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江知渡呼吸凌乱,眼神却依旧冷清。
  他突然抬起头,尖锐的虎牙齿凶狠地咬住江逾微青的下巴。
  江逾闷哼一声,身体僵了僵,却由着他咬。
  “主打一个真实,谁让你死装,不回我消息。”江知渡冷声挑衅。
  “草,咬得挺狠。”江逾抬手擦了擦下巴的伤口。
  “下次你再捏我,我还咬。”
  江逾大掌扣住江知渡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
  “回不回家?”江知渡低声问。
  “回。”
  江逾在江知渡唇角轻咬了一下,这才退回副驾驶。
  车厢里的暧昧声响终于散去。
  江逾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下巴上的血迹,随后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纽扣。
  他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抚平大衣上的褶皱。
  短短半分钟,刚才那个凶狠的疯子收敛起所有暴戾,变回了高高在上的江氏掌权人。
  江知渡扯了扯被揉乱的领口,发动引擎。
  车子滑出地下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深秋的暮色笼罩着街道,路灯连成一片暖黄的光带。
  江逾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法兰克福的合同签完了,海外港口全部移交江氏。”江逾突然开口。
  “挺好的。”江知渡目视前方。
  “收购条款里加了一项附加协议。”
  “什么协议?”
  “德国最大的现代艺术基金会,未来五年在亚太区的所有新建场馆,由你独立设计。”
  江知渡踩油门的脚顿了顿。
  “你在拿几十亿的跨国项目给我铺路?”江知渡侧目看他。
  江逾神色很淡:“他们的项目配不上你,只是拿来给你练手。”
  “江逾,我不需要你用资本施舍。”
  “这不是施舍。”江逾转过脸,视线深沉,“你的设计值这个价,我只是提前把障碍全扫平。”
  江知渡握紧方向盘,心头泛起阵阵滚烫。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用极端的方式把最好的东西硬塞进他手里。
  “后天上午,滨江创意馆主体封顶。”江知渡移开话题。
  “我知道。”
  “周教授今天给我打了电话,市里几大媒体都会到场。”
  江逾推了推眼镜:“我会出席。”
  “你坐在贵宾席,别乱动手动脚。”江知渡提醒。
  江逾嘴角勾了勾:“看你的表现。”
  车子驶入滨江天玺的地下车库。
  专属电梯上升到顶层,梯门向两侧敞开。
  江知渡刚迈出电梯,手臂就被一股巨力向后拉扯。
  江逾单手将他抵在玄关的冰凉墙壁上,脚尖踢上了大门。
  “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江逾的手指滑入江知渡的发间,视线落在他的锁骨上。
  “两天没查岗了,江老师。”江逾垂眼看着他,“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
  江知渡背贴着硬墙,唇角微扬:“江总在飞机上没睡够?”
  “见到你,睡不着。”
  江逾的手掌顺着他的侧腰滑下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主卧的房门被重重撞开。
  天鹅绒床垫陷下去大半,窗帘自动闭合,把最后的暮色挡在窗外。
  江知渡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微喘着看着欺身而上的男人。
  “明天还要去现场复核标高……”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83章 你是我的底牌。
  早晨八点,滨江天玺顶层主卧。
  江逾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暗纹领带。
  江知渡刚套上深黑色定制西装外套。
  “过来。”江逾开口。
  江知渡走过去,在穿衣镜前站定。
  江逾抬起双手,将领带绕过江知渡的衬衫领口。
  指腹擦过修长的脖颈,动作很慢。
  “勒得太紧,待会儿上台没法说话。”江知渡提醒他。
  江逾把领结推到最高处,严实贴合在喉结下方。
  “正好卡住,外人看不见里面的印子。”江逾整理着衣领。
  江知渡抬手摸了摸领结:“昨天咬的还没消?”
  “三天都消不掉。”江逾推了推金丝眼镜。
  “今天全城媒体都在现场,你收敛点。”
  “我坐在第一排,看自己的设计师,谁敢多嘴?”
  江逾拿起腕表,亲手扣在江知渡的手腕上。
  金属表带贴着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
  江知渡看了一眼表盘:“时间差不多了,沈淮在楼下等。”
  “走吧。”江逾揽住他的腰,一起出门。
  九点三十分,城南滨江创意馆外围。
  红色条幅挂满了二十米高的悬挑外立面。
  数十台摄像机架在警戒线外,闪光灯亮个不停。
  市领导、各界学者和投资商陆续入座。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红毯起点。
  车门推开,江知渡迈步下车。
  身姿笔挺,面容清冷。
  江逾随后下车,单手扣好西装纽扣,走到江知渡身侧。
  快门声瞬间连成一片。
  “小江总竟然亲自陪同主创入场!”
