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苏敬言那边，有没有提过这个人？”
　　徐明想了很久。
　　“有一次。”他说，“我送药进去，他写完回复，问了一句‘还是东子？’。我说换了个人，他就没说了。过了会儿，小声嘀咕了一句，说‘这帮人，还是这么谨慎’。”


第414章 空壳公司
　　“没说别的？”
　　“没有。”徐明摇头，“哦对了，还有一次，他好像不太满意对方的理解能力，说‘连参数都看不懂，还想做成品’。别的就没了。”
　　赵锐把这些都记下来。
　　都是很碎的信息。
　　“声音呢？”他问，“打电话的那个人，听口音是哪儿的？”
　　“听不出来。”徐明说，“普通话，有点南方口音，不重。听声音，大概四十多岁吧。”
　　四十多岁，南方口音，声音沙哑。
　　特征太少了。
　　赵锐合起本子。
　　“还有事吗？”他问，“想起什么，随时找管教通知我们。算你立功。”
　　“我知道我知道。”徐明连忙点头，“赵警官，我儿子……他没事吧？”
　　“没事。”赵锐说，“我们已经安排医院那边，正常治疗。你配合调查，立功减刑，早点出去陪他。”
　　徐明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知道……我都配合……”
　　赵锐没再多说，起身离开。
　　走出看守所，太阳正毒。
　　他拿出手机，给陆峥发了条消息，把徐明说的内容简要汇报了。
　　信息太少，拼不出完整的人。
　　但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东哥落网之后，境外有人接手了境内的渠道。
　　还有人在操盘。
　　专案组开会，拼境外联络人的画像。
　　白板上写着零散的特征。
　　男性，四十岁左右，南方口音，声音沙哑，行事谨慎，反侦察意识强。
　　“就这么点？”赵磊看着白板，“这也太模糊了。南方四十多岁的男人，上百万千万个了吧，这怎么找？”
　　“还有。”陈默调出通话记录，“徐明接到的那几个电话，基站都在省南部，靠近边境。说明他人在边境一带。”
　　“边境那么大。”赵锐说，“缅甸、老挝、泰国，都有可能。根本没法查。”
　　会议室静了几秒。
　　好不容易摸到点线索，又卡壳了。
　　沈北坐在旁边，翻着徐明的复核笔录。
　　“他说，苏敬言吐槽对方看不懂参数。”他开口，“说明这个人不懂技术，只是个传话的。不是核心人物。”
　　“就是个跑腿的。”陆峥点头，“真正的核心，还是周妄。这个人，就是周妄派在边境的联络人。”
　　“那等于没说。”赵磊摊手，“还是不知道在哪儿。”
　　“本来就没指望能靠这点信息找到人。”陆峥说，“就是确认一下，境外那边还在运作，没停。”
　　他顿了顿，看向陈默：“资金那边呢？有没有新动静？”
　　“还在监控。”陈默摇头，“五条线断了之后，资金池就没进项了。只有出账，没有进账。”
　　“出账去哪儿了？”
　　“都是小额，分散转到不同的账户。”陈默说，“应该是日常开销、人工费。金额都不大，追踪意义不大。”
　　也就是说，掐断了境内的供货渠道，他们的收入也断了。
　　只能吃老本。
　　“那就耗着。”赵锐说，“他们拿不到新参数，做不成成品，就赚不到钱。耗久了，肯定会再想办法。”
　　“就怕他们还有别的渠道。”林宇说，“苏敬言这边断了，说不定还有别的技术来源。”
　　沈北摇头，“不会。X第四代毒株的核心是苏敬言的配方。别人拿不走，也模仿不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费这么大劲，冒这么大风险，往监狱里传信。”
　　众人都点头。
　　是这个道理。
　　“那就接着等。”陆峥说，“一边监控资金，一边盯着边境。他们比我们急。”
　　会议散了。
　　众人各自散去。
　　沈北留在会议室，看着白板上的零散特征。
　　四十多岁，南方口音，声音沙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儿听过类似的描述。
　　他想了很久，没想起来。
　　可能是错觉。
　　他摇了摇头，擦掉白板上的字。
　　线索太少，凭空想也没用。
　　等吧。
　　等对方露出破绽。
　　三天后，边境传来线报。
　　是玉罕打过来的电话，赵石接的。
　　“最近有三批人，从我们这边偷渡出去。”玉罕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有点沙沙的，“都是本地人带路，走的是老山路。每批两三个人，看着不像打工的。”
　　“带东西了吗？”赵石问。
　　“没带大件。”玉罕说，“身上就背个包，不知道装的什么。我们的人盯了一段，没摸到他们的落脚点。出去之后，就往南边去了。”
　　“知道是哪儿的人吗？”
　　“听口音，是本省的。”玉罕说，“有一个，脸上有疤，看着像道上的。我们查了一下，好像是以前东哥手下的小马仔。”
