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想着想着,他突然隔着一众弟子,目光落在魔尊身上。
  虞山派的队伍排在稍后几位,夜慈正跟顾小闲插科打诨,魔尊还是那副天塌于前仍高贵冷艳的神情,几人跟任何一个等待成绩的普通弟子别无二致。
  “我们的成绩真不错啊,第三名!”顾小闲看完玉榜,雀跃地跑回来,“第三名已经很不错了,好几十支队伍呢!”
  夜慈啧啧道:“尊上,第三名您就满足了?刚刚怎么不把姓段的偷的那些全弄到我们这儿来,那不妥妥第一,让沧阳宗看看什么叫境界碾压?”
  魔尊淡淡扫他一眼,“你怕他们发现不了?”
  夜慈愣了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
  段蘅飞偷了好几队的量,如果全灌进他们那小小的一个储物囊里,数量远超正常太多,难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再者,捡米田共捡第一,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成绩确认完毕后,各队开始离场,陆云疏示意大家不要忘记过几日的下一轮遴选安排。
  段蘅飞一个人走了过来,之前的倨傲已荡然无存。
  “是你?”他嗓音干涩,只看着魔尊。
  “你……你为何……”
  他说不下去了。
  魔尊只拿他当空气,顾小闲和夜慈两个人则互相拿肩膀撞对方,开着玩笑指对方:“找你的。”
  “找你的。”
  段蘅飞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你若是要,直接要我也能给你,你都救了我了,以后就是我的恩人,又何必如此……!”
  这句话转折之突兀,腔调之幽怨,让其他几人都当场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这人怎么坏端端地突然肉麻起来了!
  魔尊灵台中的木鱼自动敲起,蛰伏在沧阳宗的这些日子,他早已学会爱恨兼容,杀放自如,告诉自己大道无情吾辈有情,心存善念方能得偿所愿。
  他会心平气和每一天,直至拿到九阳伞。
  正当段蘅飞还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追上前去的时候,天际忽来一只乌鸾,振翅破空,长鸣贯霄,群峰之间玄韵自生。
  所有人仰头望去,蔽日金光破开林壑,鸾背上正负着位御风踏云的大能。
  他身形翩然,自鸾背上一跃而下,虽无半分威压外放,但就这一个简单落地,全场已然针落可闻。
  墟屿子朝陆云疏轻轻点了点头,他常年隐居于清玄峰,极少现身前山大殿,因性格内敛,不掌宗门职权。
  但弟子们几乎全认识他。
  “是墟屿子仙尊!”
  顾小闲都激动了,无声尖叫着拉夜慈转了个圈,“墟屿子仙尊,居然是墟屿子仙尊,我从入门起就只见过他一回!!”
  墟屿子把八荒袋往验收法阵里一扔,刹那间整座仙山都被映亮了,极致光芒爆发流转,昭示着一个所有参赛队伍都望尘莫及的天花板成绩。
  陆云疏却非常不解:“清屿,你将宗主的八荒袋扔进去做什么?”
  八荒袋是他们沧阳宗主本尊的信物级储物法器,全界内仅此一个。
  可收东极,西漠,南荒,北溟,中洲,九天,九幽,尘寰八荒寰宇,万千山河,故名八荒袋。
  墟屿子也很无奈,“师兄说的,让我丢进去看看……”
  “看看?看什么?”
  “看看里边……”
  “里边……”
  陆云疏知道墟屿子性格温纯,惮于众目,不喜在太多人的地方说太多话,于是鼓励似的看着对方,想让他勇敢地大声说出来。
  “里边怎么?”
  墟屿子煎熬许久,才羞耻地说出那几个字。
  “里边到底有多少屎!”
  老天,倘若不是师兄原话里就是用的那个字,他是决计不可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的!
  做仙尊的,怎能如此粗鲁!
  台下弟子们憋笑憋得脸都快紫了,陆云疏也尴尬不已,瞳孔里充满了“宗主出门在外到底经历了什么”的深深困惑。
  “难道宗主为了给大家示范榜样,亲自去捡……秽物了?”
  墟屿子摇头:“不,是宗主师兄说有弟子淘气,往里头扔的,待他回来,定会查明!”
  底下的魔尊心中顿时一沉,烬尘域外访道,按理说人现在应该远在万里之外,他不过是随便挑的附近最大的储物囊,怎会……
  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他的双厄蛇鞭莫名开始疯狂颤动,他只堪堪将其中一条蛇鞭压制住,虎口盘踞的另一蛇骨却发出一声嘶鸣,旋即整条蛇脱手,呈道墨绿流光,直奔高台而去。
  那蛇去得义无反顾,魔尊左手双指一并,化出剑气,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右臂内侧,待皮肤绽开,殷红血珠连成一线,马上将腕上仅剩的另一条蛇鞭从伤口送入。
  蛇脊贴着血脉蜿蜒游走,鳞片与血管内壁摩擦,他却眉头不皱一下。
  双厄蛇鞭本是一对,一条离体,另一条也会寻踪而去,只有藏在血气之中,以身体为屏障,才能阻断二者之间的感应。
  或许是这些年有人为了找到他的下落,用了什么寻踪符篆,导致他的本命法器会受到指引。
  孟长川挠了挠头,“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顾小闲立马警惕地看看四周,“别是我们队里不小心扔出去的吧,高空扔物可是要扣绩阶评分的!”
