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陆峥没说话，坐下之后，把银行流水放在桌上。
　　“每个月的转账，怎么回事？”
　　李建国扫了一眼流水，额头上冒出汗。
　　“是……是朋友托我帮忙，给家里捎点钱。”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就是帮个忙，不知道是赃款。”
　　“捎钱？”陆峥冷笑，“用虚拟货币捎钱？还捎给苏敬言？”
　　李建国身子一僵。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沈北开口，拿出一张纸，上面是破译的暗号内容，“苏敬言寄出去的家信，里面藏着技术参数。是不是你帮着递的纸条？”
　　李建国脸色彻底白了。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自己说，和我们查出来，性质不一样。”陆峥说，“主动交代，算自首。等着我们把证据摆全，就没机会了。”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扑通”一声瘫在椅子上。
　　“我说……我都说……”他声音发颤，“是有人找我，给我钱，让我帮着给苏敬言传纸条，再把他的回复带出来。我没看过内容，不知道是什么……”
　　“找你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李建国摇头，“每次都是在外面见面，戴个口罩，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他说他姓东。”
　　“你们怎么联系？”
　　“他给我打电话，用不同的号码。每次见面地点都不一样。”李建国说，“我真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他太谨慎了，从来不说多余的话。”
　　“苏敬言知道是他吗？”
　　“应该知道。”李建国说，“每次纸条递进去，苏敬言都不问是谁的，直接写回复。他们好像有默契。”
　　陆峥和沈北对视一眼。
　　苏敬言和东哥，早就勾搭上了。
　　“最近一次传纸条，是什么时候？”陆峥问。
　　“上周。”李建国说，“外面传进来一组数据，让苏敬言看。苏敬言写了回复，我刚递出去没两天，你们就查过来了。”
　　“纸条的内容呢？”
　　“我没看。”李建国摇头，“都封在信封里，我不敢拆。”
　　看来，李建国确实只是个中转的小角色，不知道东哥的真实身份。
　　但也确认了两件事，苏敬言确实在狱内向外传递技术，支持东哥搞配方改良。其次东哥一直在省内活动，没跑远。
　　“先把人带回去，协助调查。”陆峥说。
　　两人走出谈话室，往监狱大门走。
　　路过重刑监区的时候，沈北往里面看了一眼。
　　高高的围墙，密密麻麻的铁丝网。
　　苏敬言就在里面，隔着几十米，却像隔着两个世界。
　　“苏敬言，要不要见见？”沈北问。
　　“暂时不见。”陆峥摇头，“现在没实锤，见了也白见。等拿到更多证据，再审他。”
　　“嗯。”
　　两人上车。
　　车子开出监狱大门，阳光照在前挡风玻璃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现在线索又断了。”沈北说，“李建国不知道东哥是谁，虎哥也没见过他。怎么找？”
　　陆峥握着方向盘，“只要他还想要配方，就会再联系监狱这条线。我们盯着李建国这条渠道，就能钓出他。”
　　他顿了顿：“而且，账本里还有资金流向。陈默那边，应该能挖出点东西。”
　　沈北点点头，没说话。
　　东哥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像水里的鱼，看得见波纹，却摸不到真身。
　　总队的会议室里，灯亮到后半夜。
　　长桌上摊着资金流水、审讯笔录、监狱的人员清单。
　　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冒尖，烟雾顺着排气扇往外抽，还是散不净。
　　陆峥坐在主位，指尖敲了敲李建国的供词。
　　“现在两条线。”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一条是虎哥，不过还在硬扛。另外一条是李建国，也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东哥的渠道。”
　　“虎哥那边，估计还能熬两天。”赵石说，“等他知道李建国落网，渠道断了，说不定就松口了。”
　　“等不起。”陆峥摇头，“东哥很谨慎，李建国失联超过四十八小时，他肯定会察觉。到时候再想钓他，就难了。”
　　陈默推了推眼镜，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资金那边还在追。东哥用的是虚拟货币，层层跳转，要定位到具体人，还得时间。”
　　会议室静了几秒。
　　沈北坐在角落，翻着虎哥厂里缴来的实验记录，忽然开口：“或许我们可以用配方当诱饵。”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东哥最缺的，是核心参数。”沈北放下记录，“苏敬言每次传的参数都很短，都是碎片。我们可以伪造一份完整的迭代参数，通过李建国的渠道发出去，引东哥出来取。”
　　“可问题是，他会上当吗？”赵磊问。
