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账本、笔记、试剂、设备、现金、卫星电话。
　　还有厨房里的粮食，剩下的原料。
　　都清点清楚，装车。
　　俘虏三个，程文，还有两个手下。
　　押着，往镇上走。
　　丹温的人留下两个，配合下游搜救。
　　山路难走，车子慢慢晃。
　　赵磊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林子。
　　周妄就这么死了？
　　总觉得太顺利了。
　　像演了一场戏。
　　搜救工作，进行了三天。
　　丹温安排了十几个当地人，沿着河往下找。
　　从悬崖找到下游的渡口，找了三遍。
　　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没找到。”丹温走进屋，摇着头，“这河下游有好多漩涡，还有暗礁。掉进去，估计早就冲没了。”
　　赵磊皱着眉。
　　“冲没了？”他说，“那就算死了？”
　　“按经验，生还几率不大。”丹温说，“这么急的水，别说人，木头都能撞碎。”
　　陆峥站在地图前，盯着那条河。
　　河很宽，弯弯曲曲，流出国境。
　　“下游都找了？”他问。
　　“都找了。”丹温说，“我们境内的河段，都搜遍了。再往下，就是别的国家了，不好搜了。”
　　陆峥没说话。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周妄是什么人。
　　从十年前就开始布局，狡兔三窟。
　　这么容易就死了？
　　“现场的东西呢？”陆峥问，“笔记、账本，都查了？”
　　“查了。”陈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账本都是交易记录，和之前的资金池对得上。笔记是实验记录，都是半成品配方。没什么特别的。”
　　“卫星电话呢？”
　　“通讯记录都删了。”陈默说，“技术恢复中，估计很难。”
　　陆峥点点头。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赵磊小声说，“就这么算了？”


第437章 宁可死
　　“不算。”陆峥说，“没确认死亡，就继续追。”
　　“可是……”
　　“先回去。”陆峥说，“把人证物证带回去。程文还在，慢慢审。总有线索。”
　　“好。”
　　当天下午，众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国。
　　丹温送到口岸。
　　“有消息，我通知你们。”他说，“下游那边，我也会让人接着找。”
　　“谢谢。”陆峥握了握他的手，“辛苦。”
　　“应该的。”
　　车子开过口岸，回到国内境内。
　　赵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山。
　　周妄就埋在那片山里，或者那河里？
　　还是说，他早就跑了，躲在某个地方，笑着看他们白忙活。
　　像一层雾，蒙在每个人心上。
　　车沿着边境土路往回开，颠簸得厉害。
　　后车厢里，程文戴着手铐脚镣，靠在车厢手柄上。
　　脸上的结了痂，是被枪托砸的。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脚底板，半天不动一下。
　　赵磊坐在他对面，枪横在膝盖上，眼睛一直没离开他的脸。
　　车窗外的林子往后退，绿得发黑。
　　进山的时候天还没亮，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往西斜了。
　　车厢里没人说话。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还有车轮碾过石子的咔咔声。
　　沈北坐在副驾，怀里抱着小豆豆。
　　小家伙蜷在里面，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他侧头看了眼窗外。
　　界河在山脚下，弯弯曲曲，像条灰带子。
　　水看着不急，水面平，底下却藏着漩涡和暗礁。
　　“你说，真能活吗？”赵磊忽然开口，声音压过发动机的动静。
　　程文抬了抬头，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又低下头。
　　“问你话呢！”赵磊往前倾了倾身子。
　　“活不了。”程文声音很哑，“那河，每年都淹死人。跳下去，撞石头上就没气了。”
　　“你亲眼见过？”
　　“见过。”程文说，“去年有个手下叛逃，跳下去，没影了。下游找了半个月，骨头都没捞着。”
　　赵磊还想问，陆峥从前排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把话咽回去了。
　　车继续往前开。
　　尘土从车窗缝钻进来，落在衣服上，一层灰。
　　所有人脸上都蒙着层土，灰蒙蒙的。
　　车开进总队大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赵锐带着几个人在院子里等。
　　看见车进来，立刻迎上去。
　　“怎么样？”
　　“端了。”陆峥跳下车，“抓了三个，物证六箱。周妄跳河了，没找到人。”
