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他顿了顿:“只一样,我要你也帮我去掉蛊虫。”
  “我没办法。”
  沈栖迟摇头。
  他没骗花朝,这个他是真的没办法,他能暂时压制蛊虫生长,靠的也不是别的,而是和观山霭双修。
  花朝眼底闪过一丝恨色。
  他当沈栖迟是不肯给,话也急了,恨声道:“沈栖迟,我活也好,死也好,你都活不下去。”
  他盯着沈栖迟,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跟我合作,是你唯一的路。”
  沈栖迟点点头,居然笑了一下:“确实如此。”
  花朝一愣。
  沈栖迟神色淡淡。
  花朝没有说错。
  真把人放了,这人回头就能纠集人手,把他们两个埋在这座城里,若是一刀杀了,他体内那蛊虫已然熟透,人死的瞬间,消息就会递到宗主跟前,到时候同样是铺天盖地的追杀。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本来不过是装作路过,熟悉路线,这件事他做了几次,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旁的合欢宗弟子,糊弄过便罢了。
  偏偏是花朝,偏偏花朝还记得他。
  算他倒霉。
  “所以办法我替你想好了。”沈栖迟说,“正好,拿你试试。”
  花朝的瞳孔缩了缩。
  他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身子一缩,后背死死抵着墙,像这样就能离沈栖迟远一点。
  可触手捆着他,他连多退半寸都做不到。
  花朝咬牙,一时心如擂鼓。
  沈栖迟却没解释更多。
  这方法也是他不久前想到的,成不成也没把握,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成,真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带着观山霭亡命天涯。
  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沈栖迟没再看他,朝旁边招了招手。
  观山霭困得眼睛都要合上了,勉强眯缝着眼盯着这边的动静,看到沈栖迟叫他,眼睛一亮,瞬间清醒了,欢快地蹦过来。
  然后把两只手搁在沈栖迟手心里。
  沈栖迟眼中的狠意骤然一松,他垂着眼,温软的笑意慢慢晕开来,指节轻轻收拢,捏了捏掌心里那只手。
  花朝在一旁看着,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栖迟同观山霭熟识的人少,见过他们日常相处的人就更少。
  柳芸娘凡事三缄其口,跑堂的拿他们当戏折子看的如痴如醉。
  因此自然是没人提,他们这一副做派,在正常人眼中是何等夸张。
  不过便是知道,花朝也不是什么会让他顾忌的人就是了。
  而沈栖迟不过只是想和观山霭说话。
  他松开观山霭的手,微微俯身,捧住观山霭的脸,顺手摸了摸他的下唇和耳侧,托着他的下巴将他耳朵靠近自己唇边。
  呼吸交错缠绵。
  观山霭被他捧着,乖得不像话。


第50章 
  观山霭顺着沈栖迟的力道踮起脚, 顺势靠进他怀里。
  沈栖迟优哉游哉,连俯身都不用,观山霭已经自己靠了过来。
  他声音压得极低, 低得只有观山霭一个人听得见。
  “一会儿放出灵气,跟着我走。”
  观山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忽然想起什么, 小声问:“之前遇到那个人,也是这样吗?”
  他顿了顿,视线飞快扫过被触手捆在墙边,半边脸肿得老高的花朝,又迅速收回来, 眼神干干净净:“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沈栖迟搓搓观山霭耳朵, 语气温和极了, 说出来的话却没有温度:“那就是他命该如此。”
  花朝被捆在一旁,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看着那两人靠得那样近,日头斜斜地打过来, 把沈栖迟和那少年框在一道暖金色的光里。
  沈栖迟的唇角几乎贴着少年的脸颊,说话的时候眼神温柔得能凝出水来。
  拇指还停在少年下巴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
  那少年仰着脸,乖顺得不像话,像早习惯了这样的触碰。
  鼻青脸肿的花朝嘶了一声。
  他想自己满脸的红肿伤痕, 应该是刚刚神智不清醒了自己摔的。
  要不然总不能是沈栖迟精神分裂吧。
  花朝在心里“啧”了一声,别开眼。
  他突然觉得很稀奇。
  不是一般的稀奇,稀奇到低低地笑了出来:“咱们合欢宗, 倒出了个情种。”
  他把情种两个字咬得重,话里却没有多少好意。
  唇角牵动撕裂伤口,淡淡的血腥味漫在嘴里, 花朝目光重新投向沈栖迟,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
  沈栖迟连眼皮都没抬。
  院子里静了静,只有风吹过桂花树。
  他连个正眼都没给花朝,只低头把观山霭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观山霭顺势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刚捋顺的头发又乱成一团。
  沈栖迟于是顺手给他编了个小辫子,没有头绳,观山霭头一动就开了,沈栖迟心里想着事,手上无意识地编了一次又一次。
  观山霭老老实实把头发给他玩。
  沈栖迟在想他的方法。
  那办法能不能成,他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只不过最近几次双修,他的灵气起了点说不清的变化。
