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作者:冬止念 简介: 【宝宝,要来抓你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两年前,江知渡拿刀抵着脖子威胁,再加上江逾被父亲牵制,江知渡才得
“我这就安排人搭架子,今天先装二十台!”
工匠们撸起袖子,主动上前搬木料、磨零件,闹事的僵局散得一干二净。
江逾转身。
视线落在泥水里的世家头目身上。
那人是陈家远亲,拿了银子来挑动民变。
江逾抽出腰间长剑。剑光闪过。头颅滚落在地,血溅在散落的生丝上。
喧闹声骤停。
所有人都看向台阶上的人。
江逾抬脚踩住那颗头颅。
“此乃大胤帝师亲手所造之神物,胆敢阻挠者,诛九族。”
第122章 我的心都给你了,你还在酸什么?
江逾把长剑还鞘,利落翻身上马。
玄鹰卫排开两列,护着青篷马车缓缓动身。
工坊外的街道挤满了百姓,欢呼声顺着青石板路一路炸开。
“江公子真乃神人下凡!”
“咱们的生计保住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江知渡坐在车厢里,抬手揉着泛酸的腰肢。
车帘微动,江逾策马走在车窗旁,视线透过垂帘的缝隙落在他身上。
“腰还酸?”
江逾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呵,还好意思说,拜你昨晚所赐。”
江知渡掀开一角帘子,瞪了他一眼。
“今晚你滚去厢房睡。”
江逾唇角刚扯起极淡的弧度,前面的马队猛然停住了脚步。
陆岩勒紧缰绳,手按住刀柄。
长街正中央立着一个穿月白儒衫的青年。
顾清宴双手捧着书卷,挡在大路中间,脸色白得难看。
他目光越过森严的玄鹰卫,死死盯在马车的窗帘上。
方才工坊里的神迹,他从头看到了尾。
那个曾经在书院里同他谈笑风生、风华绝代的江知渡,如今手腕翻转便定了江南大局。
顾清宴胸口剧烈起伏,快步走到车驾前三步远。
“学生顾清宴,求见江兄!”
江逾骑在黑色战马上,居高临下看过去。
男人的眼底瞬间结出寒霜,周身煞气轰然翻涌。
“又是你。”
江逾手腕扣住剑柄,骨节发出轻响。
“前日饶你一命,今日还敢拦驾找死?”
顾清宴退后半步,被煞气逼得额头渗汗,却仍旧昂着脖颈。
“江兄胸有经天纬地之才,天下名士当归庙堂!”
顾清宴拔高声音,对着车厢长揖到地。
“白鹭书院愿以山长之位迎江兄讲学,传授天下寒门!”
“江兄乃高洁之士,岂能做这深宫禁脔,任人折辱!”
这话一落,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岩抽刀出鞘三寸,杀气腾腾。
车帘被人从里面抬手掀起。
江知渡身披白狐薄氅,面容清冷,端坐在车窗旁。
他领口扣子开了半颗,露出半截冷白细腻的脖颈。
在那处显眼的锁骨凹陷旁,一小片深红的吻痕格外刺目。
顾清宴视线落在那抹红痕上,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绝非什么刑讯伤痕,分明是情到浓时的吮咬痕迹。
“清宴兄。”
江知渡声音很淡,没有波澜。
“山长之位,我担不起,也没兴趣。”
顾清宴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知渡!你一身通天本领,难道就甘心困在一人掌心?!”
江知渡垂下眼,手指抚平袖口的褶皱。
“我的算学工术,只为天下苍生所设,也只供他一人驱使。”
“我留在他身边,是我的选择。”
顾清宴被堵得胸口发堵,脸色彻底变成死灰。
江知渡放下车帘,挡住了外头的所有目光。
“起驾。”
车轮重新滚动作响。
顾清宴失魂落魄退到街边,再无言语。
帘子刚落下,马车车门猛然被大力推开。
一道玄黑的身影裹挟着凛冽寒意冲进狭窄的车厢。
车门被反手撞死,发出一声闷响。
江知渡还没坐稳,腰肢就被人横臂揽住,狠狠按进滚烫的怀抱里。
后背重重撞在柔软的引枕上。
江逾跨坐在他膝侧,双目猩红,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天下名士当归庙堂?”
江逾磨着后槽牙,大掌掐住他的下颌。
“他让你做书院山长,你想去?”
江知渡抬手去掰他的手指,却被扣得更紧。
“江逾,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
江逾低下头,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江知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气音。
齿尖磨在软肉上,又痒又疼。
江知渡眼尾泛起薄红,身体一阵酥麻。
“唔……放开……”
江逾根本不松口,手臂收紧,把人往上提了提。
薄氅被扯散在软毯上,里衣领口彻底被粗暴撕开。
男人滚烫的唇顺着下颌一路向下,用力咬在原本的深红印记上。红痕加深,带起细微的刺痛。
江知渡指节扣住男人的短发,呼吸全乱了套。
“马车还在街上……你疯了……”
“街上又如何?”