　　赵锐愣了一下。
　　“跳河了？”
　　“嗯。”陆峥点头，“界河，水流湍急。搜救了三天，没找到。”
　　“那……算死了？”
　　“不算。”陆峥说，“没见到尸体，就不算。”
　　他挥挥手。
　　“先卸东西。”他说，“人送看守所，物证放技术室。连夜清点。”
　　“好。”
　　众人动手，搬箱子，押犯人。
　　程文被押下来，低着头，脚镣哗啦哗啦响。
　　经过赵锐身边，他抬了抬头，眼睛扫了一圈，又低下头。
　　“挺硬气。”赵锐小声说。
　　“硬不了多久。”陆峥说，“先关着，晾两天再审。”
　　“好。”
　　忙到半夜，才清点完。
　　物证都登记造册，入了库。
　　三个俘虏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专人看着。
　　办公室里亮着灯，众人围着桌子坐。
　　桌上摆着盒饭，都凉了。
　　“这次行动，端了一个制毒窝点，抓了程文等三名主犯，缴获半成品原料一百多公斤，还有实验设备、账本、现金。”林宇念着初步统计，“但是，首犯周妄，跳河失踪，尚未确认死亡。”
　　念完，屋里静了几秒。
　　“也算大胜了。”赵锐说，“端了他的老窝，手下也抓了。就算他没死，也翻不起风浪了。”
　　陆峥没说话。
　　他拿起筷子，扒了两口凉饭。
　　“都先回去休息。”他说，“明天开始，审俘虏，核证据。”
　　“好。”
　　众人陆续散去。
　　办公室里慢慢空了。
　　陆峥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院子。
　　夜很深，月亮藏在云里。
　　两天后，提审程文。
　　审讯室的灯亮着，白光打在他脸上。
　　他坐在椅子上，手铐扣在桌沿，背挺得很直。
　　“说吧。”赵锐坐在对面，“林场什么时候建的？”
　　程文扯了扯嘴角。
　　“半年前。”他说，“工坊炸了之后，我们躲进去的。”
　　“谁让建的？”
　　“头。”
　　“周妄？”
　　程文没应声，算是默认。
　　“你们一共多少人？”
　　“七个。”程文说，“这次死了两个，跑了一个，抓了三个。还有头。”
　　“周妄跳河，你也亲眼看见了？”
　　“嗯。”程文点头，“他站在悬崖边，往后一仰，就下去了。我就在旁边。”
　　“为什么不投降？”
　　“投降？”程文笑了一声，“头说了，宁可死，也不进去。”
　　赵锐盯着他的眼睛。
　　他眼神很稳，一点都不躲闪。
　　“河流那么急，他就不怕死？”
　　“怕什么。”程文说，“头什么场面没见过。再说，总比落在你们手里强。”
　　油盐不进。
　　赵锐又问了些别的。
　　资金、渠道、还有没有别的窝点。
　　程文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说就这一个。
　　问了一个小时，没什么新东西。
　　赵锐合上本子，走了出去。
　　外面，陆峥和沈北站在单面玻璃后面。
　　“怎么样？”陆峥问。
　　“嘴硬。”赵锐摇头，“咬死了周妄死了。别的什么都不说。”
　　沈北没说话。
　　他一直盯着程文的手。
　　程文说话的时候，左手手指，一直在轻轻蹭桌沿。
　　频率很快。
　　“他在撒谎。”沈北说。
　　“嗯？”
　　“说到周妄跳河的时候，他手指蹭得特别快。”沈北说，“还有，他说周妄往后仰着跳下去。正常跳河逃生，都是往前扎，往后仰是砸进去，更容易被冲走。”
　　陆峥皱起眉。
　　“你的意思是？”
　　“他故意这么说，让我们觉得周妄必死无疑。”沈北说，“说不定，跳河根本就是计划好的。下面有接应。”
　　“不可能吧。”赵锐说，“那河那么湍急，还有暗礁。接应的船根本停不住。”
　　“不一定是船。”沈北说，“他对这一带熟得很。说不定水下有暗道，或者有礁石洞。”
　　赵锐愣了愣。
　　“不能吧……这也太玄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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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难道是故意的
　　“他这种人，什么都有可能。”陆峥开口，“不然，他为什么偏偏选那个地方跳？刚好是悬崖，刚好下面是最急的河段。”
　　他顿了顿。
　　“接着审。”他说，“不急，慢慢磨。看他能扛多久。”
　　“好。”
　　程文这边慢慢审，另一边，物证核对在同步进行。
　　陈默带着两个人，把账本、实验笔记、卫星电话，挨个核查。
　　账本都是暗号，和之前郭建军那边的差不多。
　　都是交易记录，量都不大。
　　看得出来，林场确实刚起步，没做成几笔生意。
　　实验笔记，一共三本。
　　两本是半成品的试验记录，数据很零散。
　　第三本，只有前面几页有字，后面都是空的。
　　“不对。”陈默翻着第三本，“这纸，前面的旧，后面的新。像是被撕过。”
　　“撕过？”林宇凑过来。
　　“嗯。”陈默指着页边，“你看这儿，有撕痕。应该是撕掉了十几页。”
　　林宇仔细看。
　　页边确实不齐，有很淡的撕痕。
　　“也就是说，最重要的核心数据，被撕掉带走了。”林宇说，“现场留的，都是没用的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