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而且鼠下在宗内还打听到,这届大会跟往届不同,沧阳宗破例允许其他门派的交换弟子参与试炼,虽名额有限,但只要拿到交换生的身份,就有资格报名……”
  话音未落,窗外突地人影一闪。
  魔尊反应比夜慈快了不知多少倍,夜慈才刚察觉到有旁人的气息,魔尊的魔元已将窗外形迹可疑的身影定在了原处。
  夜慈翻窗而出,随即拎回来两个身着青白道袍的年轻人。
  两人被魔元封住口鼻,皆双目大睁,惊恐万分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呜咽。
  “虞山派的。”夜慈翻看了一下二人腰间的令牌,嘴角慢慢扬起,“巧了,尊上,虞山派刚好就有前来交换的名额。”
  那俩人瘫软在地,哆哆嗦嗦,等术法解开,马上道:“道友饶命,我们只是听说这间屋子里有联谊,过来交游同道的!”
  魔尊皱眉:“联谊?”
  夜慈解释:“刚刚跟您说过的,弟子们很喜欢在沧阳宗主的卧房里狂欢。”
  魔尊:“……”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他微微停顿,“那就送他们一程。”
  “啊?”夜慈刚想问送他们去哪儿。
  魔尊又淡淡开口:“惊蚀海。”
  惊蚀海是魔修的地盘,也是所有正派弟子心中最恐怖最惊险的亡命之境。
  要联谊,就联全修真界最惊心动魄的谊。
  ……
  “点——名——!”
  次日天边刚漾起一层淡金晨雾,沧阳宗一百零九脉山峰便依次鸣起清越的钟声,穿云破雾,荡遍群山。
  各脉弟子于殿前广场列队而立,青袍一色,身姿俊挺,一如松林立风中。
  为首的执事长老手持名册,稳立高台,声音借道力传开,清朗入耳。
  每念到一名弟子,便有人高声应到,无一人拖沓喧哗。
  直到念到:
  “窦江!”
  “窦伏!”
  这二人却迟迟不曾出列。
  长老疑惑自己是否道力用得不够,憋足了力,法音浩荡,朗彻天地,再次喊道。
  “窦江,窦伏——!!”
  满山满门的豆浆豆腐,不断回响,震得弟子们都仿佛如在梦中,神情恍惚。
  都快以为今天早上的早饭从膳堂搬到了广场,就连替他们打饭的长老都升了好几个等级。
  “这两个交换弟子呢!!!?”
  执事长老喊得须发皆张,嗓子都快劈开。
  敛去了浑身魔元与威压的魔尊眼皮一跳,翻过腰间的令牌一看,才发现背面刻了两个小小的字。
  窦江。
  站他旁边的夜慈忍俊不禁地凑过来,“尊上,您听见了吗,豆浆豆腐,怎么会有人叫这么蠢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敢打赌,这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好意思顶着这么羞耻的名字站出来点名的!”
  “我要是叫这个名字,我立马吊死在山脚底下,也比当众出列来得体面!”
  一块令牌猛地拍在了他脸上,紧接着是一条冰冷入骨的蛇骨腕鞭缠上他脖颈。
  夜慈来不及反应,就这样直愣愣地被勾着脖颈带出了列。


第2章 
  魔尊活了几百年,年少时也曾立志屠遍仙门,斩遍天劫,但后来发现所谓仙门弟子不过是一群猪,他是魔尊,不是屠夫。
  于是还没杀上一个正派弟子,就选择了隐居惊蚀峰,遁世离群,不问沉浮。
  想当初他在惊蚀峰顶同九霄神雷对轰三天三夜都不曾退过半步。
  此时握着腰间那块刻着窦江二字的令牌,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入魔黑化。
  想让全修真界陪葬。
  给他的脸面陪葬。
  他面无表情地将夜慈踹出了列,漠然应声:“窦江。”
  夜慈被踹得往前踉跄两步,又想到尊上就在自己屁股后头,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这么不禁踹,不然回去还得扣他月饷。
  他马上借着势头竭力挺直腰板,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窦伏,在此!!”
  执事长老正喊得嗓子冒烟,冷不丁听见他们应声,先是一愣,随即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把名册往腋下一夹,道袍下摆一撩,噔噔噔地就从高台上猛冲下来,那速度完全不像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
  “在此?在此?!在此不会吭声!!”
  长老气呼呼地来到两人面前,先瞪了魔尊一眼。
  魔尊面不改色,高风秀骨,沧阳宗上仙云缭绕,竟连雾气都不敢沾他眉眼半分,眸黑如夜,赤唇带煞。
  被这煞色一震,长老默默移开了眼神,自然而然地锁定了还在揉屁股的夜慈。
  “本长老叫了多少声?啊?嗓子都喊劈了!你二人明明就站在队伍里,你、你们——”
  话锋一转,长老突然眯起眼睛。
  “你们该不会是易容而来的罢?”
