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作者:冬止念 简介: 【宝宝,要来抓你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两年前,江知渡拿刀抵着脖子威胁,再加上江逾被父亲牵制,江知渡才得
江知渡转过转椅,看向对面的总裁办公桌。
江逾正拿着一支万宝龙钢笔,在厚厚的文件末页签字。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作响。
“江总动作真够快的。”江知渡手肘搭在扶手上。
江逾签完最后一页,合上文件夹。
男人神情冷淡,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张废纸。
“那帮土贩子,看着碍眼。”
江逾把笔帽套上,咔哒一声。
“顺手买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砸碎了几个亿的盘子。
江知渡站起身。
他没说谢谢,也没指责江逾插手自己的项目。
江知渡迈开长腿,径直走到江逾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伸出手,抽走了江逾手指间刚合上的钢笔。
江逾抬眼看他。
江知渡没说话,单腿跨过去。
他整个人顺势跨坐在了江逾修长紧绷的大腿上。
两人靠得极近。
江知渡双手搭在男人的宽肩上,膝盖抵着真皮转椅的边缘。
江逾眼神深了下去。
大掌按住江知渡的腰侧,掌心温度滚烫。
“江老师这是投怀送抱?”
“江总花了这么多钱,总得收点利息。”
江知渡指尖挑开江逾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江逾眸色发暗,收紧了手臂。
江知渡被迫贴近,胸膛撞在一起。
呼吸缠绕。
江逾低下头,嘴唇印在江知渡凸起的喉结上。
牙齿轻轻磨了磨那块软肉。
酥麻感顺着脖颈炸开。
江知渡仰起头,手指陷进江逾后脑的黑发里。
身体微微颤抖。
江逾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推,力道大得惊人。
“以后谁再敢改你的图,我就把谁的公司买下来拆着玩。”
江逾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狂横。
江知渡眼角被逼出一片湿润的红晕。
他垂眸看着这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唇角勾了勾。
“败家子。”
“养你,花得起。”
江逾一把托住他的后颈,凶狠地吻了上去。
办公桌上的文件夹被碰落在地。
画室彻底成了封闭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
江知渡整理好衬衫下摆,站在窗边吹风。
腰侧还残留着被大掌用力捏过的钝痛。
很充实,很安心。
江逾慢条斯理地扣好袖扣,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
“周末把时间空出来。”江逾走到他身后,从背后圈住他的腰。
江知渡靠在他怀里:“工地上要浇筑第二批地梁。”
“让总工去盯,他拿了工资。”
江逾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不容置喙。
“推掉所有事。”
江知渡侧过头:“去哪?”
江逾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
“到了你就知道。”
“今晚到底去哪?”江知渡开口问。
江逾单手握着方向盘,神情平缓。
“到了你就知道,先闭眼睡会儿。”
江知渡收回视线,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间。
“工地那边周一要浇筑主梁,我晚上还得回去看荷载数据。”
“方案已经定稿了。”江逾嗓音低沉,“今晚你的时间归我,别提图纸。”
迈巴赫拐进一条私家林荫道。
尽头是一座占地极广的欧式庄园。
两扇雕花铸铁大门足有五米高,在车灯照耀下缓缓向内敞开。
车子开进前院,大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死。
沉重的锁扣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江知渡转过头,看着紧闭的铁门。
“这地方是谁的?”
“我的。”江逾拔下车钥匙。
江知渡环视四周,偌大的停车场空空荡荡。
“其他客人呢?一台车都看不见。”
“今晚没有别的客人。”江逾推门下车。
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抬手挡在车门框顶端。
“下来吧,今晚只为你一个人开门。”
江知渡走下车,被江逾揽住后腰,一路带上汉白玉台阶。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里面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室内音乐厅。
穹顶垂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照亮了层层叠叠的红色天鹅绒座椅。
整个观众席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舞台正中央,一支完整的欧洲交响乐团已经全员就位。
几十名身穿燕尾服的乐手神情肃穆,首席小提琴手怀抱提琴,安静端坐。
江知渡脚步顿住。
“你把整个交响乐团搬过来了?”
“欧洲巡演路过A市,我直接把他们请过来了。”
江逾揽着他的腰,迈步走向正中央的最佳观赏位。
“连带这个庄园,今晚所有出口全部封闭。”
江逾拉开一张深红色的软椅,示意江知渡坐下。
“这叫包场,省得外人吵你眼睛。”
江知渡坐进椅子里,天鹅绒软垫陷下去半寸。
江逾顺势坐在他身侧,距离极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怎么突然想起来听音乐会?”江知渡转头看他。
“你前几天画图画到凌晨,随手在草稿纸边缘写了曲名。”
江逾侧过脸,视线落在他脸上。
“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没记错吧?”
