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你修的是无情道?”他又问。
  “嗯。”
  “那你走吧。”
  烬尘将肩上的芙蓉轻轻拂去,“我不与你打。”
  魔尊:“你怕了?”
  “你修的是无情道,我也是,这场比试没有意义。”
  魔尊皱眉:“我不需要意义,只要赢你。”
  “赢我有什么意思?”烬尘眨了眨眼,“你换一个修吧,你们魔修修什么无情道,暴殄天物,去修合欢宗的功法,修成了再来,我跟你打。”
  魔尊:“……”
  见过劝人从良的,没见过劝人从淫的。
  他不想再跟这个疯子废话,他是来比剑的,不是感到迷茫前来询问能不能转职双修的。
  于是他直接出手,然后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故。
  他来的时候未曾留意季节,那年开春早,双厄蛇鞭的发情期提前了。
  当他祭出蛇鞭的那一刹那,漫天魔元遮云蔽日,声势浩大,在所有人的屏息注视中——
  两条蛇在半空中首尾相连,纠缠一块,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爱心。
  那天的沧阳峰顶一片寂静,观战弟子们鸦雀无声,默默站在爱心之下,仿佛见证了一场猝不及防的爱情。
  那一刻魔尊就知道自己的一生,走向了不可挽回的完蛋。
  烬尘赖上他了。
  这个剑修第一的人,不练剑,不拔剑,不跟任何人比剑,只孜孜不倦地往惊蚀海御剑。
  每次来都只办一件事,劝他放弃无情道,还热情向他推荐合欢宗功法的种种好处,并且反复邀他修成之后再来一战。
  “我已问过合欢宗宗主了,她说你的体质天赋异禀,可修此道。”
  “我替你拿来了合欢宗的入门心法,你要不先看看?”
  “你放心,等你功法大成,我定跟你打,说到做到。”
  魔尊被缠得崩溃,从惊蚀海一路躲到北冥冰原,又从北冥潜往南荒大漠,烬尘总能找到他,每次见面还都带着俱无阴霾的笑容。
  躲无可躲之后,他选择了闭关,十年,他把自己困在惊蚀峰崖底整整十年,布下七重禁制,断绝一切音讯,不问寒暑,绝尘入定,以为十年时间足够让自己的噩梦醒来。
  却没想到,这十年烬尘没有来打扰他,却也完全没有离开过他。
  对方睡在惊蚀峰顶的巨磐上,一夜都没落下。
  夜慈听完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一见钟情,喟叹着总结:“尊上,这并非你的错。”
  “这、这是无情道的错啊!”
  “你就不该修它!”
  魔尊:“……我一介魔尊,断情绝欲,不修无情道修什么?”
  “真正不配修无情道的人是烬尘,叫嚷要跟他结为道侣的人能从沧阳宗一路排到惊蚀海,他根本不配修无情道!”
  夜慈:“……”
  到底是谁教尊上这么说话的……
  一点都不像在介意的样子。
  “那您现在修的如何?闭关十年总该悟出点什么来了吧?”
  魔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潜伏在沧阳宗了?”
  “……”走了十年弯路,终归走火入魔。
  夜慈嘴一闭,没敢说出心里话。
  早知现在,尊上当初还不如直接答应了沧阳宗主。
  大不了外修万法皆空,内修极品媚骨,双道同证,两手兼抓嘛。
  也不是不行。
  -
  宗主一回山,一百零九峰的晚课便全部取消,膳堂也加菜,山道上巡夜的弟子都成群扎堆地聚在廊下聊天。
  话题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宗主回来了,还带着魔尊视之如命的双厄蛇鞭中的一条!
  夜慈的眼皮子随着暮鼓晚钟和魔尊点卤水的动作一跳一跳。
  “师弟……你是要做豆腐,不是要做掉豆腐……”
  “可不可以…嗯、稍微和颜悦色一点呢??”
  魔尊站在灶台前,动作比一开始熟练许多,至少现在点出来的豆腐偶尔不再像吐出来的了。
  夜慈早已习惯尊上的寡言,见对方不理自己,径自又道:“不过说真的,沧阳宗主今天那一出也真是……他连你的蛇都认出来了,会不会发现我们?”
  推磨的吱呀声盖过了后半句话。
  膳房门帘被人突然掀开,顾小闲拎着从饿狼师兄弟们手里抢来的点心,大笑着道:“大窦师兄!小浆师弟!我就知道你们在这!”
  “快,快别急着做了你俩,来尝尝这个!宗主从玄州特地带回来的点心,我门袍都扯坏了才抢着几块!”
  魔尊一抬脸,唇边就碰到递来的一块。
  夜慈脑中立刻警铃大作,他家尊上,最!讨!厌!吃!甜!食!了!
  “好吃吧,小浆师弟?”
  “小闲,快,快拿走!我师弟有一吃甜食就暴毙的病!!”
  “嗯。”
  顾小闲和魔尊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嫣红唇瓣衬着嫩黄点心,说不出的昳丽动人,又异常和谐,说话间已经全咽下去。
  顾小闲:“嗯?大窦师兄,你刚刚说什么??”
  “……………………”
  夜慈整理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震惊。
  “我说…有只蚊子飞锅里了,你们看见了吗?”
