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楼梯在车间角落，锈迹斑斑，踩上去吱呀作响。
　　刚走到二楼拐角，迎面冲下来两个人，端着枪就射。
　　“小心！”
　　陆峥一把按住沈北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子弹擦着头顶飞过去，打在栏杆上，溅起铁锈。
　　赵磊端起枪，对着上面就是一梭子。
　　上面传来两声惨叫，滚下来两个人。
　　“走！”
　　陆峥率先冲上去。
　　二楼是办公区，一共三间屋。
　　走廊里铺着破旧的地毯，沾着不少污渍。
　　最里面的办公室，门紧锁着。
　　“虎哥应该在里面。”赵石说。
　　赵磊抬脚就踹门。
　　“砰”的一声，门没踹开，反而传来一声枪响。子弹穿透门板，打在对面墙上。
　　“有枪。”赵磊缩回来，“特喵的，还挺顽固。”
　　陆峥观察了一下，看见门上有气窗。
　　“从上面翻进去。”他说。
　　赵石点头，助跑两步，抓住气窗边框，翻身跳了进去。
　　里面传来几声打斗声，很快没了动静。
　　门从里面打开。
　　虎哥被按在地上，脸贴在地毯上，手被反绑着。
　　他腿上中了一枪，血流了一地，脸色惨白。
　　“老陆，抓到了。”
　　陆峥走进办公室。
　　屋子不大，摆着办公桌和保险柜。
　　桌上散落着账本和手机，还有一把手枪。
　　“东西都在这儿？”陆峥问。
　　“账本、现金，还有客户名单。”赵石翻了翻抽屉，“都齐了。保险柜没钥匙，回头找人撬。”
　　陆峥蹲下身，看着虎哥。
　　“东哥在哪儿？”
　　虎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看着他：“想知道？做梦！”
　　呦，嘴还挺硬。
　　陆峥没审，站起身：“带下去，看好。”
　　“是。”
　　一楼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守卫死的死，降的降，工人们都蹲在地上抱头。
　　生产线全部关停，原料和成品都封了起来。
　　“老陆，都控制住了。”赵石跑过来汇报，“工人十二个，守卫八个，加上虎哥，全在这儿了。没跑掉一个。”
　　“搜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陆峥说，“我总觉得，这地方不止这么简单。”
　　众人分头搜。
　　沈北带着小豆豆，往车间后面的仓库走。
　　仓库堆着原料桶，落满了灰。
　　小豆豆走到最里面的墙根，停下脚步，爪子扒了扒地面。
　　“下面是空的。”沈北蹲下身，敲了敲地板。


第398章 监狱里的李管教
　　咚咚的，空响。
　　他掀开一块活动的木板。
　　下面是个地窖，黑黢黢的，有台阶往下。
　　“陆峥！”他喊了一声。
　　陆峥立刻跑过来。
　　看见地窖入口，他皱了皱眉。
　　“我下去看看。”
　　“我也去。”沈北说。
　　两人顺着台阶往下走。
　　地窖不大，摆着几个保险柜，还有不少密封的箱子。
　　墙上贴着配方图，上面有苏敬言乌鸦的标志。
　　“看来虎哥不只是出货，还在搞配方改良。”沈北拿起一张图纸，“都是第四代毒株的迭代参数。”
　　陆峥点点头。
　　难怪东哥把加工点设在这里，不光生产，还搞研发。
　　“东哥来过吗？”陆峥问。
　　沈北看向小豆豆。
　　小豆豆在地窖里转了一圈，对着其中一个保险柜低叫了一声。
　　“有陌生气息，刚走没多久。”沈北说。
　　陆峥脸色沉了沉。
　　东哥刚才就在这儿。
　　应该是听见动静，从别的密道跑了。
　　“找出口。”他说。
　　两人在地窖里找了一圈，在最里面的墙壁上，发现了一道暗门。
　　推开暗门，是一条通道，直通外面的树林。
　　“早就留了后路。”沈北说。
　　陆峥没说话，脸色很难看。
　　又让大鱼跑了。
　　天亮的时候，增援的队伍到了。
　　工人和俘虏分批押走，机器和原料装车，保险柜也被撬开。
　　里面放着现金、金条，还有一本加密的黑色账本。
　　陈默连夜赶过来，带着电脑，现场破译账本。
　　车间办公室里，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证物。
　　“怎么样？能解开吗？”陆峥问。
　　“有点难度。”陈默手指飞快敲键盘，“是老式的密码本加密，需要对照母本。应该有一本对应的小说或者诗集，没找到的话，解不开。”
　　陆峥皱了皱眉。
　　虎哥嘴硬，肯定不会说母本是什么。
　　沈北拿起桌上的账本，翻了翻。
　　每页都是数字和乱码，看不懂。
　　但边角上，有淡淡的铅笔划痕，写着半句诗。
　　“你看这个。”他指给陆峥，“渡鸦以前也喜欢用诗词当密码母本。矿场的密室密码，也是唐诗。”
　　陆峥眼睛动了一下。
　　“和渡鸦，苏敬言有关。”他转头问陈默，“试试《唐诗三百首》，按页码对应。”
　　陈默立刻操作。
　　几分钟后，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
　　“解开了！”陈默有点兴奋，“队长，果然是唐诗母本。”
　　众人都凑过去看。
　　账本上记录了近半年的交易明细、人员名单，还有和上线的联络记录。