　　东哥的人。
　　赵石心里一紧。
　　“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半个月，三批。”玉罕说，“我觉得不对劲，就给你们打个电话。跟你们查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还不好说。”赵石说，“谢了，玉罕。帮我们接着盯。再有动静，随时说。”
　　“好。”
　　挂了电话，赵石立刻去找陆峥。
　　办公室里，陆峥正在看卷宗。
　　听赵石说完，他指尖在桌上敲了敲。
　　“东哥的手下，往境外跑。”他说，“应该是东哥落网之后，手下的人树倒猢狲散，逃出去投奔周妄。”
　　“三批，好几个人。”赵石说，“说明周妄那边，还在招人。他的工坊，应该还在运作。”
　　“运作是运作。”陆峥说，“就是缺技术。苏敬言的参数断了，他做不成成品。”
　　“那他会不会，再想别的办法？”赵石问，“比如，再派人潜进来，找别的渠道？”
　　“有可能。”陆峥点头，“所以边境那边，让玉罕盯紧点。凡是形迹可疑的，都盯上。”
　　“好。”
　　赵石刚要走，陆峥又叫住他。
　　“你那边，线人安排得怎么样了？”
　　“安排了两个。”赵石说，“都是常年跑边境的，路子熟。有消息会传过来。就是慢，这种事急不得。”
　　“嗯。”陆峥说，“不急。我们耗得起。”
　　赵石点点头，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峥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秋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境内的线都掐断了，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要么想办法重新打通渠道，要么就铤而走险，搞别的动作。
　　肯定不会就这么平静下去的。
　　平静，也只是暴风雨前的间歇。
　　而陈默和陈星这边，对着资金池的交易记录，挖了整整两周。
　　把近三年的所有交易，一笔一笔拆解，追踪最终的流向。
　　境内的收款账户，一共十七个。
　　排除掉五个已经销户的，七个个人账户，剩下五个公司账户。
　　其中两个，已经确认是虎哥和东哥的公司。
　　剩下三个，都是贸易公司，注册时间都在两年内，法人都是不相关的普通人。
　　“就是这三家。”


第415章 全是假的
　　陈默把三家公司的资料投影在白板上。
　　“安达贸易、宏远化工、风顺物流。”他指着屏幕，“资金池里的钱，有六成都是通过这三家公司洗出来的。走的是虚假贸易，账面看着都合法。”
　　“法人呢？”陆峥问。
　　“都是挂名的。”陈默说，“一个是退休老人，一个是农村的，还有一个是刚毕业的大学学生。根本不知道自己名下有公司。都是被人冒用身份注册的。”
　　“实际控制人呢？”
　　“查不到。”陈默摇头，“公司的对公账户，都是网银操作，IP地址跳来跳去，每次都不一样。办事的人，从来没露过面。”
　　“三家公司，地址在哪儿？”
　　“都在本市。”陈默调出地址，“一个在城东物流园，一个在开发区工业园，还有一个在老城区的写字楼里。都是注册地址，没人办公。”
　　“就是三个空壳公司。”赵磊说，“用来过账的。”
　　“不止是过账。”沈北开口，“宏远化工，经营范围有化工原料。说不定，还用来采购原料。”
　　陆峥点点头。
　　“这三家，或许就是地下钱庄的壳。”他说，“表面是贸易公司，实际帮人洗白资金。周妄的钱，就是通过这三家，转到境外的。”
　　“能端掉吗？”赵锐问。
　　“能。”陆峥说，“但现在端了，只能打掉三个壳，抓几个跑腿的。背后的人抓不到，资金线也会断。反而打草惊蛇。”
　　“你的意思是？”
　　“先不打。”陆峥说，“盯着，顺着往下摸。摸清楚背后的钱庄是谁，有多少渠道，再动手。”
　　他顿了顿，看向陈默：“能不能监控这三个账户的流水？”
　　陈默点头，“可以。只要有交易，就能实时预警。”
　　“好。”陆峥说，“盯着。所有进出账，一笔都别漏。看看他们都和什么人做生意，钱最终流向哪儿。”
　　“明白。”
　　会议结束，众人分头行动。
　　赵石带人，去三个注册地址蹲守，摸点。
　　陈默和陈星，留在技术队，监控账户流水。
　　林宇去调三家公司的工商档案、税务记录，查底细。
　　沈北回到实验室，整理之前收缴的所有毒物样本，做成分比对。
　　周三上午，经侦支队的车开进总队大院。
　　张妍走在前面，穿警服，短发，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民警，各抱一摞资料。
　　陆峥在办公楼门口等她。
　　两人握了下手，没多余寒暄，径直往会议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