  绝大多数修士外放灵气如同泼出去的水,一击过后便会消失,他的却不然,只要他想,那灵气离了身体,还能维持上好一阵子。
  如同一缕分身,可以随他心意而动。
  咳……
  沈栖迟手一动,小辫子揪紧了,他赶紧松开,那缕头发已经被他玩得弯弯曲曲的了。
  沈栖迟心虚地将那缕头发重新捋顺,别到观山霭耳后。
  他不再多想,牵着观山霭的手按在花朝的脉门上。
  “跟着我。”
  两人的手扣得严丝合缝,指缝贴着指缝。
  灵气从观山霭的指尖流过来,无声无息地淌进沈栖迟掌心。
  观山霭的灵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生气,像初春解冻的溪水。
  沈栖迟的灵气迎上去,也不争,只裹着那股水流,稳稳地往前淌。
  两股灵气在交握的掌心融成一处,没入花朝的脉门。
  花朝起先还觉得挺好的。
  虽然作为合欢宗弟子,他多少对放任别人灵气进自己身体这事有忌讳,但观山霭的灵气就如同他的外表,着实让人提不起戒心。
  紧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观山霭这辈子从没主动把灵气探进过别人的身体,双修的时候有功法影响,还有沈栖迟引导,他连神智都不一定清醒,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经验。
  如今骤然进入花朝的经脉里,灵气毫无章法不知轻重,如同趾高气昂的小兽,在花朝经脉里左冲右突,走到哪撞到哪。
  花朝疼得脸都白了,冷汗一层一层冒出来,顺着下巴和血珠子混在一处往下淌。
  他怀疑沈栖迟这所谓的方法完全是诓他的,实际上就是要采补他,甚至双修功法采补起来都比他像个人,功法多少还有点抚慰效果呢。
  沈栖迟这简直就是生采啊。
  自己来还不够,还得带上个小宠物一起折腾的。
  花朝整个人绷得死紧,后脑勺抵着墙,痛吟声从牙缝里往外挤:“你们……轻点……”
  沈栖迟跟没听见似的。
  他一心只管看着观山霭的灵气别迷路就好,至于是不是撞了谁,何须在意。
  沈栖迟不知道观山霭的灵气为什么能压制蛊虫,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总有点不放心,于是他问:“有没有不习惯?”
  观山霭正全神贯注地放灵气,他头回学着做沈栖迟平时常做的事,觉得甚是有趣:“没有。”
  沈栖迟啰嗦:“难不难受?”
  “没有。”
  观山霭已经很习惯沈栖迟时不时发作一次的担忧过度,甚至伸出根触手,在沈栖迟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完,触手顺势缠在他手腕上。
  观山霭一分心,灵气在花朝经脉里更是不管不顾。
  沈栖迟还要唠叨:“要是哪里不对,就告诉我。”
  观山霭还没回答,花朝终于忍无可忍。
  “沈栖迟!”他破口大骂,“有事的是我!你们两个能不能把手松开再心疼!我快被你们弄死了!”
  花朝快疯了。
  他这辈子没遭过这种罪,疼得眼前一阵一阵地花。疼还是其次,最要命的是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他花朝倒像钻到人家床底下。
  这好像是他的身体,他的经脉吧!
  他一嗓子惊起了好几只鸟。
  没人理他。
  观山霭甚至伸出一根触手,刚要堵住花朝的嘴,又顿住,谨慎地比划了一下,竖着把花朝的脸捆住了。
  花朝下牙重重磕在上牙上,惊呆了。
  沈栖迟没忍住,勾了勾唇角,他捏捏观山霭腰侧,算作奖励。
  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周天,终于到丹田附近。
  观山霭像是累了,歪倒在沈栖迟怀里。
  沈栖迟空着的那只手顺势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累了?”
  那语气活像观山霭只要喊一句累,他就能立刻中止这一切、下回再来似的。
  花朝嘴被捆着,上下嘴唇半点分不开,喘气都费劲,还是拼尽全力。
  翻了沈栖迟一个白眼。
  观山霭摇摇头,却整个人都松下来,大半的重量都压过去。两人贴在一处,影子在地上交叠成一个人。
  花朝麻了。
  他脆弱的丹田被观山霭不知轻重地碰来撞去,沈栖迟不知道在旁边干什么,管也不管。
  他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一只脚还能动,猛地一脚踩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沈栖迟单手揽着观山霭,闭上眼,集中心神。
  他将自己的灵气一缕缕切割下来,同观山霭的灵气绞在一起,形成一条条灵气丝线,在丹田外围筑起一圈密闭灵气屏障。
  观山霭的灵气本来也会在离身时消散,此刻依托他的灵气,也得以维持一段时间。
  观山霭的灵气对于蛊虫有压制作用,沈栖迟引着他,灵气重击在蛊虫上。
  蛊虫瞬间缩小了一厘,晃晃悠悠地好像睡着了,陷入了蛰伏状态。
  同时,沈栖迟灵气也停留在花朝体内,若花朝敢有不轨之心,沈栖迟在千里之外亦可瞬间击碎他的丹田。
  如此,勉强算是达成了合作的基础。
  壳成的一瞬,花朝忽然浑身一轻。
  像压了他半辈子的那块石板被人抽走了,轻松感从骨头缝里漫上来。
  他身子一晃,要不是触手还捆着,只怕要跪到地上去。
  好像有千万只蚂蚁顺着经脉往外爬,花朝只觉得就连指尖都在细细密密地发麻。
  他整个人脱了力似的滑坐在墙根,努力想要大张嘴喘气却不行,憋得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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