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迈巴赫和劳斯莱斯全成了违禁品是吧?”
  江逾没搭理他的调侃,抬手在大号后座上轻轻拍了拍。
  “上来。”
  “堂堂江氏董事长,骑单车载人,被媒体拍到你明天就上热搜第一。”
  “让他们拍。”江逾跨上车座,长腿撑在路牙石边缘,“六年前大一开学,你从南门走回宿舍,我开着车跟了你一路。”
  江知渡挑了挑眉:“然后呢?”
  “当时我就想,车里太闷。”江逾侧过脸看他,声音很沉,“我想骑车载你,风吹在脸上,手环在腰上。”
  “后来呢?”
  “后来我把你关起来了。”江逾的喉结滚了一下,“错过了六年。”
  江知渡呼吸顿了半秒。
  这人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把当年的偏执翻出来当借口。
  江知渡没说话,提了提西裤的裤腿,抬腿侧身跨上了后座。
  软海绵垫陷下去一小块。
  江知渡伸出双手,环住江逾劲瘦的腰侧,掌心贴着衬衫底下滚烫结实的肌理。
  “扶稳了?”江逾低声问。
  “江逾。”
  “嗯?”
  “摔了我,扣光你下半年的零花钱。”
  江逾低笑了一声,脚下一蹬踏板。
  车轮骨碌碌转动起来,带起一阵清爽的风。
  初夏的晚风拂开两人的衣角,树影在他们肩头飞速滑过。
  校园主干道上的学生纷纷让开路,看着那个平日里冷峻疏离的年轻客座教授,安安静静坐在后座上。
  江知渡把额头贴上江逾宽阔的后背。
  衬衫料子带着干松的阳光味道,混着熟悉的沉木冷香。
  路面偶有细微的颠簸,江逾骑得极稳,每一次转向都放慢了车速。
  车子滑出学校西门,拐上沿着江岸铺开的红褐色滨江绿道。
  天边的落日彻底沉下去,天光被染成一片金红色。
  落日熔金,江水泛起粼粼碎波。
  江知渡扣在江逾腰间的手指收紧了些,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
  “江逾。”
  “在。”
  “骑慢点。”
  “好。”
  车速慢了下来,江风吹得人通体舒畅。
  江知渡闭上眼,嘴唇贴着男人的背脊,极轻地哼出一段调子。
  那是柴可夫斯基的小提琴旋律。
  前头骑车的人背影微顿,随即蹬车脚的节拍跟上了旋律的起伏。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融成了一体。
  这里没有轰鸣的引擎声,没有防弹车窗隔绝出的冷冰冰的世界,只有耳边的风声和彼此贴近的体温。
  自行车停在江堤边的一处木质长椅旁。
  脚撑打下,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江知渡跳下车,走到白色的围栏边,撑着扶手眺望远处的江面。
  江逾锁好车子,迈步走到他身侧站定。
  “累不累?”江逾问。
  “坐车的喊什么累,骑车的人才该问。”
  “我不累,载你一辈子都不累。”
  “小江总,你现在说情话真是一套一套的。”江知渡转过头,金丝眼镜反射着暮色,“谁教你的?”
  “无师自通。”
  江逾的手插进西裤口袋里,转头迎上江知渡的目光。
  男人的指尖在布料内侧摩挲着。
  江风掀起两人的发梢。
  江知渡刚想开口说话,江逾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男人的掌心正中,静静托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微型黑色丝绒锦盒。
  盒子边角有些磨损,看起来已经存放了许多年。
  江知渡的视线落在那只盒子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是什么?”
  江逾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翳。
  “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在你宿舍楼下站了一整夜。”
  男人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那时候想给你的东西,一直没送出去。”
  江逾修长的食指按在锦盒的弹簧暗扣上,咔哒一声轻响。
  盒盖弹开。
  暮色照进丝绒内衬,里面躺着的东西在晚风里泛出冷冽的光泽。
  江堤的风刮得急了些。
  江逾拉着江知渡在木质长椅上坐下。
  江知渡额角沁出薄薄的细汗,白衬衫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
  江逾抽出一张纸巾,动作放得很轻,顺着他的额角慢慢擦到下颌。
  “骑得太快了?”江逾问。
  “不快。”江知渡偏头避开纸巾,“是风吹得头发痒。”
  江逾把纸巾收回兜里,另一只手重新托起那个黑色丝绒盒子。
  弹簧扣搭开,盒盖彻底掀起。
  盒子里躺着两枚素圈。
  铂金质地,宽窄合度,表面没有任何碎钻或花纹。
  江知渡垂眼去看。
  金属内壁刻着极细的微雕,隐约能认出两人的姓名首字母,后面跟着一行坐标:42°N。
  那是西南雪山庄园的纬度。
  江知渡的指尖在盒沿上停了停。
  “四年前就做好了?”
