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嘴唇撞在一起,有些发疼。
  江知渡毫无章法地咬破男人的下唇,血腥味混着咸涩的泪水在口腔里散开。
  江逾闷哼一声,单臂环住他的背,把人往怀里按。
  江知渡喘着粗气,舌尖探进去,发狠地纠缠。
  两人鼻息全乱了。
  衣衫摩挲,跨坐在腰腹上的身躯烫得吓人。
  江知渡眼角通红,吻得极深,眼泪砸在江逾脸颊上。
  良久,江知渡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江逾的颈侧。
  两人的呼吸喷在一起,滚烫潮湿。
  江知渡伸手扯开自己外袍的衣带,单薄的月白亵衣顺着肩膀滑落下去,堆在肘弯。
  他俯下身,把冰凉的光洁身躯结结实实贴上男人滚烫的胸膛。
  避开了右肩的伤口,皮肤紧紧贴合。
  江逾呼吸猛地一滞,按在他后背上的手掌瞬间收紧。
  “知渡……”
  “闭嘴,听我说完。”
  江知渡贴在他耳边,声音发哑,带着偏执。
  “你的命是我的。”
  “你敢替我死,我就敢在你咽气那刻喝下千机散。”
  “黄泉路上我走得快,你追都追不上。”
  “上辈子你把我关在滨江天玺,这辈子你把我关在含章殿。”
  “现在换我关你。”
  江知渡张嘴,在江逾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少活一天,我就少活一天。”
  “听到没有?”
  江逾眼底翻腾起浓郁的黑色,手臂发狠地将人搂紧,勒得骨头生疼。
  男人满足地阖上双眼,发出一声叹息。
  “听到了。”
  “好,我的命是你的,大胤江山是你的,朕生生世世都当你的囚徒。”


第126章 无名旨意
  车轮压过京城午门外的青石板,发出咔咔的声响。
  十二万玄鹰铁骑分成两排,顺着朱雀大街一直排到皇城根下。
  马蹄踩在地上,铁甲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
  半个月前金陵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留守的百官早就吓破了胆。
  午门外的白玉台阶下,黑压压跪了一大片穿朝服的大臣。
  没人敢抬头,官帽上的珠子跟着发抖的身子直晃。
  御辇停在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上。
  江逾穿着一身黑色九龙朝服,率先走下车辕。
  他右肩的伤还没长好,里面缠着厚厚的白布,动作稍微大点就会扯到肉。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转过身,冲车厢里伸出左手。
  “慢点,台阶滑。”
  江知渡搭着他的手走出来。
  广场上跪着的几个老臣偷偷抬起眼皮,瞥见江知渡身上的蟒袍,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怎么穿上了亲王规制的袍子?”
  “你不要命了,赶紧把头低下!”
  “听说江南谢家和平南王十万大军,全折在这位手里了!”
  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过来。
  江知渡脚步顿了顿,手腕突然被江逾攥紧。
  江逾的手心滚烫,手指顺着他的掌心滑进去,直接和他十指相扣。
  “别管他们,跟我走。”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收敛点。”
  “谁敢多嘴,舌头割了喂狗。”
  江逾牵着他,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九十九级白玉台阶。
  两人并肩走进大殿。
  江逾在九龙金漆宝座上坐下。
  按理说,哪怕是当朝首辅,进了殿也得站在台阶底下。
  江逾却没松手,直接拉着江知渡,让他站在龙椅右侧半步远的地方。
  沈淮站在台阶边,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百官觐见——”
  殿外的官员鱼贯而入,扑通扑通跪了一地,把头磕在金砖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知渡站在高处,垂眼看着底下乌压压的人头。
  江逾单手支着下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龙椅扶手。
  “平南王的脑袋,现在就挂在午门城楼上吹风。”
  “朕离开京城这半个月,听说你们在城里过得很热闹?”
  底下跪着的官员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滴在砖缝里。
  前排的户部尚书腿肚子抽筋,整个人瘫在地上。
  “臣等……臣等日夜盼望圣上凯旋,绝无二心啊!”
  “绝无二心?”
  江逾冷笑了一声,冲门外抬了抬下巴。
  “陆岩,把人带上来。”
  铁链拖在地上,哗啦作响。
  两名玄鹰卫押着一个身穿素衣的老妇人走进大殿。
  太后头上的凤冠已经被摘了,头发散乱。
  她被推得一个趔趄,却死活不肯跪,梗着脖子冲龙椅上喊。
  “江逾!我是先帝亲封的皇太后!”
  “你为了一个狐媚子,把我关在行宫,现在还敢拿铁链锁我!”
  “大胤朝以孝治天下,你这么对我,就不怕天下读书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祖宗家法饶不了你!江知渡这个祸国妖妃,就该拉出去千刀万剐!”
