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Q大北门站到了，请乘客从后门下车……”
　　戚珩挤下车，踩着落叶往校园里走，脚底下嘎吱嘎吱响。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对话框。
　　还是没回。
　　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满地的落叶拍了张照，发了过去。
　　【铺了一地。】
　　【踩上去很好听。】
　　【下次带你走这条路。】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兜里，加快了脚步。第一节课在三楼，他跑上楼梯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抱着厚厚一摞书的同学，连声道歉后冲进教室，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个空位。
　　刚坐下，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戚珩掏出来看，置顶对话框里多了一个句号。
　　【。】
　　就一个句号，戚珩盯着看了半天，旁边戴眼镜的男生好奇地侧目看了他一眼。
　　戚珩立刻板起脸，清了清嗓子，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但只维持了五秒，他又翻回来，飞快地打了几个字。
　　【先生到公司了吗？】
　　发完盯着屏幕等，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讲台上的教授已经开始讲课了，戚珩只好把手机收起来，翻开笔记本。
　　教授讲的是数据库原理，戚珩上学期就自学完了，笔记记了两页就懒得再写。
　　戚珩耐心等着，对话框里始终安安静静的。
　　他叹了口气，却在这时收到消息。
　　【专心上课。】
　　戚珩咧嘴笑了，飞快地打字。
　　【好。】
　　【那下课再聊。】
　　【小狗蹦跶.jpg】
　　于是戚珩心满意足地发了个拍拍。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的第一页空白处，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又在旁边画了一只更歪歪扭扭的小狗。
　　小狗对着月亮，尾巴翘得老高。
　　中午，戚珩推开宿舍门，闻到里面弥漫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靠窗那张桌子的主人正趴在桌上打游戏，耳机线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屏幕上的枪战画面闪得飞快。
　　“回来了？”打游戏那位腾出一只手，朝空中随便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
　　“嗯。”戚珩把书包扔到自己桌上，扫了一眼宿舍。
　　他对面的床位帘子拉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戚珩冲着那块纹丝不动的床帘喊了一声。
　　“老许！上课了！你今天有黄院长的课！”
　　帘子“哗啦”一声被扯开，露出一张天崩地裂的脸。
　　许清观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只手已经惊慌失措地开始摸手机。
　　“几点了？！”
　　“下午一点半。”
　　闻言，许清观冲谭哲怒吼：“谭哲你个狗东西！你为什么不叫我！”
　　谭哲冷笑一声：“你昨晚跟我说，‘谁叫我谁是孙子’。”
　　“我那是……操，袜子呢！我袜子呢！”
　　“你枕头底下。”
　　许清观掀开枕头，果然摸出一双皱巴巴的袜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脚上套。
　　戚珩靠在阳台门框上，小面包已经啃完了，看着这出闹剧笑得肩膀直抖。
　　他慢悠悠地开口，“黄院长上周说了，今天要检查上机作业，上周布置的那个数据库建表。”
　　许清观的动作停住，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我建了。”他干巴巴地说。
　　“你确定？”
　　“……我建了库，表没建。”
　　谭哲像在念讣告：“那你还不如不去。黄院长上个月把没交作业的那个同学直接挂科了，你是没看见他当时的眼神。”
　　许清观哀嚎一声，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袜子只穿了一只，另一只还攥在手里。
　　戚珩笑着摇摇头，转身去阳台上收衣服，而后抱着收好的衣服回到屋里。
　　“我走了。”
　　谭哲“嗯”了一声，许清观还在跟那只袜子搏斗。
　　戚珩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许清观那副兵荒马乱的样子，又看了看谭哲那副雷打不动的架势，忽然笑了一声。
　　“干嘛？”谭哲问。
　　“没什么。”戚珩拉了拉书包带子，“就觉得你们俩挺有意思的。”
　　“滚蛋。”谭哲说。
　　“快滚。”许清观终于穿上了袜子。
　　戚珩见状狠狠补刀：“老许，黄院长上周还说，这次作业算期中成绩！”
　　话音刚落，戚珩关上门，把那些声响隔在身后。


第23章 每一下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那个位置
　　柳雁行今天到公司比平时晚了十分钟。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进来，怔了下，这位柳总今天居然迟到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肩线极漂亮，前襟的扣子系得格外严实。
　　“柳总早。”前台打招呼。
　　柳雁行点了下头，脚步没停，径直走向电梯。
　　他今天状态确实不太对。
　　早上出门前换衣服，衬衫一贴上胸口，那一小块皮肤就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布料蹭过去的时候又麻又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他换了件更软的衬衫，没用。
　　十七楼，会议室。
　　他推门进去见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各部门主管齐刷刷抬头看他。坐在主位旁边的助理李济生站起来，递过一摞文件：“柳总，这是今天的议程。”
　　柳雁行接过来翻了翻，在主位坐下。
