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他几下吞了进去,无奈:“用筷子吃。一会儿触手沾上糖醋鱼汤汁,粘得哪都是。”
  观山霭随口呜呜应了两声,触手端起糖醋鱼盘子,一口下去半个鱼头。
  鱼头骨被咬断,切面锋利,留下半圈整齐的牙印。
  正准备给他挑鱼刺的沈栖迟:……
  观山霭用筷子将鱼腹肉扒拉进沈栖迟碗里,然后将鱼脊刺塞进嘴里,嗑瓜子似的咔吧咔吧嚼了。
  沈栖迟食不知味地嚼着鱼肉,视线飘向窗外。
  他们今天出来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饭。
  合欢宗开的那家青楼,名叫醉花阴。
  其中很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他需要想办法进去调查。
  但是,单单以普通客人的身份在前楼逛一圈,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
  翻墙进去亦是不智之举,这地方表面四处漏风,实则内里布防严密,暗处必定藏着不少修为高深的合欢宗弟子。
  甚至于,楼中管事妈妈这类身居要职的人,多半已经成了被蛊虫操纵的傀儡。
  最好是能混进去。
  沈栖迟的目标,是为醉花阴运送货物的底层杂役。
  这类送货杂役大多是普通凡人或是修为低微的底层弟子,接触不到宗门核心机密,也不会被重点盯防。
  这批人鱼龙混杂,身份不显,即使碰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先跟着他们进后院去看看也是好的。
  沈栖迟盯了两日,便察觉这间看似普通的临街饭馆,实则是醉花阴藏在市井中的秘密中转货仓。
  醉花阴向外购办的材料都要先在此处落脚,再分散运往各处。
  这倒是不算难查。
  醉花阴采购的物料体量惊人,若是全部依靠修士储物戒转运,就算是合欢宗也担不起这个成本,只能依靠人力车马运输。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将大宗物料拆分,伪装成每日供应的新鲜食材分批运送。
  但每日往来的牛车货物堆积如山,数量远远超出一间普通饭馆的正常消耗,只要稍加比对观察,就能轻易发现不对劲。
  不过这事寻常根本不会有人在意,总归这座城连官府都已被合欢宗控制了,他们行事愈发肆无忌惮,根本懒得仔细遮掩痕迹。
  沈栖迟有心算无心,这才轻易抓到马脚。
  观察的间隙,他顺带着把这几天记下的数目又过了一遍,心底发沉。
  照这个数量,合欢宗暗中布设的阵法规模,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沈栖迟敛去眼底的凝重,视线重新落回眼前的饭桌。
  不过片刻走神的功夫,方才满满一桌菜肴,已经被观山霭扫荡得七七八八。
  观山霭没什么饱饿的概念,食物进了他的肚子,就是化作灵气,这种普通的凡人食物自然是没什么灵气的,吃了不过是开心罢了。
  这么一大桌子菜塞进肚子,他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小腹仍然是扁扁的一片。
  “你在看什么?”观山霭含糊不清地问。
  沈栖迟也不瞒他,三两句说了说自己的发现。
  他指了指正在往里进的几辆车,压低声音:“那些车也并非全是货物,头尾几辆真的是菜,送货的每日都是熟面孔,估计是合欢宗的人,但送菜的日日不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来就是周围村镇的农民。”
  沈栖迟总结:“我们便扮作菜农,混进去。”
  “喔。”观山霭捧场。
  他也不甚在意,反正他的位置就是变成原形被塞在哪个包袱里,只要沈栖迟带着他,他才不管。
  “那我们今晚就混进去吗?”
  “不急。”沈栖迟摇摇头,“菜农都是周边人,对城里的小道近路也熟悉,我们总也得踩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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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扮作寻找住处的兄弟,在城中居民区逛了许久,接近入夜才回房。
  客栈的走廊里点了灯,昏黄的光从纸罩里漏出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
  观山霭先一步蹿进门,扑到床上滚了一圈,然后趴在床沿,支着下巴等沈栖迟过来。
  沈栖迟却站在门口没动。
  “今晚你睡这间。”他说,“我睡隔壁。”
  观山霭歪了一下头,脚趾无意识地拽了拽床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栖迟,支着下巴的胳膊缓缓滑了下来。
  他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去隔壁睡。”沈栖迟自然地笑笑,像是说了一件无比稀松平常的小事。
  当时多开一间房只是谨慎考虑,不想隔壁住着旁的人,说话都不安生。
  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住上了。
  沈栖迟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心里呲牙咧嘴。
  必须分房睡。
  再像早上那么折腾几次,他的底线和底部迟早有一个要爆炸。


第47章 
  观山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从床上下来,站在沈栖迟面前,仰着头, 用一种研究陌生事物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他。
  沈栖迟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后背轻轻抵上冰凉的门板。
  油灯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了跳,把影子投在身后墙上。
  “为什么要分开睡?”观山霭蹙眉。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沈栖迟干脆双臂环胸,懒懒靠在门框上,姿态松散,语气随意:“你半夜总烦我, 我睡不好。”
  “我没有。”观山霭矢口否认, 表情诚恳得要命, “我睡觉很老实。”
  沈栖迟险些气笑了。
  他固然是找借口,可观山霭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到这个地步,他就差半夜在床上闹海了。
  “你老实。”沈栖迟嗤了一声, 指尖点了点观山霭额头,把他的脑袋戳得往后一仰一仰。
  “你哪天老实过了,乱踢乱蹬的不是你?胳膊触手乱飞的不是你?大半夜还勒我脖子,我身上还有好肉吗?”沈栖迟细数他的罪状。
  观山霭这次真的大冤。“我哪有打你!”
