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里面护士喊。
　　赵磊走进去。
　　医生按了按他的脚踝，问：“疼吗？”
　　“酸。”赵磊说，“阴雨天明显，走多了也胀。”
　　医生点点头，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
　　“韧带旧伤，没什么好办法。做康复理疗，别剧烈运动。”
　　他开了张康复单，递过来。
　　赵磊接了，道了声谢，走出来。
　　走廊尽头，赵锐扶着墙站着，揉右肩膀。
　　他这伤也一直没好利落。
　　“你也来了？”赵磊走过去。
　　“嗯。”赵锐说，“抬东西费劲，过来看看。你呢？”
　　“脚踝老毛病。”
　　两人正说着，林宇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脖子歪着，用手揉着后脖颈。


第441章 水沟里男尸
　　常年坐办公室整理卷宗，颈椎出了问题。
　　“你们也在啊。”林宇笑了笑。
　　“你也不行了？”赵磊打趣他。
　　“别提了，脖子僵得转不动。”
　　正说着，康复室的门开了。
　　一个女医师走出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叫号牌。
　　“赵磊、赵锐、林宇，到号了，进来吧。”
　　三人跟着进去。
　　康复室里摆着理疗仪，还有康复训练器械。
　　女医师叫徐清，康复科的主治医师。
　　她挨个看了三个人的病历，又分别做了检查。
　　“都是当年专案留下的？”她问。
　　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差不多。”赵磊说。
　　徐清点点头，给他们安排理疗位置。
　　“韧带伤、肩袖损伤、颈椎劳损，都是慢性的。得慢慢养，别硬扛。”
　　她给赵磊调理疗仪的温度，给赵锐示范肩膀的康复动作，给林宇说颈椎的注意事项。
　　正忙着，门又开了。
　　陈默走进来，揉着眼睛。
　　“徐医生，还有我的号吗？”
　　“有，过来吧。”徐清说，“眼睛又干了？”
　　“嗯。”陈默说，“连续盯了三天屏幕，看东西都花。”
　　赵磊躺在理疗床上，笑了声。
　　“合着咱们这队，个个带伤。”
　　赵锐在旁边做拉伸，没说话。
　　林宇趴在牵引床上，脖子被固定着，动不了。
　　陈默坐在另一边，滴眼药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几个人没再说话，各做各的治疗。
　　屋里只有理疗仪的嗡嗡声。
　　凌晨两点，电话铃在值班室炸响。
　　陆峥伸手抓过听筒。
　　“喂，刑侦大队。”
　　“陆队，城郊西洼废弃菜地，水沟里发现一具男尸。”
　　陆峥坐直身子。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起身拿外套。走到隔壁，敲沈北的门。
　　沈北刚睡下，听见声音开门。
　　“出现场。”陆峥说。
　　沈北点点头，转身回去拿勘察箱，又拎过墙角的猫包。
　　小豆豆在里面动了动，哼了一声。
　　楼下，车已经发动了。
　　雨刷来回摆，玻璃上的水往下流。
　　车子开出市区，往城郊走。路越来越窄，坑坑洼洼，车颠得厉害。
　　沈北扶着勘察箱，另一只手按住猫包。
　　小豆豆有点不安，爪子扒着包边。
　　“快到了。”沈北低声说。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路边。
　　远处亮着手电筒的光，几个派出所的民警站在田埂上。
　　陆峥撑伞下车，沈北拎着勘察箱跟在后面。
　　田埂很滑，泥沾在鞋上，越走越重。
　　尸体趴在水沟里，半个身子浸在水里。上衣口袋翻出来，露着里面的破布。
　　“派出所的人先到的，没动过。”辖区民警说。
　　陆峥点点头。
　　沈北蹲下来，戴上手套。
　　雨水打在他背上，顺着衣领往下渗。
　　他把尸体翻过来。
　　死者男，四十岁上下，脸上都是泥。
　　小豆豆从猫包里露了个头，刚探出来，一滴雨砸在它鼻子上。
　　它往后一缩，抖了抖耳朵，还是跳了出来，跑到沈北脚边蹲着。
　　毛很快就湿了，一绺一绺贴在身上。
　　沈北没顾上。
　　他按了按死者的胳膊，又看了看手心。
　　“初步看，死亡时间大概十二到十六个小时。”他说，“体表没看到明显致命伤，口鼻有少量泡沫。”
　　“像是抢劫？”赵磊从田埂那头跑过来，裤腿全湿了，“口袋都翻出来了。”
　　陆峥没说话，蹲下来，指尖碰了碰死者外翻的口袋边缘。
　　口袋边缘的泥，比衣服其他地方少。
　　“先抬回去，尸检再说。”他说。
　　他抬眼，看见沈北脚边的小豆豆，浑身湿淋淋的，缩成一团。
　　陆峥没说话，直起身，脱下身上的外套。
　　外套还带着体温。他揪着下摆两角，撑开，往下一兜。
　　刚好罩住小豆豆。
　　小豆豆在里面动了动，没往外钻。
　　沈北抬头看了他一眼。
　　“先干活。”陆峥说。
　　他就这么揪着外套下摆，站在雨里。
　　伞歪在沈北那边，他自己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衬衣。
　　现场勘查持续了一个小时。
　　只在水沟边的泥里，提取到半枚模糊的鞋印。
