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别乱动。”
  江逾的大手直接扣住他的小腿,掌心滚烫粗糙。
  布袜褪下,露出清瘦的右脚踝。
  原本破开的皮肉结了血痂,留下一圈浅褐色的深重疤痕。
  金锁磨出来的印记,嵌在白皙的皮肉里,扎眼得很。
  屋里瞬间静得只剩下水声。
  江逾盯着那圈伤疤,眼眶慢慢泛起猩红。
  男人的肩膀绷得极硬,呼吸沉重粗促。
  他俯下身,把滚烫的额头贴在江知渡冰凉的脚背上。
  嘴唇顺着足背往上移,最终落在发硬的疤痕边缘。
  江逾闭着眼,一遍又一遍亲吻那道伤痕。
  温热的嘴唇印在粗糙的创口处,动作轻柔得近乎卑微。
  “对不起。”
  男人嗓音沙哑发哽。
  “都是我的错,知渡,你打我两下。”
  江知渡被亲得脚踝发痒,心口泛起酸涩。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穿进江逾脑后的黑发里,慢慢揉动。
  “早就不疼了。”
  “留了疤,消不掉。”
  江逾的大手托住他的脚后跟,眼角滚落一滴热泪,砸在水盆里。
  “锁链能拴住人,拴不住心;心要是留下了,天涯海角都是你的笼子。”
  江知渡俯下身,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
  “江总,你现在怎么比以前还能哭?”
  江逾抓着他的脚腕放进温水里,大掌仔细搓洗着泛红的脚趾。
  “我心疼。”
  “啪嗒!”
  头顶青瓦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江逾眼神骤然变冷,暴虐的戾气瞬间取代了脸上的温驯。
  “谁!”
  “嗖——”
  一支绑着布包的纯钢雕翎箭穿透窗纸,带着刺耳的破空风声扎进内室!
  箭尾擦着床幔,狠狠钉在金丝楠木窗棂上,箭尾剧烈摇颤。
  江逾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长剑,手腕翻转。
  剑刃切断麻绳,绑在箭杆上的暗黄包裹应声滚落。
  江逾一脚将江知渡挡在身后,剑锋直指窗外。
  夜色沉寂,屋顶的呼吸声早已退得无影无踪。
  江知渡从水盆里抽回湿漉漉的双脚,抓过布巾擦干。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包裹。
  锦布散开,里头掉出一枚通体翠绿的九龙环佩。
  玉佩正面刻着江稚的小名。
  旁边包着一张皱巴巴的桑皮纸,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墨字。
  江逾一把夺过信纸,脸色阴鸷得要滴出水。
  “信上写了什么?”江知渡凑过去。
  “写他在玄武湖水榭受尽酷刑,水牢浸身,谢家逼他交代前朝密库,危在旦夕。”
  江逾五指捏得骨节发响,长剑当啷一声插进地砖。
  “动了你的人,扒皮抽筋都是便宜他们。”
  江逾转身就往门外走:“我调玄鹰铁骑踏平玄武湖,把谢氏满门活埋在湖底。”
  “等等。”
  江知渡伸手抽走他手里的桑皮信纸。
  信纸凑近鼻尖,他轻轻吸了两口气。
  一股浓郁发甜的丁香果木熏香,混着八角和熟油的焦脆香气直冲脑门。
  江知渡眉梢挑得极高,当场笑出了声。
  “江逾,你收收杀气。”
  江逾蹙眉:“信上字迹带血,你笑什么?”
  “这不是血,是松鹤楼烤鹅的红糟甜酱。”
  江知渡用指尖抹了抹信纸边缘那抹暗红,递到江逾鼻尖下。
  “闻闻,果木熏烤二十四味秘料,全天下只有金陵夫子庙前头那家松鹤楼有这味儿。”
  江逾愣了半晌,凑近嗅了嗅,脸色古怪。
  “烤鹅?”
  “他自幼最贪这口,吃得满手油,写信时蹭在纸上了。”
  江知渡翻过信纸背面,指着右下角极不起眼的一道三叉鬼脸符号。
  “这是江家暗号的鬼画符,意思是‘一切安好,速来捞人’。”
  屋里空气安静了三秒。
  江逾眼底翻江倒海的暴戾杀意,硬生生卡在半路。
  “这小子……在玄武湖里吃烤鹅?”
  “他从小鬼心眼比筛子还多。”
  江知渡把信纸扔在桌案上,语气轻松。
  “谢家想拿他当人质要挟朝廷,他估计把谢家那几个少爷哄得团团转,正当祖宗伺候着呢。”
  江逾紧绷了整整两天的神经骤然松弛,胸膛起伏了几下。
  紧接着,男人脸上浮起浓浓的阴郁与酸意。
  “为了找他,你吐了血,我两天两夜没合眼。”
  江逾大步走回榻边,一把将江知渡拽进怀里,下巴狠狠埋进他颈窝磨蹭。
  “他在外头吃肉,害得你跟着受苦。”
  “等把他抓回来,我先打他三十军棍。”
  江知渡拍着他紧绷的背脊,眼底全是温软。
  “好,打他二十军棍,剩下十棍记账。”
  江逾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浅红的牙印。
  “你还心疼他。”
  “我心疼你,行了吧?快把靴子穿上,地砖凉。”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三声极轻的敲门响。
  不是刺客,反而规矩得合乎礼数。
  江逾瞬间收起脸上的醋劲,长剑反扣在背后。
  一名穿灰布管家袍的老者站在门口,双手平举着一封滚金边的红色请柬。
  老者躬着身子,朗声开口,穿透雨夜:
  “江南谢氏家主谢公,久仰江大公子风骨,特备水阁薄酒。”
  “明日酉时,玄武湖心水榭,请金陵名士江知渡,单刀赴宴。”


第113章 伤成这样还嘴硬?
