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戚珩站起来，低头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今晚的事，你爱跟谁说跟谁说。报警也行，说你被一个没根没底的大学生打了。你猜，是你丢人，还是我丢人？”
　　“你这张脸……应该也不至于破相。顶多青两天，正好让你那位做进出口贸易的爹看看，他儿子在外面是怎么‘站稳脚跟’的。”
　　王越额角的血混着泥水往下淌，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旧仓库的红砖墙下。
　　戚珩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
　　车拐进校门前的长街，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戚珩站在最外侧那盏灯下，怀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
　　鬓角被汗打湿几缕，鼻尖冻得发红，呼吸里还带着跑动后的热气，像是刚从花店挑完花，又一路跑回学校门口。
　　他盯着来车方向，每停下一辆，视线就追过去，又慢慢收回来。
　　直到柳雁行的车靠边停稳。
　　戚珩眼睛倏地亮了，抱着花小跑穿过人行道。车门打开，夜风灌进来，裹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
　　那束向日葵先挤进车厢，花瓣蹭过柳雁脸颊，花盘沉甸甸地垂着。
　　戚珩从花后探出脸，喘着气笑：“雁行，晚上好啊。”
　　那束向日葵太大了，挤在车厢里显得有点狼狈，柳雁行低头看着怀里的花，没伸手接，也没推开。
　　“什么意思？”
　　“送你的。”戚珩拉上车门，系好安全带，偏过头看柳雁行，眼睛亮亮的，“今天路过花店的时候看到的，开得特别好，就买了。”
　　向日葵明黄的花瓣舒展开来，被路灯一照，像是兜了一捧碎金，衬得柳雁行深色大衣有些沉闷。
　　“小珩，不用送我东西的。”
　　戚珩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也不算特意送吧，就是看到的时候觉得好看，想让你也看看。”
　　柳雁行把视线从花上抬起来，转过头看了他好几秒。
　　那个眼神有点奇怪，戚珩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更像是被人往手里塞了东西后不知所措。
　　戚珩迎着他的视线，“怎么了，不喜欢向日葵？”
　　柳雁行没回答，把花从怀里挪到后座，然后他发动了车子，目光平视前方。
　　“下次人过来就行，不用带东西。”
　　戚珩摇了摇头，“雁行刚才是想说谢谢吧？”
　　“你每次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板着脸说别的。”
　　柳雁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戚珩就是从那层冷淡里读出了一点被戳破的窘迫。
　　“戚珩，坐好。”
　　戚珩顺从地转移话题，“我辞职那天，其实挺舍不得的，那家花店老板人很好，知道我缺钱，每个月都多给我排班。”
　　“那束向日葵我惦记了很久，也不是非要送给你，就是今天路过的时候就突然特别想让你知道。”
　　“花店在城南老街拐角，门口有棵特别大的桂花树，现在换了招牌，但老板还是那个阿姨。她做的姜茶特别好喝，冬天冷的时候她会煮一壶放在柜台上，谁想喝自己倒。”
　　车子停在商场地下车库的时候，戚珩还在说花店老板娘的事。
　　“……她那个姜茶里放红枣和枸杞，我每次喝完都觉得浑身发热，冬天送外卖的时候都不怕冷。”
　　柳雁行熄了火，“到了。”
　　戚珩“啊”了一声，跟着柳雁行下了车，穿过一道玻璃门，走进电梯间。柳雁行按了楼层，电梯开始往上走。
　　“先生，来商场干嘛？”
　　“到了就知道了。”
　　电梯门打开，柳雁行先一步走出去，商场里灯火通明，各种品牌的橱窗一字排开。
　　戚珩追上去，跟他并肩走着，“雁行，你带我来买衣服，是不是因为我穿得太寒碜了，给你丢人了？”
　　柳雁行脚步没停，“你什么时候给我丢过人？”
　　“那你带我来商场干嘛。”他小声嘟囔。
　　柳雁行在一家男装店停下，戚珩看见橱窗里的模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剪裁利落，面料挺括，看一眼就知道不便宜。
　　戚珩拉了拉他的袖口，“这家店我认识，不能进。”
　　柳雁行自顾自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戚珩只好跟上。
　　“随便挑。”柳雁行淡淡道。
　　戚珩站在店中间，左右看了看。衣架上挂着的每一件都比他衣柜里所有衣服加起来贵，他连吊牌都不想翻。
　　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柳雁行身边，压低声音，“先生，这里的衣服我穿不起。”
　　“我说让你挑。”
　　“我……”
　　“小珩。”
　　戚珩闭上嘴，他莫名就是知道柳雁行的语气没什么商量余地。
　　他认命地走到衣架前，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慢慢滑过去。
　　他挑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色羽绒服，导购拿了他的码，引他去了试衣间。
　　戚珩换好出来时，柳雁行正坐在店中间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品牌画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戚珩站在试衣镜前，黑色穿在他身上，肩线刚好，腰线也收得利落。
　　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卷毛又翘起来，觉得自己跟镜子里那件讲究的羽绒服格格不入。
　　“就这件。”柳雁行说。
　　导购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先生您穿这个码刚好，要不要再看看裤子”。
