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边竹抬手用拇指将陶元宝脸上的泪水擦掉:“没事了,别哭,眼睛都肿了。”
  “陶阿叔!”
  “阿爹!”大门下方传来几声不大不小的敲门声,“阿爹开门。”
  陶元宝这才回过神来,身上没带帕子,只能抬起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你回来还没见念念吧,孩子一直挺想你们的。”
  边竹将视线投向声音的来源,走了两步来到门前,轻轻将门给打开了。
  “陶阿叔。”念念仰起头看向开门的人,才刚打了个招呼就突然顿住了,呆呆地眨巴了好几下,才放开了牵住小石头的手,猛地扑了上去,“阿爹!”
  边竹也蹲了下来,一把接住了念念。
  念念欢喜地搂着边竹的脖子不放手,一直不停地叫着“阿爹”,边竹也不厌其烦地应着。
  重逢的喜悦之后,一年未见的委屈也涌上了心头,孩子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阿爹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阿爹也很想你。”
  “爹爹没有回来吗?”
  “爹爹还有些事情要办,晚上就回来了。”
  “我已经会背千字文了,方伯伯教我的。爹爹和阿爹寄回来的信,我都有好好看……”
  边竹直接将念念抱了起来,方便孩子趴在他肩膀上,小声诉说着这一年的点点滴滴。
  陶元宝也在旁边看着,边看边掉眼泪。
  等边竹好不容易将大的小的都哄好了,众人才注意到正坐在门槛上呆呆看着他们的小石头,孩子脸上还沾了不少墨渍,配上这表情,更显滑稽和可爱了。
  本来还沉浸在重逢的复杂情绪中的陶元宝,一看到自家小子这个样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怎么又弄成这个样子了?”
  念念:“我想带小石头去找嬷嬷擦擦脸的,走到院子里听到阿叔在屋子里说话,又给忘了。”
  “没事儿,阿叔给他擦。”
  陶元宝抱着像只小花猫的小石头去擦干净了。回来之后,小石头乖巧地叫了一声“阿叔”,又继续好奇地盯着边竹看。
  小石头已经三岁多了,长得像方彦,但细节处还是能看出陶元宝的影子,性子也很乖巧。
  边竹去抱他,小石头也相当配合的伸出手来,一点都不怕生。
  傍晚的时候,陶元宝直接给车夫交代,让方彦下班直接去寻味居。
  寻味居的客人很多,还有不少人在排队,陶元宝却早早吩咐留下了一个小的雅间。
  两个孩子熟门熟路地在里面跑,边竹却还是头一回来。
  陶元宝:“这食肆是你家那口子出的主意,我们两家一起开的。现在平哥儿已经能独挡一面了,我舅舅叫来的掌柜六月就回去了,现在食肆里的一应事宜都是平哥儿在处理,我就在后头看看账。”
  边竹是听说了邵景易在做生意,但细节上的事情却并不清楚。
  看这食肆的经营状况,像是比好些老食肆还要好。
  陶元宝小声凑近边竹道:“去年因为那场时疫歇了好一段时间,拢共才挣了两百多两银子,今年就好多了,这才八月末旬,就已经快八百两了。年末还有好些宴席,今年估摸着一千两,肯定不成问题。”
  边竹有些惊讶:“这么多?”
  “那可不,京城有钱人多啊,咱们这还只是普通的地段,要是换到皇城脚下,那还远远不止。”
  陶元宝说起做生意的事情,双眼都在冒光:“就是可惜了,咱们没权没势的,那钱咱们挣不了。
  去年锦绣楼挖我们的厨子不成,又想出钱买方子。我们拒绝之后,本来还担心他们使什么坏,结果紧接着便来了一场时疫,大家一起关了门。”
  “歇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重新开门做生意,那锦绣楼还没干多久就垮了,倒是给咱们又添了不少客人。”
  陶元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听说那锦绣楼背后的东家没了,就死在了去年那场谋逆案里。”
  陶元宝:“那段时间锦衣卫见天地在京城抓人,今天这家没了,明天那家又被抓了,搞得人心惶惶的,我也怕得不行。自那之后,我就想着,这大钱挣不着也算了,还是活着更重要些。”
  边竹也点了点头:“如今这样也挺好。”
  虽然陶元宝只说寻味居挣的是小钱,但那是跟顶尖酒楼比。
  寻味居开的这一年多,客人络绎不绝,一座难求,已经一骑绝尘地走在了普通食肆的前头,隐隐向着正规酒楼的方向发展了。
  去年那一波谋逆大清算,让不少食肆酒楼倒闭,也给了寻味居不少发展的时间和土壤。但除此之外,味道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至少这一年多,模仿者众多,但没有一个能真正摸到精髓。
  而且这些钱,完全够两家人在京城体面的生活了,好好规划一番还能有不少结余。
  陶元宝拉着边竹,兴奋地说起明年的规划。他想搬到对面有二楼的铺子去,扩大寻味居的规模。
  “东家,晚上吃……”
  眼看着要到饭点了,平哥儿放下大堂里的事情,亲自来了趟雅间,想询问陶元宝吃什么。
  结果话才刚说了一半,平哥儿却满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提着茶壶的手都隐隐在抖。
  边竹接过了他手上的茶壶,帮他把茶盏里的水给添上了。
  平哥儿颤声道:“栗……栗哥儿?”
