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夜慈:“只要不是让我吃下去,我觉得应该都不是很难吧……”
  他在惊蚀海骑过蛟龙,也压过穷奇,上古凶兽的本体都打过,刚才听到驯兽两个字的时候还暗暗兴奋了一下,本以为第一轮稳了。
  现在却告诉他考题是捡屎。
  他十分怀疑沧阳宗的出题考官脑子里也有很多屎,需要捡。
  顾小闲继续解释:“我们沧阳宗的镇派灵兽名唤沧渊赤鳞,是上古护法神兽的血脉后裔,就栖息在沧阳主峰后的寒渊绝涧深处,它们体长几十丈有余,其粪……”
  他顿了一下,“量大质重,若不及时清理,十日之内便可让整座沧阳峰淹没在灵肥之下。”
  夜慈鼻腔抽动,仿佛已经崩溃地闻到什么。
  “师弟……你长这么大,见过被粪淹没的奇景吗?”
  魔尊整个人临危不乱,恬淡答之:“见过。”
  夜慈:“嗯??”这都见过???
  “你的脑子。”
  “?!?!?!?!?!?!?!”
  本轮主考官陆云疏又道:“清理沧渊赤鳞秽物的方法并不难,但须耐心细心,各队稍后去领取一只专用储物囊,袋上有灵阵,装满一格符文便记一点成绩,以最终总点数排名。灵兽排泄之物虽污,却也是九天灵土的上好原料,此乃我宗百年来的惯例,不必大惊小怪。”
  他说完,抬手收回空中玉轴,最后叮嘱。
  “不过,沧渊赤鳞有一奇特脾性。”
  满场小耳朵,竖得整整齐齐。
  “此兽极为怕羞,一旦有人注视着它,它便无法排浊。”
  听清的弟子们全都沸腾了。
  “不能看?不能看怎么捡啊??”
  “等它拉完再去捡哪儿还捡得着热乎的,早让别人捡走了!”
  “而且它什么时候拉谁知道啊?!”
  “等等,它是吃多少拉多少的吗??那它一顿吃多少啊??”
  陆云疏并不回答大家的问题,只是淡淡回应一句:“各队自行设法。”
  然后便退到高台后方,将场地留给一群凌乱的参赛弟子。
  夜慈只关心一件事,暗中传音:[尊上……你说咱们要是输了……?]
  [那惊蚀海从此便不再需要东域的魔侯。]
  “……”片刻之间,夜慈就连退位时的致辞都想好了。
  [惊蚀海失去了我,就会像长夜失去了皓月,苍穹失去了骄阳,大漠失去了黄沙,寒川失去了狂浪!!]
  太过激动,一不小心还把脑中的场景都呐喊了出来。
  魔尊听罢,淡淡接上。
  [惊蚀海没有你,就像无情道没有了双修。]
  好大的损失。
  夜慈:“、”
  夜慈又去问顾小闲:“顾师弟,这种题目你们以前也考过?”
  顾小闲摇头:“没考过。”
  夜慈绝望,“那完了……”
  对方却又道:“以前都不是拿来考的,这是我们宗内每月的老传统了,这次估计是看有你们别派的弟子在,想多坑点人来帮忙的。”
  遴选是假,大扫除是真。


第4章 
  寒渊绝涧位于沧阳宗主峰后山最深的地界,说是涧,实则为一片被万丈峭壁合围的绝谷深崖。
  谷底终年不见天日,黑雾蔽日,崖壁上都长满了暗紫藤蔓,叶片被啃得参差不齐,留着拳头大的齿痕。
  别队的弟子在讲宗内盛传的骇人传说,顾小闲又怕又坚持要听,主要是为了听完再回来跟魔尊几人复述一遍。
  孟长川见魔尊神情凝重,以为这小师弟是内心害怕却不敢表露,贴心转移话题:“说起这沧渊赤鳞,你们可知道它是什么系的异兽?”
  夜慈来了点兴趣:“什么系?”
  “雷系,也是深海雷鳞兽的一种,兼控沼泽煞气。”
  说话间几人已经抵达寒渊深涧,不远隐隐能够看见隐匿于浓雾中的赤红鳞甲,鳞甲遇风便噼啪迸出雷纹。
  孟长川又问:“那你们可知它最怕什么?”
  “0。0?”
  “o.o?”
  “- -”
  几人眼中流露出同样的好奇。
  “最怕什么?”
  孟长川咳嗽一声。
  “最怕打雷。”
  夜慈这下真觉得惊蚀海没有幽默的人。
  他的幽默在惊蚀海明明都可以排得上前三,来到沧阳宗却简直是何足道哉。
  “等等等等,你刚刚说它是什么兽??”
  “雷兽。”
  “它怕什么???”
  “打雷。”
  “…………”
  夜慈证明了自己不是幻听。
  顾小闲很是稀松平常地道:“那怎么了,有的鬼修也怕鬼啊!”
  夜慈正欲反驳,脚下突然一个踩空,幸亏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魔尊身手敏捷地拽住了他后领。
  一阵柔弱的传音袭来:
  [尊上,你怕魔吗?]
  魔尊:“……”
  他只害怕自己的麾下太过疯魔。
  孟长川十分欣赏这个人狠话不多的小师弟,赞叹道:“小浆师弟果然道力深厚,在这么难走的栈道上也能如履平地!”
