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陈默顺着他的资金流水往下查，越查越心惊。
　　“队长，他的资产比预想的多。”陈默指着屏幕，“房产、公司、存款，加起来好几千万。而且有几笔大额资金，流向了境外，收款方和欧洲财团的旧账户高度吻合。”


第402章 满嘴跑火车
　　“他果然还在和欧洲那边联系。”陆峥说，“能不能查到对方是谁？”
　　“查不到。”陈默摇头，“对方藏得太深，每次交易都换账户。只能确认是欧洲的，具体是谁，不清楚。”
　　陆峥沉默了几秒。
　　“再审东哥。”他说，“把资金流水摆给他看。”
　　后面审讯，东哥依旧嘴硬。
　　“钱是我自己赚的。”他靠在椅背上，“做正经生意赚的。你们没证据，别乱扣帽子。”
　　“正经生意？”陆峥把流水单推过去，“和境外毒资账户往来，也算正经生意？”
　　东哥扫了一眼，脸色没变。
　　“我就是做外贸的，和境外有资金往来很正常。”他说，“你们觉得是毒资，拿出证据来。”
　　油盐不进。
　　审讯又陷入僵局。
　　晚上，沈北在实验室加班，比对从王老头家里缴来的配方。
　　陆峥走进去，身上带着点烟味。
　　“还没回去？”
　　“快了。”沈北放下移液器，“这批样本的成分，和溶洞的第四代毒株几乎一样。王老头确实在帮东哥改良配方。”
　　陆峥嗯了一声，靠在实验台上。
　　“东哥那边，还在扛。”他说，“再耗下去，不是办法。”
　　沈北想了想：“他最在乎什么？”
　　“钱，还有命。”陆峥说，“但这两样，我们都给不了他。”
　　“他家人呢？”
　　“查过了，老婆孩子都在国外。”陆峥说，“他早就安排好了后路。”
　　沈北沉默了。
　　难怪东哥有恃无恐。
　　家人在国外，自己烂命一条，没什么能要挟他的。
　　“对了。”沈北忽然想起什么，“他说周妄没死。他是不是知道周妄的下落？”
　　“大概率知道。”陆峥点头，“但他不会说。说了，反而麻烦。”
　　两人正说着，陈星跑了进来。
　　“队长，有新发现！”喘着气，“东哥的加密邮箱里，有几封未读邮件，是境外发过来的。我们破译了，内容是问他什么时候能出货。落款是……渡鸦。”
　　“他果然和周妄有联系。”陆峥眼神一沉，“邮件能定位吗？”
　　“定不了。”陈星摇头，“用的是加密代理，IP跳了好几个国家。只能确定在东南亚一带。”
　　东南亚。
　　陆峥攥了攥拳。
　　“先把邮件打印出来。”陆峥说，“明天再审东哥。我看他这次，还怎么嘴硬。”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了一夜。
　　东哥坐在椅子上，眼底泛着红血丝，嘴唇起了干皮。
　　他面前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邮件截图，“渡鸦”两个字被红笔圈着，格外扎眼。
　　陆峥坐在对面，指尖敲了敲纸面。
　　“还要瞒？”
　　东哥扯了扯嘴角，没立刻应声。
　　他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蹭，蹭掉一点干皮。
　　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才抬眼笑了一下。
　　“渡鸦是谁，我哪知道。”他声音哑得厉害，“境外垃圾邮件多了去了，谁知道是谁发的。”
　　“发件地址和渡鸦集团旧渠道吻合。”陆峥说，“你和周妄一直有联系。”
　　东哥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
　　“警官，说话要讲证据。”他抬了抬下巴，“就凭一封邮件？我还说你们伪造证据呢。”
　　硬扛是意料之中的事。
　　陆峥没生气，又拿出一份文件，是陈默刚整理出来的资金往来明细。
　　“近半年，你分三次往境外转了两百七十万。收款账户，和这封邮件的IP归属地一致。”他把明细推过去，“不是给周妄的？”
　　东哥扫了一眼明细，眼皮跳了跳。
　　他没想到警方连境外账户都能挖出来。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钱是给他的。”他哑着嗓子说，“他要建工坊，缺点启动资金。我借给他的。”
　　“他在哪儿？”
　　“东南亚。”东哥含糊地说，“具体哪儿我不清楚。他这个人，换地方比换衣服还勤。”
　　“清迈？”陆峥忽然报了个地名。
　　东哥瞳孔微缩，很快又掩饰过去。
　　“好像是吧。”他含糊其辞，“听他提过一次，在清迈郊区有个地方，具体在哪条街，我真不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抠了抠左手手腕。
　　沈北坐在旁边，把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
　　撒谎。
　　东哥在说谎。
　　清迈的地址是陆峥随口诈他的，他顺着话头应，说明是故意往错的方向引。
　　陆峥也看出来了。
　　他没点破，顺着问：“工坊建好了吗？”
　　“快了吧。”东哥摇头，“我就是个出钱的，具体的他不跟我说。等配方弄成了，我负责国内出货。”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东哥断断续续说了不少。
