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作者:冬止念 简介: 【宝宝,要来抓你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两年前,江知渡拿刀抵着脖子威胁,再加上江逾被父亲牵制,江知渡才得
江知渡蹲在菜园边,指尖掐断黄瓜藤。刚摘的黄瓜顶着黄花,刺扎得指尖痒。
江逾拎着半桶井水走过来,桶沿挂着水珠。
“刚从井里提的,泡一会,吃着脆。”
江知渡应了声,把黄瓜丢进桶里。
水花溅出来,打湿他的鞋尖。
“江稚今天去书院考策论,走的时候偷摸揣了两块蜜饯。”
江知渡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泥。
“我看见的,没拦他,考一上午,确实耗脑子。”
厨娘从厨房探出头,手上沾着面。
“公子,面发好了,焖肉也炖烂了,现在下锅吗?”
江知渡点头,刚要往厨房走,腰上突然酸了一下。
他扶着腰站了两秒。
江逾立刻伸手架住他的胳膊。
“跟你说别蹲那么久,非要自己摘菜。”
江逾把人扶到廊下的竹椅上坐好。
转身自己进了厨房。
江知渡靠在椅子上,看他撸起袖子揉面。
江逾手劲大,面团在他手里被揉得紧实。
撒面粉的时候没个准,半捧面粉撒出去,沾了一肩膀。
“你别把面粉弄进灶膛里,小心一会着火。”
江知渡在廊下喊。
江逾回头看他,鼻尖上沾了点白面粉。
“小看我?上次琵琶我都能弹半首,擀个面算什么。”
他拿过擀面杖,把面团擀开。
力道没控制好,面擀得一边厚一边薄。
厨娘站在旁边想帮忙,被江逾摆手赶出去。
“我自己来,你去烧火。”
江知渡看得笑出声。
“你这面擀的,厚的地方煮不透,薄的地方一煮就破。”
江逾低头看了眼案板上的面,自己也乐了。
他切完面条,水刚好开了。
面条下锅,沸了三滚,捞出来过凉水。
浇上炖了一下午的骨汤,码上焖肉,撒上蒜叶。
两碗面端到廊下桌上,热气飘得满院都是。
院门外传来咚咚的跑步声。
江稚背着书箱冲进来,头发上沾着雨星子。
“我回来了!今天策论我考了第二!”
他把书箱往台阶上一扔,直奔桌上的面。
手刚碰到碗沿,就被江逾拍了一下手背。
“洗手去,满手泥就抓碗。”
江稚缩回手,撇着嘴往井边走。
“今天先生留了三页注解,写得我手都酸了。”
沈淮跟在江稚后面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篮。
篮子里装着半篮青梅,果子上还带着叶子。
“山脚下果农卖的,刚摘的,我尝了一颗,酸得牙倒。”
沈淮把篮子放在石桌上。
江知渡拿起一颗青梅,指尖蹭掉果皮上的绒毛。
“刚好,晚上泡两坛酒,埋在梅树底下,过年喝。”
江稚洗完手跑回来,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面。
吃了两口,抬头看江逾。
“哥夫,我考了第二,你之前说考进前三给我打新弓的。”
江逾夹了块焖肉放进江知渡碗里,抬眼瞅他。
“弓让陆岩给你打了,铁胎的,你要是拉不动,就接着练臂力。”
“还有,两整只松鹤楼烤鹅,明天让沈淮去买。”
江稚乐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说话算话!我明天就去校场拉弓!”
陆岩从院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本账册。
“织坊这个月出了三万匹布,北边的商队已经接货了。银子都入了公账,扣掉工匠工钱,剩的钱够修淮阴那段堤坝了。”
江知渡点头,拿起筷子挑了口面。
焖肉炖得烂,入口就化,汤头鲜。
江逾坐在他旁边,眼睛盯着他拿筷子的手。
他看见江知渡手指上的金戒指沾了点面汤,伸手拿帕子给他擦干净。
“慢点吃,锅里还有,没人跟你抢。”
风刮过院子里的梅树,叶子晃得哗哗响。
小雨停了,天边露了点晚霞。
几个人闷头吃饭,没人说话。
江稚啃完半只鹅腿,油蹭得满脸都是。
沈淮拉着陆岩去偏厅对账,没在院里待着。
江知渡吃了大半碗面,胃里暖乎乎的。
江逾把自己碗里的焖肉全夹给他。
“你今天摘菜累,多吃点。”
江知渡没推辞,夹起肉咬了一口。
“等天再热点,咱们在院子里搭个凉棚。”
“到时候把桌子搬棚底下,吃饭凉快。”
江逾应了声。
“行,明天我让木匠过来搭。你想要什么样,跟他们说。”
“再架个水车在渠边,你之前说想改个小水磨,磨米粉方便。”
江知渡笑了下,脚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江逾的腿。
“你记的倒清楚。”
“你的事,我都记得清楚得很。”
江逾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
俩人手都沾了点面汤,贴在一块,热乎。
江知渡低头看着交握的手,戒指碰在一块,轻响。
日子这么过着,比什么都强。
吃完了饭,天彻底擦黑。
江稚拿了个玻璃罐子,蹲在墙根抓萤火虫。
罐子里一闪一闪的,他跑得满头汗。
江逾搬了个小木梯,靠在老梅树树干上。
他爬上去,摘挂在枝桠上晾了半个月的干梅花。
“你慢点,梯子滑。”
江知渡在底下扶着梯子,抬头看他。
“你右肩伤刚好,别伸手够太远。”
“知道啦。”
江逾伸手够着最粗那根枝桠上的干花,摘下来揣进怀里。
爬下梯子的时候,脚踩空了一格,晃了一下。
江知渡赶紧伸手扶他的腰。
“跟你说慢点,多大的人了还不稳当。”
江逾笑了笑,把怀里的干花掏出来递给他。
“晒干了装枕头,你之前说睡决明子枕头硬,这个软。”
江知渡接过干花,凑过去闻了闻,有梅香。
这时候江稚突然在院门口喊,声音大得惊飞了树上的鸟。
“哥!哥夫!你们快过来!”
