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是一道无字圣旨。
  礼部尚书捧着空白圣旨,脑门上的汗啪嗒往下掉。
  “陛、陛下……这旨意上……怎么没有字啊?”


第127章 戒指
  江逾走下三级白玉台阶,停在礼部尚书跟前。
  他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发抖的老头。
  “上头空着,是因为礼部拟的那些套话配不上他。”
  “我现在说,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声念出来。”
  “念错半个字,我摘了你的脑袋。”
  礼部尚书吓得一哆嗦,双手把空白绸缎举过头顶。
  “老臣遵旨!请圣上示下!”
  江逾转过身,重新牵住江知渡的手。
  他把江知渡往大殿正中央带了半步,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个穿蟒袍的年轻人。
  “拟诏,册封江知渡为大胤并肩帝师。”
  江逾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礼部尚书,念!”
  礼部尚书咽了口唾沫,扯着嗓子照着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江知渡为大胤并肩帝师——”
  底下跪着的百官猛地抬起头,满殿都是倒吸冷气的动静。
  并肩两个字,从开国到现在就没人敢用过。
  江知渡偏过头,手指在江逾掌心里挠了一下。
  “小江总,你这帽子扣得太大了,小心把大臣们吓出毛病。”
  江逾反手握紧他的手指,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底下的百官,继续往下说。
  “并肩帝师,参赞军国一切大政。”
  “见君不跪,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代掌天子宝玺!”
  礼部尚书听得头皮发麻,舌头都在打结,硬着头皮高声复述。
  “参赞军国一切大政!见君不跪!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代掌天子宝玺——!”
  话音落下的瞬间,太和殿直接炸了锅。
  “这不合规矩啊!”
  “代掌宝玺?那岂不是跟圣上平起平坐了!”
  “自古以来哪有外姓人掌传国玉玺的道理!”
  后排几个上了年纪的御史当场跳了起来。
  为首的张御史一把摘下头上的乌纱帽,重重砸在金砖上。
  他往前冲了两步,指着高台上的江知渡破口大骂。
  “荒唐!简直是倒反天罡!”
  “江知渡本是前朝旧臣,就算在江南立了尺寸之功,赏些金银田宅也就罢了!”
  “让他剑履上殿代掌玉玺,这是把大胤祖宗的江山当儿戏!”
  “老臣今日就算撞死在这金殿之上,也绝不答应这等乱命!”
  另外三个御史也跟着站起身,撩起袍角就要往柱子上撞。
  “请收回成命!否则老臣等今日便血溅五步!”
  江知渡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闹腾的老头,嘴角弯了弯。
  他刚想开口,身边的江逾已经动了。
  “铮——!”
  一声刺耳的铁器摩擦声撕破了大殿里的嘈杂。
  江逾右手按在纯钧剑柄上,大拇指猛地往上一顶。
  剑身仅仅拔出半寸。
  一股浓烈的血腥杀气顺着台阶直接压了下去。
  殿内温度骤降。
  那几个喊着要撞柱子的御史,脚步骤然钉在原地,脖子梗着再也迈不动半步。
  江逾垂着眼皮,声音冷得掉冰渣。
  “撞啊,怎么停下了?”
  “太和殿的柱子就在那儿,谁想撞,现在就去。”
  “撞不死,我让陆岩帮你们补一刀,顺便去你们家里查查,看看族谱上还有多少人够砍的。”
  “我给的位子,谁敢多放一个屁,现在就拖出去喂狗。”
  金砖地上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张御史脸色惨白,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扑通一声重新砸回地面。
  另外几个御史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缩回队列里,把脸死死贴在砖面上。
  满殿百官齐刷刷趴伏下去,额头磕得金砖咚咚作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帝师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欢呼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高台上的两个人。
  江知渡低头看着脚下乌压压的官帽,转头冲江逾挑了挑眉。
  “每次都拿砍头吓唬人,你这招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江逾松开剑柄,剑身咔哒一声落回鞘中。
  他转过头,眼底的杀气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温顺。
  “管用就行,跟他们费什么唾沫。”
  江逾牵着他的手,直接往偏殿方向走。
  “退朝。没事别来烦我,有事找内阁。”
  沈淮赶紧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退朝。
  江逾拉着江知渡穿过长长的汉白玉回廊,一路走回含章殿。
  半个月前,这里还是锁住江知渡手脚的牢笼。
  如今推开沉重的朱红木门,里面的陈设全换了模样。
  原本冰冷坚硬的青金石地面,铺上了厚厚三层波斯进贡的红羊毛毯。
  踩在上面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四周那些挂过铁链的蟠龙柱,全用暖色的云锦裹了起来,连个棱角都摸不着。
  沈淮带着一众宫人退到院门外,轻轻合上了殿门。
  内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知渡打量了一圈屋子,走到床边的软榻上坐下。
  他抬手去解领口繁琐的盘扣。
  “这身亲王袍子太重了,压得我肩膀酸。”
  江逾走过去,伸手挡开他的手指,亲自替他一颗颗解开扣子。
  沉重的蟒袍脱下来,扔在旁边的衣架上。
  江知渡只穿了一身月白中衣,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他往后靠在软垫上,刚想闭眼歇会儿,发现江逾没跟着坐上来。
  江逾转身走到屏风后面的桌案前,捧起一只一尺长的紫檀木匣子。
  他走回床边,把匣子递到江知渡面前。
  江知渡垂眼看去。
  这个木匣他眼熟得很。
  当初沈淮给他换短金步锁的时候,装锁链的就是这个匣子。
  江知渡挑起眉梢,抬头看向江逾。
  “怎么,刚封完并肩帝师,转头进了屋,小江总又想拿链子锁我了?”
