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柳雁行摸到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路岐。
　　他按下接听，声音压得很低：“这么晚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朗干净的男声：“哟，没睡呢？我还怕打扰你什么好事。”
　　“说事。”柳雁行言简意赅。
　　“行行行，说事。管家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今天带了个男孩过来，住下了。”
　　路岐的声音收了笑，语气里多了些认真，“柳雁行，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死不了。”
　　“我知道你死不了。”路岐啧了一声，“我问的是那个男孩。”
　　柳雁行垂眼看了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戚珩睡得沉，什么都不知道，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什么好事。
　　柳雁行用空着的那只手在他后脑勺上捋了一下。
　　“他叫戚珩。”
　　“名字挺好听，多大了？”
　　“二十一。”
　　“学生？”
　　“Q大。”
　　路岐沉默了两秒，“雁行，你把人学生拐回我家里住了。”
　　“他自己要跟来的。”
　　“行吧。”路岐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探究，“所以……认真的？”
　　柳雁行没回答。
　　路岐也不催，就这么等着，很有耐心。
　　“……不知道。”柳雁行见躲不过，含糊地说。
　　“你不知道？”路岐语气难得带上些诧异，“雁行，你做事从来都清楚得很，什么时候有过不知道。”
　　“这件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柳雁行眼睫颤了颤，戚珩搭在他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收紧了，五指攥着他的睡衣布料，像是在梦里也怕他跑了。
　　柳雁行疲惫道：“他把我带回家，上药，煮饭，问东问西。”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路岐问。
　　“不全是。”
　　路岐“嗯”了一声，等着他往下说。
　　但柳雁行说到这里就停了，后面的话没再往下。
　　最后是路岐先开口，语气比方才松快了许多，揶揄道：“行吧，我大概明白了。你这个人，别人对你一分好你要还三分，别人对你掏心掏肺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没……”
　　“你就有。”路岐毫不客气。
　　戚珩在梦里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搭在柳雁行腰上的手滑到一旁。柳雁行伸手把被角扯上来，给他盖住露出的肩膀。
　　路岐：“但我提醒你一句。你玩归玩，别最后把人弄哭了，自己又不知道怎么收场。”
　　“不会。”
　　“你说不会就不会？”路岐哼笑，等着看柳雁行笑话。
　　“行了，不早了，我就问这一句，你心里有数就行。管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她不会多嘴。”
　　“谢了。”
　　“少来。”
　　挂了电话，柳雁行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偏过头看戚珩。
　　戚珩在梦里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柳雁行没听清，但看他那副模样，大概也不是什么正经话。
　　“傻狗。”柳雁行轻声说。
　　他翻了个身，远离了一点，没过几秒，戚珩的手又摸索着探过来，搭在他腰上，攥着睡衣，紧了紧。


第20章 饿极了的小狗，终于找到了奶源
　　手机刚放下，又响了。
　　柳雁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爷爷。
　　他接起来，周身比方才冷了不止一个度。
　　“在哪。”老爷子开口就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压人气势。
　　“跟您没关系。”柳雁行说。
　　“你小姑姑找你一天了。”
　　“我知道，她派来的人，我打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怒道：“你打了？！”
　　“留了一条命，够意思了。”
　　“柳雁行！”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像是把肺都要咳出来。
　　柳雁行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那阵咳声过去，才重新贴回耳边。
　　“您身体不好，少动气。”柳雁行语调里只有事不关己的客气。
　　“把您送进疗养院，也是为您好。那里有人照顾您，有医生看着您的身体，您不用操心家里的事，每天晒晒太阳，看看报纸，多好。”他温和道。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响，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威严散了大半，只剩下一个衰老而愤怒的老人的嘶喊。
　　柳雁行自顾自说：“您好好休息，柳馧要是再派人来，我就不客气了。”
　　“你……你敢……”
　　“我敢，爷爷，您了解我。您教出来的人，您最清楚。”
　　说完，柳雁行挂了电话，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动作不算重，但也不算轻。
　　屏幕磕在木面上发出“嗒”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戚珩在梦里哼唧了一下，手指攥着他睡衣的布料紧了紧，又慢慢松开。
　　柳雁行仰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人拿着细针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戳。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没什么用。
　　疗养院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现。老爷子坐在病房里，床头柜上的东西全被扫到了地上。他大概正撑着床沿喘气，脸上是那种很难看的表情。
