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好的林主任。”沈北点头。
　　“办公位在那边。”林研指了指靠窗的位置，“仪器都调试好了，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谢谢主任。”
　　沈北放下东西，先熟悉环境。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之后每天朝八晚五，上班做检测，写报告，下班回家遛猫，偶尔加班。
　　林妍主任很照顾他，科里的同事也好相处，工作上手很快。
　　陆峥也更忙了。
　　手上积了不少旧案，还要带新人。
　　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就睡在队里。
　　两人见面的次数不算多，大多是送样本的时候，在实验室碰一面，说几句话。
　　偶尔周末都有空，就一起去郊外遛小豆豆，或者在家煮顿饭。
　　小豆豆已经完全适应了城里的生活。
　　每天早上蹲在阳台看鸟，晚上等沈北下班回来，围着他腿转。
　　就是偶尔听见楼下的消防车警笛声，会吓得躲进柜子里。
　　工坊爆炸留下的应激，慢慢养着，比刚回来的时候好多了。
　　四月底的一个周末，下着小雨。
　　陆峥过来送一份加急样本，衣服淋湿了半边。
　　沈北找了件干净的毛巾给他，又倒了杯热水。
　　“怎么不打伞？”
　　“走得急，忘了。”陆峥擦了擦头发，“临市连夜送过来的，疑似新型毒品，周一要结果。辛苦你加个班。”
　　“没事。”沈北接过样本，“放实验室吧，我下午弄。”
　　陆峥没立刻走，站在玄关擦衣服。
　　雨越下越大，敲在窗户上，沙沙地响。
　　“中午别走了，在家吃吧。”沈北随口说，“正好买了菜。”
　　陆峥动作顿了一下。
　　“好。”
　　沈北进厨房做饭。
　　陆峥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就去客厅给小豆豆梳毛。
　　饭菜很简单，一荤一素一汤。
　　两人坐在餐桌边，安安静静地吃。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屋里更显得安静。
　　“边境那边，有消息吗？”沈北夹了口菜，随口问。
　　“赵石上周打了电话。”陆峥说，“挺平静的，没什么大动静。坎坤的残部都清得差不多了。周妄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北点点头。
　　没消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了，陈星破译了一部分旧账本。”陆峥又说，“坎坤的国内分销网络，比我们预想的大。有个叫东哥的总代理，一直没抓到。这人很滑，坎坤出事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
　　“东哥？”
　　“嗯。”陆峥点头，“以前是负责华东片区的，手底下人不少。我怀疑他手里有存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来。”
　　沈北心里记了一下。
　　吃完饭，沈北去实验室加班。
　　陆峥没走，坐在客厅看书等他。
　　直到傍晚，雨停了，结果也出来了。
　　只是普通的摇头丸，不是新型毒株。
　　沈北把报告打印出来，递给陆峥。
　　“虚惊一场。”
　　“也好。”陆峥接过报告，“没有总比有强。”
　　他起身准备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下周队里有体能考核，你要不要过来？小豆豆也能跑跑。”
　　沈北笑了笑：“我就不去了，你们训练，我去算怎么回事。”
　　“没事。”陆峥说，“就是大家凑一起热闹热闹，烧烤都订好了。过来吃顿饭。”
　　沈北想了想，点头：“行。”
　　陆峥走了。
　　沈北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开出小区，才转身收拾东西。
　　小豆豆蹭了蹭他的腿，尾巴慢悠悠晃着。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平静得让人觉得，金三角的那些枪林弹雨，像是一场梦。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一晃，半年过去了。
　　夏天到了，梧桐树叶长得正盛，遮天蔽日的。
　　沈北的工作越来越顺手，已经能独当一面。基层送过来的样本，他大多当天就能出结果。
　　偶尔遇到疑难杂症，和林研一起研究，也很快能搞定。
　　陆峥更忙了。
　　上头启动了禁毒专项行动，他天天泡在队里，开会、部署、蹲点，连轴转。
　　两人有大半个月没见上一面，只偶尔通个电话，说几句工作上的事。
　　小豆豆胖了点。
　　每天吃得好，睡得香，毛色油亮。
　　就是越来越懒，遛弯走几步就不想动，蹲在地上耍赖，要沈北抱。
　　七月中旬的一天，沈北值夜班。
　　凌晨两点，送过来一批急诊样本，是食物中毒的。
　　他忙到天快亮，才处理完。
　　趴在办公桌上刚想歇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看见陆峥站在门口，身上带着风尘气，眼底有红血丝，像是熬了通宵。
　　“你怎么来了？”沈北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
　　“刚结束一个蹲守，顺道过来看看。”陆峥走进来，手里拎着早餐，“豆浆油条，还热着。”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打量了沈北一眼：“值夜班？”
　　“嗯，急诊送了批样本，刚弄完。”沈北揉了揉眼睛，“你这是……刚收网？”
　　“嗯，打掉一个贩毒窝点。”陆峥说得轻描淡写，“小案子，都是散货的。”
