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之外(近代现代)——凭几何

分类:2026

作者:凭几何
更新:2026-11-07 18:37:08

  踮着一只脚站久了,叶摇山几次要往下滑:“哥,哥,我站不住了。”
  陆竞恒就把他两条腿都抬起来,用一个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抱操,弄得叶摇山射得到处都是。
  花洒大开,连绵的水流声掩盖了所有难为情的动静,叶摇山捂着眼睛小声地喘,说,好久了,哥哥好了没有呀,他肚子好酸了。
  陆竞恒就这么插在人身体里断断续续射了好一会儿,由于人是抱着的,那些被他射进去的没一会儿又都滴滴答答淋了下来,随着水流一起被冲走。
  做完后陆竞恒又换正面把人单手抱着,另一手拿过喷头帮他冲屁股,叶摇山趴在哥哥肩头,在哥哥胳膊上用力捏着,好像是惩罚,抑或是撒娇。
  “我屁股好疼了。”叶摇山嘟着嘴抱怨,更多是害羞,他还没跟哥哥这样站着弄过,更别提被抱着了。
  陆竞恒在他软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说:“所以刚才是鬼在摸我。”
  “摸摸怎么啦,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小流氓叶摇山撇着嘴说,“我就摸你一下,你、你弄了我好久……!”
  陆竞恒主动背锅:“是了,我又欺负你了。”
  但其实叶摇山就是舒服够了开始拿乔,对哥哥不依不饶的。只不过刚刚做完是他最好睡的时候,闹了没一会儿他就困了。
  从浴室收拾好了出来,他软软坐在床沿,在等哥哥帮他吹干头发的这么几分钟时间里,他抱着哥哥的腰,额头抵着哥哥胸口,一动也不动的,就这么睡着了。
  叶摇山来到哥哥家的第三周,终于不只是在床上躺着了,这天一大早陆竞恒枕边找不着人,下楼发现这人正坐在一楼门口椅子上逗狗呢,拐就在一旁靠墙放着。
  不得不说叶摇山还真有点用拐的天赋,他拄着双拐单脚蹦跶,陆竞恒竟险些追不上,这下终于知道七喜随谁了。
  直到在经历一次打滑过后,叶摇山彻底老实了,再不敢拿着拐大幅跳跃了,打滑那次要不是哥哥紧急从后扶住他,他现在八成另一条好腿也变伤腿了。
  来哥哥家后,叶摇山每天都喝牛奶吃肉吃鸡蛋,一天天的只吃不动,脸蛋肉眼可见圆润不少,小肚子也开始长出一点点肉来,陆竞恒看着很喜欢,睡前捏着他脸,说平时脸尖尖的好看,现在脸圆一些也好看。
  叶摇山只听得见后半句:“我也觉得我胖一点好看。”
  胖一点瞧着有福气,同时也不好欺负!