　　柳雁行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不该想这些的。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别的东西上。远处隐约有夜鸟的叫声，一声长一声短。身侧的人呼吸又绵又长，热乎乎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上。
　　柳雁行让自己顺着戚珩的呼吸节奏往下沉，意识慢慢模糊了，他的呼吸和戚珩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然后他做梦了。
　　梦里的触感先来。温热潮湿的，软软的，贴在他胸口偏左的位置，舍不得松口。
　　舌尖绕着那一小圈皮肤打转，转两圈就停下来，嘬一下，再转，再嘬。
　　柳雁行在梦里皱起眉。
　　那感觉太真实了。温热的气息一股一股地扑在他胸口，吮吸的节奏又急又黏。
　　像饿极了的小狗，终于找到了奶源，拼了命地吸，吸得啧啧作响，嘴角全是口水，蹭得到处都是，可就是不肯松嘴。
　　柳雁行的胸口被嘬得发麻。
　　他想动，但梦里的身体沉得像灌了铅。
　　他低下头去看，好似打了马赛克，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在他胸口，卷毛乱翘着，耳朵尖红红的。
　　小狗吸得很急，左边吸完了还不够，又去拱另一边，脑袋乱蹭着，嘴唇摸索着找到位置，一口含住，又是又吸又舔。
　　“雁行。”梦里的小狗叫了他一声，奶声奶气。
　　柳雁行想骂，嗓子是哑的。
　　最后他只能在梦里喘了口气，由着那只小狗在他胸口胡作非为。
　　小狗吸着吸着，声音慢慢变了，吮吸声里混进了别的，像在哭，又像在笑。
　　“戚珩。”柳雁行终于叫出了声。
　　小狗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他，“雁行，你胸好软，跟我想的不一样。”
　　柳雁行醒了。
　　他睁开眼，胸口还残留着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
　　他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两颗扣子，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胸膛。一小块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吮过。
　　柳雁行看着那块红痕，又看了看戚珩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嘴唇格外红润。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戚珩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拿开，坐起来，把睡衣扣子重新系好，又偏过头看了戚珩一眼。
　　那人翻了个身，嘴巴微微张着，虎牙尖若隐若现，嘴角往上翘着，不知道又梦到了什么。
　　柳雁行闭上眼，重新沉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戚珩睁开眼，先看到的是柳雁行的后背，睡衣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打在那截后颈上，白白净净的。
　　戚珩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嘴角好像有点咸味，又好像有点甜。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嘴巴里怪怪的。
　　“醒了就起来。”柳雁行没回头，语气平平的。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戚珩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炸成鸟窝，左一撮右一撮地翘着。
　　戚珩嘟囔着，从床上爬下去，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哗地涌进来，照得满室通亮。
　　楼下院子里，管家阿姨正在给柠檬树浇水，抬头看见他，笑着招了招手。
　　戚珩也挥了挥手，然后回过头看柳雁行。
　　那人还躺在床上，一条胳膊枕在脑后，半眯着眼看窗外，日光落在脸上，照得嘴唇多了几分血色。
　　“早饭想吃什么？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随你。”
　　戚珩咧嘴一笑，虎牙露出来，站起来就往门外跑：“那我看看去，先生慢慢起。”
　　柳雁行听见他打招呼的声音又亮又脆，问冰箱里有没有鸡蛋和青菜，又问昨天剩的粥还有没有，要不要重新煮一锅。
　　柳雁行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睡衣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遮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道那下面有一小块皮肤还泛着浅红，按上去微微发麻。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太阳穴已经不疼了，昨晚那场乱七八糟的梦散了大半。
　　很平常的一个早晨。
　　柳雁行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洗漱。
　　等他下楼的时候，戚珩举着锅铲站在灶台前，后腰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昨晚做了个梦。”柳雁行淡淡说。
　　“什么梦？”戚珩来了精神，凑近了些，“噩梦？美梦？跟我有关的？”
　　柳雁行抬眼看他。
　　戚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缩回去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柳雁行垂下眼，“一个很烦的梦。”
　　“烦的？那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戚珩从侧面搂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放得很低。
　　“那今天我就乖乖的，不闹你。”
　　“你什么时候乖过。”柳雁行说。
　　戚珩被戳穿了，耳朵更红了：“我尽量嘛。”


第21章 昨晚还好好的，睡一觉起来就成炮友了？
　　柳雁行夹了一筷子黄瓜，沾了酱油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