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车停在物流园对面的树荫下，车窗贴了深色膜，外面看不见里面。
　　中午，太阳晒得车顶发烫。
　　车里没开空调，怕发动机声音引人注意。
　　赵石攥着矿泉水瓶，瓶身凝了一层水。
　　副驾的侦查员盯着对面的卷闸门，眼睛都不眨。
　　“这地方，有人吗？”侦查员小声说，“蹲三天了，门都没开过。”
　　“肯定有人。”赵石说，“昨天半夜，卷闸门拉起来过一次，出来一辆面包车，往西边去了。”
　　“没跟上？”
　　“没动。”赵石摇头，“刚蹲，怕打草惊蛇。等摸清规律再说。”
　　正说着，对面的卷闸门动了一下。
　　哗啦一声，拉起来半人高。
　　一个穿蓝大褂的男人弯腰出来，手里拎着个垃圾袋，扔在门口垃圾桶里。
　　他左右扫了一眼，又钻回去，卷闸门拉下来。
　　前后不到十秒钟。
　　“喽，看见了吧。”赵石说，“里面有人。”


第417章 陌生男人
　　侦查员点点头，记在本子上。
　　下午换班，另一组过来。
　　赵石开车去开发区，换另一组的人。
　　工业园里人很少，车停在路边，离宏远的办公室很远。
　　“怎么样？”赵石问车上的人。
　　“没动静。”侦查员摇头，“一上午，就保洁进去打扫了一次，十分钟就出来了。没看见别人。”
　　赵石颔首，“正常，壳公司，不用天天有人。有事才过来。”
　　他递过去两盒盒饭。
　　“拿着，晚上盯紧点。”
　　“好。”
　　赵石又开车去老城区写字楼。
　　陈星在楼下的车里坐着，盯着大楼出口。
　　“风顺那边呢？”赵石敲敲车窗。
　　陈星按下车窗。
　　“前台小姑娘准点上下班。”她说，“中午出去吃饭，下午六点下班。没见过可疑的人进去。也没人找她。”
　　“财务呢？”
　　“没见过。”陈星摇头，“就她一个人。天天就是坐那儿玩手机，偶尔打个电话。”
　　赵石点点头。
　　“辛苦。”他说，“有事随时呼我。”
　　“好。”
　　赵石开车回总队。
　　一路上，车来车往。
　　三个点，都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动静。
　　对方很谨慎，不会轻易露头。
　　不过没关系。
　　耗得起。
　　看谁熬得过谁。
　　蹲守到第七天，终于有动静了。
　　凌晨两点，安达贸易的卷闸门拉开。
　　一辆黑色面包车开出来，没开车灯，慢慢往物流园后门走。
　　“动了。”蹲守的侦查员立刻对着对讲机说，“黑色面包车，往西门去了。要不要跟？”
　　“跟。”赵石在对讲机里说，“远点，别让他发现。”
　　“明白。”
　　侦查员发动车子，远远跟上去。
　　面包车开得很慢，七拐八绕，出了物流园，往城郊方向走。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停在一处废弃仓库门口。
　　车门开了，下来两个人，戴着口罩，往仓库里搬箱子。
　　“队长，他们在搬货。”侦查员说，“要不要靠过去看看？”
　　“别。”赵石说，“就在远处盯着。别暴露。”
　　“好。”
　　搬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个人上车，面包车原路返回。
　　侦查员没跟，等车走远了，才慢慢开过去。
　　仓库门口锁着大锁，从门缝里看进去，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队长，怎么办？”
　　“先回来。”赵石说，“别惊动他们。明天查一下这个仓库的底细。”
　　“明白。”
　　第二天一早，赵石就去查仓库。
　　产权是个私人老板，租给了一个贸易公司，租期一年。
　　公司名字，是个没听过的。
　　“应该是他们的存货点。”赵石把地址写在白板上，“假仓库，用来倒货或者洗钱的。”
　　“里面是什么货？”赵磊问。
　　“不知道。”赵石摇头，“没进去看。应该是化工原料之类的。”
　　陆峥盯着白板上的地址，敲了敲。
　　“先别动。”他说，“盯着。看看还有谁去。”
　　“好。”
　　当天晚上，又有动静了。
　　风顺物流的前台小姑娘，下班之后没走。
　　八点多，一个男人走进写字楼。四十多岁，戴鸭舌帽，背着双肩包。
　　他直接上了十五楼，进了风顺物流的办公室。
　　“石哥，来人了。”陈星在对讲机里说，“四十多岁，鸭舌帽，双肩包。看着像管事的。”
　　“盯着。”赵石说，“等他出来，跟上。看看去哪儿。”
　　“明白。”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男人才出来。
　　依旧低着头，鸭舌帽压得很低，快步走出写字楼。
　　他没开车，沿着大街走，七拐八绕，进了城中村。
　　陈星远远跟着，不敢靠太近。
　　城中村巷子多，路灯暗。
　　男人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看。