  但等叶摇山拆了石膏,下地走了没几天,又全瘦回去了,气得他半夜爬起来跑一楼去拿了盒雪糕狂吃。
  石膏拆了终于能正常过夫夫生活了,恢复同居后八月开始两人基本上隔天做一次,陆竞恒怕压着他腿,都是侧躺着弄他,把他受伤的那条腿握在手里,从前面或者后面插进去。
  套是基本不戴了,只有几次上床迟了,怕耽误到第二天叶摇山上班,才会把套戴了,结束后让叶摇山睡裤一提就能睡,省下洗屁股的时间。
  在哥哥家待了一整个七月后,八月叶摇山就回去上班了。
  陆竞恒从网上买了护踝让他一整天穿着;怕他久站累着脚,罗琴也尽量少让他走动,他只要在洗头区坐着给客人洗头就行。
  几天时间下来叶摇山已经能自如地用店里带轮子的圆凳来代步了,凳子底下五个小轮子,能够升降旋转,一蹬地面就滑出去一截,他就这么坐在凳子上在店里滑来滑去,跟开小车似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叶摇山脚还没好全,他要上班,陆竞恒就骑车送他去上班,晚上再把他接回来,一直到九月回校前都一直这么送着,到了八月中旬,陆竞恒终于同意把人送去摆摊了,骑着三轮送过去的,罗琴还直接把店里带万向轮的大工凳给了叶摇山一把,让他出摊时也能“开小车”。
  把人带到集市或广场后陆竞恒并未离开,一直陪着他等到他收摊,才把自己的电脑也收了,去广场上买一份麻辣烫回来。
  麻辣烫买回来不麻也不辣,叶摇山吃着清水煮青菜,很不开心地瞪着哥哥,陆竞恒就拍拍他脑袋说:“对哥哥这么没礼貌,等脚好全了你想吃爆炒辣椒哥都给你买。”


第84章 
  就这样,陆竞恒“在家实习”了一整个暑假,说是在家实习也不是完全骗人,没了京市的实习,他在崇海老师那儿也一直接着些远程的单子来做。不在京市的这两个月,他跟廖老师沟通过后把家属院那套房子短暂转租给了另一同学,而自己的日常工作便是留在寻山送叶摇山上下班,也背着电脑陪着他出摊收摊。
  集市里人挤人,条件不比广场,他坐在叶摇山带来的塑料椅上看电脑,有时候不看电脑只是看手机或者干脆放空脑子,身旁是肉摊与菜摊,脚下散落着腐烂的菜叶。
  一次附近卖小鸡崽的老板没留神让小鸡跳出了塑料筐,那只小鸡一落地就朝叶摇山摊位方向冲刺而来,跑了一段路后似乎是被陆竞恒挡住了去路,竟就这么在他脚边停了下来,陆竞恒完全没有处置家禽的经验,正准备给它让路,此时摊位前没有顾客,一旁叶摇山兴冲冲过来,一弯腰就将小鸡当场抓获,两只手捧着小鸡将其还给了姗姗来迟的鸡老板。
  叶摇山觉得自己反应特快,很骄傲地说:“哥,你刚才是不是都没发现你脚边还有只小鸡?”
  陆竞恒有点解释不了,便嗯了一声。毕竟他刚才一动不动的表现确实很像没看见那只小鸡。
  又过一会儿,叶摇山像是茅塞顿开,跑过来问:“还是说,哥,你其实害怕那只小鸡?!”
  要这么说也没毛病吧,平时路上见了鸡鸭鹅陆竞恒都会下意识绕道走,于是他又嗯了一声。
  没想到叶摇山非但不嘲笑他,还挡在他身前,冲着不远处那一筐小鸡崽方向展开了双臂,像是要把他护在身后:“别怕,它们再来你就喊我!”
  后来叶摇山又找着个干净些的摆摊位置,但那儿离人群稍远,摊位不太明显,经过的人少,剪的头就少,所以陆竞恒还是帮他把摊子重新摆回聒噪的集市中心去。
  换了很贵的新手机后,叶摇山平时外出摆摊很少把手机拿出来,一是怕自己弄丢二是怕贼惦记,手机套了壳以后先是装在一个巴掌大的软布包里,然后再装进一个稍大些的防水收纳袋,最后塞进裤袋后不忘将裤袋拉链拉起,层层保护,陆竞恒看他掏出来接个电话都费劲。
  “等会儿收摊了去买点水果吧,再买两支香。”陆竞恒说。
  叶摇山刚在微信上回完一个老顾客,说自己今天来集市出摊了,让人现在可以过来了,正把手机往他之前用来装零钱的软布包里塞,听见哥哥这话,很疑惑地看向哥哥:“买香做什么?”
  “不需要吗?我还以为你要把这手机供起来。”陆竞恒嘴角有压不住的笑意。
  慢了好几拍的叶摇山才反应过来哥哥是在说他把手机保护得太好了,但他只是哼了一声,不理会哥哥,哪怕是哥哥也不能让他在保管贵重物品这件事上掉以轻心!