江逾退开半寸,黑眸里翻滚着浓稠的占有欲,额头满是热汗。
“谁敢看你,我挖了他的眼睛。”
男人抓过江知渡发软的右手,狠狠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坚硬的皮甲,胸膛底下的心跳快得吓人。
“说,你这辈子只归我。”
江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戾气。
“说永远不准见顾清宴,发誓!”
江知渡掌心贴着那团滚烫的狂躁,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疯子。
明明刚才在外面威风八面,转头进了车厢就患得患失成这样。
江知渡手指蜷缩,指腹穿进江逾颈后的发丝,主动仰起脖颈。
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江逾发红的耳垂。
江逾身躯猛地一震,呼吸骤然停滞。
江知渡贴在他耳边,轻笑出声,气息温热。
“小江总,我的心都给你了,你还在酸什么?”
马车狠狠颠簸了一下,停在别院门前。
江逾抓着江知渡的手腕,掌心全是热汗。
江知渡被他拉得跌跌撞撞跨进院门,身上的月白长衫还没整理利落。
院子里的气氛冷得吓人。
陆岩身上甲胄未卸,跪在碎石地上,后背全被冷汗浸透。
沈淮手里攥着厚厚一叠染血的军报,指头抖得不成样子。
“陛下,北境出事了!”
沈淮迎上来,嗓音尖利得变了调。
“平南王起兵反了!陈家余孽伪造太后血诏,借口您滞留江南、惑于妖佞,要拥立宗室幼帝!”
江逾脚步未停,攥着江知渡径直踏进正厅。
“十万铁骑已过淮水,先锋距离金陵北岸不到两百里!”
厅堂里的空气沉得能压死人。
江知渡低头扫了一眼军报,字迹凌乱。
十万人,打金陵城里两万疲惫的玄鹰卫。
金陵官场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世家官员,此刻全都装聋作哑。
甚至有人连夜把家眷送出南门,私下串联准备开城门投降。
“玄鹰铁骑尚有两万。”
江逾面无表情扯掉外袍,露出里头的黑色软甲。
“两万人,足够把平南王的狗头拧下来。”
陆岩抬头,额头青筋暴跳:“陛下!敌众我寡,长江水面开阔,北岸全是敌军战船,硬拼是送死啊!”
“那便送死。”
江逾抓过桌上的纯钧剑,手腕转动,剑鞘重重磕在地砖上。
“他们要拿金陵当坟场,我就把十万叛军全埋在江底。”
“说这种气话,你真当自己有九条命?”
清冷的声音横插进来。
江知渡走上前,反手夺过江逾手里的重剑,扔在红木案几上。
重剑砸得案头白瓷茶盏乱跳。
江逾眼神沉下去,盯着他空掉的掌心,唇线抿成直线。
“知渡,回房去。”
江知渡没理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的巨大沙盘前。
这是工部测绘的金陵城防水陆全图。
堆砌的黄沙泥土模拟出滚滚长江与沿岸山川。
沈淮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江公子,平南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指名道姓要活剐了您啊!”
“他们也配?”
江知渡挽起袖口,露出白皙小臂。
他抓起旁边筒里的细竹签,折断两截。
“两万对十万,正面对撞是傻子才干的事。”
江知渡指尖捻起泥土,直接撒在长江中游的狭窄江道上。
“引长江天堑为阵,把战场定在八卦洲。”
大厅内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八卦洲是江心的一块巨型沙洲,周围暗礁密布,水流湍急。
江逾大步走到沙盘对面,深沉的眸子死死盯住江知渡的指尖。
“八卦洲水浅,大船进不去。”
“叛军南下靠的是北方平底战船,吃水极浅。”
江知渡拿起一根竹签,狠狠插在沙洲正中央。
“他们为了抢占滩头,必定会把主力战船全开进洲北芦苇荡。”
江知渡抬起头,直视江逾通红的双眼。
“沈淮,金陵织造局改建的水轮机,全部调去上游龙潭口。”
“拆掉飞梭,给巨型水轮装上重型绞盘与铁索横江栅。”
“等平南王五万人马登岛,立刻启动绞盘,合拢三道闸门,截断上游主水流!”
沙盘上的细沙被他划出一条深沟。
沈淮听得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断……断流?”
“长江上游一旦断流半个时辰,八卦洲周围水位瞬间跌落一丈。”
江知渡手腕发力,将手里的泥沙全部扣在敌军战船的位置。
“他们的平底大船会全部搁浅在江底烂泥里,动弹不得。”
“这时候,开闸放水!”
“人工蓄积的百丈洪峰顺流砸下来,借水力化巨浪,直接把搁浅的敌船拍成碎木。”
“两万玄鹰卫只要守住沙洲出口,以高打低,八门金锁阵合围,十万大军就是瓮中之鳖。”
沙盘前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陆岩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把整条长江的水势玩弄于股掌之间,借天地自然之力设杀局!
这哪里是寻常兵法?这是逆天改命的工程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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