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先生，昨晚你说的那个小孩的事，他后来怎么样了？你把他送走了，送到哪了？”
　　“他母亲那边的亲戚。”柳雁行的声音很淡，“我跟那边的人打了招呼，看着点，别让他再跟柳家的人接触。”
　　“他还会恨你吗？”
　　“不知道，随他。”
　　戚珩捂住柳雁行的眼睛，“先生，你昨晚哭了。”
　　柳雁行整个人僵了，“我没哭。”
　　“你哭了，有一滴，落在这儿了。”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柳雁行的眼角，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柳雁行偏开脸，“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我以后不说就是了，就是告诉你，我看见了。”
　　柳雁行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起来，我要穿衣服。”
　　戚珩松开手，乖乖坐到一边，看着柳雁行站起来，浴巾从腰间滑落。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痕迹，柳雁行一件一件把衬衫西裤穿上，扣子一路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带打好，袖扣扣上。
　　那个人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
　　柳雁行穿好衣服，睨了他一眼，“还看。”
　　戚珩笑嘻嘻说：“看不够。”
　　“桌上有早餐，阿姨做的。”柳雁行说着就下楼了。
　　戚珩跳下床，跑到窗边，往下看。柳雁行从大门走出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之前，他从车窗里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戚珩站在窗边，冲他挥了挥手，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
　　学校，一本书拍在戚珩头上。
　　他正趴在桌上补觉，被这一下拍得抬起头来，半眯着眼看向罪魁祸首。
　　谭哲半边身子从隔壁座位探过来，“别睡了，有事跟你说。”
　　“干嘛。”戚珩揉着被拍的地方，声音还带着困倦。
　　谭哲一点也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周六我生日，家里给办了个局，你来不来？”
　　戚珩往窗外看了一眼，天阴着，灰蒙蒙的，看着像是要下雨。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袖口磨得起毛边，网上买的外套还没到货。前两天降温，他翻遍了衣柜也没找到件像样的厚衣服。
　　“周六你生日？”戚珩打起精神来，托着腮，嘴角弯了弯，露出一点虎牙尖。
　　“嗯，二十二岁，家里非要办。”谭哲摆了摆手，“你别操心礼物的事啊，人来就行。”
　　戚珩挑了挑眉：“不准备礼物哪好意思去。”
　　“你少来，你什么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找个由头聚一聚，来的都是我发小，不讲究那些虚的。你来就行，别推，许清观也来。”
　　戚珩笑了一下，没再坚持，伸手拍了拍谭哲的肩膀。
　　“行，我去。”
　　谭哲松了口气：“哦对了，地方有点远，在北边那个什么山庄，我带你。”
　　“什么山庄？”
　　“就我爸一个朋友开的，能烧烤，能打游戏，能钓鱼，随你便。”
　　戚珩点了点头，又趴回桌上。谭哲以为他又要睡了，转回头去翻自己的课本，结果没过两秒，旁边又传来闷闷的一声。
　　“你爸那个朋友，有钱吗？”
　　谭哲琢磨着：“还行吧。”
　　戚珩没再说话了，闭着眼，脑子里却在盘算。
　　谭哲家的条件他知道一些，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鞋子永远是限量款，键盘鼠标一套下来够他吃半年食堂。能跟这样的人家做朋友，那个还行大概也不是一般的还行。
　　周六的生日宴，他得穿得体面一点。翻来覆去就那么两件衣服，最好的那件还是去年商场打折时候买的，凑合能穿。
　　他又想起柳雁行的袖扣，银色的小方块，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个牌子好像不便宜。
　　“我可不是逮谁请谁，你那个游戏不是快上线了吗？来的人里有几个家里做投资的，你去转一圈，混个脸熟，说不定就有人感兴趣。总比你一个人闷头搞强。”
　　他说得很随意，像在随口提一嘴。
　　“你那些朋友，我去了说什么？‘你好我是谭哲的同学，顺便来蹭顿饭’？”
　　“你就说你做游戏的。剩下的我来。”
　　“你倒想得周全，你爸知道你这么会拉皮条吗？”
　　谭哲拿书拍了他一下：“爱去不去。”
　　戚珩缩了缩脖子，举手投降：“去去去。你生日你最大。”


第28章 腿长腰窄，肌肉又丰腴
　　傍晚，厨房。
　　戚珩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的番茄牛腩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拿勺子舀了一口汤尝了尝，觉得淡了，又撒了点盐。旁边柳雁行坐在餐桌前看平板，屏幕上是一份什么报表，手指偶尔划一下。
　　“雁行，周六同学生日，叫我去。”
　　柳雁行划屏幕的手指没停：“去就去。”
　　戚珩把火关小，转过身来靠着灶台，用围裙擦了擦手，“可能得待一整天，晚上才回来，所以周六不能陪你了。”
　　戚珩说完，仔细观察着柳雁行的表情。
　　柳雁行收回视线，继续看平板，“谁要你陪。”
　　戚珩走到餐桌对面坐下来，胳膊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他。