　　“会。”沈北点头。
　　“他卡配方卡了很久，就差最后几步。一份完整的参数摆在眼前，就算有诈，他也会赌一把。”
　　陆峥指尖在桌上敲了敲。
　　“可以试试。”他看向沈北，“伪造参数，能不能做到？要像苏敬言的风格。”
　　“能。”
　　沈北说，“我看过他很多实验记录，批注习惯、公式写法都熟。写出来，东哥看不出真假。”
　　陆峥拍了板，“行。就这么办。沈北负责做假参数，陈默配合，把数据做成苏敬言的笔迹格式。”
　　“李建国那边，让他照常发消息，就说苏敬言给了完整配方，约东哥见面取。”
　　“地点选在哪儿？”赵石问。
　　“城郊废弃仓库。”陆峥指着地图上一个红点，“那里以前是坎坤的存货点，东哥熟悉。地方开阔，适合布控。”
　　众人都点头。
　　“林宇赵锐，你俩去和李建国谈，让他配合。”陆峥吩咐，“告诉他，配合钓鱼算立功，能减刑。不配合，罪加一等。”
　　“明白。”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沈北留在会议室，开始伪造实验参数。
　　陆峥站在旁边，看着他在纸上写公式、画图表。
　　字迹模仿得很像，不仔细看，和苏敬言的笔迹几乎一样。
　　“能行吗？”陆峥问。


第400章 故意透露
　　沈北笔尖没停，“苏敬言习惯在参数后面标个小三角，还有公式的推导步骤，都是固定写法。东哥只见过成品记录，看不出破绽。”
　　陆峥嗯了一声，没再打扰。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
　　晨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远处的天刚蒙蒙亮，泛着鱼肚白。
　　这一步棋，有点险。
　　东哥老奸巨猾，未必会上钩。
　　但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赌一把。
　　天大亮的时候，假参数做好了。
　　沈北把纸装进信封，封好，递给陆峥。
　　“你看看。”
　　陆峥接过，翻了两页。
　　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和之前溶洞里缴获的记录格式一模一样。
　　边角还故意做旧，沾了点墨水痕迹，像是在监狱里写的。
　　“可以。”陆峥点头，“我让人给李建国送过去。”
　　上午，李建国答应配合。
　　他按照约定，给东哥的联络号码发了条短信，用的是暗语：“货到了，老地方取。”
　　发完，所有人都等着。
　　会议室里，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回信。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赵磊坐不住了：“该不会是察觉了吧？”
　　“别急。”陆峥说，“东哥此人还算谨慎，不会立刻回。再等等。”
　　一直等到下午，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进来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没说时间，也没说地点。
　　“就这？”赵磊皱起眉，“这也太谨慎了吧。”
　　陆峥说，“很正常，他不会直接答应，肯定会先去踩点。通知埋伏的兄弟，藏好，别暴露。”
　　“是。”
　　接下来的两天，东哥没动静。
　　废弃仓库那边，侦查员蹲了两天两夜，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队里的人都有点泄气。
　　“老陆，会不会是他识破了？”赵石问。
　　“不好说。”陆峥站在地图前，“再等一天。不来，就换方案。”
　　沈北坐在旁边，给小豆豆喂水。
　　小家伙蹲在桌上，尾巴慢悠悠晃着。
　　他心里也没底。
　　东哥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第三天夜里，终于有动静了。
　　废弃仓库对面的侦查员传回来消息。
　　有个男人在仓库周围转了一圈，戴着口罩鸭舌帽，走得很慢，时不时往仓库里看。
　　“应该是踩点的。”侦查员在对讲机里说，“没进去，转了两圈就走了。”
　　陆峥立刻下令：“别惊动他，让他走。盯着，看他去哪儿。”
　　“是。”
　　侦查员悄悄跟了上去。
　　男人骑着电动车，七拐八绕，在城里转了好几圈，确定没人跟踪，才钻进一条小巷。
　　“队长，他进了一家货运站。”侦查员说，“叫‘安达货运’，看着像个小中转站。”
　　安达货运。
　　陈默立刻调资料。
　　“这家货运站注册了三年，法人是个老头，没案底。”陈默敲着键盘，“但是流水不正常，经常有大额现金进出。应该是个幌子。”
　　“果然是东哥的中转站。”赵石说，“要不要现在端了？”
　　“不急。”陆峥摇头，“端了中转站，就打草惊蛇了。先盯着，看他明天去不去仓库取货。”
　　第二天下午，李建国又发了条短信催：“什么时候取？我这边不方便久放。”
　　过了半小时，对方回：“明天凌晨三点，仓库后门。”
　　终于上钩了。
　　会议室里瞬间松了口气。
　　“总算肯露面了。”赵磊摩拳擦掌，“这次看他往哪儿跑。”
　　“别大意。”陆峥说，“他肯定会先确认安全，不会轻易现身。所有人提前埋伏好，等他进了仓库再动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