  酉时的玄武湖漫起水雾。
  湖心停着一艘三层高的巨型画舫,挂了满船的红灯笼。
  江知渡一身素白广袖长袍,踩着晃动的跳板走上甲板。
  江逾一身玄色侍卫劲装,斗笠压得极低,长剑斜挎在腰间,寸步不离跟在后头。
  “江大公子好胆识,果真单刀赴会。”
  水阁正厅里,谢家家主谢渊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
  厅中摆了满满一桌酒菜,两侧站着数十名按刀的谢家死士。
  江知渡在客位坐下,抚平袍角:“谢家主大费周章请我来,直说目的吧。”
  “痛快。”谢渊拍了拍手,“江大公子是聪明人。前朝藏宝图,还有两江布防暗桩的名册,交出来。”
  “交出来,你能给我什么?”
  “自然是换你那宝贝弟弟的活命。”
  谢渊倒了一杯热酒,推到江知渡面前,语气里透着轻蔑。
  “听说江公子这两年在宫里受尽了雨露承恩。”
  “那小暴君性子暴虐,想必在榻上没少折腾你。”
  “昔日名满金陵的风骨名士,如今沦为男人的榻上玩物,江公子心里可还痛快?”
  话音刚落。
  站在江知渡身后的江逾猛然抬起眼皮,眼底翻涌起暴虐的杀机。
  江知渡眉头刚动,还没来得及开口。
  “铮!”
  一声刺耳的剑鸣撕裂了整间水阁。
  江逾腰间的长剑甚至并未全部出鞘,仅拔出三寸。
  凌厉霸道的剑气横扫而出。
  “轰!”
  谢渊面前厚重的紫檀木长桌应声炸裂,整齐断成两截。滚烫的酒水、碎裂的白瓷、满盘菜肴稀里哗啦砸在谢渊脸上。
  木屑擦着谢渊的颊侧飞过,割出一道深深的血槽。
  谢渊狼狈翻滚倒地,捂着流血的脸狂吼:“护卫!杀了他们!”
  两旁的死士拔刀扑上来。
  江逾手腕轻抖,斗笠应声碎裂。
  男人露出一张森冷阴鸷的英挺面孔,随手扯下腰间挂着的九龙帝王青玉佩。
  “啪!”
  青玉佩重重砸在残破的地砖上,震得全场空气骤停。
  “谢渊,你睁大狗眼看清楚,朕是谁。”
  江逾的声音冷若寒冰。
  谢渊盯着地上的龙纹玉佩,两只眼珠子猛然瞪大。
  “暴君江逾?!”
  谢渊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变了调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知渡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极淡的嘲弄:“谢家主,你在教我做事之前,不先掂量掂量对手是谁?”
  湖面上突然亮起冲天的火光。
  “呼——”
  数百艘玄鹰战船撕破水雾,自四面八方疾驰而来,铁锁合围。
  密密麻麻的火把将整座玄武湖照映得白昼一般。
  岸边战鼓擂动,甲胄撞击声惊天动地。
  玄鹰卫统领陆岩的暴喝声穿透水面传进来:“逆贼谢渊!速速滚出来受死!”
  谢渊整个人瘫坐在残羹碎瓦里,面如死灰。
  “埋伏……全是埋伏!”
  “江逾!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谢渊脸上浮起穷途末路的癫狂。
  他猛地伸手,狠狠按在主座扶手后方的青铜雕花暗钮上。
  “轰隆!”
  画舫底部传来剧烈的炸裂声。
  底舱被烈性火药生生轰开数道大口子,冰凉刺骨的湖水疯狂卷了进来。
  沉重的机括声咔咔作响。
  水阁四周的窗户与大门处,瞬间落下数道碗口粗细的玄铁栅栏。
  铁栅栏深插进船体龙骨,将整座大厅死死封成铁笼。
  “拉着当朝皇帝一起死在湖底,谢某不亏!”
  谢渊狞笑着拔出匕首自刎,倒在涌入的激流之中。
  残存的数十名谢家死士双眼发红,发疯一般持刀冲杀过来。
  “杀!拖住他们!”
  画舫迅速倾斜,湖水眨眼间没过脚面,漫到了膝盖。
  头顶的雕花横梁发出断裂的呻吟,大块燃烧的木料砸落下来。
  “知渡!”
  江逾一步跨过来,右手长剑翻飞,斩飞近身的刺客。
  男人左臂紧紧收拢,将江知渡整个人按进怀中,用自己的胸膛牢牢锁死。
  “砰!”
  一截带着火焰的粗重梁木迎面砸落。
  江逾脚底踩着涌入的积水,硬生生侧过身子,用宽阔的后背结结实实扛下了这一击。
  沉闷的骨裂声响彻耳侧。
  火星溅在黑衣上,撕开皮肉,焦糊味道迅速弥漫。
  江知渡心口狠狠缩紧,双手紧抓他的前襟:“江逾!”
  “别慌,我没事。”
  江逾嘴唇惨白,喉结滚了滚,咽下一口涌上来的鲜血。
  他单手持剑刺穿最后一名扑上来的死士,反手将人踹进水里。
  水势涨得极快,已经没到了腰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