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手把件能磨脾气,图能提警醒。”陆岩说得有理有据,“你想想,你家那位平时多能折腾。遇事就往你身边贴,吃醋就盯着人看,回家还管你几点睡。对付这种活爹,主打一个以毒攻毒,不能惯着!”
  江知渡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研究得还挺细。”
  “那当然。我这阵子没少替你操心。”陆岩把木盒转了个方向,指着画上的小兽,“你看这表情,跟江逾吃醋时差不多吧?”
  江知渡又看了一眼,笑意更明显。
  “差远了。他比这个好看。”
  “你这就开始护短了?”陆岩摇头叹气,“礼物都送到手了,还没开始用就先偏心。”
  “东西我收了。”江知渡把手把件放回盒里,“剩下的你自己留着研究。”
  “我拿它干什么?”
  “你不是说能镇脾气?留着给自己用。”
  陆岩啧了一声,正要把盒盖扣上,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
  江逾走进来,黑色西装还没换,领带规整地系在领口。他先看了一眼陆岩,又把视线落到桌上的木盒。
  陆岩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
  江知渡靠着桌沿,慢条斯理地把盒盖合上。
  “江总,散场了?”
  “还没。”江逾把目光从木盒上移开,“我来找你。”
  陆岩站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上。
  “江总来得正好。”他干笑两声,“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得去释放一下内存。”
  江知渡看他:“你刚才不是说要留下看展?”
  “看展什么时候都能看。”陆岩往门边挪,“内存满了不行,得及时清理。”
  江逾侧身让开:“请便。”
  “谢谢江总。”
  陆岩推门出去,脚步快得几乎带风。门合上前,他还不忘探进半张脸,冲江知渡挤了挤眼。
  “东西记得用啊!”
  门关严了。
  休息室安静下来。
  江逾走到桌边,伸手拿起木盒。他打开看了一眼,先看见那对银色手把件,又看见那幅小画。
  他的眉梢抬了抬。
  “驯兽工具?”
  江知渡晃了晃手腕,语气闲散:“陆岩送的。他说对付高阶疯批,不能惯着。”
  “他说得对。”
  江逾把盒子放回桌上,向前一步。
  江知渡没有退,肩背抵住桌沿,抬起下巴看他。
  “这么配合?”
  “你不是想演练?”江逾双手撑在桌面两侧,把人留在中间,“我听你的。”
  “工具都在那儿。”江知渡朝木盒看了一眼,“拿出来试试。”
  “你确定?”
  “怕了?”
  江逾低头看着他,唇边浮起一点笑意。
  “我怕你玩得太认真。”
  江知渡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指尖轻轻一扯,把江逾拉近半寸。
  “那得看你表现。”
  江逾的手掌落在他腰侧,没用力,只把人稳稳拢住。
  “陆岩知道你这么会欺负人吗?”
  “他送的礼物,我当然得物尽其用。”
  “好。”江逾贴近他耳边,“那我也配合到底。”
  江知渡耳根一热,脸上仍维持着镇定。
  “少说废话。”
  江逾低头吻住他。
  吻落得很轻,停了一下,才慢慢加深。江知渡攥着他的领带,另一只手抵在他肩上,起初还想维持主动,没多久便被江逾握住手腕,带到自己胸前。
  “驯兽呢?”江知渡含糊地问。
  “你先把人管住。”
  江逾松开他,拿起那对银手把件,放进江知渡掌心。
  金属带着凉意,贴上指腹。
  “这东西不太适合我。”江逾说。
  “那适合谁?”
  “你拿着,我才放心。”
  江知渡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银件:“陆岩说它能镇脾气。”
  “那你留着。”江逾合上盒子,“下次我惹你不高兴,拿它敲我一下。”
  “我真敲,你不躲?”
  “你可以试试。”
  江知渡抬起手,作势要打。
  江逾没动,视线落在他脸上,等着他落下来。
  江知渡最终把手放下,银件被他收进西装口袋。
  “先欠着。”
  “行。”
  江逾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抬手替他理好被扯松的领带。
  江知渡低头看了眼那幅仿古画:“这画你也要留下?”
  “留下。”江逾说,“提醒我别惹你。”
  “你还需要提醒?”