  而那条飞出去的黑鳞玄蛇,矜持又热情地落在了一道紫衣身影的掌心。
  “哎唷,这小东西是什么?”
  说话的是沧阳宗掌宗副座秋见棠,除了沧阳宗主以外,他是沧阳宗一百零九峰公认的第二祸害。
  有一句话,宗内流传甚广:倘若秋副座今天没有惹事,那一定是因为他今天还没起床。
  他扇柄在下巴上点了点,朝旁边之人道:“师兄,你身上那符阵不是十年都没反应了么?”
  “这是从哪儿吸的一条蛇过来?”
  但无人在意说话的副宗主。
  相比较刚刚看见墟屿子时的喜形于色,此刻的顾小闲和许多沧阳宗的弟子都一样,已经激动得灵念奔腾,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了!
  直到有人高呼了一声:“是烬尘宗主,宗主回宗了!”众人方才回神,如见真仙。
  那紫衣金铃被仙山朔风吹得衫影飘摇,振袂招展。
  修仙界内如今大多仙修高门都是自仙劫以来,追随始祖拼命挣下的宗门底蕴。
  历经一代又一代修士传承,有的仙门只剩虚名在外,道统凋零,底蕴虚空,有的仙门却愈发鼎盛兴旺,譬如沧阳宗,宗门繁盛如星子漫天,繁花锦簇。
  而沧阳宗现如今的宗主烬尘,就更是一位冠绝仙道,睥睨大能之辈。
  尤其他还经年稳居界内最愿结为道侣之人首位,岁岁蝉联,从无一人能撼动其分毫。
  各门各修,正统仙子,皆心向往之,趋之若鹜,每回秘境论榜,品貌评选,他的盛名都要流传万宗。
  秋见棠又道:“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说这符阵只对你那传说中的爱妻有用么?”
  “难道这蛇……”
  金铃再度响起,清风拂过玉珂。
  一袭紫衣的沧阳宗主伸指抚摸着掌中撒娇一般的玄蛇,英俊得几乎秾丽的眉眼染上丝笑意,气度慑人至极。
  “确实是他的东西。”


第6章 
  身旁弟子们每说一句话,夜慈就感觉自家尊上的三十三重无上境界又坍塌了一层。
  “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
  “副座说‘他的爱妻’,他没反驳!”
  “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啊!!!”
  已经有胆大包天的弟子拿出了传书玉简来记录,不一会宗门广场便彻底爆满。
  最多人关注的一条是:
  《这一次,沧阳宗主终于要有名分了吗!???》
  顾小闲冷不丁一回头,差点都被魔尊身上的煞气吓得跳起来。
  “他、他怎么了??”
  夜慈深表理解:“他、快碎了。”
  魔尊眼底的自持尽崩,波澜骤起。
  只觉得整个沧阳宗从上至下,从里到外,几近癫透。
  他的衣衫上绣满了大片代表虞山派的风致素兰,被剑气割出的鲜血映红了薄纱,血色妖冶。
  “我闭关的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夜慈惊讶:“这话不应该问您自己吗????”
  根本没人知道魔尊这十年闭关究竟去做什么了,不然又怎么会传出魔尊闭关十年,已为沧阳宗主连生十一子这样的东西来!?
  魔尊喉头动了下。
  “我一直都在惊蚀峰崖底,锁境潜修,参悟大道。”
  夜慈:“没有任何一晚偷跑出去跟沧阳宗主私会过??”
  魔尊:?
  夜慈很有求生欲地解释:“……不是鼠下说的,都是外界传的……”
  “没有!”
  夜慈跑远了一点,不够确定,又再远了一点,直到躲出被无妄剑一击毙命的距离,才又问。
  “可有人证?”
  “……”
  魔尊眼底冰雪消融,竭力抑制着雪水变岩浆。
  “闭关就我一人,何来的人证?!”
  “那就怪了……”夜慈不禁道,“尊上,您究竟是怎么招惹上沧阳宗主的?”
  这事追溯起来,还得回到几十年前。
  当时修真界的剑修排名榜刚刚更新,沧阳宗主烬尘稳居第一,而魔尊屈居第二。
  彼时他刚平定惊蚀海魔修叛乱,寒锋犹在,战意正浓,他带着为天下所有魔修正名的抱负,只身一人杀上沧阳主峰。
  说是杀,其实亦算不上。
  沧阳宗有一百零九峰,每峰首座都是名动一方的大能,按烬尘定下的规矩,挑战者必须依次闯过所有首座把守的关卡,方有资格与他论剑。
  魔尊本已做好一场接一场恶战的准备,可他从山门一路登顶,全程畅通无阻,竟无一人来拦。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大能只是远远看他一眼,就知他境界远在他们之上,拦他无异于蚍蜉撼树,以卵击石。
  与其被当众揍得抬不起头,不如主动让路,还能落个体面。
  总之,魔尊就这么毫无成就感地站上了沧阳宗最高峰。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烬尘,依旧是那身骚包紫衣,嘈杂金铃,负手站在云间花海之中,肩上落一瓣芙蓉,多情风流,整个人很不无情道。
  “惊蚀海来的?”他问。
  魔尊亮出无妄剑,体面地说明来意,然后就要砍他,烬尘却突然伸手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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