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入夜,魔尊随意寻了个清净山峰打坐修炼,沧阳宗内不便练剑,他的无妄一祭出来,立刻就能惊动一百零九峰所有首座。
  白日里修行辛苦,众多弟子们夜里才有时间躲起来览阅玉简。
  魔尊刚一坐下,就听不远处有弟子十指狂刷,抱着玉简,似哭似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玉简真好玩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前途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好玩啦呜呜呜呜呜呜真的不想练剑怎么办……”
  他抽着额角换了处地方,还没坐下,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你说,魔尊真给咱宗主生了那么多吗?”
  “男人生子应该不需要怀胎十月吧,再者他可是魔尊,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闭关十年生十一个,那么多,都搁哪儿养着呢?”
  “咱宗主不是都好久不回宗内了么,依我看就是在外带娃呢吧,全界十佳好奶爹。”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几年闭关他们是真没闲着啊,晚上估计都没练剑了吧~”
  “细说没闲着,桀桀桀桀~”
  魔尊眼前一片漆黑,指尖悬起玉简,突然发现进入沧阳宗的地界以后他的传书玉简就自行契定了正道的宗门广场。
  上面五花八门的阵文排排掠过,但魔尊竟然发现自己一介魔尊的名字在正道宗门广场上出现得最多。
  《随缘摆摊:出极品药修炼制的魔尊同款生子丹,一年可抱仨!》
  《就是想骂:矮个子的男修士根本不是人,就是被恶灵附身的短脚灵兽!》
  《想问一下真的有能让男人产子的灵丹吗?楼上那个药修是不是卖假货的啊??》
  《突发奇想,如果魔尊真嫁到我们沧阳宗来,我们以后叫他啥??听说他性烈如火,叫他宗主夫人不会被灭口吧?!》
  《楼上多虑了,他二人现如今娃娃都遍地走了,干脆直接叫少宗主他娘多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说他们是在剑修排名比试上一见钟情的,你说将来会不会也有一个我命中注定的道侣突然和我比剑,对刚挥舞完剑法浑身是汗的我一见钟情???》
  《楼上练的什么剑法啊,感觉致幻了。》
  《同为修士,对你的剑一见钟情的概率更大。》
  《惊!!!!!刚刚御剑飞行的时候又遇到往魔域惊蚀海而去的沧阳宗主了,我在和宗主对视的比赛中仅坚持了0柱香……》
  《重点是有拍丹青图吗???》
  《有……沧阳宗主还是俊得那么惨绝人寰……他背地里到底吃的什么防腐灵丹啊,怎么跟百年前长得毫无区别??重金求秘方!》
  《我要看魔尊同仁生子文!我要看魔尊同仁生子文!我要看魔尊同仁生子文!!!!会拿笔的道友在哪里!!?!没有笔修吗?!》
  魔尊挨个把底下写得忘情了,发狠了,就像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的几个匿名弟子全部检举到了宗门办。
  本以为这些污言秽语能尽数清除,宗门办定会严惩这些胡言乱语的弟子。
  可当他手中玉简很久以后轻震起来,宗门办的回讯姗姗传来,只有一句话:
  【修真自由,创作无罪。】
  魔尊:。


第3章 
  负责魔尊二人起居的是宗内的打杂弟子,他将俩人领到偏厢寮舍,递过来两张登记名册:“二位师兄,这是明日分队的名册登记,你们填一下,明早执事长老要收。”
  “对了。”
  对方翻看名册的背面,又补一句:“二位是师兄弟对吧?那照我们这边的规矩,同门来的必须住一间,师兄务必要照顾好师弟。”
  “就这些了,二位师兄,明早别忘了去广场按队而站。”
  魔尊正拿着茶壶端详里头泡的是什么,察觉到夜慈痛苦的目光,微微侧目。
  “怎么?”
  “尊上,”夜慈如鲠在喉,“我好像……”
  “好像……”
  “……是你的师兄。”
  魔尊毫无反应,但夜慈赌上他藏在惊蚀海底的所有私房钱,尊上端茶壶的手指一定多用了那么一丝力道!
  “哦。”魔尊心平气和地道,“师兄。”
  他喊得镇定,夜慈听得圆寂。
  “尊、尊上!”
  夜慈嘴唇开始哆嗦,“您别这样叫我,鼠下受不起,真心受不起……要不、要不我们交换面貌,您来做师……”
  “做什么?”
  茶盏里泡的是普通灵草,有股清香,魔尊倒了一杯。
  “托你的福,刚来一天你就已经全门上下远近闻名,我现在和你还换得了?”
  夜慈这位惊蚀海第一大漏勺,从魔修地界一路漏到了仙门望宗。
  看见沧阳宗的弟子们在那窃论魔尊和他们宗主之间的香艳秘辛,不仅没有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反而还添油加醋地自由发挥了不少。
  不过一日功夫,上到内门潜心修行的弟子,下到打杂巡山的门徒,几乎没人不知道虞山派来了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风趣师兄。
  其对魔尊和沧阳宗主之间爱恨纠葛了如指掌的程度,简直令人怀疑他是不是夜夜都睡在他们床底。
  夜慈:“……………………”
  “鼠下只是想随和一点,好拉近同门关系嘛,谁知道正道子弟这么天真无邪,我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魔尊似笑非笑,“你不是都拿自己祖宗祠堂,父母双亲,全族老小来立誓了么?”