  “你认错了,我叫边竹。”边竹纠正道,“边栗已经死了。”
  陶元宝:“这里没有栗哥儿,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烂在肚子里,知道吗?”
  平哥儿走出雅间的时候,心绪都还没平静下来。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有些颤抖的手,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栗哥儿他……还活着。
  还好,还好你还活着。


第262章 变化
  边竹和陶元宝在寻味居等了一会儿, 方彦和邵景易才一起从公署里回来。
  时隔多年,两家人终于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中间也叫了平哥儿过来,但这会儿正值饭点, 他只过来喝了杯酒,就又去大堂忙了。
  酒过三巡,陶元宝已经有些晕乎了, 开始抱着边竹说胡话。
  “栗哥儿,你说好要教我……隔……射箭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陶元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他们说你死了,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呜呜……”
  边竹揽着陶元宝,怕人没坐稳摔下去了。
  他正想帮陶元宝擦擦眼泪,结果陶元宝埋头在他胳膊上胡乱蹭了蹭,等将眼泪鼻涕什么的全都擦干净了,才又抬起头继续哭。
  边竹伸到半空的手猛地顿住了,愣了两秒才收回来。
  也算是……省事了。
  “元宝。”方彦起身过来查看陶元宝的情况, 想把他拉回来。
  “你不要拉我。”陶元宝皱着眉头将方彦的手推开,转过头又重新抱着边竹的胳膊。
  “陶阿叔。”念念喊了几声没人应,才回头拉了拉邵景易的袖子,“爹爹,陶阿叔怎么哭了?”
  邵景易摸了摸念念的头:“因为阿爹和陶阿叔太久没见了,高兴。”
  念念若有所思地转过头, 原来高兴也是会哭的吗?就像今天他刚见到阿爹的时候那样?
  旁边的小石头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陶元宝, 没多会儿便自己从板凳上爬了下去, 抱着陶元宝的腿, 仰头道:“阿爹, 阿爹不哭。”
  陶元宝这才松开了边竹的手,迷迷糊糊地将小石头抱起来。
  方彦转头看向邵景易和边竹:“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万一元宝的胡话被人听去就麻烦了。”
  “好。”
  天色也不早了,几人收拾了一下便坐着骡车往回走。
  陶元宝非要跟边竹一个车,两个汉子便只能一起挤一辆,骡车摇摇晃晃,到方家门口的时候,陶元宝已经睡着了。
  邵景易将小石头从车上抱了下来,交给了来接人的嬷嬷,边竹则帮着方彦将陶元宝打横从车上抱下来了。
  方彦:“我先带元宝回去了,巷子里天黑路窄,你们小心些。”
  邵景易和边竹也跟方彦打了个招呼,重新上了自家的骡车。
  骡车重新开始驶动,念念掀开帘子冒了个脑袋出来:“方伯伯、小石头再见!”
  小石头还没明白,为什么念念不跟自己回去了,转头疑惑地看向牵着自己的嬷嬷,小手还指着已经驶入小巷子的骡车:“哥哥走了。”
  “太晚了,哥哥回家去了。”嬷嬷牵着小石头的手往回走。
  小石头不肯,还想追上去把哥哥带回来。
  嬷嬷好说歹说劝了好半晌,最终才以明天再带他去找念念哥哥玩儿为由,将孩子带回去了。
  两家隔得并不远,没多久,骡车便再次停了下来。边竹下了车,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面前的大门。
  “走吧。”邵景易牵起边竹的手,“咱们回家了。”
  “回家啦!”念念也拉着边竹的另一只手,小跑着进了门。
  边竹顺着念念牵着他的力道,慢慢往里走,这里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还是头一回从大门进。
  邵景易回来之前寄了信,吴么么得到消息早早就将屋子打扫干净了,连被褥都拿出来晒了好几回了。
  邵景易去永泾之前,因为不放心念念,便将他送去了方家,照顾孩子的吴么么也跟着去了。
  胡妈妈接了工钱就回家去了,剩下刘长福一个人看家,所以这会儿宅子里又恢复了最先的配置。
  “你和念念先进去。”邵景易跟边竹耳语了一句,便松开他的手,放缓脚步走在了后头。
  边竹回头看了看邵景易,还是“嗯”了一声。
  等看着念念拉着边竹进了正屋,邵景易才叫住了吴么么和刘长福:“我不在的日子,家中诸事劳你们费心看顾,待到下月支取月例时,每个人额外赏银一两。”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多谢老爷,这些都是小的们该做的。”
  “还有。”邵景易说完赏银的事情,话音一转又道,“你们也是家里的老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当是知道的。
  对外若有人问起竹哥儿,只说是家里新来的雇工,其余一概不用多说,对内他就是这个家里的主子。”
  虽然邵景易并没有给他们介绍,但刘长福和吴么么还是自动对上了号。
  邵景易和念念对那哥儿亲昵的举止和态度,稍微有点眼力见的都看得出其中关系不一般,而且应当是早就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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