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作者:冬止念 简介: 【宝宝,要来抓你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两年前,江知渡拿刀抵着脖子威胁,再加上江逾被父亲牵制,江知渡才得
“朕不锁你了,再也不锁了。”
江逾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那把锁朕扔了,扔到暴雨里去了,谁也找不回来!”
“阿稚好好的,他就在金陵的别院里,朕派了三百玄鹰卫暗中护着他,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那块玉璜是朕找匠人仿造的,朕就是想逼你服个软,朕没想杀他……”
江逾抓着江知渡的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大殿里回荡。
“是朕混账,朕该死。”
江知渡额角的伤口被震得一抽一抽发疼。
他任由男人抓着手,目光落在大殿中央。
金丝楠木柱上还残留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
地面上的血水已经凝固成暗沉的斑块。
沈淮和几个小太监跪在殿门边,头贴着地砖,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副寻死觅活的把戏,江知渡在上辈子见识得太多了。
病娇疯批的眼泪,从来都是鳄鱼的眼泪。
但这一次,他能清晰摸到江逾颈侧暴跳的脉搏。
这人是真的被吓破了胆。
江逾把手伸进明黄内衬的暗袋里,掏出一块冰冷坚硬的玄铁物件。
那是一面雕刻着振翅雄鹰的虎符。
大胤王朝整整十二万玄鹰铁骑的调兵信物。
江逾强行掰开江知渡发软的手指,把沉重的铁牌塞进他掌心里,五指合拢,死死扣紧。
“这是玄鹰令。”
江逾抬起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定定盯着他。
“全天下的玄鹰卫只认这半边铁牌。”
“你拿去调兵,你想保谁就保谁,你想杀谁就杀谁。”
“你要是恨朕,带兵把紫禁城围了,把朕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楼上,朕也绝不眨一下眼!”
玄铁带着刺骨的寒意,贴在掌心里,硌得骨头发疼。
江知渡垂下视线,看了看手里的兵符,又看了看面前痛哭流涕的年轻皇帝。
满殿的奴才全吓傻了。
九五之尊将身家性命全盘奉上,跪在榻前像个摇尾乞怜的囚徒。
江知渡喉咙发干。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陛下哭得这么难看,是急着给臣哭丧么?”
殿内骤然死寂。
跪在门口的沈淮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大胤开国以来,敢当面指着皇帝鼻子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语的,江知渡是头一个。
江逾整个人瞬间僵硬。
男人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睫毛颤了颤,眼中浮起茫然。
平日里的江知渡,要么满眼死寂顺从受罚,要么一身傲骨咬牙硬抗。
何时用这种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调子跟他说过话?
江逾愣了半晌,爆发出狂喜。
“你肯同朕说话了?”
江逾伸手摸了摸江知渡的额头,动作轻得不敢用力。
“你骂得对,是朕该死,你再骂两句。”
“骂你浪费口水。”江知渡皱了皱眉,抬手想扯开被子,“渴了。”
“水!快倒温水来!”
江逾猛地回头冲着殿外怒吼。
沈淮连滚带爬捧着青玉茶盏跑上来。
江逾一把夺过茶盏,自己先低头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水温。
他单臂穿过江知渡的后背,稳稳将人扶起,把茶盏边缘凑到江知渡唇边。
温热的清泉顺着干涸的喉咙滑下去,稍微抚平了撕裂般的痛感。
江知渡喝了半杯,偏过头避开。
“头疼。”
“赵院判说了,皮肉缝了七针,失血太多,这几日都会疼。”
江逾把茶盏递回给沈淮,双手小心翼翼托着江知渡的颈椎,把人重新放回柔软的引枕上。
“药在炉子上温着,朕让人端上来。”
小太监战战兢兢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进殿。
沈淮刚伸手准备接过来伺候,江逾直接抬起脚,一脚踹在沈淮的肩膀上。
“滚下去,朕亲自喂。”
沈淮挨了一脚,连哼都没敢哼一声,麻利地带着宫人们退到屏风外头。
江逾端着白瓷药碗,坐在榻沿上。
他用银匙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三遍。
“良药苦口,喝了心脉才能稳住。”
勺子递到嘴边。
浓烈的黄连与当归气味扑鼻而来。
江知渡嫌恶地别开脸:“拿开,苦。”
江逾端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男人眼底闪过手足无措,赶忙在自己袖袋里翻找。
掏了半天,摸出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桂花蜜饯。
油纸边角都磨损了,是昨天出宫巡营时特意在金陵老字号买的。
“有蜜饯,喝一口含一颗,不苦的。”
江逾把剥好的蜜饯托在掌心里,眼巴巴看着他。
江知渡打量着男人眼底的小心翼翼。
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张开嘴,咽下那口极苦的药汁。
眉头刚拧起来,一颗清甜的蜜饯立刻塞进了嘴里,压住了舌根的涩味。
第110章 暴君
江逾指尖刚碰到江知渡额角的纱布,听见门外的禀报,手顿了半秒。
他伸手把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江知渡露在外面的锁骨。
“躺着别动。”
江知渡嗯了一声,指尖勾住他的袖口。
江逾反手把他的手按回被子里,转身抄起榻边的长剑。
剑鞘撞在金砖上,发出冷硬的脆响。
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太后扶着贴身嬷嬷的手,一身翟衣珠冠,身后跟着二十多个穿朝服的老臣,乌泱泱挤了半殿。
陆岩带着玄鹰卫堵在门口,手按在佩刀上,额角全是汗。
太后目光扫过榻上半躺着的江知渡,又落在江逾沾着血污的龙袍上,声音尖得刺耳。
“皇帝!你为了个罪臣辍朝三日,杖杀御史,屠戮宫人,你眼里还有祖宗家法吗!”
