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夕阳落在江面上，金黄金黄的。
　　“怎么有空出来？”沈北走过去。
　　“刚开完会。”陆峥说，“边境那边传了份简报，你看看。”
　　他把手机递过去。
　　沈北接过来，划着看。
　　简报很短，说缅甸那边最近出现一个新的制毒窝点，老板很神秘，很少露面。
　　手下人叫他“老大”。
　　“像他？”沈北问。
　　“不确定。”陆峥说，“情报太少。就个影子。”
　　沈北把手机递回去。
　　江风吹过来，带着点江水的腥气。
　　“你觉得，是他吗？”沈北问。
　　陆峥看着江面，看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他顿了顿。
　　“不管是不是，都得查。”
　　“嗯。”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
　　小豆豆在前面跑，追着飞虫，时不时回头看。
　　江边很多人，散步的、遛娃的、跳广场舞的。
　　热热闹闹，都是人间烟火。
　　“你看。”陆峥抬了抬下巴，指向远处的万家灯火。
　　“我们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这个。”
　　沈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栋栋楼，亮着灯。
　　窗户里，都是普通人的日子。
　　吃饭，看电视，哄孩子。
　　安安稳稳。
　　“嗯。”沈北点点头。
　　两人没再说话。
　　就这么慢慢走着。
　　小豆豆跑远了，又跑回来，蹭了蹭沈北的腿。
　　江面的夕阳，慢慢沉下去。
　　天一点点黑下来。
　　灯一盏盏亮起来。
　　...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进档案室窗户，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林宇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装订机。
　　面前摊着厚厚的卷宗，封皮上印着白色的字：渡鸦集团专案。
　　一共十七本，摞起来半人高。
　　墙角靠着块牌匾，红底金字：集体二等功。
　　刚从会场领回来，还没往荣誉室墙上挂。
　　林宇拿起最上面一本，逐页核对页码。纸页翻得哗哗响，翻到涉案人员名单那页，指尖在周妄的名字上停了两秒。
　　他把这部分抽出来，单独放进一个蓝色档案盒。
　　盒面空白处，他拿钢笔写：周妄，在逃，持续协查。
　　字写得很工整。
　　门被推开，赵磊叼着半根烟走进来。烟没点，就在嘴里叼着。
　　“小宇子，完事没？”他凑过来，扫了眼地上的卷宗，“这么多？”
　　“嗯。”林宇抬头，“都核对完了，就剩归档。”
　　“我的证呢？”
　　林宇伸手，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个红本，递过去。
　　赵磊接过来，翻了翻。
　　三等功的字样烫着金。他随手塞进夹克口袋，拉链都没拉。
　　“行，走了啊。晚上吃饭，去不去？”


第440章 修养
　　“不去了，弄完这些再说。”
　　赵磊摆摆手，转身出去了。门没关严，风从走廊吹进来，吹得卷宗页哗哗响。
　　林宇伸手按住。
　　没过五分钟，赵锐也来了。
　　他穿便装，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我的奖章证书。”
　　林宇又拿出一本，递给他。
　　赵锐掂了掂，笑了声。
　　“就这玩意儿，熬了这么久。”
　　他也没细看，塞进文件袋。
　　“陆队呢？”
　　“在楼上开会。”
　　“行，我上去找他。”
　　赵锐转身走了。
　　又过了会儿，陈默和陈星一起进来。两人都穿着技术队的制服，戴着眼镜。
　　“林宇，我们俩的。”
　　林宇找出两本，递过去。
　　陈星翻了翻，说：“集体的牌匾呢？”
　　“在墙角呢，等会儿挂荣誉室。”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他扫了眼那摞厚厚的卷宗，问：“周妄那部分，单独归档？”
　　“嗯。”林宇说，“没结案，单独放。”
　　“还追啊？”陈星随口问了一句。
　　林宇没抬头，嗯了一声。
　　陈默拉了陈星一下，两人没再多说，拿着证书走了。
　　档案室又安静下来。
　　阳光慢慢挪，光柱移到柜子上。
　　林宇把十七本卷宗摞齐，抱起来，放进档案架最里面一层。
　　然后拿起那个蓝色档案盒，看了两秒，也放进去，摆在最边上。
　　他锁上档案柜的门。
　　钥匙串挂回腰上，叮当作响。
　　墙角的集体二等功牌匾，还靠在那儿。金色的字，落了点灰尘。
　　解剖室的无影灯亮着，冷白的光铺满台面。
　　沈北戴着手套，指尖捏着解剖刀。
　　对面站着两个考官，手里拿着考核表，低头记着什么。
　　沈北下刀很稳。
　　刀刃划开的瞬间，他指尖顿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平稳。
　　考核做了一个半小时。
　　结束的时候，他摘了手套，走到洗手池边。水流冲过手背，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主考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以了沈北。回去等通知就行。”
