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是吗。”赵锐说，“他的公司，帮你洗白毒资。你跟我说，不认识？”
　　东哥笑了笑。
　　“警官，说话要讲证据。”他说，“他做资金生意的，客户多了。总不能都是毒资吧？”
　　油盐不进。
　　赵锐也不急。
　　他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乌鸦”两个字。


第424章 没有规律
　　“这个，你认识吧。”他说，“郭建军的上线，代号乌鸦。”
　　东哥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他盯着纸条，半天没说话。
　　手指，微微攥紧了。
　　赵锐看在眼里。
　　“怎么，不认识？”
　　东哥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头，扯了扯嘴角。
　　“认识。”他松了口，“道上的前辈。做的很大。”
　　“是谁？”
　　“不知道。”东哥摇头，“没人见过他真面目。都只知道代号，乌鸦。”
　　“是周妄，对吧？”赵锐直接问。
　　东哥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桌面。
　　审讯室里静了几秒钟。
　　“是。”他低声说，“我也是听说的。没见过人。”
　　终于承认了。
　　乌鸦就是周妄。
　　“他在哪儿？”赵锐问。
　　“不知道。”东哥摇头，“真不知道。他从来不见人。都是通过底下人传话。我跟他，也只是生意往来。”
　　“他现在在境外哪儿？”
　　“真不知道。”东哥说，“我出事之前，就联系不上他了。据说，一直在边境山里，很少出来。”
　　问来问去，就得到一句话。
　　乌鸦就是周妄，在边境山里。
　　具体在哪儿，不知道。
　　赵锐也没再多问。
　　知道再说也没用。
　　他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东哥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又扯了扯。
　　像是在笑。
　　又像是，松了口气。
　　郭建军家搜出来的三个U盘，陈默和陈星已经破解了两天。
　　第一个第二个，都是普通的账册备份，没什么特别的。
　　第三个，加密等级很高。
　　试了所有常用的方法，都打不开。
　　“邪门了。”陈星揉了揉眼睛，“什么加密方式，怎么这么难。”
　　陈默盯着屏幕，手指敲着桌面。
　　“里面应该是核心数据。”他说，“和境外的往来记录，还有上线的信息。”
　　“破解不了啊。”陈星说，“字典跑了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说着，沈北推门进来。
　　怀里抱着小豆豆。
　　“陆峥让我过来看看。”他说，“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沈医生来了，谢了，不过没有。”陈默摇头，“哎，卡在第三个U盘了，加密太严。”
　　沈北走过去，把小豆豆放在桌上。
　　小家伙跳下来，围着三个U盘转。
　　走到第三个的时候，它停下来，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然后，抬起头，对着沈北叫了一声。
　　“嗯？”
　　沈北走过去，拿起那个U盘。
　　外壳是黑色的，磨砂面。
　　他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有一股很淡的化学气味。
　　微量的，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这是制毒原料的味道。”沈北说，“和仓库里的原料，成分一样。”
　　陈默和陈星两人一听，都愣了。
　　“U盘上有？”
　　“嗯。”沈北点头，“应该是接触过制毒现场，或者接触过装原料的袋子。上面沾了微量的粉末。”
　　陈默一下子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这个U盘，不是一直在办公室的。”他说，“是从境外带回来的，或者去过制毒现场。”
　　“大概率是。”沈北说。
　　陈默立刻坐回电脑前。
　　“既然是境外带回来的，那加密方式，应该是境外常用的那种。”他说，“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他立刻调整破解思路，换了一套加密算法字典。
　　屏幕上，字符飞快滚动。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叮的一声。
　　解密成功。
　　文件夹弹出来。
　　里面全是表格和邮件。
　　“成了！成了！”陈星叫了一声。
　　众人立刻凑过去。
　　表格是交易记录，比之前查到的更详细。
　　每笔钱对应的货量、批次、交货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
　　还有邮件，都是和境外的往来。
　　发件人署名，就是一个黑色的乌鸦图案。
　　“果然是他。”赵锐说，“周妄的。”
　　陈默翻着邮件，越翻眉头越紧。