  太后的声音尖利,刺得人耳朵生疼。
  江逾右手摸向腰间剑柄,拇指直接顶开剑格。
  江知渡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伤口刚结痂,别乱动。”
  “几个跳梁小丑,我来打发。”
  江逾偏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收回手,靠回龙椅椅背上。
  “行,听你的。”
  江知渡往前迈了一步,站在白玉高台的最边缘。
  沈淮捧着一个大木盘走上来,木盘里堆满了厚厚的蓝皮账本。
  江知渡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两页。
  “太后娘娘张口闭口都是祖宗家法,那我们就按大胤律法来算算账。”
  “贞元三年春,江南水患,朝廷拨下纹银八十万两修筑堤坝。”
  “这笔钱在户部转了一圈,最后有五十万两进了你娘家侄子陈勉的私库,用来给平南王购买北境战马。”
  江知渡手腕一抖,直接把账本从台阶上甩了下去。
  账本砸在太后脚边,纸页哗啦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手印。
  “你胡说!这是污蔑!”
  太后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发着抖。
  江知渡没理她,又拿起第二本账册。
  “今年五月,江南织造局暗库失火,陈家私兵调走官仓三万石粮食,运往江北接应叛军。”
  “这上面有陈家族老亲笔签的字据,还有你宫里掌事太监出宫传递消息的腰牌记录。”
  “啪!”
  第二本账册砸在户部尚书的脑袋上,连带着官帽一起滚落在地。
  “还有你们。”
  江知渡视线扫过底下跪着的那群大臣。
  “平南王起兵第三天,礼部侍郎王大人连夜写好了劝进表。”
  “兵部主事李大人把京城九门的布防图抄了一份,藏在夫人的胭脂盒里准备送出城。”
  “需要我把你们写的信,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字一句念出来吗?”
  刚才被点到名的王侍郎和李主事两眼一翻,瘫软在地上,裤裆底下洇出一滩水渍。
  太后指着江知渡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
  “陈家密室修得确实严实,可惜机关图纸是前朝工部留下的底子。”
  江知渡居高临下看着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巧,那套机关术我十岁就拆腻了。”
  “你要验牌,我就把证据全砸你脸上。”
  “吃着大胤的俸禄,转头去给叛军递刀子。”
  “太后娘娘,这就是你说的祖宗家法?”
  太后一口气没上来,晃了两下,一屁股坐在冰凉的金砖上。
  底下的官员们把头死死抵在地上,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点,没人再敢抬头看台阶上那个穿月白蟒袍的年轻人。
  江知渡退回龙椅旁边。
  他的手刚垂下来,就被江逾一把抓过去,按在龙椅宽大的扶手上。
  江逾大拇指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抬头看向殿下。
  “账都算清楚了?”
  底下没人敢吭声,只有额头磕碰金砖的闷响。
  “既然算清楚了,那就按律办。”
  江逾语气平淡。
  “太后陈氏,勾结外臣,意图谋逆,剥夺封号,打入冷宫,这辈子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陈家全族,男子满十六岁者一律斩立决,其余人等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入京。”
  “至于名单上那三十七个给平南王写过信的……”
  江逾顿了顿。
  “全拉去午门外砍了,家产抄没,充入江南河工库银。”
  “陆岩,动手。”
  “末将领旨!”
  陆岩大手一挥,殿外的玄鹰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
  “陛下饶命啊!臣是一时糊涂啊!”
  “太后救我!救我啊!”
  三十多个大臣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太和殿,官帽滚了一地。
  太后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胳膊往外拖,很快就被堵住了嘴,声音彻底消失在殿门外。
  午门方向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剩下的官员跪在地上,后背的衣裳全被冷汗浸透。
  江知渡站了半天,小腿发酸,身子往旁边歪了歪。
  江逾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站累了?”
  “还行,就是这袍子绣了金线,死沉。”
  江知渡低声回了一句,手指抓了抓江逾的袖口。
  他靠在龙椅扶手上,把大半的重量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后腰被江逾的大手死死扣住。
  江知渡垂下眼睫,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忍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江逾捏了捏他的腰肉。
  “等把最后这件事办完,咱们就回含章殿睡觉。”
  江逾松开手,从龙椅上站起身来。
  “叛党已经清理干净了,接下来,说点喜事。”
  礼部尚书跪在最前面,硬着头皮抬头。
  “敢问陛下……是何喜事?”
  江逾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卷早就准备好的明黄色绸缎。
  那是一道最高规制的圣旨,边角用金线绣满了九龙纹。
  江逾手腕一扬,直接把圣旨扔下了台阶。
  卷轴滚落,停在礼部尚书的膝盖前。
  “打开看看。”
  礼部尚书抖着手,双手捧起圣旨展开。
  明黄色的绸缎拉开,里面干干净净,除了一方鲜红的传国玉玺大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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