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合欢宗做事阴诡又谨慎,怕被正道宗门盯上,肯定不会明目张胆囤积矿石加工阵材。
  那么为了掩人耳目,就必会择一处鱼龙混杂之地作为中转。
  合欢宗嘛,选的必然是,那种地方。
  从前的沈栖迟自不会觉得跑两趟青楼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只是如今,他看向身前的观山霭,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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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过午,官道上的尘土已经落了沈栖迟满肩。
  连日赶路都是暴晒的大晴天,过了正午的日头毒辣又闷燥,空旷的官道上没有半点树荫遮挡。阳光打在他身上,在长长的土路上落下一个孤零零的影子。
  他怀里鼓起一团。
  那团东西从今早出了上一个驿站就没变回来过,毛球形态的观山霭蜷缩在他胸口,裹在他的外袍里,睡得人事不知。
  一根触手从领口缝隙里探出来,勾着他的脖子,像是怕自己睡着睡着滚出去。
  此番要去的目的地不算近,若是换做寻常凡人,起码要走上月余,但对于修仙者也就是一两日的路程。
  两日的路,怀里的小东西脚沾地的时间不知道够不够两个时辰。
  沈栖迟低头。
  毛球的脸埋在他胸口上,绒毛被他的体温烘得温热。
  不远处城池轮廓越来越清晰。
  “要到了。”沈栖迟用指节敲了敲观山霭头顶,“还不下来。”
  毛球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把毛绒绒的肚皮翻上来。
  沈栖迟顺手戳在他肚子上,观山霭一只眼扯开一条缝,乌溜溜的眼珠从绒毛中间露出半颗,看了沈栖迟一眼。
  沈栖迟鼓励地看着他。
  观山霭眼睛又闭上了。
  沈栖迟:……
  他气得狠狠挼了一把观山霭的肚子,那团绒毛往他颈窝又拱了拱,又不动了。
  沈栖迟叹了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厚实粗糙的粗麻布,布料质感发硬,看着朴素又不起眼。
  毛球软塌塌地摊在他胸口,懒洋洋地呜啾一声,触手把粗布挑开。
  “嫌弃也没用,”沈栖迟戳他,“就这个。”
  那些好料子太显眼了,他如今扮作商贩农夫,观山霭自然也得陪着他睡粗布包袱。
  叠好了,他把观山霭从胸口掏出来,裹好打结,往背后一背,念他:“懒死你算了。”
  包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啾,听起来非常理直气壮。
  城门检查比他预想的严。
  城门口比之前那个镇子多了几倍的人,排队的人乌泱泱堆了一大片,运粮的、卖菜的、挑着竹篾笼子赶集的,全挤在城门口一片灰扑扑的空地上。
  日头偏西,影子拉得极长,所有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人头攒动,空气里有股闷热的牛粪味。
  沈栖迟身形挺拔,却刻意压低存在感,淹没在拥挤的人群之中,随着队伍缓缓挪动。
  他不动声色,眼神快速扫过城门内侧的告示墙。
  告示栏上压着几幅人像,笔墨粗疏,但脸型特征抓得很准,叫人一眼便能看出,正是合欢宗小队那几个人。
  没想到宗门的追查到得这么快。
  旁的城市或许也还好,但这座城不一样,这里是合欢宗要紧据点,看这情势,想必宗门为了稳妥,早已暗中把控了官府。
  是以只是追查几个叛徒的事,竟然都能调动守城官兵封锁城门逐人排查。
  沈栖迟心下发沉。
  看来想要找到他需要的东西,难度会比想象中更高。
  前面又查完两辆马车,轮到他的时候,守卫伸手就要解他背上的包袱。
  沈栖迟神色不变,不动声色地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借着衣袖的掩饰,悄悄将一小块银锭子塞到守卫手里。
  他腰压得恰到好处地低,声音里带着点谄媚,除了那张脸俊秀得过了分,姿态气质活脱脱就是个走街串巷的商贩子。
  沈栖迟姿态谦卑又恭敬,俯首笑道:“一只白貂,城里大人在收白貂皮,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大人行行好。”
  守卫收了他的银子,往登记簿上划了一笔,却不放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包袱打开。
  沈栖迟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将包袱解开。
  观山霭已经醒了,配合地眯起眼,一动不动。
  守卫凑近看了一眼,感觉这圆咕隆咚的不像白貂啊,却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怎么是活的啊。”
  “活得好啊,新鲜的皮子才卖得上价。”沈栖迟动作自然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将观山霭捞回怀里,像藏着什么宝贝。
  守卫上下扫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不屑,只当是小商贩攥着这点零碎物件当什么好宝贝,还舍不得松手。
  眼看身后排队的人群越积越多,也懒得在这不起眼的小东西身上浪费时间,不耐烦地抬手一挥,准许他入城。
  沈栖迟把包袱重新系好,隔着粗布捏了一把观山霭,余光飞速扫视四周,将城防布局尽数记在心里。
  然后垂首,目不斜视地穿过城门。
  沈栖迟选中的客栈在老城墙根底下。
  这一带位置不显,作坊多,巷子窄得连招牌都挂不开。沈栖迟要了两间二楼最靠后的房,窗外是一条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巷,两侧是青砖实墙。
  房间清净,但光线不大好。
  沈栖迟看重它的布局,如果有人想从窗户摸进来,只能沿这堵墙硬冲,可巷道空间极度狭小,连两人并排站立都做不到,根本无法多人合围,极大降低了被围剿的风险。
  巷子尽头对着一间废弃石料场的后门,地上堆着半人高的碎石料和几根断掉的石柱,人踩上去,碎石滚落,声音在窄巷里能传出去老远。
  若是有人想不被察觉地闯进来,或者在暗中窥视,怕是没那么容易。
  窗轴上的木合页受潮发涨,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的吱嘎。