  “底子是四年前开的模。”江逾拿起左侧那枚稍小一点的素圈,“坐标是前天让师傅补刻上去的。”
  江知渡笑了笑。
  “江总,你这是早有预谋。”
  “嗯。”江逾握住他的左手,掌心温度滚烫,“我一直随身带着。”
  江知渡没抽回手。
  江逾没有单膝跪下,也没有多余的说辞。
  男人的五指扣得很紧,目光直直钉在江知渡脸上。
  “戴上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循着这个坐标来抓你。”
  江逾的声音很平,落在风里字字分明。
  江知渡喉咙微动。
  他主动伸直左手无名指。
  金属圈贴上指尖,带着初夏傍晚的凉意。
  江逾垂着眼帘,动作缓慢地把戒圈推过指节。
  尺寸分毫不差,卡在指根处,严丝合缝。
  指根被金属包裹住的一瞬间,泛起一阵酥麻。
  江知渡垂头看着手指上的银白圈口。
  “轮到你了。”
  他反手拿起盒子里剩下的那一枚大号素圈。
  江逾把右手递过来,掌心朝上。
  江知渡拉过他的手,对准无名指,用力推了到底。
  金属圈套稳。
  江知渡收拢五指,与他十指相扣。
  “叮。”
  两枚铂金素圈结结实实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江知渡扬起眉梢。
  “抓吧,反正我也没打算再跑。”
  江逾盯住两枚并排的戒圈。
  江风呼啸着卷过江堤,长椅两旁的野草晃动起来。
  江逾猛地抬臂,将江知渡整个人按进怀里。
  力道极大,手臂把后背勒得很紧。
  江知渡闷哼一声,下巴搁在江逾的肩头,手指抓紧了男人的衬衫布料。
  暮色褪尽,天际沉成墨蓝。
  不远处的滨江创意馆亮起了外立面的泛光灯。
  巨大的悬挑结构倒映在水面,随着水波晃动。
  江知渡抬起手,摸了摸江逾后颈处有些扎手的碎发。
  “江逾。”
  “嗯。”
  “以前锁链拴着我,你整宿整宿睡不着。”
  江逾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滚烫。
  “现在换了这个,能睡稳了?”江知渡晃了晃扣在一起的手。
  “能。”江逾低声答,“这个扯不断。”
  “那就好。”
  江知渡拍拍他的后背。
  “起来,腿被你压麻了。”
  江逾松开手,替他理了理吹乱的衬衫领口,随即站起身。
  男人牵着江知渡的手,将人拉了起来。
  天色彻底暗下来,城市的霓虹顺着沿江大道一盏盏铺开。
  江逾抬手指向江对岸。
  在最高的建筑群顶端,滨江天玺的大平层正亮着暖黄色的地灯。
  落地窗通透,屋内的轮廓在夜色里看得一清二楚。


第103章 亏欠绵长,生生世世偿还
  江堤的风刮得急了些。
  江逾拉开副驾驶车门,掌心垫在车顶边沿。
  “上去,回去了。”
  江知渡弯腰坐进副驾,顺手理平被风吹乱的衣领。
  “单车不要了?”
  “沈淮派货车来拖。”
  江逾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安全带扣锁应声合拢。
  黑色的库里南平稳切入沿江大道,滑进夜色车流。
  车厢里温热的暖风混着沉木香,丝丝缕缕浮散开来。
  江知渡靠在真皮椅背上,借着窗外掠过的橘黄路灯打量左手无名指。
  那枚素圈在光影里转出一圈冷冽的银芒。
  “江总,刚才那副架势,生怕我反手把戒指扔江里?”
  “你扔了我也能捞上来。”
  江逾单手掌控着方向盘,视线平视前方路况。
  “天涯海角,抓回来接着戴。”
  “张口闭口就是抓,法治社会迟早收了你。”
  “我认罚。”
  江逾腾出右手覆在江知渡的手背上,五指顺势嵌进指缝,卡死。
  车子一路拐进滨江天玺的地下车库。
  专属电梯直上顶层,梯门向两侧滑开,室内静谧的暖气扑了满身。
  江知渡刚甩掉皮鞋,还没去拿拖鞋,身前就落下一片高大的阴影。
  江逾在玄关地毯上单膝半蹲下来。
  男人伸手托住他的右脚踝,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粗粝的指腹贴着那枚白金圆环转了半圈。
  金属早已被体温焐得滚烫,贴着踝骨,泛着润泽的哑光。
  江知渡居高临下看他:“十七个针孔镜头都拔干净了,还想把这个也盯出个洞?”
  “这个不摘。”
  江逾抬起眼,目光从下往上钉在他脸上。
  “凭什么?”
  “你自己答应戴一辈子的。”
  江知渡脚尖轻碰了一下他的膝盖:“你这套霸王条款玩得挺熟。”
  江逾收紧掌心,托着他的脚掌,稳稳套进拖鞋里。
  “嫌沉?”
  “不嫌它沉,嫌你烦。”
  江逾站起身,手臂直接横过他的腰际,将人扣进胸膛。
  “嫌我也迟了。”
  两人踩过厚重的羊毛地毯,停在客厅挑高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江流与车轨,灯火铺展成大片流金。
  江逾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来,下颌抵在单薄的肩窝处。
  江知渡仰头靠着他的肩颈,半阖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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