江知渡眼底晃动了一下。
那是他改方案崩溃时随手画在废纸边缘的几个音符,自己转头就忘了个干净。
“你连我扔进垃圾桶的废纸都要翻?”
“只要是你画过的东西,哪怕撕碎了,也是我的。”
江逾神色很淡,语气理所当然。
指挥家在台上抬起手里的指挥棒。
大厅里的顶灯光线暗了下去,几束追光落在舞台中央。
第一个音符从小提琴弦上滑出,清亮的声音瞬间填满空旷的大厅。
旋律时而激昂,时而婉转,在大理石墙壁之间回荡。
江知渡坐直身子,视线移向舞台。
他的右手搭在座椅扶手上,修长的食指随着节拍轻轻敲击。
江逾靠在椅背上,从始至终只看着江知渡。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江知渡清晰的侧脸线条。
江逾伸出右手,掌心覆上了江知渡敲击节拍的手背。
掌心滚烫。
江知渡手指停顿了一下,转过脸。
“听音乐,你看我干什么?”
“你比台上好看。”江逾回答得很干脆。
男人的五指顺着他的指缝挤进去。
一根一根,强硬地分开他的指节,随后猛地收紧。
十指相扣。
骨节被捏得微微发紧,带着近乎骨血交融的力道。
江知渡挣动了一下手腕。
江逾反而攥得更紧,力道大得不容反抗。
“捏疼了。”江知渡压低声音。
“疼就受着,不准松开。”江逾目视前方,嘴上毫不退让。
“整座庄园大门都锁了,外面全是我的人,你逃不掉。”
江知渡扯了扯嘴角。
“江总,你这是请我听音乐,还是换个地方审问我?”
“都一样。”江逾转过头,眼底一片暗色。
“把你锁在只有我看得见的地方,我心里踏实。”
旋律进入第二乐章,琴声转为深沉的抒情。
江知渡没有再把手抽回来。
他反手回握,指尖陷进男人的虎口处。
音乐厅里回荡着澎湃的交响乐。
空旷的观众席中央,两只手在黑暗中交叠扣紧。
最后一个激昂的和弦骤然收尾。
余音在大厅高处慢慢散开。
全曲终了。
乐团全体起立,首席小提琴手躬身致意。
江知渡抬起左手,独自鼓掌。
清脆的掌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响。
乐手们整齐划一地再次鞠躬,有序退场。
舞台上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留下观众席上方微弱的壁灯。
江知渡转过身,对上江逾沉静的视线。
江逾倾身靠过来,手臂撑在江知渡座椅两侧,将人彻底困在胸膛与椅背之间。
男人的鼻尖几乎碰到江知渡的耳廓。
呼吸喷洒在耳垂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首席第三乐章的跳弓有点飘,慢了半拍。”江逾开口,声音微哑。
江知渡缩了缩脖子,眼尾泛起一层浅红。
“你还懂小提琴?”
“在国外接受治疗的时候,被关在房间里无聊,拉断过几十套琴弦。”
江逾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江知渡指尖微缩,抬起右手捧住江逾的侧脸。
“今晚这首曲子,拉得挺好。”
“只要你高兴,以后每周末我都把他们弄过来。”
江逾顺势把脸埋进江知渡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知渡,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抓回手心里。”
江知渡手指穿插进男人的黑发里,顺着发根揉了揉。
“知道了,啰嗦死了。”
两人走出庄园主楼时,夜风已经带了深秋的寒意。
刚迈出大门,江知渡肩头一沉。
一件带着体温的黑色羊绒大衣裹了上来。
领口被江逾细致地拢好,严密挡住灌进来的凉风。
大衣下摆直接垂到了江知渡小腿肚。
上面满是浓烈的沉香气味,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感。
“你自己不穿?”江知渡看了一眼只穿西装马甲的江逾。
“我不冷。”
江逾拉开迈巴赫的车门,把江知渡塞进暖烘烘的车厢里。
车门落锁。
迈巴赫重新驶入深夜的公路。
车厢里暖风吹拂,空气黏稠又安静。
江知渡裹着宽大的大衣,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回到滨江天玺顶层,已经是午夜。
周末剩下的时间,江逾几乎寸步不离。
江知渡坐在书房画图,江逾就在旁边看报表,连水都要亲手递到嘴边。
周一清晨,阳光大好。
江知渡换上工作服,坐在顶层专属画室的绘图桌前。
桌上摊着滨江项目的二期总平面图。
十点整,画室外厚重的玻璃门处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争执。
“我说了我是江总工的大学同学!今天必须见他!”
外间走廊上,沈淮冷硬的警告声传来:“没有预约,任何人不能进入顶层,请立刻离开。”
江知渡停下手里的自动铅笔,推开画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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