  “需要。”江逾扣好领带结,指腹擦过他的喉结,“你不高兴,我就得记住。”
  江知渡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展厅还没结束,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我知道。”


第100章 不必再靠监视
  周六中午十二点整。
  专属电梯的提示音响了一声,梯门朝两侧滑开。
  沈淮带着两个身穿灰蓝色工装的安保工程人员走出来。
  工人的手里各自拎着一只银色铝合金工具箱,脚步放得很轻。
  江知渡正站在客厅正中,手里卷着一张滨江天玺的原始电路布局图。
  图纸上面,十七个暗红色圆圈标得清清楚楚。
  “江老师。”沈淮走上前打招呼,“人和设备都带齐了。”
  “直接开工。”
  江知渡把图纸递给领头的工人,抬手指向客厅上方。
  “先动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里面的卡扣很脆,别把吊顶划破。”
  “明白,江先生放心。”
  工人架起铝合金折叠梯,动作利落地爬上去。
  电动螺丝刀发出滋滋的旋转声。
  两分钟后,一块金属百叶窗被卸下来。
  工人探手伸进漆黑的管道内部,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红外镜头。
  镜头连着极细的光纤线,顶端还闪烁着微弱的微光。
  钳子咔嚓一夹。
  光纤应声切断,微光彻底熄灭。
  工人把那枚小圆片轻轻放进铺着泡沫棉的零件盒里。
  “第一个。”江知渡拿着红笔,在图纸上打了个整齐的叉。
  玄关阴影处,传来一声皮鞋落地的闷响。
  江逾站在那里。
  男人换了一件纯黑色羊绒大衣,双手插在衣兜里,靠着玄关立柱。
  他的神色看似和平常一样冷淡,嘴唇却抿成了一条笔直的白线。
  他的视线顺着梯子往上移,死死盯着那个空出来的出风口。
  “第二个在书架第三层。”
  江知渡转过身,对工人抬了抬下巴。
  “《世界建筑全集》那套精装书后面,有个伪装成书脊缝隙的螺栓孔,拆干净。”
  工人立刻移开梯子,直奔书房开放式书架。
  螺丝刀再次转动。
  又一枚微型镜头被取了出来,丢进塑料盒。
  当啷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逾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布料被顶起硬邦邦的轮廓。
  江知渡捏着图纸,慢悠悠踱步走到玄关。
  他在江逾面前站定。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好看吗,江总?”江知渡晃了晃手里的红笔。
  “拆得挺专业。”江逾嗓音发干。
  “那是沈特助请的人,收费按小时算,能不专业?”
  江知渡歪了歪头,打量着男人的侧脸。
  “第三个在走廊吊灯螺丝底座,第四个在主卧门框顶梁。”
  江知渡一边念,笔尖一边在掌心里转圈。
  “还有玄关顶上这个广角探头,两年前你刚买下这套平层就装上了吧?”
  江逾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江知渡泛红的耳垂上。
  “对。”
  “当时装的时候,心里琢磨什么呢?”
  江知渡盯着他的瞳孔。
  “琢磨怎么把人关在这儿,一辈子别踏出大门一步?”
  江逾别开视线,看向地面光滑的大理石反光。
  “以前的事,别提了。”
  “凭什么不提?”江知渡伸手,直接扯住江逾的大衣领口,“你敢装,我还不敢说了?”
  江逾任由他扯着领子,身体顺从地往前倾斜了半寸。
  “知渡。”
  “叫我也没用。”
  江知渡松开领口,伸手探进江逾的大衣口袋。
  男人的指掌冰凉,手背上的筋络凸起得极高。
  江知渡把男人的右手强行拽了出来。
  “掌心全凉透了。”江知渡用自己的双手包住那只大手,“小江总,你这是应激反应?”
  江逾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我不习惯。”江逾低声开口,声音很哑,“那面屏幕,我看了整整七百多天。”
  “每天晚上打开手机后台,十七个绿点全亮着,我才能合眼睡两个小时。”
  “现在那些绿点全灭了。”
  江逾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工人身上。
  “走廊那个也拆下来了。”
  伴随着第三声脆响,工人又卸下一个红外探头。
  盒子里的零件堆起一小撮。
  江逾的下颌线抽动了一下,喉结上下翻滚。
  “你现在浑身难受,对不对?”江知渡仰起脸问他。
  “知渡,别闹。”
  “我没闹,我问真的。”
  江知渡捏了捏他冰凉的指骨。
  “没了镜头盯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下一秒就能原地蒸发,从这层楼直接跳下去?”
  江逾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黑得吓人。
  “你别胡说八道。”
  “那你把手抖什么?”
  江知渡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江逾的食指确实在微不可察地轻颤。
  那是常年神经高度紧张留下的生理后遗症。
  江逾突然收拢五指,反客为主,铁钳一样扣住了江知渡纤细的手腕。
  力道很大,把皮肉掐得发白。
  工人在走廊里忙碌,电钻的蜂鸣声一阵阵传过来。
  客厅很吵,玄关这一角却安静得让人窒息。
  江逾把他拽得极近,两人额头几乎贴在一起。
  “江知渡,你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江知渡毫不退让,眼底全是挑衅,“我就是要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安全感全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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