　　柳雁行穿着灰色睡衣，头发没打理，懒懒散散垂在额前，左手搭在桌沿上，指节敲着桌面，没什么节奏。
　　“雁行，你周六干嘛？”
　　“上班。”
　　“上完班呢？”
　　“回家。”
　　“一个人？”
　　柳雁行动作顿了顿，“戚珩，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不能过？”
　　戚珩歪了歪脑袋，“我没这么说，但是谁刚刚拉平了唇角？”
　　“雁行，你来接我呗，我出来就能看见你。”戚珩用撒娇的语气。
　　“不去。”
　　“为什么？”
　　“不认识。”
　　“我认识你就行了。”
　　柳雁行抬眸，语气平平，“我去了干什么，跟你那些同学大眼瞪小眼？”
　　戚珩想了想：“你就来接我，到了给我发消息，我跑出来，上车，我们一起回来。”
　　柳雁行眼睫颤了颤。
　　戚珩抓住他这个颤动，乘胜追击：“这样你就在车里坐着听歌，等我。我保证九点准时出来，一秒都不拖。”
　　“我安排得好吧。”戚珩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虎牙露出来，“雁行，我这辈子没安排过比这更好的事。”
　　柳雁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
　　“巧言令色。”
　　戚珩整个人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
　　“先生，你这词用得不对。巧言令色是说人花言巧语，装出和善的样子讨好别人。我这叫发自肺腑，真心实意。”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戚珩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竖起两根手指，“巧言令色的人，说完就完了。我不一样。我说九点就九点，一秒钟都不差。”
　　厨房里番茄牛腩的锅还在咕嘟咕嘟响，暖融融的香气漫了一屋子。
　　戚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探过身子去够他的手。
　　“雁行，行不行？”
　　柳雁行扣住戚珩的手，在他的手腕摩挲一下。
　　“九点，迟一分钟我就走。”
　　戚珩咧开嘴，绕到柳雁行身边弯腰在他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好！先生你最好了～”
　　柳雁行耳根泛了一层淡淡的粉。
　　“锅，糊了。”
　　戚珩“嗷”地一声蹿回灶台前，揭开锅盖，番茄牛腩的汤汁已经收得差不多了，锅底结了薄薄一层焦。
　　他一边拿铲子抢救一边回头冲柳雁行喊：“都怪你，你故意跟我说话分散我注意力！”
　　柳雁行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看了一眼锅里。
　　“没糊，还能吃。”
　　“你刚才说糊了。”
　　“吓你的。”
　　戚珩转过身来瞪他，手里还攥着铲子，可对上柳雁行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又绷不住笑了出来。
　　他拿铲子柄轻轻戳了戳柳雁行的手臂：“看着冷冷淡淡的，结果一肚子坏水。”
　　柳雁行伸手把火关了，拿起旁边的碗盛菜。
　　戚珩站在灶台边看他盛菜，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六我穿什么去？”
　　“穿衣服。”
　　“废话。”
　　“谭哲说他那儿有件外套，可以借我。”戚珩挠了挠头，“但我想想还是算了，穿别人的不太合适。”
　　“你衣柜里，左边最上面那格，自己去翻。”
　　戚珩蹬蹬蹬跑上楼，打开客房衣柜，最上面那格果然多了个纸袋。
　　他拿下来拆开，里面是一套浅蓝套装，面料厚实，剪裁利落，摸上去手感极好，内衬有一行小小的刺绣字母。
　　他抱着纸袋楼上跑下来，站在餐桌前，眼睛瞪得溜圆。
　　“雁行，这个……”
　　“吃饭。”柳雁行头也不抬。
　　“雁行，谢谢你。”
　　柳雁行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又说了一遍。
　　“吃饭。”
　　戚珩低下头扒饭，扒了两口又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他。
　　晚饭吃完，戚珩抢着洗了碗，又把厨房台面擦了两遍，连灶台上那点番茄汁的印子都没放过。
　　柳雁行偶尔抬眼看一下厨房里那个忙前忙后的背影。
　　“雁行，上楼呗。”戚珩腻歪过来。
　　“还早。”
　　“不早了，九点半了。”戚珩打了个哈欠，“明天我还有早八。”
　　柳雁行瞧他一眼，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卷毛蹭着他的耳廓，眼睛半阖着，嘴巴微微张着，装出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
　　柳雁行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
　　戚珩失去支撑，差点歪到沙发上，赶紧跟着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柳雁行身后上楼。
　　进了房间，柳雁行刚把门带上，戚珩就从后面贴上来。
　　手从他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精瘦的腰侧，慢慢往上摸。
　　指腹蹭过肋侧那些深浅不一的旧疤，每蹭一下，柳雁行的呼吸就重一分，脊背在他掌下微微弓起来。
　　“戚珩，别磨蹭。”
　　戚珩把柳雁行的睡衣从肩头往下扒，露出大片冷白的背脊和上面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
　　柳雁行仰面躺在床上，戚珩跪在他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