  收摊离开集市,回家路上会经过镇上的招待所,叶摇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宁愿绕远路也不想经过那儿,但有哥哥在他啥也不怕,非但不怕,坐在车斗里还能远远对着招待所方向怒目圆睁,直到车子骑远再也看不见招待所的影子。
  这时叶摇山还不知道,哥哥在他上班不在家时已经去到招待所里头踩过几次点了。
  八月的一个下午,招待所门口值班的不是叶雄,是另一个大爷。陆竞恒提了袋水果,袋里塞了条烟,过去值班室跟大爷泡茶,半小时不到把能打听的都打听了,知道前台的上下班时间和安保人员的到岗离岗时间,还知道叶雄和大爷两班倒,白班夜班轮流上,工作还算稳定,一个月八百五,比不上跑物流挣的多,胜在旱涝保收。
  大爷说:“叶雄嘛,不喝酒的时候看着蛮老实,哪里看得出他会把老婆打跑。我们这边上班不好喝酒的,被单位发现那可是不得了的。”
  大爷又说:“当班的时候我们这边肯定尽量管住,不让他喝酒闯祸。去闹?哪里敢去闹喏,他现在有工作的,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他要是在外头喝多了跑到人家家里去闹事,单位知道了马上要把他开掉的。”
  或许是得了刘苏艳娘家的帮助暂时不缺钱了,也或许是有了稳定的新工作不敢犯事,总之叶雄确实没再来闹过了。但七月陆竞恒有几次在楼下待得久了些,上楼后总看见叶摇山拄着拐站在房间窗边往楼下院子里瞧,回头看见他了,便是松一口气的模样。还有一次午饭时间,住在他们后排的男人过来跟郭丽吵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陆竞恒刚拉住那男的劝架,抬头就看见叶摇山人站在楼梯拐角处,半边身子倚在栏杆上,拐都没拿,竟是一路从三楼单脚蹦下来的。
  被哥哥重新背上楼时叶摇山喃喃道:“我还以为我爸又来了呢。”
  跟大爷聊完陆竞恒就走了,回去路上在小卖部给叶摇山又买了箱牛奶,再顺手拿了两袋蛋黄派,晚上叶摇山牛奶配蛋黄派当宵夜的时候,从哥哥那儿得知了大爷说的那些话,意识到叶雄大概率真不会再来闹事了。
  开心还没两分钟,又听说打听叶雄的事哥哥还送了条烟出去,而那烟要两百多,吝啬鬼叶摇山马上说:“大爷哪里抽得了那么多烟,你给他发两根意思意思就好了嘛,家里还有没喝完的牛奶,送两瓶给他也行嘛。”
  “嗯,再想想还有吗。再匀半袋蛋黄派给他?”
  叶摇山根本没听出来哥哥在逗他:“半袋太多了,老人家吃那么多零食对身体不好。”
  “你还知道零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一个蛋黄派下肚,叶摇山又拆了一个新的,哼哼道:“我怎么不知道,所以我很克制的,从来不多吃。”
  吃完第二个叶摇山打了个饱嗝儿,陆竞恒以为他终于要收手,去了趟厕所回来,看见垃圾桶里多出第三个蛋黄派包装袋。
  九月陆竞恒返校,一个月后的国庆又回来了一趟,回来看见叶摇山脚恢复得很好,在家里上楼又下楼跑来跑去的,出门摆摊踩三轮踩得可卖力,连那副拐都按家里老人的说法直接丢到垃圾站去了。
  陆竞恒不在时,叶摇山一个人住哥哥房间也规规矩矩的,学着哥哥的习惯,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把被子叠好,隔几天就把房间打扫一遍,不上班的时候床单被套拆下来清洗,努力保持哥哥在时干净整洁的模样。
  表面倒是整洁了,但不管桌子还是柜子,抽屉里头依旧是塞得横七竖八的模样。
  哥哥在家一拉开抽屉拿东西,叶摇山就跑到哥哥身边紧张兮兮说:“抽屉还没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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