  夜慈想起自己早上站在八方弟子中央,信誓旦旦,双目赤红的那一句——
  “若魔尊和宗主之间不是真的,那便教我父母遭难,宗亲蒙灾,满门亲眷不得善终!”
  看他赌咒赌得这么铿锵有力,真是令那些围观弟子深感自己不信都不行!
  “哈哈,”夜慈俏皮一笑,“尊上又不是不知道,鼠下的族谱都被灭光了呀!”
  做极品孤儿,享自由修真!
  魔尊强迫自己盘膝在床上闭目打坐,不再看对方,不然会控制不住地想拿无妄剑朝对方太阳穴猛击两下。
  夜慈悄悄侧脸,借着月色偷看了一眼魔尊静坐的身影,周围寂静得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心中忽然冒出一个非常找死的念头——
  别说,尊上乖巧打坐的样子,还真的挺像小师弟的。
  不知过去多久,夜慈终于迷迷糊糊地睡死过去,梦里都是他带着尊上去参加五道四鼎大会。
  尊上全程恭恭敬敬地不停叫着他师兄,还给他端茶送水,揉肩捏脚。
  而他在问鼎台上扬眉吐气,被所有分域的魔侯围观,白恩恩嫉妒他嫉妒得五官都变形了。
  这个美梦却被第二天清晨的砸门声直接捣碎。
  夜慈还没完全从梦中缓过神来,房门已经被人一把推开,两个身穿沧阳宗烟青霜白外门弟子服的年轻弟子闯了进来。
  “大窦师兄!!小浆师弟!!”
  “我们跟你们分到一队啦!!我是沧阳宗外门弟子顾小闲!这是我师兄孟长川!”
  清秀的半大少年推着前面个高一些的魁梧弟子。
  “虞山派的师兄师弟,幸会,以后咱们就是好队友了!”
  夜慈眼神迷离地坐起来,发现尊上已经不在房内,而那个叫顾小闲的小子已经极其熟稔地坐到了他床边。
  距离他破洞的袜子只有一指距离。
  “大窦师兄,我们刚刚喝了你们磨的豆浆,还吃了你们做的豆腐才过来的,张师兄说是你们熬了一宿才做出来的,太厉害了吧!”
  “哪里哪里……不过是……”夜慈正想谦虚。
  “你们虞山派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能吃苦啊?怎么做到的,那么难吃还能有信念坚持做下去??”
  夜慈:“……”
  十分友好的一番话,它好就好在,尊上不在。
  “行啦,快别磨蹭啦,小浆师弟一早就出门修习去啦,大窦师兄你还不赶紧起床,今天是咱们第一天试炼,待会还得去广场看考核题目呢!”
  此时广场上早已观者如堵,沧阳宗本宗弟子按内门外门列成方阵,其余各派交换弟子则井然有序地分散在四周,远远望去各色门袍交杂错糅。
  一卷金纹玉轴悬在半空,显然就是今日试炼的考题。
  魔尊已经站在了队伍里,夜慈过去便道:“尊……师弟,你起得可真早,也不叫我一声?”
  魔尊看了看他衣冠不整的尊容,一言不发,移开了眼。
  孟长川站在二人身后,感慨:“你们师兄弟感情真不错,称呼对方还要加个敬词,看来以后我也要唤我师弟为尊师弟才行。”
  “好吗,尊师弟?”
  顾小闲习以为常,从善如流。
  “好的,尊师兄。”
  魔尊&夜慈:“………………”
  你们正道真是完了。
  “五道四鼎大会在即,先过首轮初筛,方有资格择留!”
  尘隐峰的首座陆云疏是此轮初遴的执礼长老,他一开口,所有人屏息凝神,瞬时安静下来。
  “第一轮试炼题目,驯兽司洁!”
  夜慈不明所以,往前探身够去,问孟长川:“孟师弟,这驯兽我倒知道,但司洁是什么意思?”
  孟长川转过头来,目色复杂又暗含不可置信。
  “大窦师兄……”
  “敢问平日修习是在读书识字方面遇到了什么不可攻克的困难吗?”
  “……”
  夜慈突然觉得自己苦心孤诣的风趣在这些天赋翘楚面前,不值一提。
  “我不是不识字!”
  他咬着牙又道:“我是想问,你们这个司洁要怎么考??”
  没见过打扫卫生都能拿来比试的??
  顾小闲流畅地接过话头:“就是拾粪啊!”
  “……啥?”
  “拾———粪———!”
  顾小闲以为他真的耳背,又耐心地重复一遍。
  “我们要去捡灵兽的米田共了呢!”
  夜慈现在就算躺在糯米上,也不敢扭头看一眼他家尊上的表情。
  不一会儿传音就过来了:
  [我决定放弃九阳伞。]
  夜慈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尊上,您的粪便由我来承担!]
  [?]
  [呃不是,您要捡的米田共由我全包了!千万不要轻言放弃啊尊上!!]
  “你们不要小看这个活哦,大窦师兄,小浆师弟,这个试炼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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