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作者:冬止念 简介: 【宝宝,要来抓你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两年前,江知渡拿刀抵着脖子威胁,再加上江逾被父亲牵制,江知渡才得
“看什么?”江逾低声问。
“看下面。”
江知渡指尖点了点冰凉的落地窗玻璃。
“以前站在这个位置,我天天琢磨怎么从这儿跳下去,摔得干脆点。”
江逾圈在他腹部的手臂猛然收紧,力道勒得发疼。
“不准提。”
江知渡偏头笑了笑,反手拍了拍男人的后颈。
“梦见那条锁链怎么都砸不断的时候,我确实想过拖着你一起摔下去。”
“现在呢?”
“现在觉得,高层的落地窗视野不错,跳下去太便宜你了。”
江逾侧过脸,干裂的嘴唇擦过他微凉的耳廓。
“是我欠你的。”
“江逾,你最近认错的频率超标了。”
“欠你的,这辈子加上下辈子,慢慢还。”
江知渡失笑,五指反扣住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
两枚质地相同的素圈磕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钝响。
“行啊,看在你认罚态度良好的份上,准了。”
第104章 头疼?我看你是心虚
【第二世:古代篇】
大胤皇宫含章殿深处,殿门紧闭,静得落针可闻。
江知渡身上只穿一套单薄的月白鲛绡软衣,斜倚在暖玉榻边。
右足踝处,那一圈沉重的纯金链条泛着幽光。
金链另一头深嵌在玉榻内侧的机关铜桩里。
他翻过手中那本发黄的残卷,耳边只有殿外哗啦啦的雨声。
“吱呀——”
沉重殿门被大力推开。
昭景帝江逾大步迈入。
玄色金龙袍的下摆全沾着泥浆,领口溅了半圈暗红血点。
那是白日里在太极殿前杖毙御史留下的碎渣。
宫门重重闭合。
江逾带着满身戾气走近玉榻,靴底踩在白玉砖上,声声清晰。
“你倒清闲。”
江逾停在榻前,居高临下盯着他。
江知渡放下书卷,并未慌乱,缓缓抬起头。
“陛下回来了。”
江逾猛地伸手,粗暴捏住他的下颌骨。
力道极大,掐得骨头生疼。
男人的指腹带着雨水的冰凉,狠狠蹭过江知渡淡白的下唇,擦得唇肉泛起艳红。
“别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江逾手掌发力下压。
“当年你既然敢背叛朕,就该清楚代价是什么。”
江知渡眼底一片死寂,半点抗拒都没有。
他甚至顺从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将喉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手掌之下。
“臣领罪。”
轻飘飘的三个字,彻底点着了江逾压抑一路的火。
“刺啦!”
月白鲛绡前襟瞬间被蛮力扯碎,崩落两颗白玉纽扣。
领口大敞,露出一截单薄的胸膛与泛着薄汗的锁骨。
江逾反手解下腰间的龙纹青玉佩,将极冷的硬玉狠狠按上江知渡滚烫的皮肉。
“嘶……”
极致的冷与皮肉的烫撞在一起,江知渡呼吸骤乱,脊背瞬间弓起。
江逾欺身压上榻,沉重的大袍直接罩住了江知渡的大半身躯。
“当年你也是这般顺从,转头却把北境布防图交了出去。”
江逾低头,一口咬住他的耳垂。
牙齿切入皮肉,鲜血渗了出来。
“江知渡,你真该死。”
热血顺着耳廓滑进颈窝。
江知渡浑身轻颤,指尖死死抠住身下的锦褥。
他咽下喉间的血腥味,索性闭上眼,任由江逾的气息在皮肤上肆虐。
江逾胸膛起伏,目光落在他毫无生气的脸上。
江逾松开牙齿,舌尖卷走那抹血迹,大袍内侧随着动作微微掀开。
内衬胸口处,缝着一截褪了色的青色剑穗。
那是六年前江知渡亲手编给他的,线头都磨毛了,却被贴身缝在心口数千个日夜。
江知渡眼风掠过那截剑穗。
“看什么?”
江逾察觉到他的视线,抬手扯拢大衣,遮严了胸口。
“没看什么。”江知渡嗓音有些干哑,“陛下杀气太重,冲撞得头疼。”
“头疼?朕看你是心虚。”
江逾一把拽过江知渡的脚腕。
金链哗啦作响。
江逾从怀里掏出一封浸染了半边黑红血迹的羊皮密信。
密信展开,赫然印着前朝谢氏的火漆暗纹。
烛火随风摇晃。
“江州谢氏的余孽递了求和折子。”
江逾指尖夹着那封信,在江知渡泛红的颊边拍了拍。
“他们愿意让出江南十座城池,只要朕放你出宫。”
江知渡眼睫颤动,抬眸迎上他的视线。
“十座城池,换一个罪臣,陛下大赚。”
“大赚?”
江逾冷笑出声。
“你太高看他们,也太小看朕了。”
江逾直接将羊皮信凑近榻边的青铜烛台。
明黄的火苗舔上信纸,瞬间将那十座城池的盟约烧成飞灰。
火光映红了帝王森冷的脸庞。
“知渡,你猜朕怎么回的信?”
