚珩那个性子，能忍一上午不往跟前凑，要么是真的怕了他生气，要么就是在憋什么坏水。
　　不管是哪一种，柳雁行都觉得不太对劲。
　　他推开书房门走出去。
　　戚珩果然在客厅，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戚珩立刻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嘴角往上翘了翘。
　　“坐那干嘛？”柳雁行问。
　　“先生不是说离三米远，我在刷游戏评论。”
　　柳雁行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戚珩仰着脸，一双黑亮亮的眼睛直直望过来。
　　柳雁行见他这副样子，昨晚那些记忆又翻上来，耳根一热，往后退了一步。
　　“跟我来书房。”
　　书房内，戚珩趴在案上，衣摆松松垮垮堆在腰际，露出一截白皙腰线。
　　柳雁行随手抽了根皮带，那皮带此刻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折成双股，握在手里掂了掂。
　　戚珩听见破空声，肩膀一缩，终于抬头，可怜巴巴望过来。
　　“先生……我知错了。”
　　“错哪了？”柳雁行将皮带往桌面一搁，发出清脆的响。
　　戚珩慢吞吞从案上爬下来，蹭到柳雁行肩窝，仰着脸看他。
　　他生得好看，此刻故意睁大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淋了雨的狗崽。
　　见柳雁行不为所动，戚珩又伸出爪子去够他的袖口，轻轻晃：“错在……不该喝酒？”
　　柳雁行冷笑：“还有呢？”
　　“不该……弄到？”戚珩声音越来越小，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偏生亮晶晶的眼睛往上瞟，“可先生昨晚明明也……”
　　“趴好。”
　　皮带落下来时并不疼，隔着衣料只是闷闷的响。
　　戚珩夸张地“哎哟”一声，扭着腰躲，嘴里还讨价还价：“先生轻些！”
　　柳雁行手上不停，力道分明轻了三分。戚珩得了便宜卖乖，扭来扭去像条滑溜的鱼，最后干脆一把抱住柳雁行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先生身上好好闻。”
　　柳雁行僵住了，皮带还举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怀里的人还在拱，就是一只不知死活的幼犬，蹭得他衣襟散乱，那点隔夜的怒意竟被蹭得七零八落。
　　“戚珩。”他沉沉唤了一声。
　　“嗯？”怀里的人应得坦然。
　　柳雁行与他目光相接，冷面如霜，两人对峙半晌。
　　柳雁行把皮带往桌上一扔，抬手捏住戚珩后颈：“去把《礼记》抄三遍。”
　　“抄不完呢？”
　　“抄不完就继续抄。”
　　戚珩眨眼：“先生陪不陪？”
　　柳雁行终于绷不住，耳尖浮起薄红，一把将他从怀里推出去：“滚去抄书。”
　　戚珩踉跄两步站稳，回头冲他笑出一口白牙，捡起那根皮带在手里绕了一圈，系在自己腰上，松松垮垮，明摆着是挑衅。
　　“先生这带子好香，我戴走了啊。”
　　……
　　厨房，戚珩系着淡绿色荷叶边围裙，后腰还缀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
　　柳雁行走出书房，目光从戚珩脸上一路滑到围裙，唇角弯了一下。
　　“笑什么，洗手吃饭。”
　　柳雁行手指勾了勾他围裙上那个蝴蝶结的尾端，“没笑，挺可爱的。”
　　“九块九的围裙你指望它多高贵！”
　　“我说的是人。”
　　戚珩耳尖一热，转身回了厨房，把汤端出来。
　　柳雁行已经坐好了，看到汤碗里飘着的枸杞和红枣，滞了下。
　　戚珩愉悦道：“雁行，补补气血。”
　　柳雁行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排骨软烂，玉米清甜。
　　他连着喝了半碗：“你吃过了？”
　　“等你一起。”
　　吃完饭，柳雁行去洗澡，戚珩收拾碗筷。
　　等他擦完桌子洗完碗，抱着脏衣篮去浴室的时候，柳雁行正好洗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
　　戚珩侧身要进浴室。
　　“等等。”柳雁行拦住他，低头往脏衣篮里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床单你换下来了？”
　　“嗯”
　　柳雁行淡淡道：“手洗。”
　　“……什么？”
　　柳雁行抽了条毛巾搭在肩上，倚着门框看他，“手洗，田螺先生。”
　　戚珩：“……”
　　他把脏衣篮往地板上一放，又去柜子里翻出那瓶专门的洗衣液。柳雁行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浴巾下面露出修长的腿，头发还在滴水。
　　“先生，能不能先把头发吹了？”
　　“等你洗完。”
　　“等我洗完你头发都自己干了。”
　　“那就自然干。”
　　戚珩拧开水龙头，往盆里接温水，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柳雁行没否认，伸手试了试水温：“太凉了，加点热的。”
　　“这种面料不能用太烫的水。”
　　“哦。”柳雁行收回手，撑着下巴看他，“小珩懂还挺多。”
　　“被某人逼的。”戚珩把洗衣液倒进水里，搅出泡沫，又把床单浸下去，开始用手轻轻揉搓。
　　柳雁行认真看了他一会儿：“小珩这样挺好看的。”
　　“……我求你别在我洗床单的时候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我会想把你按进盆里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
　　柳雁行笑了，伸手帮他挽了挽快要滑下来的袖子，指尖擦过他小臂上的水渍。
　　戚珩手一顿，转头看他，柳雁行已经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去拿吹风机了。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浴室里响起来，暖风偶尔扫过戚珩的后颈。
　　戚珩被他看得不自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柳雁行在他拧床单的时候伸手搭了一把，两个人一人抓一头，反方向拧，水流哗啦啦地从床单里被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