  顾小闲爽朗一笑:“哈哈,师兄好生风趣,咱们沧阳宗的仙山连御剑御得不好的修士都飞不上来,又怎么可能会有蚊子。”
  “你别诓我,刚刚我听你是不是说谁有什么病来着??”
  魔尊淡淡启唇:“他说他脑子有病。”
  夜慈委屈巴巴传音:“尊上,你是否有两副面孔?”
  怎么对顾小闲他们跟对他完全不一样呢…
  顾小闲给他们帮忙,推了两圈磨,突然又郑重其事地道:“对了,今晚的豆浆豆腐,咱们一定要认真做!”
  夜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其实每天都很认真。”
  他问,“怎么,明天难道又有谁要来试吃检查?”
  “宗主啊!”
  膳房内所有声音霎时停了,夜慈声音放大:“谁??”
  “宗主!”顾小闲忍不住瞥他一眼,再好的脾气都有些无奈了,“大窦师兄,虽然你总说你不是真的耳背,但我觉得你还是想法子治治吧!”
  “……你们宗主不是辟谷了吗,他还要来试吃???”
  “执事长老方才去跟宗主随侍通禀这次大会初选的名单了,宗主听说了你俩的事,特意跟长老说,一定要尝尝‘豆腐西施’做的豆腐。”
  魔尊在寒渊深涧一喂成名,豆腐西施的名号已然声震全宗。
  灶台那边传来一阵清晰的扑啾声,顾小闲和夜慈同时扭头看去。
  西施的指尖淅淅沥沥淌着豆腐渣。
  今晚唯一一块成型最完美的豆腐,堪称对方厨房生涯巅峰之作,此刻就这样被捏得粉碎。
  “……小浆师弟?”顾小闲小心翼翼地喊。
  夜慈:“。”
  那外号不准确,尊上应该是豆腐夜叉。
  魔尊缓缓张开五指,让最后一点豆腐渣从掌心流走,然后平静地御水冲净。
  “手滑。”他道。
  等重新做好一份,顾小闲凝神静气,匠心摆盘,将呈给宗主的那一份谨慎装好,生怕魔尊又辣手催豆。
  魔尊眼睫微微垂下,将一枚艳粉丹药藏于掌心。
  此乃上品醉春融雪丹,是合欢宗最稀有的情药之一,传闻服下后可情念如潮涌动,纵是亘古冰山也能化为春水柔。
  但要问魔尊是怎么拥有如此淫|秽之物的。
  呵。
  他眸中一暗。
  数年前烬尘就企图将这东西下在他的聚气灵丹里,如果不是被他当场识破,恐怕他的无情道道途都要尽毁。
  经年饮恨,忍辱数载,今日终于等到夙仇可报之时。
  魔尊在储物戒里找了许久,才翻出当年缴获的剩余醉春丹。
  翌日清晨,尚未辟谷的弟子们排队领着早膳,烬尘到的时候,金铃琮鸣,殿内声响尽被压得一寂。
  “这便是虞山派那豆腐西施做的?”
  灵厨张师兄连忙点头称是,说窦江师弟做豆腐,窦伏师弟做豆浆,俩人受罚半月,手艺已经精进不少。
  烬尘宛若没有察觉角落里的那道森然目光,端起碗,先闻了闻豆香,略一颔首,再执起玉筷,夹住一块嫩白豆腐。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直接送入唇中。
  他没有,他夹着那块豆腐,仿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筷尖往旁一伸,一条墨绿色的玄蛇不知何时已从他袖口探出脑袋,亲昵地蹭蹭他手指。
  玄蛇将豆腐一口吞下,满足地晃晃尾巴,然后他便又夹起第二块,再次喂入。
  直到小蛇肚皮滚圆。
  “味道不错。”烬尘微笑着评价。
  吃了吗你?!
  魔尊站在角落里,双手直接攥紧,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找了半天才成功下的药,没想到全都喂给了自己叛变的法器!
  而那罪魁祸首还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筷子,唇角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容都仿佛暗含无限嚣张,连带腕上的金铃都在阳光下闪出邪恶光彩。
  [我决定不要九阳伞了。]
  [尊上不可啊!!!倘若现在放弃,那我们这些日子通宵达旦,废寝忘食,做的那么多豆浆豆腐算什么?]
  [算我们爱下厨吗???]
  [……]
  才刚聚拢的剑气,又散了。
  烬尘一边同秋见棠闲聊,一边又换了双筷子,谈笑间已将最后那块豆腐也稳稳夹起,缓缓送入唇间。
  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眸,从一片漆黑转瞬变为光彩湛然。
  吃下去了。
  十。
  九。
  八。
  七。
  六。
  二。
  一。
  ?
  难道是他数快了拍子?
  直到烬尘与自己二师弟拍肩搭背,言笑晏晏,不疾不徐地迈步离开膳房。
  风平浪静,什么也未发生。
  此乃合欢宗最出名的神品秘药,绝无可能过期失效。
  一个荒诞至极的想法突然出现在魔尊脑海。
  他走至无人的地方,将储物戒里的玉瓶翻转过来,倒出最后一颗。
  没有犹疑,直接将一整粒醉春丹全部送进嘴里。
  ……
  入口外皮薄脆,轻咬咔哒碎裂,淡丝丝的清甜沁入喉间,余味还有山野果子的微酸。
  厚不腻口,蜜香绵长。
  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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