江知渡静静看着火星四溅,没有应声。
江逾凑近他耳畔,压低了嗓音:
“朕把送信使臣的人头砍了,装在盒子里送了回去。”
“别说十座城池,就算全天下拿来换,你也只能烂在朕的榻上。”
灰烬落了一榻。
江逾扯紧金链,猛力一收,将人彻底拽进自己满是血腥味的怀中。
第105章 手抖什么?
含章殿寝阁内,铜桩机括咔嗒一声弹开。
沈淮单膝跪在玉榻前,动作利落卸下长链。
“陛下,步锁取来了。”
沈淮低头呈上一副短锁。
链身只留一尺,纯金打磨,扣环处包着一层极薄的熟牛皮。
江逾接过金锁,亲手扣上江知渡的右足踝。
金属扣严丝合缝咬合,发出极轻的钝响。
江知渡撑着榻沿站起身,鲛绡衣摆垂落,遮住了那截晃动的金链。
“换这副锁,陛下是打算带臣去哪儿?”
“御书房。”
江逾一把掐住他的后颈,推着他往前走。
“两江送上来的折子堆成山,你替朕研墨。”
链条太短,江知渡每迈出一步,双脚距离便受死死限制。
金环相撞,当啷作响。
穿过阴暗的回廊,御书房朱红大门霍然敞开。
殿外滚过一阵闷雷,暴雨砸在琉璃瓦上,劈啪作响。
屋里沉香浓重,御案上堆着厚厚几摞朱批奏折。
江逾径直坐上金漆雕龙宝座,手臂顺势一收,将江知渡整个人拽入双膝之间。
江知渡双膝跪在厚重的明黄坐褥上,后背紧贴着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
玄色金龙袍展开,下摆大敞,直接将江知渡半截身子罩住。
“磨墨。”
江逾的声音自头顶压下来,冷硬得不见波澜。
江知渡伸手握住青玉砚滴,在松烟墨锭上滴了两滴清水。
他垂着眼皮,执墨在端砚里缓缓打转。
大殿门窗紧闭,门外守着两名端茶的小太监,连呼吸都收敛得极紧。
屏风内,江逾的左手穿过月白鲛绡撕裂的衣襟,直接覆上了江知渡的后背。
指腹上布满常年握剑留下的粗茧,顺着脊椎骨缓慢往下滑。
江知渡身子猛地一僵,墨锭在砚台边沿磕了一下。
“手抖什么?”
江逾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发根。
“心虚了,还是这砚台太沉?”
“臣不敢。”
江知渡压住喉咙里的声线,掌心发紧。
“臣只是觉得,御书房乃商议军国大政之地,臣乃待罪之身,不合规矩。”
“规矩是朕定的。”
江逾的掌心彻底贴合在他腰窝凹陷处。
隔着单薄的皮肉,能清晰摸到底下骨骼的微颤。
“两年前朕要立你为国师,朝臣反对,你说不合规矩。”
江逾凑近他耳廓,冷声吐字:
“现在你戴着朕的锁,跪在朕的膝间,天下人谁敢说半个不字?”
江知渡合上双眼,手上磨墨的动作快了些许。
后背上的掌心滚烫,寸寸游移,将鲛绡布料揉得褶皱不堪。
江逾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封折子,丢在御案正中。
“念念。”
江知渡定睛看去。
那是户部侍郎陈勉的亲笔密奏,字字泣血,为江南流民请命,痛陈世家强占民田之恶。
这是当年江知渡在朝时暗中保下的江南忠臣。
陈勉的名册,本该在两年前被满门抄斩,是江知渡冒死调换了卷宗。
江知渡指尖微顿,墨汁顺着砚台边缘渗出来一点。
“陈勉弹劾江南世家兼并土地,请旨彻查。”
江知渡声音极平,听不出波澜。
“你觉得朕该杀他,还是该赏他?”
江逾的手掌顺着他的肋骨一路游走。
江知渡喉口溢出一声闷哼,腰背瞬间绷紧。
“陈勉是纯臣,陛下若想平定江南,杀他便失了民心。”
“纯臣?”
江逾冷笑一声,大掌在他腰侧恶意摩挲。
“他是你的人,你自然替他求情。”
江知渡呼吸微促,前胸起伏,冷白皮肉泛起一片薄红。
“臣如今自身难保,保不住任何人。”
“你倒是清醒。”
江逾扣住他执墨的手,逼着他用力在砚台中研磨。
“陈勉这道折子送进京,等于将谢氏的退路彻底斩断。”
江逾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江知渡耳垂上。
“他以为你在宫里过得好,以为你是朕心尖上的人,才敢赌上九族递折子。”
“知渡,你告诉他,你在朕的御案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知渡身子微颤,足踝上的金锁跟着晃动,发出一串急促的当啷声。
他手腕一歪,狼毫笔从笔架上滚落。
浓黑的墨汁啪的一声溅开,弄脏了江逾膝头上的明黄龙袍。
殿外守门的小太监吓得浑身发紧,连忙扬声问:
“陛下,可需奴才进殿伺候?”
屏风内,江逾一把掐住江知渡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扭向自己。
江知渡眼底泛着红意,薄唇微张,胸膛起伏不定。
“陛下恕罪,臣失手污了龙袍。”
江逾另一只手拿起御案上的墨玉笔管。
笔身取材极北玄玉,入手冰冷刺骨。
男人握着墨玉笔管,直接抵上了江知渡汗湿滚烫的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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