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柳雁行终于慢慢转过头来，睁开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还蒙着水汽，眼角被蒸得发红，但目光已经清明了些。
　　“你倒是一点不累。”
　　“累啊，但是雁行更累，我得先顾着你。”
　　“你把我弄成这样子还想跑？”
　　“不跑。”戚珩拿脸蹭他掌心，乖得要命，“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柳雁行哼了声，算是满意。
　　两人静静待了一会儿，满室都是暧昧的气息。
　　“腿还软吗？”戚珩问。
　　“嗯。”
　　“那我抱你上去。”戚珩站起来，弯下腰，作势要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柳雁行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你行吗？”
　　“试试嘛，我肯定把你弄回房间去。”
　　柳雁行手撑在他肩膀上，借力坐直了身体。毯子从胸口滑到腰腹，露出那片被蹂躏的皮肤。
　　戚珩眼神一错，喃喃道：“雁行，我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不让任何人碰。就我一个人知道你有这么好看。”
　　柳雁行低低地笑了一声，站起来时晃了晃，被戚珩一把扶住腰。
　　“我是不是太不知轻重了。”戚珩皱着眉，眼底浮起一点懊恼，扶着人在原地站定，“你身上还有伤……我应该……”
　　柳雁行没听他说完就打断，“没有应该，刚才很好。”
　　“那，那以后还可以这样吗？”戚珩结结巴巴小声问。
　　柳雁行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转身往楼上走，语气倦懒，尾音却带着钩子：
　　“看心情。”
　　戚珩看着他慢吞吞上楼的背影，好半晌才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那截窄瘦的腰。
　　“雁行，我会把这一天记一辈子的。”
　　柳雁行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少记这些没用的，出租屋那边，我会让人把东西都处理掉。该搬的搬，该扔的扔，你别回去拿。”
　　“你的东西，我让他们收拾好送过来，至于你……”
　　他顿了顿，看向戚珩：“这段时间，你就住这儿，好好上你的学，欠的钱我来解决。”
　　“雁行！我不要你的钱！”戚珩急了。
　　“不是给你钱，是借你，以后还。”
　　戚珩还想说什么，柳雁行自顾自往上走，声音从上方落下。
　　“还有，周一的课别逃，我在校门口等你。”


第17章 你今天把我弄成什么样了，自己心里没数？
　　戚珩关上门，蹲在门后缓了好一会儿，慢慢站起来，脱掉上衣，走进客房的浴室。
　　冷水浇下来，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可身上的燥热半点没退。
　　他仰着头，任由水流砸在脸上，胸膛起伏着，双手撑着瓷砖。
　　不够。
　　怎么都不够。
　　他脑子里全是柳雁行的模样，像一卷被反复倒带的胶片，画面一帧一帧地过，每一帧都清晰得让人发疯。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戚珩却觉得浑身更热了。
　　他关掉花洒，草草擦了两下，赤着脚走出浴室，把自己摔在床上，闷闷地喘了一声。
　　不行。
　　柳雁行的身影更清晰了。他想象着刚才在楼下，如果柳雁行再坚持一会儿，如果他再把那人翻过来……
　　戚珩呼吸越来越重，侧身够到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仔细地擦了擦小腹和指尖。
　　做完这些，戚珩把纸巾盒放回原位，客房恢复了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戚珩重新躺回去，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直挨到晚上八九点，戚珩端着托盘上楼，托盘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几碟清爽的小菜，还有一杯温牛奶。
　　他走到柳雁行房间门口时，还是犹豫了一下。
　　从下午到现在，柳雁行的房门一直关着。他中途来看过一次，贴着门板听了，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像某种冬眠的动物。
　　戚珩没舍得敲门，又退下去了。
　　现在粥熬好了，再不吃要坏了胃。
　　“雁行，我进来了？”戚珩压低声音问。
　　等了三秒，没有回应。他试探着拧了拧门把手，门没锁，顺着力道打开一条缝。
　　柳雁行侧躺在床上，脸朝里，露出后脑勺，被子拉到肩膀。
　　戚珩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托盘放在桌上，凑到床边看了一眼。
　　柳雁行睡得很沉，脸色比下午好了些，不再那么苍白。一只手搭在枕头边，指尖微蜷。
　　戚珩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弯腰凑近，用气声说：“雁行，吃饭了。”
　　柳雁行眉头先蹙起来，而后极缓地睁开眼。浅褐色的瞳仁还蒙着一层刚醒的雾气，视线涣散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在戚珩脸上。
　　“我熬了粥，先生中午就没怎么吃，再不吃胃要坏了。”
　　柳雁行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臂刚使力，腰腹间一阵酸软，整个人又摔回枕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眉头拧紧，脸上难得露出点懊恼。
　　戚珩赶紧伸手去扶，一手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慢慢撑起来，又往他背后塞了个枕头。
　　柳雁行靠着床头，睨了他一眼。
　　“看我干什么？”戚珩别开脸，转身去端托盘，“粥要凉了。”