  江逾端着木匣的手抖了一下。
  他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没有接这句玩笑话。
  他抬手按开木匣上的黄铜卡扣,掀开了盖子。
  匣子里铺着大红色的丝绒软垫。
  上面放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金步锁,而是两枚打磨得极亮的纯金素圈戒指。
  款式跟他们在现代滨江天玺戴的那对铂金戒指一模一样。
  江知渡呼吸顿了顿,坐直了身子。
  江逾捧着木匣,突然往后退了半步。
  他撩开黑色的九龙朝服下摆,左腿弯曲,直挺挺单膝跪在了厚软的红毯上。
  大胤的皇帝,刚才还在金銮殿上用半寸剑光逼得百官磕头求饶。
  此刻却卸下了所有防备,跪在他脚边,仰起头看着他。
  江逾从丝绒垫上捏起其中一枚大一点的戒指,递到江知渡眼皮底下。
  戒指内壁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前面是江逾和江知渡两个人的名字缩写,后面跟着一串现代的罗马数字。
  那是他们上辈子在民政局领证的日期。
  江知渡盯着那串数字,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是用之前锁你脚踝的那副金步锁融了重打的。”
  江逾仰着头,嗓子有些发干,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让工部最好的匠人烧了三天三夜,把上面的倒刺和锁扣全砸碎了。”
  “内壁的字,是我自己拿刻刀一笔一划雕上去的,刻坏了十几个才弄好这一对。”
  江知渡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枚金戒。
  黄金已经被人捂得温热,再也没有半点当初贴在脚踝上的刺骨寒意。
  “江逾,你……”


第128章 幸福
  江知渡指尖碰了碰戒指,黄金温乎的。
  他垂着眼,看江逾仰着的脸。江逾右肩的伤没好全,跪久了肩膀微微发颤,也不肯起身。
  “你先起来。”江知渡开口,声音有点哑。
  江逾摇头,把戒指又往他跟前递了递。
  “你戴上我再起。”
  “以前拿链子锁我,现在拿圈子套我?”江知渡扯了扯嘴角,指尖捏过那枚戒指。
  圈口刚好,是他的尺寸。内壁刻的字硌着指腹,是上辈子领证那天的日期。
  江知渡把戒指套进自己左手无名指,尺寸严丝合缝。
  他又伸手,从匣子里拿起另一枚稍大的。
  江逾眼睛亮了,立刻把左手伸到他面前。
  江知渡捏着他的手指,把戒指慢慢推到指根。两枚金戒靠在一起,碰出轻响。
  江逾戴完戒指,直接伸手搂住江知渡的腰,脸贴在他膝盖上。
  “以前拿金锁锁人,我浑。”
  “现在拿金戒圈心,我认。这圈子比金锁结实,你摘不掉。”
  江知渡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扯了一把。
  “谁要摘。两辈子都栽你手里,我认。”
  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江稚的声音在外头喊。
  “哥!哥夫!我带了松鹤楼的烤鹅!还有御膳房新做的桂花蜜饯!”
  江逾脸埋在他膝盖上,闷声开口。
  “让他放门口,不准进来。”
  江知渡笑出了声,冲外头喊。
  “放着吧,我们一会出去吃。”
  外头传来哒哒的跑步声,人跑远了。
  江逾抬起头,额角蹭了点地毯上的红绒。他伸手摸江知渡手指上的戒指,摸了一遍又一遍。
  “以后上朝你坐我旁边。”
  “奏折你帮我批,我帮你磨墨。”
  “春天回金陵吃你做的焖肉面,夏天去秦淮河放灯。”
  “等江稚长大了,我们就把朝政扔给内阁那几个老头,找个有水的院子住。”
  “你天天给我做面,我给你端面,收银子。”
  江知渡低头看他,指尖点了点他额角的红绒。
  “你开面馆这话,说了三回了。”
  “说到做到。”江逾攥紧他的手,戒指碰在一起。
  “等再过四十年,我们都老了,就回竹隐别院。”
  “院子里种两棵梅树,再架个水车,你想造什么机子就造什么。”
  江知渡俯下身,亲了亲他额角之前在佛前磕出来的浅疤。
  “折寿二十年的话,不准再说了。”
  “我们一起活八十岁,一天都不能少。”
  江逾点头,手臂一使劲,把人从软榻上抱下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他动作放轻,避开右肩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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