  此话一出,魔尊原本半垂的睫羽都倏地抬起。
  夜慈心脏更是咯噔一紧,悬空般高高举起。
  他二人伪装的身份是虞山派前来沧阳宗交换修行的普通弟子,虽说不是什么名门天骄,但也是正儿八经登记在册的正道修士。
  他们的伪装术法也是魔尊亲自以化形之法捏出来的,莫说这执事长老只是金丹期修为,就是化神大能来看,也瞧不出端倪。
  那这老头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魔尊面上波澜不显,左手已经在袖中掐了个杀诀,剑意凝在指尖,只消意念稍动,无妄剑就能凌空腾霄斩来。
  他倒不是真要在沧阳宗大开杀戒,他要的东西还没到手,不值当为了个执事长老暴露身份,可若这老头真有什么过人手段,先把人制住再想法抹掉记忆,也不是不行。
  夜慈眼睛尖,瞥见魔尊衣袂下剑气游走的微茫,魂儿都快吓没了,连忙传音给魔尊。
  “尊上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打不得打不得打不得打不得!”
  然而执事长老却先一步出手了!
  这修为堪堪金丹期的白胡子老修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住了离他更近的夜慈左耳朵,使劲一拧!
  “耳朵是易容出来的吧?!!”
  夜慈顿时惨叫如鸡。
  “喊你们半天了都没反应,这耳朵不是法术捏的是什么?!”
  “本长老教了几百年的弟子,什么耳朵没见过??真的耳朵喊一声就红,你这耳朵喊了二十声还是洁白如初!不知道害臊是不是?!”
  夜慈:“……”
  魔尊:“……”
  魔尊袖中的剑意震耳欲聋地默默散了个干净。
  执事长老还在骂骂咧咧,揪着夜慈的耳朵当泥团子捏,唾沫星子喷满夜慈生无可恋的脸。
  “虞山派的弟子就这个德行?点名不应,列队不肃,还站在队伍里嘻嘻哈哈,你们师尊没教过你们规矩?啊??”
  “教过教过教过……哎呦……”
  夜慈歪着脑袋,踮起脚尖,顺着长老拧耳朵的方向一个劲往上蹿,没想到长老拧他居然也用了道力,疼得他像原地历劫。
  “长老息怒,息怒,弟子知错了!弟子方才真的没听见,弟子耳朵不好使,天生耳背,真的!”
  “耳背?”长老冷笑一声,“刚才喊在此的时候不是震耳欲聋吗?!”
  魔尊掌心攥了又攥,他的东域魔侯,堂堂大乘期的至尊魔修,在惊蚀海纵横三万里皆无人敢挡,现在却像只鹌鹑被拧得吱吱叫!
  他忽然开始回忆,当初收下夜慈的时候,对方的灵根是什么。
  莫非是怂灵根?
  “好好好,你二人一个豆浆,一个豆腐,正好就罚你们去膳房帮工,跟着灵厨做一天一夜的豆浆豆腐!”
  “明日全门上下所有弟子的早膳皆由你二人全部负责,什么时候豆浆磨完,磨到没有一粒豆渣,豆腐切到每一块都一模一样,方方正正,什么时候再来跟本长老撤罚!”
  沧阳宗的膳堂可不是凡界厨房,那是专门由灵厨掌管的灵膳司,做的都是有助蕴灵化气的修者膳食,光是磨豆浆用的灵磨就有千斤重,非得以术法驱动不可,普通弟子推不了半个时辰就要累得虚脱。
  当然,以魔尊和夜慈的真实修为,这点活自然算不得什么,可他们现在是伪装潜伏,为防暴露魔元,不能动用超过自身境界的力量。
  去膳房的路上,夜慈问了个十分实际的问题:“尊上,您会做豆腐吗?”
  魔尊步伐一顿。
  沉默三息。
  “……本尊什么不会。”
  -
  三个时辰后,比起尊上到底会不会做豆腐,夜慈更想问一句:
  尊上,你这辈子到底有没有进过一次厨房???
  伴随着蒸腾的雾气,扑鼻的豆香,雪白豆浆从磨盘中汩汩流下,顺着石槽汇入巨大铁锅中。
  夜慈挽着袖子嘿咻嘿咻地操控灵磨转速,快了怕暴露修为,慢了又磨不出浆,身旁还堆着山高的泡发灵豆,都是一粒粒选出来的,每颗皆饱满莹润。
  “喝喝喝,最好喝死你们!什么狗屁名门,辟谷的弟子居然一半都不到,连我们惊蚀海都有过半的魔修辟谷了!”
  无人应他。
  他扭头一看,魔尊手里正端着一碗卤水,刚点完,很是平静祥和地没有把碗直接给砸了。
  但对方面前锅里的豆腐却比他逝去的威严还要稀碎。
  “……”
  夜慈呼之欲出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后怕地想还好自己已经累到不行,没有脱口而出。
  他刚刚差点就要说……
  尊上,不要吐在锅里!!
  那一堆究竟是什么啊????
  死不瞑目的豆子们吗??
  “你们谁吐锅里了???!!”
  特意前来督促他们的弟子神情扭曲,退开三尺外看着那一锅还没咽气的豆子。
  “让你们来受罚,不是来玩的!还不认真做?!!”
  玩????
  肤浅!想当初他们尊上渡雷劫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
  夜慈不忍地闭上了双眼。
  真心希望尊上不要被这个没眼力见的弟子气到血染沧阳宗。
  那弟子一个竹板就敲在夜慈背上:“闭眼睛干什么??不准睡觉!!”
  “……………………”
  第一晚两人做的豆浆豆腐全部不合格,执事长老又罚他们连做半月。
  魔尊也曾想过干脆直接踏平沧阳宗,可他功力一日不如一日,再拿不到九阳伞,怕是连踏死一只蚂蚁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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