  沈栖迟关上窗,又换上了自带的床褥,才把观山霭放下来。
  观山霭不知何时又睡着了,被放在被子上,摊成扁扁一片,睡眼惺忪。
  沈栖迟摸摸他:“怎么这几天总是这么没精神。”
  “呜啾。”观山霭蹭蹭他的手,示意没事。


第45章 
  沈栖迟是被热醒的。
  观山霭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人形, 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整个人姿势无比嚣张,一条腿横过他的腰,压在他小腹上, 脚踝勾着他膝弯,胳膊环着他胸口, 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匀,一下一下拂过他喉结。
  纵使沈栖迟一向清楚他睡相不好,也没想到会夸张到这个地步。
  观山霭头发散了满枕,有几缕绕过他的耳后, 和沈栖迟的头发缠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的。
  沈栖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
  他勉强挪了一下肩膀, 避开观山霭柔软的呼吸,侧过头,看怀里的人。
  晨光落在观山霭脸上, 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极小的阴影,随着呼吸极轻地颤。
  鼻梁很漂亮,下颌线也漂亮……
  沈栖迟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嘴唇很软。
  他手指不自觉悬在观山霭唇边,指尖能感到一点清浅的鼻息。
  沈栖迟定定注视着自己的手,像在看一个不太听话的, 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往前走的东西。
  指腹泛起一阵细碎的痒意,沈栖迟搓了搓手指,正要把手收回去。
  观山霭突然动了。
  他没醒, 只是无意识地偏了一下头,嘴唇擦过了沈栖迟的指尖。
  软的,温热的, 微微湿润。
  沈栖迟整个人僵住了。
  柔软的触感在他指尖点了一把火,沿着手臂窜到后颈,火势凶猛,顺着脊椎急速蔓延向下。
  沈栖迟无声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清晨。
  有什么他不太想看到的东西正在疯狂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敢再动,观山霭却不老实,胳膊用力搂住沈栖迟,膝盖动了动。
  沈栖迟咬着后槽牙,脖子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试着把观山霭整个身体从自己身上解开,才刚挪开一根胳膊,观山霭就醒了。
  他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不但没挪开,反而缠得更紧了,整个人往沈栖迟怀里又挤了挤,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沈栖迟仰头,无声地骂了一句。
  他还没再动,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隔着衣料,精准攥住了他。
  观山霭还闭着眼。
  他装睡技术实在是很差,睫毛一个劲地颤抖,呼吸的频率都变了,柔软的脸颊肉绷紧,看起来在很艰难地压住翘起的嘴角。
  “观山霭。”沈栖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能结霜。“松手。”
  观山霭做作地缓缓睁开眼睛。
  他仰起脸,睡眼惺忪地看了沈栖迟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的东西,再抬头看沈栖迟。
  表情无辜得让人想把他扔出去。
  “又这样了,”他说,“你为什么总会这样呢?”
  沈栖迟脸色很臭,重复:“松手。”
  “不要。”观山霭盯着他红透的耳朵,眼睛眨了眨,“我要帮你。”
  沈栖迟在他身上弄过很多次,观山霭觉得自己已经会了。
  “不用。”沈栖迟喉结滚动,声音更低了。
  “为什么。”观山霭歪头,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挑逗,像是发现了什么很好玩的东西。
  沈栖迟早知道会这样,他想尝试的事情,如果沈栖迟拒绝,还给不出能说服他的理由,他就会一直闹。
  一直闹一直闹。
  “没有为什么。”沈栖迟被他逼得往后仰了仰,后脑勺抵在床头木框上,避无可避。
  “那就是可以。”观山霭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他柔软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吸扑在沈栖迟下巴上,热乎乎的。
  “观山霭,你烦不烦人。”沈栖迟抬手挡在两人之间,掌心按住观山霭的脸,把他推开。
  观山霭抵着他的掌心抬起头,柔软的嘴唇抵在他掌心,从指缝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沈栖迟很想再收拾他一顿。
  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不长记性,以观山霭的性子,能乖三天已经很多了。
  沈栖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捏住观山霭的手腕,强行将他扯开。
  观山霭眼里满是笑意,他手松开了,整个人往沈栖迟怀里滚,两条胳膊缠上沈栖迟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像藤蔓一样攀上来。
  沈栖迟不让碰哪里,他就偏要碰哪里,越拦他越来劲,整个人笑得直抖,缩在沈栖迟怀里一颤一颤的。
  沈栖迟觉得自己跟那只莫名其妙的黑猫一样倒霉。
  观山霭跟条滑不溜手的鱼一样,这里摸一下,那里蹭一下,沈栖迟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按住他两只手,扯过被子将他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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