　　戚珩还没反应过来，柳雁行已经走向了另一排衣架，抽出一条深色长裤。
　　戚珩压低了声音，“雁行，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带我买衣服？”
　　柳雁行慢吞吞道：“小珩，你今天的衣服，打架的时候蹭脏了。”
　　戚珩这才发现袖口那里确实有一小块暗色的痕迹，是王越的血溅上去的，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第39章 柳雁行自己折腾了一阵，腰忽然一软
　　柳雁行把那支向日葵插在窗边的玻璃瓶里，指尖拨了拨花瓣，嘴角压了又压，还是翘起来一点。
　　小兔崽子。
　　可想到戚珩袖口莫名的血迹，柳雁行眼神暗了暗，戚珩不知道背着他干了什么事。
　　柳雁行没有追问，他知道戚珩的脾气，越问越咬死不说。
　　戚珩从背后搂住柳雁行，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慢慢热起来。
　　“别生气。”
　　柳雁行手指插进戚珩发间，却没像往常那样回应。
　　戚珩察觉到他心不在焉，动作顿了顿。手指从衣摆下探进去，指腹带着薄茧划过腰侧，力道比平时重。
　　柳雁行被他翻过来按在床上时，眼神还飘着。
　　戚珩低头吻他，舌尖撬开齿关，带着点发狠的意味，可柳雁行只是半阖着眼，像在想什么出了神。
　　“先生，看着我。”
　　柳雁行这才把目光收回来，对上戚珩委屈的眼睛。
　　他忽然就心软了，抬手捏了捏戚珩的脸颊肉。
　　“疼不疼？”
　　戚珩喉结滚了一下，黏糊糊地说：“别不理我。”
　　柳雁行叹了口气，手指收紧，把戚珩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算了，小兔崽子不想说就不说吧。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戚珩耳廓，轻声说：“向日葵很漂亮。”
　　戚珩笑了笑，正要低头狠狠亲一口。
　　柳雁行存了心要吊着戚珩。
　　他偏过头，这个吻就落在耳垂上，戚珩滞了下，追过来，柳雁行又慢悠悠地把脸转回去，鼻尖蹭着戚珩的下巴，偏偏不给嘴唇。
　　来回两三次，戚珩的呼吸明显粗了，撑在他身侧的手臂绷出青筋，低低叫了声“先生”，尾音压着火。
　　“嗯？”柳雁行应得漫不经心，手指从戚珩后腰探进衣摆，指腹在那截紧实的腰线上来回划。
　　戚珩腰腹一紧，下意识往前冲了冲，柳雁行就顺势把腿曲起来，膝盖抵在戚珩胯骨上，隔着一层布料，热度烫得惊人，却又不让他真正压下来。
　　戚珩低头去啃他锁骨，牙齿刚碰到皮肤，柳雁行就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抬了抬，像是迎合，又像是躲。
　　戚珩被他这副半推半就的样子磨得太阳穴突突跳，手往下探，指尖刚勾住裤腰边缘，柳雁行抬手按住他手腕。
　　“急什么？”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柳雁行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眼睛却是亮的，唇角翘着一点弧度，分明是故意的。
　　柳雁行指尖抵住戚珩额头，把他推开了几寸。
　　“你身上有股难闻的味。”
　　戚珩僵在那里，撑起身子就要退开，柳雁行却在这时候把腿环上他的腰。
　　戚珩整个人卡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雁行，你到底要怎样。”
　　柳雁行歪了歪头，手指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睡衣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锁骨下面那片薄薄的皮肤。
　　他解到第三颗就停了，手垂下来，搁在枕边，眼睛半阖着看戚珩，嘴唇微微张着，什么也不说。
　　戚珩陡然一把扯开柳雁行剩下的扣子，布料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可就在戚珩低头要咬上去的时候，柳雁行突然捧住他的脸，捏出个红印。
　　戚珩疼得“嘶”了一声，动作停了。
　　柳雁行就笑，眼睛弯起来，轻声说：“疼吧？疼就对了。”
　　戚珩脸上的躁和急一点一点退下去，换成一种又气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他把脸埋进柳雁行颈窝里，不说话了。
　　他在柳雁行颈窝里蹭了半天，最后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低头在柳雁行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又舔了舔，声音低哑。
　　“我以后不打架了。”
　　柳雁行眨了眨眼，腿收得更紧了些，戚珩倒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
　　“先生……别这样。”
　　戚珩背脊绷成一张弓，布料底下那点变化藏都藏不住。
　　“我怎样了？不是你说不打架了？我检查检查，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柳雁行声音懒洋洋的。
　　他把戚珩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翻了个身，把戚珩按在下面，戚珩愣了一瞬，柳雁行已经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嗯。”柳雁行应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喘，隐含着点说不清的舒坦。他闭了闭眼，睫毛颤了颤，再睁开的时候眼底水光潋滟的。
　　“别动，”柳雁行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还没……够。”
　　柳雁行自己折腾了一阵，腰忽然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在戚珩胸口，指尖攥着戚珩的睡衣领子，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