  “滨江这个超级工程,江氏投了真金白银啊。”
  “旁边那位就是周教授的关门弟子?气场太强了。”
  人群里议论纷纷。
  陆岩站在不远处的嘉宾席,手里端着相机,嘴里嘀咕:
  “尊嘟太有实力了,这排场硬控全场三十秒啊。”
  江知渡目不斜视,步调从容。
  江逾走在他身旁,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足半拳。
  微风拂过,两人的衣摆贴在一处。
  “紧张吗?”江逾偏过头问。
  “这栋楼是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我紧张什么。”
  “答得好。”江逾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
  两人并肩走上主观礼台。
  十点整,主持人走上台前。
  “现在,进行滨江创意馆主体结构封顶仪式!”
  礼炮轰鸣,彩带在半空中散开。
  起重机吊起最后一块预应力钢梁,准确落位在主梁承台。
  掌声雷动。
  “下面,请滨江创意馆主创建筑师江知渡先生致辞!”
  台下的目光齐刷刷聚集过来。
  江逾坐在台下正中央的主位上,双腿交叠,视线牢牢锁在台上。
  江知渡拿起翻页笔,走到演讲台前。
  大屏幕亮起,三维结构图缓缓旋转。
  没有客套的开场白,也没有煽情的感谢词。
  “二十八米超大跨度悬挑,零立柱支撑。”
  江知渡语气平静,清晰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开。
  “我们在东侧微风化花岗岩上打了十二根嵌岩锚桩。”
  “双曲面抗风阻尼器,完全抵消了江面主汛期的侧向扭矩。”
  他指着屏幕上的红色受力线。
  “每一条荷载路径都经过严格测试,误差控制在两毫米以内。”
  “建筑的美感,建立在精准的力学平衡之上。”
  “这栋建筑,从今天开始属于这座城市的公众。”
  整段发言只有五分钟,干脆利落。
  周鸿明教授坐在前排,用力点头。
  讲完最后一个字,江知渡关掉翻页笔,微微颔首。
  台下静止了两秒。
  掌声突然暴发开来,响彻整个广场。
  市领导纷纷起身祝贺。
  江知渡走下台阶,没有走向媒体采访区。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江逾面前。
  四目相对。
  四周全是闪光灯的刺白光亮。
  江知渡眼底带着明亮的光采。
  江逾站起身,伸手替江知渡抚平了西装翻领的微褶。
  指尖在锁骨位置重重按了一下。
  “讲得很好。”江逾开口,声音低沉平缓。
  “没给你丢人吧?”江知渡看着他。
  “你从来不会让我丢人。”江逾扣紧他的手腕,随后松开,“去答谢宴,喝完回家。”
  中午十二点,滨江假日酒店大宴会厅。
  觥筹交错,酒香四溢。
  几个总承包商端着酒杯围过来。
  “江老师年轻有为,这杯必须敬您!”
  “二十八米悬挑结构,国内首创,前途无量啊!”
  江知渡端着高脚杯,客气地抿了一口红酒。
  连着喝了三杯,酒精迅速在体内蔓延开来。
  他的眼尾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
  又一名外资代表端着白兰地走上前。
  “江首席,初次见面,这杯酒……”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直接拦在半空中。
  江逾端着苏打水,挡在江知渡身前半步。
  “他不能再喝了。”江逾语气冰凉,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外资代表愣了愣:“小江总,这只是商务礼仪……”
  “我说他不能喝。”江逾打断了对方,眼神冷得吓人。
  全场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的客人都识趣地退开两步。
  江逾转过身,大掌直接扣住了江知渡发烫的后颈。
  “走,回车上。”
  “还有几个专家没打招呼。”江知渡嗓音发软。
  “沈淮留在这里收尾,用不着你应酬。”
  江逾不由分说,揽住江知渡的腰,穿过侧门专用通道。
  地下停车场里十分安静。
  迈巴赫的车门合拢,阻绝了外面的喧嚣。
  江知渡靠在真皮靠背上,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
  微凉的空气钻进衣领,缓解了皮肉上的滚烫。
  江逾坐在旁边,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喝水。”
  江知渡接过来喝了半瓶,眼尾的红晕越发明显。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拦酒,别人怎么看你?”
  江逾扯下自己的金丝眼镜扔在中控台。
  “管他们怎么看。”
  男人倾身压过来,大掌探入江知渡的发丝,掌心滚烫。
  “满身都是酒气。”
  江知渡仰起脸:“高兴,多喝了两口。”
  “看着台下所有人盯你的眼神,我很不高兴。”江逾咬了咬他的下唇。
  微痛感伴着血腥味散开,江知渡轻哼了一声。
  “那是看建筑师,不是看别的。”
  “那也不行。”江逾重新坐正,扣紧安全带,“回顶层。”
  二十分钟后,滨江天玺顶层平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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