  魔尊只道:“深涧地脉灵气太浓,易形成气旋,路面朽得快,需小心。”
  他在惊蚀海底养的荒古凶兽并不算少,那些东西住的地界比这更暗更陡,来到这里只让他觉得像回家一样亲切。
  陆续有别的小分队也已抵达,弟子们看着眼前的幽森瘴地,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
  “我就问一句,这玩意儿拉的东西到底有多大?”
  “该不会我们几个人合力都搬不动吧??”
  顾小闲和夜慈两个人比划着唇语,前者用手默默比划了一下,后者脸上的菜色更浓几分。
  天音阁的女修弟子已从储物囊里拿出幂篱,漂亮紫纱将俏容蒙得严严实实。
  执礼考官陆云疏的声音自上空传来。
  “储物囊已发放完毕,请各队自行寻找赤鳞活动区域开始收集,重申一次,此兽极为怕羞,若打扰其排浊过程,很可能使之暴怒伤人。历年均有弟子因此受伤,勿谓言之不预。”
  魔尊几人运气不错,没走一炷香功夫就在下方碎石滩上找到一些,其表面还浮着一层深紫雷纹,滋滋作响。
  夜慈和顾小闲抱头痛吐了片刻,夜慈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人掰着往鼻孔里灌了不可名状的东西。
  “这就是……沧渊赤鳞的……的……”
  “对。”孟长川娴熟地用避秽灵络套住双手,平静又麻利。
  “大窦师兄你吐完以后别忘了用储物囊来装,不可污染仙宗奇境。”
  老实说,贵仙宗还轮不到我吐的这一斤半两来污染……
  夜慈如实地心想。
  顾小闲擦完嘴就去帮忙了,不舍得用自己的剑,就拿长柄灵铲去铲,嘴里直念叨:“这块品相不错,雷纹很亮嘛,说不定还能换高分。”
  夜慈呼吸着这片肥沃大地上的空气,闻言都快疯了。
  “这东西还看品相???”
  “哈哈,”顾小闲头也不抬,“臭中作乐而已~”
  一片热火朝天中,唯有魔尊站得稍远,神色如常地望着嶙峋山石出神。
  夜慈当然知道自家尊上不是怕脏,几百年惊蚀海魔域尊主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对方只是单纯地不想弯腰。
  顾小闲繁忙之中还抽空对此情此景发表了独特见解。
  “小浆师弟真的很有极品忧郁剑修的气质啊!”
  魔尊当即转了个身,选择背对他们,只给几人留下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背影。
  虽然质疑自己顶头主上不是什么好习惯,但夜慈还是忍不住问:“我师弟这么光明正大的偷懒你们都不生气吗??”
  顾小闲和孟长川抬起头来,相视一笑。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柔逢型命格呢。”
  “???”
  “就是脾气温软,害怕得罪旁人,逢迎成性。”
  夜慈:“……”
  怎么把怂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哟,这不是虞山派那对活宝豆浆豆腐么?”
  几个也颇年轻的宗门弟子自雾气里走出,看样子应该是万宝宗的人,顶级暴发户门派的气质藏也藏不住。
  万宝宗虽然底子浅,但崛起快,不靠上古传承,全靠挖灵矿,垄断灵材生意,倒卖法宝丹药致富,全员豪气冲天,行事张扬。
  珠光宝气的为首弟子看了魔尊一眼,又看一眼。
  无他,整支队伍里只有魔尊看起来年纪最小,全程安安静静的站着,还被宠得连活都不用干,一看就是最弱最好欺负的一个。
  尤其…长得还很嫩。
  这人身后的尖脸跟班立马识趣地附和:“没错,段师兄,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窦江窦伏师兄弟,他们俩已经连着做了几天几夜的豆浆豆腐了,不过段师兄你向来不去膳堂用膳,没尝到过罢了。”
  “听说味道一言难尽,简直是浪费灵材!”
  段蘅飞见魔尊靠着巨石,既没动也没说话,白眼都不给他们一个,更觉得有意思。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豆浆豆腐做多了,嗓子让豆子糊住了?”
  “你们虞山派也真是有意思,派什么豆浆豆腐来沧阳宗,现在拾粪也拾这么积极,专程来干杂活的?”
  “这位道友,”夜慈停下手里的动作,很有下属道德地想要上前护主。
  “沧阳宗没发储物囊给你们装粪吗,何苦拿嘴来装?”
  “你……!”
  段蘅飞咬了咬牙,“你这么夹枪带棒地作甚么,我们又不是来找事的!我不过是好奇,你们队看起来普普通通,怎么会捡得这么快?”
  他指向夜慈腰间悬挂的储物囊,上面的阵文已经亮了几近一半,这个进度在所有参赛队伍里也绝对是第一梯队。
  夜慈这也才发现,惊奇地看向自己腰间。
  尊上!!!
  就知道您不是那种爱偷懒的人儿!
  孟长川和顾小闲这两只小鹌鹑早吓得扁扁的,一向不擅吵架的他们只能背地里偷偷给夜慈竖大拇指。
  大窦师兄这张嘴,也太翘勇善战了一点!
  段蘅飞此人,万宝宗内门嫡系,师从宗主一脉,身家之丰厚在整个宗门能排前三。
  他腰间的储物囊比他身上穿的法袍还贵,里面除了采集到的赤鳞粪便,还塞满了各类护身法宝,回灵丹药和随时可以摆阔的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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