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十七才练完剑, 所以这会儿穿得比较单薄,不过身上也还是暖的。
  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任由着邵景易的动作。
  其实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十七每次都会“忘”,邵景易也不厌其烦地帮他披上衣服,然后重复地碎碎念。
  反正两人谁都没觉得烦就是了。
  不过县衙内宅的其他人回家了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邵景易干什么都不用避着人了。
  他帮十七系好披风,又自然地拉过十七的手摸了摸:“冷不冷?”
  十七摇了摇头。
  邵景易:“早上想吃什么?”
  十七:“吃粥。”
  “好。”
  邵景易挽起袖子就往灶房去, 把米洗好放进锅里, 十七也坐到了灶前, 开始生火。
  这样的场景, 一如当年还在小河村的时候。
  趁着粥还在煮,邵景易又去灶房后面的南墙根下的地窖里,取了一颗菘菜。
  灾年里,受影响的不止是粮食,蔬菜、肉食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而且量少,还不容易买得到,特别是肉。
  虽然是出公差,但是县衙这边只供粮食,其余都要自己解决。这些菘菜还是邵景易花了京城的两倍价钱,好不容易从菜贩手里收的。
  邵景易将菘菜洗干净切碎,等粥快熟了,才放进去,最后又加了点猪油和盐,做成了一锅菜粥。
  两个人将灶房门关上,就着灶膛里传出的火光和余温,坐在一起吃早饭。
  就菘菜粥配一碟腐乳,十七吃得还挺香,一连吃了两碗。
  这腐乳还是年前给帮工的妇人结了工钱,那妇人临走时特意送的。邵景易知道这时候,无论是盐还是豆子价钱都高,更别说还得费功夫腌制了。
  那妇人家里情况也不太好,所以那日妇人的汉子带着孩子来接她,邵景易便将这腐乳的钱,加在了给孩子的红包里。
  如今配着粥一起吃,才发现手艺当真不错。
  吃过饭,天才刚亮,天上又飘起雪花,两人带着斗笠出了门。
  街道上的人比往日更多,百姓们就算再舍不得,到了年节里的最后一天,还是打算出来买点东西。
  沿街的窗户上,还能见着红色的窗花和对联,虽然不似往年热闹,但也让人在这艰难的日子里,感受到了一些节日的气氛。
  这会儿肉摊上的肉已经卖完了,甚至连下水都没了,只剩下了一副猪骨架和没什么人要的猪皮。
  这些猪肉基本都被大户们提前预定了,普通百姓就算想咬咬牙买一块,也没什么货源。
  渊溪本地的猪,不是在洪水中被淹死,就是断粮的时候因为养不起而被提前宰杀了,真正能保存到年底的,十不存一。
  而从外地运进来的猪,损耗大,再加上运费什么的,价钱自然也就高了。
  有些百姓捏着钱在肉摊上站半晌,最终也只买了点骨头回去,给菜添点肉味。
  而相比各类稀少又昂贵的肉类,鱼的价钱哪怕涨了很多,也显得格外亲人。毕竟猪肉得五六十文钱一斤,鲜鱼只要二十文。
  再加上“年年有余”的美好寓意,总让人觉得过一场年,还是不能少了鱼才是。
  所以鱼摊那边的人是最多的。
  “早上刚从冰洞下网捞的,新鲜着呢!”鱼摊的老板边宰鱼,边招呼着旁边的人。
  邵景易:“吃鱼吗?”
  十七:“嗯。”
  “来一条鱼,就这条。”
  邵景易将铜钱递给商贩,接过了套着鱼嘴的草绳,转头又往肉摊的方向去,买了点骨头。
  猪皮倒是前几天已经买了,昨晚就将猪皮冻给做好了,
  两人提着东西,慢慢在街道上闲逛,还没逛多久,便又买了一块冻豆腐和几张红纸。
  邵景易回家便把猪筒骨给敲碎,就着冷水下到了锅里,等水烧开之后,撇去浮沫,又转移到了取暖的小炉子上慢炖。
  邵景易和十七一起坐在炉子边烤着火。
  去年这个时候,邵景易正在翰林院忙着封印的事情,十七也在忙着值守,今年却因为这样特殊的原因,彻底闲了下来,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屋外还在飘着的雪。
  烤了会儿,等手暖和了,邵景易便将红纸拿了出来,提笔开始写对联。
  十七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上一次他们一起过年,一起写对联、画花灯去镇上卖,还是五年多之前的事情。
  “阿竹!这个位置可以吗?”
  邵景易的喊声唤回了十七跑远的思绪:“往右边一点,再高一点,可以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炉子上的骨汤已经泛白,邵景易才将菘菜、萝卜和冻豆腐倒了进去。
  他们晚上吃得也很简单,一个骨汤、一道红烧鱼,还有一份凉拌猪皮冻。
  “尝尝味道怎么样。”邵景易夹了一筷子鱼肉到十七的碗里,“许久不做,怕是有些生疏了。”
  十七将鱼肉夹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道:“没有,还是一样好吃。”
  “我这还有个东西。”邵景易说完就跟变戏法一样,突然从身后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坛子。
  十七有些好奇地看过去:“这是什么?”