　　“怎么样？”陆峥问。
　　“大部分都是交易记录。”陈默说，“还有一些指令。都是让郭建军怎么做账，怎么转钱。”
　　“有地址吗？”
　　“没有。”陈默摇头，“邮件都是通过暗网发的，查不到IP。里面也没提具体位置。”
　　众人有点失望。
　　忙活半天，还是没找到周妄在哪儿。
　　“正常。”陆峥说，“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在邮件里留地址。”
　　他顿了顿。
　　“不过，至少确认了一件事。”他说，“周妄确实还活着。还在指挥境内的资金生意。”
　　众人点头。
　　活着就好。
　　活着，就有抓到的一天。
　　U盘里的交易记录，全部导了出来。
　　一共一百二十笔资金，从境外进来，通过三家壳公司拆分，再取现洗白。
　　每笔都对应着毒品交易的批次和时间。
　　但现在又有一个摆在众人面前的核心问题还还没解决。
　　钱从哪儿来的？
　　境外的账户，都是虚拟货币钱包地址。
　　“得顺着链上追。”陈默说，“看看这些币，最终从哪个钱包转出来的。”
　　“能追到吗？”赵磊问。
　　“不好说。”陈默摇头，“虚拟货币，混币之后，很难追。试试吧。”
　　说干就干。
　　陈默和陈星，把所有的收款钱包地址，都导进追踪软件。
　　顺着交易链路，一层一层往回扒。
　　第一层，五个中转钱包。
　　第二层，十二个分散钱包。
　　第三层，混币池。
　　到了混币池，线索就嘎巴一下断了。
　　成千上万笔交易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笔是哪笔。
　　“不行。”陈星揉了揉眼睛，“混过币了，溯源不了。”
　　会议室里静了一下。
　　好不容易摸到这儿，又断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赵锐问。
　　“有是有。”陈默说，“就是费时间。把混币池里的所有交易，都导出来，一笔一笔比对。看看有没有异常的小额交易，或者固定时间的交易。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要多久时间？”
　　“这个怎么说呢，不太好说。”陈默说，“几万笔交易呢。快的话，一两个星期。慢的话，几个月都有可能。”
　　众人都看向陆峥。
　　“追。”陆峥说，“再久也要追。只要有线索，就不能放。”
　　“好。”
　　陈默和陈星，立刻扎进数据里。
　　几万笔交易，一笔一笔看。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白天看，晚上看。
　　眼睛都看花了。
　　赵磊有时候会过来送水，看着满屏幕的数字，头都大。
　　“这玩意儿，能看出啥来？”他说，“一堆乱码。”
　　“熟能生巧。”陈星头也不抬，“看多了，就能找出规律。”
　　赵磊摇摇头，走了。
　　得，这种技术活，他干不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可追踪毫无进展。
　　混币池就像一个大泥潭。
　　钱进去，就没影了。
　　追了整整十天。
　　陈星眼睛都红了，布满血丝。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还是没头绪。
　　“不行啊。”他趴在桌上，“太乱了。根本找不到规律。”


第425章 死无对证
　　陈默也很累。
　　他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不对。”他忽然说，“我们一直追大额的。会不会，小额的，反而有问题？”
　　“小额的？”陈星抬头，“小额的都是手续费啊，或者零钱。”
　　“不一定。”陈默说，“大额的都混币了，肯定找不到。小额的，说不定是生活费，或者零花钱。对方反而不在意，忘了混币。”
　　陈星眼睛一亮。
　　“对啊！”他一下子坐直，“我怎么没想到！”
　　两人立刻调整方向。
　　把混币池里，所有小于一个币的小额交易，都筛选出来。
　　一共三千多笔。
　　再按时间排序，挨个看转出地址。
　　又看了两天。
　　陈星忽然指着屏幕。
　　“你看这个！”他叫出声，“这个地址，每个月十五号，固定转出来一点金额。金额不大，刚好够生活费。”
　　陈默立刻凑过去。
　　屏幕上，一个钱包地址，每个月十五号，准时转出等值人民币八千块的金额。
　　转到同一个交易所账户。
　　“固定时间，固定金额。”陈默说，“确实像生活费。”
　　“能查到交易所账户是谁的吗？”
　　“试试。”陈默说，“交易所是境内的，应该能查到实名。”
　　他立刻发了协查函给交易所。
　　第二天，回复就过来了。
　　账户持有人，李梅。
　　家住城中村。
　　“李梅？”赵磊愣了一下，“郭建军那个城中村据点，房东就叫李梅？”
　　“不对。”赵锐摇头，“是郭建军的老婆。之前查过，家庭主妇，每个月郭建军给她打八千块生活费。”
　　众人都精神了。
　　“就是他！”赵磊说，“郭建军的生活费！他忘了混币了！”
　　陈默立刻顺着这个地址往回追。
　　这个钱包里的币，都是从混币池里转出来的。
　　但因为金额小，每次都是单独转，没有和大额的混在一起。
　　顺着这个钱包，再往回扒。
　　一层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