　　走到一个巷子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往后面看。
　　陈星立刻侧身躲到电线杆后面，心脏怦怦跳。
　　男人站了几秒，没发现异常，才转身走进巷子。
　　陈星等了会儿，才跟过去。
　　巷子尽头，是个院门。
　　男人推门进去，大门关上了。
　　“石哥，跟丢了。”陈星对着对讲机说，“进了一个院子，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没事。”赵石说，“记好位置就行。撤回来吧，别暴露。”
　　“好。”
　　陈星往回走，手心都出汗了。
　　好险。
　　对方反侦察意识太强了。
　　接下来的三天，慢慢摸清楚了规律。
　　安达贸易，每周二、周五半夜出货，面包车拉去城郊仓库。
　　风顺物流，每周三晚上，那个鸭舌帽男人过去一趟，待一个小时左右。
　　宏远化工，平时没人，每月初有人过去一趟，送发票。
　　“鸭舌帽男，是什么人？”陆峥问。
　　“还没查到身份。”赵石说，“就住在城中村那个院子里。很少出门，买菜都是叫外卖。反侦察很强，出门必戴口罩帽子，走路时不时回头。”
　　“能不能拍到正脸？”
　　“很难。”赵石摇头，“他走路一直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监控只能拍到侧脸。”
　　“那就先不拍。”陆峥说，“别惊动他。盯着，看看他都和什么人接触。”
　　“好。”
　　陈默那边，账户监控也有了进展。
　　“最近有几笔小额转账，转到了同一个个人账户。”陈默指着屏幕，“每个月十五号转，金额不大，八千块。”
　　“是谁的账户？”
　　“叫韩媚媚。”陈默调出身份信息，“家庭主妇，住在城中村。”
　　“城中村。”赵石眼睛一亮，“和鸭舌帽男住一个地方？”
　　“大概率是他老婆。”陆峥说，“每个月给家里打生活费。”
　　“那就对上了。”赵石说，“这个鸭舌帽男，就是风顺的实际负责人之一。”
　　“只是之一。”陆峥说，“三家公司，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管。肯定还有别人。”
　　“要不要顺着这个李媚媚摸？”
　　“不急。”陆峥摇头，“一查她，容易打草惊蛇。先盯着鸭舌帽男。看看他能不能牵出背后的老板。”
　　“好。”
　　日子一天天过。
　　蹲守的人轮班倒，二十四小时盯着。
　　鸭舌帽男很规律，每周三去一趟风顺，平时很少出门。偶尔出门，就是去超市买东西，或者去网吧。
　　去网吧的时候，都是单独包间，不上自己的身份证。
　　“他去网吧干嘛？”赵磊问。
　　“发邮件吧。”赵石说，“家里的网，怕被查。网吧安全。”
　　“够谨慎的。”
　　“干这行的，不谨慎早就进去了。”
　　正说着，陈星忽然喊了一声。
　　“快看！账户有大动静！”
　　众人立刻凑过去。
　　屏幕上，安达贸易的账户，刚突然进来一笔大额资金，两百三十万。


第418章 洗白
　　“外地过来的？”陆峥问。
　　“对。”陈默点头，“从香港的账户转过来的。和之前资金池的转出路径一致。”
　　众人都精神了。
　　这么久，终于来了一笔大的。
　　“盯着。”陆峥说，“看他往哪儿转。”
　　众人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屏幕上，两百三十万，很快拆分，转到五个不同的账户。
　　然后再拆分，转到更多的小账户。
　　层层分流，像树枝一样散开。
　　“典型的洗白流程。”张妍说，“先拆分，再通过不同的渠道取出来。等取完现金，就查不到了。”
　　“能跟上吗？”
　　“能跟上第一层。”陈默说，“再往下，就散了。都是个人账户，很难追。”
　　陆峥盯着屏幕，没说话。
　　还在出货。
　　或者说，还在收钱。
　　就算苏敬言的渠道断了，他们还有存货。
　　“接着盯。”陆峥说，“看看这笔钱，最终都流向哪儿。”
　　“明白。”
　　众人盯着屏幕，看着一笔笔钱转来转去。
　　像一张大网，慢慢张开。
　　钱转了三天。
　　从安达账户，分到五个公司账户，再分到二十个个人账户。
　　然后分批取现，ATM机、柜台，分散在不同的网点。
　　“差不多了。”张妍说，“再往下，就是现金了，查不到了。”
　　陆峥点点头。
　　“每次都是这个流程？”
　　“对。”陈默说，“之前的几笔，也都是这么转的。先拆分，再取现。干干净净。”
　　“取钱的人呢？”赵石问，“能拍到吗？”
　　“很难。”张妍摇头，“二十个账户，分散在十几个网点。都是不同的人取，都是跑腿的。就算抓到，也不知道上线是谁。”
　　层层转手，不留痕迹。
　　“那就接着等。”陆峥说，“等下一笔。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