身后的老臣齐刷刷跪了一地,头磕在金砖上砰砰响。
“请陛下诛杀妖佞,以安社稷!”
“请陛下下旨将江知渡明正典刑,平息朝野非议!”
江逾站在榻前,长剑垂在身侧,剑尖滴着刚才杀小太监溅上的血珠。
他没看地上跪着的人,视线只落在太后脸上。
“滚出去。”
两个字,冷得殿里的烛火都晃了晃。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指着江逾的鼻子。
“你!你为了这么个男人,连嫡母都敢赶?我看你是被迷昏了头!”
她抬了抬手,身后跟着的两个内侍就往前冲,作势要去榻上抓江知渡。
“今天我就替祖宗清理门户,打死这个妖物!”
江逾手腕一翻,长剑出鞘半寸。
冷光扫过,冲在最前面的内侍惨叫一声,右手直接被斩落在地。
断手滚到金砖上,血喷了半尺高。
殿里瞬间乱成一团,几个老臣吓得往后缩,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江逾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榻前。
“谁敢往前一步,杀无赦。”
太后吓得后退半步,扶着嬷嬷的手才站稳。
“你敢在含章殿动杀戒?你就不怕青史留名,写你是个弑母杀臣的暴君?”
“暴君?”
江逾笑了一声,笑意没达眼底。
“朕十六岁带兵踏平北境,二十岁登基杀了三个拥兵自重的藩王,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朕做贤君?”
他抬了抬下巴,陆岩立刻带着玄鹰卫冲进来,把殿门死死堵住。
“你们不是说他死了吗?”
江逾侧过身,露出身后榻上的江知渡。
江知渡靠在引枕上,脸色还有点白,眼神冷得很。
“太后娘娘派去送毒的小太监,现在尸体还在廊下晾着。”
太后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毒,我不知道!”
“不知道?”
江逾从袖袋里扔出一叠供纸,纸张散了一地。
“你娘家侄儿陈勉买通御药房下毒,私调两千府兵围了太和门,还联系了江南谢家的余孽打算里应外合逼宫。你说你不知道?”
跪在地上的几个老臣瞬间变了脸色,有人偷偷往后挪,想往殿门跑。
陆岩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把人按在地上。
“跑什么?刚才不是喊着要杀妖佞清君侧吗?”
江逾提着剑一步步走向太后。
玄色龙袍下摆沾着血,拖在金砖上,留下一道暗红的印子。
“朕本来想等明天早朝再收拾你们。”
“你们自己送上门,省得朕挨个去抓。”
太后吓得腿肚子转筋,指着江逾嘴唇哆嗦。
“你敢!我是先帝亲封的太后,是你的嫡母!你敢动我,天下人都会戳你脊梁骨!”
江逾手腕一转,长剑架在太后的脖子上。
剑锋贴在皮肉上,立刻渗出血珠。
“天下人?”
“朕的人你们都敢动,天下人算什么东西。”
他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甲叶碰撞声。
沈淮带着人冲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陈勉带的两千府兵全被玄鹰卫围在太和殿,一个都没跑。谢家派来的密使也抓住了,供词全在。”
江逾嗯了一声,视线扫过地上跪着的老臣。
“刚才喊着要杀他的,全拖出去。”
玄鹰卫应声上前,架着那些吓瘫的老臣往外拖。
哭喊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江逾皱了皱眉。
“吵。”
陆岩立刻抬手,侍卫们堵上那些人的嘴,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太后瘫在地上,珠冠歪在一边,头发散了满脸,再也没了刚才的威风。
江逾把剑扔给旁边的侍卫,转身走回榻边。
他先伸手探了探江知渡的额头,温度正常。
“吓着了?”
江知渡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地上瘫着的太后身上。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江逾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送去行宫养老,终身不准回京。陈家全族流放三千里,参与谋反的大臣全部抄家问斩。”
他顿了顿,坐在榻沿,手指蹭过江知渡手背上的针眼。
“以后没人敢再来给你下毒了。”
江知渡嗯了一声,抬手碰了碰他下巴上的胡茬。
“你刚才杀人的时候,手都没抖。”
“他们要动你。”
江逾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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