　　沈北点点头，没说话。
　　他走出解剖楼，楼门口的台阶下，停着辆黑色越野车。
　　陆峥靠在车门边，手里捏着半瓶水。
　　看见他出来，陆峥直起身。
　　“怎么样？”
　　“还行。”沈北走下台阶。
　　后车窗开着一条缝。
　　小豆豆坐在笼子里，探着脑袋往外看。看见沈北，它爪子扒了扒笼子边。
　　沈北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小豆豆在后面哼了一声，往沈北这边挪了挪。
　　“去哪？”沈北问。
　　“前面路口，吃面。”
　　车子发动，慢慢滑出院区。
　　街边的牛肉面馆，人不是很多。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端来两碗面，汤冒着热气。
　　沈北拿起筷子，挑了挑面。
　　陆峥吃了两口，说：“吃完，去趟看守所。”
　　沈北抬头，看了他一眼。
　　“苏敬言？”
　　“嗯。”陆峥说，“执业资格吊销的通知，送过去。顺便问问配方的事。”
　　沈北点点头，没说话。
　　面吃完，汤还冒着点热气。
　　两人开车去看守所。
　　会见室的玻璃很厚，带着划痕。
　　等了十分钟，苏敬言被带进来。
　　他穿着囚服，头发又白了不少。坐下之后，他抬了抬眼，看见陆峥和沈北，扯了扯嘴角。
　　“陆队长，稀客。”
　　陆峥把通知书从玻璃下面推过去。
　　“你的执业资格，吊销了。”
　　苏敬言扫了一眼，没伸手拿。
　　“哦。”他说，“费心了。”
　　沈北开口：“成品配方的参数，你还没说。”
　　苏敬言笑了笑。
　　“小北啊，哦不对，现在该叫沈法医了？”他靠在椅背上，“我都进来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陆峥盯着他，没说话。
　　苏敬言也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沉默了一分钟。
　　陆峥站起身。
　　“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找管教。”
　　苏敬言没应声，也没起身。
　　两人走出会见室。
　　走廊里的灯很暗，脚步声来回响。
　　走到院子里，风一吹，沈北缩了缩脖子。
　　陆峥拉开车门。
　　小豆豆在笼子里叫了一声，哼哼唧唧的。
　　沈北坐进去，伸手隔着笼子摸了摸它的头。
　　“他不会说的。”陆峥发动车子。
　　“嗯。”沈北说。
　　车子开出去，汇入下班的车流。
　　窗外的楼，一栋接一栋往后退。
　　第二天，才到边境检查站。
　　赵石站在门口等着，穿着迷彩服，裤腿沾着泥点。
　　看见车过来，他挥了挥手。
　　陆峥停下车，开门下来。
　　“一路顺利？”
　　“嗯。”陆峥点点头，“情况怎么样？”
　　“进去说。”
　　沈北也下来，打开后车门。小豆豆从笼子里探出头，鼻子一抽一抽的，闻着山里的空气。
　　它想往下跳，被沈北按住后颈。
　　“别乱跑。”
　　几个人进屋。
　　桌子上摊着地图，画着密密麻麻的标记。
　　赵石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岩松叔昨天带两个年轻护林员巡山，走了当年咱们进黑松林的那条老路。”他指着地图上的蓝线，“说好多地方都长草了，快认不出来了。”
　　沈北站在旁边，看着地图。
　　黑松林的位置，画着个红圈。
　　“玉罕那边呢？”陆峥问。
　　“昨天刚上任，卫生院院长。”赵石说，“今天开全院会，梳理急救物资，还有村寨巡诊的排班。”
　　陆峥点点头。
　　正说着，外面有人敲门。
　　是个年轻护士，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
　　“陆队长，赵站长，这是我们玉院长让我送过来的。”
　　赵石接过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信纸，还有个小本子。
　　纸上写着几行字，是玉罕的字迹。
　　说卫生院一切都好，专项奖励金和证书都收到了，锁在柜子里，没人知道。
　　让他们有空过去坐。
　　那个小本子，是她整理的边境村寨常见伤病清单。
　　沈北拿过来翻了翻，字写得很工整。
　　“她挺忙的？”
　　“嗯。”赵石说，“刚上任，一堆事。下面好几个村子，都要定期巡诊。”
　　陆峥拿起地图，用指尖沿着国境线划了一段。
　　“林场那边呢？岩文呢？”
　　“在山上呢。”赵石说，“这几天防火期，天天巡山。岩松叔跟着，带新人认路。”
　　沈北走到窗边，往外看。
　　小豆豆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来，蹲在他脚边，也望着外面。
　　风从窗户吹进来。
　　赵石在后面收拾桌子，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抽屉。
　　抽屉最里面，也放着个红本子。
　　二等功的证书。
　　他没带回家，就放在检查站的抽屉里。
　　...
　　军区医院的体检室门口，排着几个人。
　　赵磊靠在墙上，手里攥着挂号单，时不时踮踮左脚。
　　他的左脚踝，当时追程文的时候扭过，留下了旧伤。阴雨天就痛，走久了也疼。
　　“下一个，赵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