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嗯。”
　　三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北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轻轻吐了口气。
　　他转身走回实验室，把剩下的样本重新封存好。
　　小豆豆今天没来，在家待着。
　　要是它在，肯定能闻出这批货的来路。
　　窗外的太阳很毒，晒得柏油路发软。
　　总队的会议室里，吊扇转得慢悠悠的，吹不走满屋子的燥热。
　　长桌上摊满了卷宗和地图，烟灰缸里掐了七八个烟头。
　　陆峥坐在主位，面前摆着沈北出具的毒理报告，指尖在“X第四代毒株 同源迭代”那行字上敲了敲。
　　“情况都清楚了。”他开口，声音不高，“邻市查获的这批奶茶粉，成分和在边境以及溶洞基地的第四代半成品高度匹配，是近期生产的。说明坎坤倒了之后，有人接了他的国内盘子，还在接着搞配方。”
　　底下坐着赵磊、林宇，还有两个支队的老侦查员。
　　“带头的是东哥？”赵磊问，“就是坎坤的那个国内总代理？”
　　“大概率是。”陆峥点头。
　　“这人叫什么，长什么样，我们手里只有模糊的画像。坎坤的口供里提过几句，没细说。这人滑头得很，坎坤出事之后，立刻销声匿迹，藏了八个月才露头。”
　　林宇推了推眼镜，翻出一张人员关系图：“目前能确认的是，他的分销网络覆盖三个省，下面分市级、区级、街道三级代理。最底层的是跑腿和散货的，接触不到上层。”
　　“那应该从哪儿下手？”老侦查员老李问。
　　“从物流和零售端两头查。”陆峥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这批货是从邻市流入的，发货地在我们江城境内。”
　　“赵磊，你带一组人，去快递网点和批发市场蹲点，查物流单号，找发货窝点。林宇，你带一组人，盯紧零售端的散货仔，顺藤摸瓜往上找。”
　　“是。”
　　“老李，你去对接邻市禁毒队，把他们那边的线索串过来。”
　　“明白。”
　　任务分派下去，众人各自起身拿资料。
　　赵磊走在最后，挠了挠头：“老大，那沈医生那边……”


第395章 城中村，上家
　　“沈医生他作为技术顾问，随时对接。”陆峥收起报告，“样本鉴定、毒理比对，都要靠他。有新的缴获，第一时间送过去。”
　　“知道了。”
　　众人散去，会议室里只剩陆峥一个人。
　　他站在地图前，指尖沿着省界线划了划。
　　八个月。
　　东哥能忍八个月才动手，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至少不是普通的小毒贩，此人有耐心，也有后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沈北。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沈北的声音传过来，背景有仪器运转的轻响，应该还在实验室。
　　“专案组成立了。”陆峥说，“分了三组，从物流和零售端两头查。近期可能会有不少样本送过去，麻烦你了。”
　　“不麻烦。”沈北的声音很稳，“有样本随时送过来。我这边仪器都调试好了。”
　　陆峥嗯了一声。
　　“晚上有空吗？”他顿了顿，“一起吃饭，说下案子的细节。”
　　“好。”沈北答应得很干脆，“我六点下班，在医院门口等你。”
　　“行。”
　　挂了电话，陆峥望着地图，眉宇紧蹙。
　　接下来的一周，队伍撒了出去。
　　赵磊带了三个人，扎在城南的快递集散点。
　　三伏天，日头晒得地面发烫。
　　他们租了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网点对面的树荫下，车窗只开一条缝，热气还是往车里钻。
　　座椅靠背烫得能煎鸡蛋。
　　赵磊光着膀子，搭着条湿毛巾，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真特喵的服了，这破鬼天气。”他骂了一句，灌了口凉水，“蹲了三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有。不会是我们找错地方了吧？”
　　“别急。”旁边的侦查员小周盯着网点门口，“线报说，每周三下午有货到。今天就是周三，跑不了。”
　　沈北坐在后排，怀里抱着小豆豆。
　　小豆豆吐着舌头，大口喘气，毛都湿了一撮。沈北时不时给它喂点水，用湿毛巾给它擦爪子。
　　“辛苦你了，沈医生。”赵磊回头不好意思地说，“这种蹲点的活，本来不该让你来的。”
　　“没事。”沈北摇头，“货到了，小豆豆能第一时间闻出来。比仪器快。”
　　正说着，网点门口开来一辆厢式货车。
　　车门拉开，工人往下卸包裹，大大小小的快件堆成小山。
　　“来了。”小周立刻坐直身子，“就是这辆车，每周三来。”
　　众人屏住呼吸，盯着卸货的工人。
　　卸完货，货车开走。
　　网点的快递员开始分拣包裹，扫码、装车，准备派送。
　　“走，过去看看。”赵磊穿上衣服，“别太显眼，假装寄快递。”
　　几个人下车，分散着往网点走。
　　沈北把小豆豆放进帆布包里，只露出个脑袋，假装是宠物包。