　　“开始吧。”
　　第一个汇报的是市场部总监，PPT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柳雁行意识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
　　他的注意力落在胸口那片皮肤上，西装的面料比衬衫更硬，肩膀的缝线在动作时会轻微拉扯前襟，每一下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那个位置。
　　柳雁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
　　黑暗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嘴唇吸得啧啧作响，舌尖打着圈，嘬得他整个人都麻了。
　　“柳总，关于南城区的项目，您怎么看？”市场部总监小心翼翼地问。
　　柳雁行低头翻了两页文件：“预算砍掉百分之十，下周三之前出细化方案。”
　　“好的好的。”
　　汇报继续。
　　柳雁行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
　　他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可胸口那阵若有若无的麻意非但没消，反而顺着血管往下游走，像一条细小的蛇，沿着肋侧滑下去，在腰腹处盘桓了一阵，又往更深处钻。
　　他皱了下眉。
　　这个反应太不合时宜了。
　　“李济生。”他开口吩咐，“空调关掉。”
　　李济生有些奇怪，但他没多问，把空调关掉。
　　第二个汇报的是研发部，讲到新项目的进度条卡在了某个技术节点上。柳雁行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西装前襟上，隔着布料压了压那个位置。
　　按下去的瞬间，一阵麻意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下去。他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了手，呼吸乱了一拍。
　　“柳总？”研发部主管停住话头，紧张地看着他。
　　“继续。”柳雁行说。
　　李济生低声问：“柳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柳雁行闭了闭眼，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今天早上出门前，戚珩扑上来说“那我走了”。说完还蹭了蹭，毛茸茸的卷毛扫过他的颈窝。
　　柳雁行当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此刻坐在会议室里，那些画面把他平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一层一层地剥开。
　　“这份报告交给李济生复核，散会。”
　　他比平时提前二十分钟结束了会议。众人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多问，纷纷收拾东西往外走。
　　李济生留到最后，合上笔记本，又看了柳雁行一眼。
　　“柳总，您真的没事？”
　　柳雁行站起身交代，“没事，下午的行程推掉。”
　　柳雁行极少推行程，但李济生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好的。”
　　李济生出去了，会议室的门轻轻关上。
　　柳雁行掏出手机，对话框里是戚珩发的消息。
　　【柳雁行：刚开完会。】
　　戚珩仿佛等待已久，秒回。
　　【！】
　　【你主动给我发消息了！】
　　【小狗转圈.jpg】
　　【雁行雁行雁行。】
　　柳雁行看着那一连串刷屏，慢慢打了一行字。
　　【晚上回来再说。】
　　【戚珩：好哦。】
　　【戚珩：等你回来。】
　　【戚珩：小狗递花.jpg】
　　总裁办公室旁边有一间独立的洗手间，平时只有他一个人用。他推门进去，反手锁了，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
　　柳雁行仰头看着天花板，表情很难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这些年他把自己的身体管得极严，像管理公司一样，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锻炼，什么时候睡觉，桩桩件件都有定数。
　　身体也很配合，几乎从不给他添麻烦。
　　可今天不一样。
　　柳雁行闭上眼，试图用理智把那股热压下去，但没用。
　　他睁开眼，走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掬了一捧泼在脸上。
　　水珠沿着下颌滴下来，打湿了衬衫领口。他又接了一捧，就这么仰着头，让冷水从额头浇下去。
　　胸腔里的燥意被冰了，稍微退了一点。
　　柳雁行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比平时更白，颧骨处却浮着一层薄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尾微微泛红。
　　很狼狈。
　　他站了好一会儿，等那阵反应慢慢退下去。
　　等到彻底消下去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洗手台边上站了将近二十分钟。
　　柳雁行重新整理了一下西装，扶正领带，又理了理衣领。
　　他走出洗手间，回了办公室。
　　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一盒创可贴。
　　柳雁行拿了两片创口贴在手里，沉默了很久。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种东西这个用途，他解开衬衫，把那两片创口贴贴了上去。
　　贴上去的瞬间，一阵凉意覆在那个敏感的位置，布料再蹭上来的时候，终于不再有那种要命的麻痒了。
　　他系好衬衫，扣上西装，对着办公室玻璃的倒影看了一眼。看不出任何异样。
　　柳雁行在办公椅上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视线移回电脑屏幕，点开一封未读邮件。看了两行字，目光又飘走了。
　　男人也会有吗？
　　这个问题从方才在洗手间里就缠着他，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某个他从未留意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