“栖霞山的老和尚来了,拎着个布袋子,说给你们送东西!”
江逾和江知渡对视一眼。
江逾把手里剩下的半朵干花放进兜里,牵着江知渡的手往门口走。
院门半开着,老和尚站在台阶上,手里捻着木珠,看见他俩出来,眉眼弯着。
第131章 番外(2)
老和尚站在台阶上,看见他俩走过来,把手里的布袋子往前递了递。
“今年寺里炒的茶,带了两斤给你们。”
“还有两串木珠子,戴着安神。”
江逾伸手接了袋子。
指尖碰到布面,硌得慌。江知渡接过木串。
一串直接套在凑过来的江稚手腕上,另一串揣进自己兜里。
“大师吃了饭再走?”
“厨房刚焖了肉。”江知渡问。
老和尚摆手,捻着珠子往后退了两步。
“不了,寺里晚课赶时间,改天再来讨茶喝。”
人转身走了。
布鞋底踩在湿泥地上,没什么声响。
江稚举着腕子上的木串,冲刚走过来的沈淮和陆岩晃。
“看见没,栖霞寺老和尚给的,开过光的!”
沈淮笑着应他。
陆岩伸手弹了下他的脑瓜崩。
江逾拎着布袋子进厨房,把茶叶倒在陶罐里,拿蜡封了口。
江知渡蹲在梅树底下,手指扒拉着土找记号。
三个月前泡的青梅酒,就埋在这棵树底下。
江逾拿了把小锄头走过来,蹲他旁边往下挖。
挖了半尺深,两个酒坛子露出来。
坛口封的黄泥还没裂。
江逾挖的时候故意蹭了点泥在江知渡手背上。
江知渡拍了他胳膊一下,泥印子留在他袖子上。
两个人把坛子搬到院中的石桌上。
江逾拿干布擦干净坛身,拿小刀撬开坛口的封泥。
酒香味一下散开来,飘得满院子都是。
江稚闻着味从台阶那边冲过来,踮着脚往坛口瞅。
“好香!我要喝!”
江逾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小孩喝什么酒,给你倒蜜水去。”
江稚撇着嘴,不情不愿坐回凳子上。
沈淮去厨房拿了四个碗,他又给江稚冲了碗桂花蜜水端过来。
江逾拎着酒坛倒酒,酒液倒在碗里,飘着两颗泡皱的青梅。
江知渡端起碗喝了一口。
酸劲过去之后回甜,酒劲不冲。
“比上次秦淮河买的陈酿对味。”
江逾喝了一口,点头。
“那是,自己泡的料足。”
江稚在旁边拽江知渡的袖子,晃来晃去。
“哥,我就抿一口,一小口!”
江知渡被他晃得没办法,拿筷子头沾了点酒,递到他嘴边。
江稚伸舌头舔了一下。
脸瞬间皱成一团。
他伸着舌头哈气,抓了块蜜饯往嘴里塞。
“酸死了!不好喝!”
江知渡笑得直拍桌子,顺嘴蹦了一句。
“汗流浃背了吧小屁孩,说了你喝不了。”
江逾跟着笑。
他伸手把下午泡在井水里的黄瓜捞出来,掐头去尾掰成段,放盘子里端上桌。
黄瓜刚摘的,泡了一下午井水,咬一口脆响,带点清甜味。
陆岩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抹了把嘴开始扯闲话。
说校场新招的新兵,连三石弓都拉不开,练了半个月还顺拐。
沈淮接话。
说织坊这个月招的女工手快,一个人能看两台织机,出的布比上个月多了三成。
天彻底黑透了。
廊下挂的灯笼点起来,光落在石桌上,晃悠悠的。
江知渡喝了小半碗酒,脸发烫,指尖也热。
江逾伸手碰了下他的脸颊,温度高。
“喝不了就别硬撑,剩的我喝。”
江知渡拍开他的手,又端起碗抿了一口。
“这点酒算什么,上辈子陪客户喝五十二度的白酒,我都能自己走回家。”
江逾笑,给他夹了段黄瓜。
“是是是,你最厉害。”
江稚啃完半段黄瓜,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啄米似的。
沈淮见状,架着江稚的胳膊把人扶起来。
“走,带你回房睡觉,口水都快滴桌子上了。”
江稚困得睁不开眼,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鹅翅,任由沈淮架着往西厢房走。
陆岩也站起身,把挂在廊下的佩刀摘下来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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