　　沈北知道，他嘴里的小案子，说不定熬了好几个通宵。
　　“吃点东西吧。”他把豆浆递过去，“熬了一夜，肯定饿了。”
　　两人坐在实验室的休息区，啃着油条，喝着豆浆。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
　　“赵石下周过来开会。”陆峥咬了口油条，“说边境那边最近有点不对劲，有零散的毒品往这边流，量不大，但是成分很杂。”
　　“会不会是东哥的人？”
　　“不好说。”陆峥摇头，“等他过来，再细聊。”
　　吃完早餐，陆峥就走了。


第394章 相聚
　　他还要回去整理案卷，开会。
　　沈北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开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都是忙人，见一面都难。
　　周五的时候，赵石果然来了。
　　当天晚上，队里的几个熟人凑在一起吃饭，沈北也被叫过去了。
　　包间里热热闹闹的，赵磊喝得满脸通红，拉着赵石说个不停。
　　赵锐林宇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吃菜。
　　陈默陈星坐在一起，低声聊着技术上的事。
　　陆峥坐在主位，喝得不多，大多时候是听大家说。
　　吃到一半，赵石端着酒杯，走到沈北旁边。
　　“沈医生，我敬你一杯。”赵石笑得憨厚，“上次金三角，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好多人都回不来。”
　　“别这么说。”沈北端起茶杯，“我是医生，应该的。”
　　“不管怎么说，都得谢你。”赵石一饮而尽，抹了把嘴，“以后边境那边有什么事，随时招呼我。”
　　沈北点点头，也喝了口茶。
　　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众人都喝了不少，陆峥还算清醒。
　　他送沈北回家，车子开得很慢。
　　车里很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今天谢谢你。”沈北忽然开口。
　　“谢我什么？”
　　“没什么。”沈北看着窗外的路灯，“就是觉得，大家还能凑在一起吃饭，挺好的。”
　　陆峥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
　　“以后常聚。”他说。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
　　沈北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陆峥忽然叫住他。
　　“沈北。”
　　“嗯？”
　　陆峥沉默了几秒，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没事，上去吧。”他说，“早点休息。”
　　沈北哦了一声，推开车门下去。
　　他站在单元门口，看着车子开走，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听见陆峥想说别的。
　　八月初，天最热的时候。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走两步就出一身汗。
　　实验室里开着空调，恒温恒湿，反倒比外面舒服。
　　沈北刚处理完一批样本，正坐着歇口气，林研敲门进来。
　　“小沈，邻市禁毒支队刚送了批样本过来，你看看。”她把一个密封箱放在桌上，“说是伪装成奶茶粉的，基层拿不准。你仔细测一下。”
　　“好。”
　　沈北戴上手套，打开密封箱。
　　里面是十几袋包装好的奶茶粉，和市面上卖的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
　　还有几瓶果味电子烟油，包装很花哨。
　　他先取了少量样本，做初步筛查。
　　试剂滴进去，颜色慢慢变了。
　　阳性。
　　沈北眉头皱了皱，接着做质谱分析。
　　仪器运转了两个多小时，结果出来了。
　　他盯着屏幕上的质谱图，指尖慢慢收紧。
　　分子结构和边境，金三角溶洞基地的X第四代半成品高度同源，而且有细微的迭代痕迹。
　　他立刻拿起电话，打给陆峥。
　　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陆峥的声音带着点喘，背景有风声，像是在外面。
　　“陆峥，邻市送的奶茶样本，结果出来了。”沈北语气严肃，“是第四代毒株，和渡鸦的配方同源，有迭代痕迹。应该是近期生产的。”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背景的风声没了，应该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我知道了。”陆峥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把报告发我。我现在就回队里，申请立案。”
　　“好。”
　　挂了电话，沈北坐在仪器前。
　　下午的时候，陆峥过来了。
　　他带着赵磊和林宇，三个人都穿着制服，脸色都很沉。
　　“报告呢？”陆峥进门就问。
　　沈北把打印好的报告递过去。
　　陆峥快速翻了一遍，递给林宇。
　　“和我们预判的一样。”他说，“东哥果然没走，藏起来搞配方了。”
　　“八个月才露头，真能忍。”林宇推了推眼镜，“看来是觉得风头过去了。”
　　“越能忍，越麻烦。”陆峥看向沈北，“这个案子，成立专案组，你作为技术顾问全程参与。没问题吧？”
　　“没问题。”沈北点头，“随时配合。”
　　“好。”陆峥把报告收起来，“我们先回去开会，定侦查方向。有新情况，随时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