　　上线确实是东哥。
　　但东哥的真实姓名、长相、藏身地，账本上都没有，只有一个代号“东家”。
　　每次交易，都是东哥派人送原料、收货款，虎哥从来没见过他本人。
　　“这么谨慎？”赵磊咂舌，“合作这么久，连面都没见过？”
　　“老毒贩都这样。”陆峥说，“身份藏得越深，越安全。”
　　他翻了翻账本，发现里面有一笔笔固定支出，收款人是“李管教”。
　　“李管教？”陆峥皱起眉，“监狱的人？”
　　“大概率是。”沈北说，“之前就怀疑，苏敬言在牢里能往外传消息。这个李管教，应该就是中间人。”
　　“看来东哥能搞配方改良，是因为有人从监狱里传技术参数出来。”陆峥说，“苏敬言在里面，一直没闲着。”
　　“那现在怎么办？”赵石问，“虎哥没见过东哥，账本上也没线索。怎么找？”
　　陆峥伸出两根手指，“首先，再审虎哥，看能不能抠出点东西。其次，查查这个李管教，顺着监狱的线往上摸。东哥要拿配方，肯定要和监狱里对接。”
　　众人都点头。
　　“沈北，你跟我回队里，审虎哥。”陆峥说，“陈默，你接着查账本里的资金流向，看能不能找到东哥的账户。”
　　“是。”
　　众人分头行动。
　　沈北跟着陆峥回总队。
　　虎哥被关在审讯室里，腿上的伤口简单处理过，还在渗血。
　　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听见动静也不睁开。
　　陆峥坐在他对面，把账本扔在桌上。
　　“都破译了。”他说，“交易记录、人员名单，清清楚楚。你不说，也能定你的罪。”
　　虎哥睁开眼，瞥了眼账本，又闭上。
　　“定就定。”他说，“我认栽。别的，没什么好说的。”
　　“东哥在哪儿？”
　　“不知道。”虎哥扯了扯嘴角，“我就是个跑腿的，哪知道老板在哪儿。”
　　还嘴硬。
　　陆峥也不急。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李管教的名字和银行流水。
　　“这个人，你认识吧。”
　　虎哥眼角跳了一下。
　　“不认识。”
　　“不认识？”陆峥往前推了推纸，“每个月固定给他打钱，都是你账户转出去的。你说不认识？”
　　虎哥沉默了。
　　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
　　“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到。”陆峥说，“监狱那边的线，我们迟早会挖出来。到时候，你就没有立功机会了。”
　　虎哥还是没说话。
　　陆峥和沈北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光线很暗，窗户透进一点天光。
　　“他肯定知道点什么。”沈北说，“就是不肯说。”
　　“正常。”陆峥点头，“干他们这行的，都怕出卖上家被报复。再熬他两轮，就松了。”
　　他顿了顿：“你先回去休息吧，熬了一夜了。剩下的我来。”
　　“没事。”沈北摇头，“我去看看样本，刚从厂里缴的，得做成分比对。”
　　陆峥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休息休息，别太累。”
　　第二天，监狱那边的线索先有了眉目。
　　陈默顺着资金流水查，那个叫李管教的，是江城第一监狱的狱警，负责重刑犯监区的后勤。
　　苏敬言正好关在那个监区。
　　“有问题。”陈默指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每个月十五号，虎哥都会给他转一笔钱，金额不大，但是很固定。除了虎哥，还有几个匿名账户给他转钱，都是境外的虚拟货币。”
　　“欧洲那边的？”陆峥问。
　　“大概率是。”陈默点头，“手法和渡鸦集团的资金池很像。”
　　“人控制了吗？”
　　“已经联系监狱纪委了，先内部控制，不让他接触苏敬言。”陈默说，“人现在在监狱纪检办公室，等着我们过去审。”
　　“好。”陆峥起身，“沈北，跟我去一趟监狱。陈默，你留下接着追查资金流向。”


第399章 仿照
　　“有情况及时联系。”
　　“是。”
　　第一监狱在郊区，车程一个半小时。
　　车子开进监狱大门，穿过两道岗哨，停在办公楼前。
　　监狱纪委的王书记等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陆队长，实在不好意思。”王书记和他握手，“我们工作没做到位，出了这种害群之马。”
　　陆峥说，“重刑犯油水大，总有人铤而走险。人呢？”
　　“在里面谈话室。”王书记带路，“姓李，叫李建国，在我们这儿干了八年了，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
　　走进谈话室，李建国坐在椅子上，穿着狱警制服，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脸色发白。
　　看见陆峥他们进来，他立刻站起身：“领导，我是被冤枉的！我就是收了点土特产，没干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