  邵景易将封口的纸打开,凑到十七面前,“闻闻看香不香?”
  酒香味迎面飘来,十七有些惊讶望向邵景易:“哪里来的?”
  灾年里,粮食紧缺,用粮食酿的酒更是奢侈品。
  “换的。”邵景易笑道,“用半盆猪皮冻和刘素换的,他那儿还藏了好些。”
  邵景易说着就给十七倒了一杯:“这酒你肯定喜欢。”
  十七端起杯子跟邵景易碰了个杯,浅尝了一口,入口没有浓烈的辛辣味,而是甜甜的米酒香,度数也比较浅。
  十七尝到滋味之后,便将其一饮而尽。
  邵景易知道十七酒量不好,特意选的这个酒,两人边吃饭边喝,没多会儿坛子里便见了底。
  鉴于上次十七喝酒之后的表现,邵景易一边喝,一边也在注意着十七的情况,生怕真给喝醉了,到时候酒醒之后又该难受了。
  十七转头对上了邵景易的视线:“……我没醉。”
  邵景易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些:“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下。”
  十七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犹豫了一瞬,还是凑近在邵景易脸上亲了一下。
  但也就这一下。
  正当十七往后退的时候,又被邵景易扣着后颈追了上来,吻在了他的唇上。
  刚开始只是轻轻地啄吻,然后便逐渐深入,唇齿交缠在一起,共同分享这一缕淡淡的酒香。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只一个短暂的对视,邵景易便一把将十七抱了起来,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十七还不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下意识抱紧了邵景易的脖子。
  邵景易只觉得怀里的人,这么轻,又那么重。
  看着身量挺高,因为常年练武身上该有的肌肉线条也都有,但却只有这么点重量。但这轻飘飘的人,却是自己追寻许久,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将人弄丢了。
  邵景易将十七放到了床上,又重新吻了上去,从唇、脸颊、耳边到脖颈,然后逐渐往下。
  自从两人重逢以来,因为时机不对,邵景易也不想十七难受,所以除了亲吻,基本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十七只觉得邵景易亲到哪里,哪里便泛起一阵细密的麻意,并逐渐蔓延开来,他的衣襟也不知何时散开了。
  邵景易感觉到了十七有些紧张,所以他轻轻吻了一下十七的锁骨,然后停了下来。
  十七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向邵景易。
  邵景易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十七的鼻尖:“如果哪里难受你就告诉我。”
  “嗯。”十七回答完,却突然注意到了邵景易脖颈间掉下来的一个小香囊。
  他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等伸出手,拿着来回翻看了一遍,才陡然间想起了什么。然后他便将小香囊的系带口子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个三角形的平安符。
  十七抬眼看向邵景易,邵景易也正低头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儿,十七才垂眸看向手里的小香囊,轻声说了一句:“旧了。”
  “没事儿。”
  十七重新抬头看向邵景易,那人眼里正倒影着他的影子,十七看着看着,突然揽住邵景易的脖子,吻了上去。
  邵景易只怔愣了一瞬,便也开始回吻。
  窗外又扑簌簌落起雪来,屋内炭盆的火舌却在不断跳动,不时响起噼啪的轻响。
  暖意和光影在幔帐上缓缓游走,凝成一室春光。
  【作者有话说】
  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祝大家中秋快乐!<img src="https://i9-static.jjwxc.net/tmp/emoji/kiss.png,{"style":"TEXT"}">


第259章 完工
  十七睁开眼睛, 静默地看了好一会儿帐顶,才缓过神来。
  此时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但已经到了起床的时辰了。
  正当他打算起身, 身后的人又揽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拉入怀中,末了还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 含糊道:“还早,再睡会儿。”
  十七推了推邵景易,这人反而像个八爪鱼一样,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十七抬眼一看,发现邵景易又闭上了眼,忍不住提醒道:“你今日还要主持遥贺礼。”
  “嗯,我再眯一会儿,就一会儿。”邵景易拉长声音回了一句,又嘟囔道,“说好让我顶一个月, 这都过年了,新任县令连影儿都没见着。”
  害得他新年第一天就要早起。
  所谓望阙遥贺之礼,就是正旦当天,地方官不能亲赴京城朝见天子,便在各自的衙门举行仪式,叩头向皇帝所在的方向拜贺新岁。
  这个仪式还挺重要的, 鸡鸣之时就要开始了,而作为一县长官的县令自然要最先到, 哪怕邵景易只是一个代管县令。
  昨晚虽然两人没有守岁, 但也闹得挺晚的, 这拢共还没睡上多久, 便又要起来了。邵景易这会儿抱着怀里的人,当真是万分不愿意起来。
  “谁让你昨晚不早些睡。”十七靠在邵景易的怀里听他抱怨完,也补了一句。
  这人不想睡的时候,也不让他睡,这会儿不想起来了,便也不让他起。
  不过话虽这么说,十七这个抱枕当得也是相当称职,看人没睡醒,便当真没再有其他动作,任由邵景易抱着。
  闭眼睡着的人闻言却轻笑出声,笑得连瞌睡都没有了,邵景易睁开眼,低头吻了吻十七的额头,一边伸手帮他揉着腰,一边道:“好阿竹,下次我一定注意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