　　花纹都被雨水冲花了。
　　没有钱包，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件。
　　尸体装袋，抬上车。
　　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雨小了点，还在下。
　　车里，小豆豆在外套兜里蜷着，露出个脑袋，毛还是湿的。
　　沈北用干纸巾，给它擦了擦脸。
　　陆峥开车，衬衣湿着贴在背上。
　　回到队里，尸体直接送解剖室。
　　沈北换了身衣服，进去做尸检。
　　陆峥在外面办公室等。
　　赵磊带着人，去查失踪人口。
　　中午的时候，尸检报告出来了。
　　沈北摘下手套，走到外面。
　　“不是抢劫。”他说。
　　陆峥抬头。
　　“死者颈部有隐蔽勒痕，很深，被泥水盖住了。”沈北说，“是被人勒死的，死后抛尸到水沟里。翻口袋是伪装的。”
　　“胃内容呢？”
　　“有米饭和青菜，还有少量腊肉。”沈北说，“应该是在自己家吃完饭，没多久就遇害了。”
　　也就是说，熟人作案。
　　之前按抢劫杀人的方向排查，就错了。
　　赵磊刚好从外面回来，听见这话，愣在门口。
　　“白跑了一上午？”
　　“重查。”陆峥说，“先确认尸源。查周边最近失踪的中年男性，家里有腊肉的。”
　　“好。”
　　又花了两天。
　　尸源确认了，城郊的外来务工人员，叫张柱，在工地打工。
　　再排查他的社会关系。
　　同乡、工友、债主。
　　最后锁定一个叫刘全的人，也是同乡，欠死者八千块钱。
　　抓人的时候，刘全正在出租屋里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审讯室里，没熬多久就招了。
　　张柱催债催得紧，两人吵起来，失手勒死了。
　　连夜抛尸到废弃菜地，翻了口袋，伪装成抢劫。
　　案子结了。
　　卷宗移送的时候，赵磊把那半枚模糊的鞋印鉴定，附在最后。
　　就是这半枚看不清的鞋印，最后和刘全家里的胶鞋对上了。
　　沈北把尸检报告归档。
　　解剖室的水龙头开着，水流哗哗响。
　　他想起那天雨里，陆峥揪着外套下摆，兜着小豆豆的样子。
　　水凉，手却有点热。
　　周五傍晚，赵磊挨个办公室敲门。
　　“走了走了，晚上吃饭，老地方餐馆。”
　　赵锐从案卷里抬头。
　　“都谁啊？”
　　“我，你，林宇，陈默陈星，陆队和沈北。”赵磊说，“这案子刚结，吃口热的。”
　　“行。”
　　下班时间一到，几个人陆续下楼。
　　老地方是大队斜对面的家常菜馆，二楼有个隔间。
　　推门进去，林宇已经到了，正拿着茶壶倒茶。
　　“就等你们了。”


第442章 婚礼
　　众人坐下。
　　赵磊点菜，都是家常菜，回锅肉、鱼香肉丝、烧豆腐、紫菜蛋花汤。
　　要了两瓶啤酒。
　　“张柱那案子，结了？”林宇问。
　　“结了。”赵磊拧开啤酒盖，“就是同乡债务纠纷，伪装抢劫。害我们白跑一天。”
　　“沈医生尸检真厉害。”陈星说，“要不是发现那道勒痕，还不知道要绕多久。”
　　沈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陆峥坐在他旁边，拿起筷子，夹了块豆腐。
　　“现场被雨水冲成那样，能提取到东西就不错。”他说。
　　几个人边吃边聊。
　　赵锐说最近预审的一个诈骗犯，油得很，问十句答一句半句。
　　林宇说档案室最近堆了半屋子新案卷，天天装订，手都磨出茧子。
　　陈默陈星说天天盯着资金账户，眼睛都花了，大部分都是死数据，没用。
　　聊来聊去，话题就拐到了边境。
　　“说起来，”赵磊放下筷子，“周妄那边，还有信吗？”
　　桌上静了一下。
　　“没有。”陆峥说，“协查通报一直在发，没动静。”
　　“不会真死在河里了吧？”赵锐说，“那水那么急，还有暗礁。”
　　“不好说。”林宇摇摇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陈默推了推眼镜。
　　“资金那边，所有关联账户都冻结了。”他说，“两年了，没动过。像是真没了。”
　　众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赵磊拿起啤酒瓶，给各人杯子满上。
　　“管他呢。”他说，“端了他的窝，抓了他的人，就算他活着，也翻不起浪了。”
　　陆峥拿起杯子，他指尖贴着杯壁，凉的。
　　饭吃到八点多。
　　没人喝多，两瓶啤酒还剩半瓶。
　　结账的时候，赵磊抢着付了。
　　下楼，风一吹，有点凉。
　　众人各自散了。
　　陆峥和沈北顺路，一起走。
　　街灯亮着，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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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场的木屋，烟囱冒着烟。
　　岩松叔蹲在门口，磨柴刀。
　　砂石片唰唰响。
　　岩文从山上下来，裤腿沾着草籽，肩上扛着斧头。
　　“叔，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