  “都打麻了,我身上现在还是很痛,晚上也会痛, 我晚上睡不着觉。”沈栖迟捏着嗓子学他,腔调做作。
  观山霭被他的倒打一耙惊呆了。
  沈栖迟继续念:“你有一天不是从我身上醒来的吗?天天半夜踢被子,回回醒来的时候被子都被你扔在一边, 我没有被子盖,我要生病了。”
  “我昨天睡得好好的。”观山霭还在嘴硬,眼神飘忽, 不敢看沈栖迟,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看起来心虚得不行。
  “你睡得好?那怎么早上……”沈栖迟话赶话,说一半才意识到不对,赶紧吞回去。
  观山霭的眼睛很尖,当场就锁定他耳朵上突兀的红晕,视线追着那抹红走了半圈。
  沈栖迟侧过脸,躲开了他的目光,喉结不自然地滚了一下。
  “你当然睡得好。”沈栖迟改口,“是我睡不好。”
  观山霭憋气。
  他不说话了,低着头扯沈栖迟袖口,扯完袖口又去拽腰间的衣带,把他衣服揪得皱皱巴巴的。
  扯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可以变回原形睡!毛球很小,占不了多少地方,也不踢被子,也不会打扰你。”
  观山霭是真的这么觉得的,他当真是觉得自己毛球时候很老实。
  沈栖迟看到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都不忍心说他毛球的时候比人形还闹腾了。
  观山霭踮起脚,鼻尖蹭蹭他下巴:“好不好?”
  沈栖迟艰难地压住扬起的嘴角。
  “不好。”他别开眼,“就分房。”
  观山霭缩回去,鼻子皱了皱。
  沈栖迟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拉门。
  “等等。”观山霭一矮身,从沈栖迟胳膊底下钻进他怀里,趴在他胸口上,用身体将门口挡住,“你还没说到底为什么。”
  沈栖迟拄着门框,暖光从身后漫过来,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阴影严严实实罩住身前的观山霭。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讲道理的家长:“观山霭,你大了,应该一个人睡觉。”
  观山霭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看看手背,又翻过来看看掌心,又看看自己的脚,最后抬头看沈栖迟,脸上是货真价实的震惊和困惑:“我是,我是今天才大的吗?”
  沈栖迟:“……”
  沈栖迟瞬间语塞。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坏了。
  “算了。”他重新拉门,“我走了。”
  观山霭张开胳膊,把门堵了个严严实实,触手铺开,缠在沈栖迟身上。
  “让开。”
  “不要。”
  “听话。”
  “你的床在这。”观山霭言之凿凿,“你的枕头在这,你的被子也在这,我也在这。你过去那边睡什么,睡桌子吗?”
  沈栖迟被他气得笑了一下:“我睡床,隔壁也有床。”
  “隔壁的床没有我。”观山霭掷地有声。
  “就是因为隔壁没有你。”沈栖迟脱口而出。
  观山霭眼睫一颤。
  触手慢慢松开了。
  沈栖迟心虚。
  “好了,只是睡的时候分开,明早你没醒我就过来找你好不好?”沈栖迟放软了语气,伸手去拨他。
  观山霭没让。
  他嘴一抿,猛地一头扎进沈栖迟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身,触手全从袍子底下钻出来,勾在他身上。
  沈栖迟下意识搂住他,又迅速松开。
  观山霭的脸埋在沈栖迟胸口,一声不吭。
  鼻息隔着衣料热乎乎地扑在他胸口,那一小片衣料很快变得又潮又热。
  沈栖迟的手悬在他背后,五指张着,落不下去,最后虚虚地搭在他后脑勺上。
  “观山霭,松开。”
  “你身上暖和。”
  “……现在才几月。”
  “那也暖和。”
  观山霭发顶毛茸茸的,沈栖迟叹口气,将下巴搭在他头顶,触感软乎乎的。
  紧绷的手臂慢慢松开,观山霭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睡觉。”
  沈栖迟闭了闭眼。
  他拦腰一抄,把人整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趁观山霭还没反应过来,扯过被子三下五除二把人裹成一根春卷。
  然后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闪到门口。
  “睡你的。”沈栖迟头也不回。
  观山霭动弹不得,一时惊呆了。
  他瞪圆了眼睛,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裹成了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卷儿。
  触手和头发缠在一起,一并被裹在被子里,一时挣扎不出,观山霭试图往外拱,拱了两下没拱动,只能歪着脑袋瞪沈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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