　　说周妄在清迈郊区租了院子，雇了当地的工人。
　　又说配方还差最后一步，就等苏敬言的参数。
　　还说欧洲那边的订单已经排到了年底。
　　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像真的一样。
　　审讯结束，陆峥和沈北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的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说的是假的。”沈北先开口，“清迈的地址是你诈他的，他顺着接了。”
　　“嗯。”陆峥点头，“故意往清迈引，想让我们跑空路，给他自己争取时间。”
　　“那怎么办？真去清迈查？”
　　“查还是要查。”陆峥说，“派两个人过去，走个过场。重点放在国内。他越想引我们去境外，说明核心的东西越在国内。”
　　他顿了顿：“监狱那边，接着查。苏敬言的渠道，不可能只有李建国一条线。”
　　沈北点头。
　　东哥费这么大劲往境外引，无非是想护住境内的秘密渠道。
　　说不定，苏敬言的内线，还有别人。
　　清迈那边的消息，三天后传了回来。
　　按东哥说的地址找过去，只有一处废弃的院子，早就没人了。
　　院子里散落着几个空试剂瓶，都是半年前的旧东西，看着像是故意摆出来的障眼法。
　　“果然是假的。”赵磊把电报往桌上一扔，“这老小子，满嘴跑火车。”
　　陆峥看着电报，没生气。
　　“正常。”他说，“他要是这么容易说实话，就不是东哥了。”
　　“那现在怎么办？”赵石问，“再审他？”
　　“不用。”陆峥摇头，“再审也没用。他咬死了清迈，问不出别的。换条线查。”


第403章 律师，后勤，狱医
　　他转向陈默：“李建国的通讯记录，全部调出来。和他联系过的号码，一个一个排查。重点查律师、医生、后勤人员，所有能接触到苏敬言的人。”
　　“明白。”
　　陈默带着人熬了两个通宵，把李建国近一年的通话记录、微信好友、银行流水全部筛了一遍。
　　排查出三个可疑人员。
　　一个是苏敬言的辩护律师，每个月固定探视两次。
　　一个是监狱的后勤采购，和李建国有资金往来。
　　还有一个便是狱医，每周去重刑监区巡诊一次。
　　“这三个人都有嫌疑。”陈默指着名单，“律师最可疑。每次探视之后，李建国都会往外打一个匿名电话。时间点完全对上。”
　　律师。
　　“先查律师。”陆峥说，“叫什么名字？”
　　“叫郑论，本地律所的。”陈默说，“专门打刑事官司的，以前给很多毒贩做过辩护。口碑不太好。”
　　“查他的底。”陆峥下令，“资金流水、通话记录、行动轨迹，全部查。”
　　接下来的一周，队伍围着郑论转。
　　赵石带人蹲守律师事务所，记录每天进出的人员。
　　陈默查他的银行账户，发现每个月都有一笔匿名汇款，来源不明。
　　林宇翻他过往的辩护记录，发现很多当事人都和坎坤、苏敬言的网络有牵连。
　　“可以动手了。”陆峥拍板，“以涉嫌传递涉案信息为由，带回来协助调查。”
　　抓捕是在律所门口进行的。
　　郑论刚开完庭，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刚走出法院大门，就被拦住了。
　　“郑律师，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陆峥亮出证件，“有些事，需要你协助调查。”
　　郑论脸色变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
　　“警官，我是合法执业的律师。”他扶了扶眼镜，“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投诉你们。”
　　“只是协助调查。”陆峥说，“有没有事，查了就知道。”
　　郑论冷哼一声，没反抗，跟着上了车。
　　审论安排在下午。
　　郑论坐在审讯室里，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完全不像其他嫌疑人那样慌乱。
　　“警官，有话直说。”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时间很紧，下午还有庭要开。”
　　“李建国你认识吗？”陆峥问。
　　郑论想了想，点头：“认识，监狱的管教。我去会见当事人，和他打过交道。”
　　“你和他私下有往来吗？”
　　“没有。”郑论摇头，“就是工作接触。”
　　“每个月固定时间的转账，怎么回事？”陆峥把银行流水推过去，“李建国每个月给你转钱，转了快一年了。”
　　郑论扫了一眼流水，脸色没变。
　　“那是我托他买东西的钱。”他语气平稳，“监狱里有手工活，我托他帮忙买几件工艺品，送给客户。有问题吗？”
　　滴水不漏。
　　早有准备。
　　陆峥没追问，又问：“苏敬言的会见，每次都是你去。你都给他带了什么？”
　　“都是合法的生活用品。”郑论说，“衣服、书籍，还有家信。每次都经过狱警检查，有记录可查。”
　　“家信里藏着密码，也是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