　　他把碗递给柳雁行，柳雁行接过去，拿勺子慢慢搅着，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半张脸。
　　戚珩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也不说话，就那么托着腮看他吃。
　　柳雁行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停了停，“放的什么？”
　　“百合，安神的。雁行，你白天太累了，晚上好好睡一觉。”
　　柳雁行“嗯”了一声，戚珩就这么看着他苍白的皮肤被热粥逼出一层薄红。
　　一碗粥见底，柳雁行递回碗。
　　戚珩接了，又递上那杯牛奶：“喝完再睡。”
　　柳雁行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时微微一顿。他抬头看了戚珩一眼，什么都没说，抿了一口。
　　戚珩收拾好空碗和碟子，端起来要走。
　　“去哪？”柳雁行问。
　　“把碗放楼下，马上就回来。”戚珩回道。
　　柳雁行没再说话，目送他端着托盘出了房门。走廊里很快传来蹬蹬蹬下楼的脚步声，又蹬蹬蹬上来，比去时还快。
　　戚珩推门进来，反手关了门，站在门口。
　　他两只手背在身后，像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耳朵尖红得很明显，在暖黄的灯光下，连耳廓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见。
　　“又怎么了？”柳雁行好心问他。
　　戚珩动了，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倾身向前，双臂张开，一把搂住了柳雁行。
　　柳雁行的瞳孔收缩，下意识想挣，但腰上还使不上力，手臂刚抬起来就被压了下去。
　　戚珩抱得太紧了，像只八爪鱼，双手死死箍着他的肩膀和后背，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连年轻人急促而有力的心跳都清晰可感。
　　戚珩将脸埋在柳雁行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
　　柳雁行身上有沐浴后的清淡皂香，混着一丝百合留下的甜气。
　　柳雁行抬着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慢慢放下来，虚虚搭在戚珩的后腰上。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戚珩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度，柳雁行的胸口被压着，呼吸变得有些浅，但也没有推开他。
　　“戚珩。”他叫他的名字。
　　戚珩终于出声了，“我下午在客房里，没忍住。”
　　戚珩感觉到搭在后腰上的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你在沙发上的样子，我控制不住。”
　　柳雁行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戚珩又埋回去，声音更小了：“雁行，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柳雁行的手从后腰移上来，搭在他后脑勺上，五指插进那团蓬松的卷毛里，揉了揉。
　　“自己弄的？”
　　戚珩耳朵烧红，点了下头。
　　“弄哪了？”
　　戚珩：“……”
　　戚珩整个人都僵了。
　　柳雁行笑了笑，“收拾干净了？”
　　“嗯，用纸巾擦的，床单也没脏……”
　　戚珩反应过来，嚎了一嗓子，“先生能不能别什么都说啊！”
　　柳雁行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下次别一个人躲着。”
　　戚珩愣愣地抬头，“那你呢？你能行吗？”
　　“不能。”柳雁行回答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反而让戚珩彻底哑了。
　　戚珩终于找回声音，“这么直接，就不能含蓄一点吗，给点面子。”
　　柳雁行语气平平，“你要面子？刚才说‘我下午在客房里没忍住’的时候，倒是挺不要面子的。”
　　戚珩被他噎得无话可说，把脸重新埋回柳雁行胸膛：“我那不是跟你坦白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这态度够好了吧。”
　　“嗯，态度不错。但事实摆在这，今天确实不行了。”
　　戚珩似乎听出了一丝微妙的遗憾，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打量了他几秒。
　　柳雁行眼角眉梢的倦意还压着，像一层没化完的薄霜。
　　“雁行，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也很想。”
　　“想。”
　　戚珩本来做好了被敷衍或者被踢下床的准备，结果这人就这么说了，坦坦荡荡的，像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戚珩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而后听到柳雁行后半句话。
　　“但想和能不能是两回事，你今天把我弄成什么样了，自己心里没数？”
　　戚珩那点刚冒头的雀跃被这句话按了回去。
　　“那我今天不弄，我就抱着，你也别赶我走。”


第18章 你技术真烂
　　柳雁行垂眼看戚珩：“手。”
　　“手怎么了。”戚珩装傻，指尖勾着裤腰的边缘，若即若离地磨蹭，“我抱着你呢，手总得放个地方吧。”
　　“我这是帮你检查，下午弄了那么久，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柳雁行啧一声，“戚珩，什么时候学会伺候人了？”
　　戚珩像只做了坏事被叫住的小狗，“那当然，我心疼自己人。”
　　“戚珩，跟谁学过？”
　　戚珩眼睛瞪得溜圆：“没有！我发誓！”
　　“那你这么……”
　　“什么什么？”戚珩瞪他。
　　柳雁行滞了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