　　网点里人不多，柜台后坐着个快递员，低头玩手机。
　　赵磊走到柜台前，假装问寄快递的价格。
　　小周和另一个侦查员假装找自己的包裹，在快件堆旁边转悠。
　　沈北走到角落，悄悄把包拉开一点。
　　小豆豆鼻子动了动，脑袋转向墙角的一堆包裹，喉咙里低低哼了一声。
　　“在那边。”沈北低声说。
　　赵磊立刻结束对话，慢悠悠走过去。
　　墙角堆着十几个一模一样的纸箱子，上面印着“奶茶粉”字样，收件地址都是不同的便利店和零食店。
　　“就是这个。”赵石压低声音，“和查获的包装一样。”
　　“收件人是谁？”
　　“都是化名。”小周拿起一个箱子看了看，“寄件人也没写全名，就写了个‘张’。”
　　赵磊想了想：“跟着派送的快递员，看他们都送到哪儿去。”
　　“好。”
　　众人退出网点，回到面包车上。
　　没过多久，两个快递员骑着三轮车出来，拉着满满一车包裹，往不同的方向走。
　　“跟这个。”赵磊指了指往西边去的那个，“车上有奶茶粉的箱子。”
　　面包车发动，远远跟在三轮车后面。
　　穿大街走小巷，最后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快递员搬下两箱奶茶粉，递给老板，签了单子就走了。
　　“这家店有问题。”赵磊说，“守着，看看谁来取货。”
　　面包车停在便利店对面的巷口。
　　从下午守到天黑，便利店进进出出的都是买东西的普通客人，没人拿大包裹。
　　“会不会就是普通进货？”小周有点怀疑。
　　“不可能。”赵磊摇头，“正规奶茶粉走正规渠道，不会藏得这么深。再等等。”
　　一直等到夜里十一点，便利店准备关门了。
　　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走过来，和老板低声说了两句。
　　老板从后面搬出两箱奶茶粉，交给男人。
　　男人搬上旁边的电动车，骑车走了。
　　“跟上！”
　　面包车发动，远远跟着电动车。
　　七拐八绕，进了城中村。
　　男人在一栋民房前停下，搬着箱子进去了。
　　“这应该就是他们的窝点。”赵磊拿出手机，给陆峥打电话，“陆队，找到了，城西城中村，有个窝点。要不要现在冲？”
　　“别打草惊蛇。”陆峥的声音传过来，“盯着，看他还有没有上家。等摸清了上线，再一起收网。”
　　“明白。”
　　赵磊挂了电话，对众人说：“队长让盯着，别惊动。留两个人在这儿守着，其他人先回去休息，明天换班。”
　　沈北抱着小豆豆，往窗外看了一眼。
　　民房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蹲守了三天，摸清了规律。
　　窝点的男人叫阿强，每天下午接货，晚上分发给下面的散货仔。
　　每隔两天，会有一个人开车过来，给他送新的货，拿走货款。
　　陆峥定了收网时间，周六晚上。
　　那天阿强会和上线接头，正好人赃并获。
　　周六晚上，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八点多钟，一辆黑色轿车开进城中村，停在民房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拎着个黑色皮包，低头进了院子。
　　“来了。”
　　蹲在屋顶的赵石对着对讲机说。
　　“行动。”
　　陆峥一声令下。
　　埋伏在四周的侦查员立刻冲出去，堵住前后门。
　　“警察！不许动！”
　　踹开院门，院子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
　　阿强和那个送货的男人蹲在地上，脸色惨白。
　　“搜！”
　　赵磊带人冲进屋。
　　客厅里堆着满满一墙的奶茶粉箱子，还有电子烟油。
　　桌上摆着电子秤和封装袋，还有记账本。
　　“队长，都在这儿了。”赵磊翻了翻账本，“出货记录都记着，下级散货仔的名单也有。”
　　陆峥走进来，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
　　“谁是上家？”


第396章 废弃食品厂
　　阿强低着头，不说话。
　　送货的男人嘴硬：“我就是个跑腿的，不知道什么上家。有人给我钱，让我送趟货而已。”
　　嘴硬。
　　陆峥没审，转身对赵石说：“带回去，分开审。账本和货都拉走。”
　　“是。”
　　人被押走，货装车。
　　忙完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雨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
　　沈北撑着伞，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战士们搬箱子。
　　小豆豆蹲在他脚边，闻了闻地上的水渍，又缩回去。
　　“辛苦了。”陆峥走过来，伞往他那边倾了倾，“大半夜的，还让你过来。”
　　“没事。”沈北摇头，“正好看看缴获的样本，和之前的是不是同一批。”
　　“嗯。”陆峥看着他，“先回去休息吧。样本明天再验。”
　　两人并肩往停车的地方走。
　　雨不大，打在伞上，沙沙地响。
　　“这两个人，能审出东西吗？”沈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