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江逾……”
  “叫我什么?”
  “江逾,水太热了。”
  江知渡仰起头,眼眶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水润光亮。
  “看着我。”
  江逾俯下身,两人的视线在水幕里撞在一处。
  江逾盯着他,水珠挂在睫毛上,视线极具侵略性。
  他低下头,嘴唇印在江知渡被咬破的下唇上。
  嘴唇贴上来,混合着水珠,舌尖直接扫过口腔深处。
  江知渡的双手顺着男人的后背往上攀爬,十指扣住江逾后颈湿漉漉的黑发。
  他顺从地张开嘴,迎接这场毫无道理的侵略。
  两人的喘息声被花洒的流水声掩盖。
  江知渡呼吸发滞,浑身发软,整个人全靠江逾的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
  良久,江逾松开他的唇,鼻尖抵着他的侧脸重重喘息。
  淋浴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地面上的白色泡沫。
  “把脚抬起来。”
  江逾的声音哑得厉害。
  江知渡扶着男人的肩膀,抬起右脚。
  江逾蹲下身子,任由冰凉的地面积水浸透自己的西裤膝盖。
  他握住江知渡的脚腕。
  拇指指腹准确地压在那圈凹凸不平的旧伤疤上。
  那是当年神经束缚带留下的永久印记。
  江逾垂着头,视线定在那块皮肉上。
  他挤了一点沐浴露,细细地清洗着那道伤疤周边的皮肉。
  江知渡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男人,呼吸乱了一瞬。
  “锁得住的人,心甘情愿才算数。”
  江知渡看着他的发顶,低声说了一句。
  江逾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早已摘掉,黑色的眸底沉得吓人。
  “你这辈子都别想走。”
  江逾站起身,抬手关掉了花洒的开关。
  整个浴室骤然安静下来。
  水珠顺着两人的发梢不断滴落。
  江逾扯下旁边烘得暖烘烘的宽大白色浴巾。
  他把江知渡整个人从头到尾裹住,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江逾弯腰,手臂穿过江知渡的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
  江知渡被裹在厚浴巾里动弹不得。
  “闭嘴,地滑。”
  江逾一脚踹开浴室的玻璃门,大步跨了出去。
  卧室内开着适宜的暖风。
  江逾把人轻放在两米宽的真丝大床上。
  江知渡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仰头看着男人。
  江逾拿过一条干毛巾,坐在床边替他擦拭湿透的头发。
  男人的动作放得很轻,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擦过头皮。
  “先别动,吹风机在抽屉里。”
  江知渡从浴巾里探出一条手臂,拽住江逾湿漉漉的衬衫下摆。
  “你先去换衣服,别感冒。”
  江逾垂眸看着抓住自己衣服的那只手。
  江知渡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江逾反手握住那只手,送到唇边吻了吻指节。
  “关心我?”
  “怕你病了没人给我改算法。”
  江知渡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江逾嘴角扯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进衣帽间。
  三分钟后,江逾换了一套深蓝色的真丝睡衣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大功率静音吹风机。
  插上电源,暖风呼呼地吹在江知渡的头发上。
  江逾修长的手指穿插在黑发间,熟练地拨弄着。
  江知渡舒服地眯起眼睛,浑身的骨头都放松下来。
  头发吹到八成干,江逾关掉电源,把吹风机收进柜子。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江知渡身边。
  江逾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本厚重的英文版建筑力学著作。
  江知渡自然地挪了挪身子,把头枕在江逾结实修长的大腿上。
  江逾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搭在江知渡的脖颈后方,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的后颈皮肉。
  屋子里十分安静。
  只剩下江逾翻动书页发出的细微声响。
  江知渡从床头摸过自己的手机,点开项目管理后台。
  B区的实时监测数据一切正常。
  注浆孔的压力值维持在安全线以内,地下水被彻底阻隔。
  三根发生倾斜的主桩经过悬浮地梁的拉结,位移量归零。
  “总工刚才在群里发了现场照片。”
  江知渡划动着屏幕,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说?”
  江逾翻过一页书,视线没有移开纸面。
  “他说工人们都服了,没人再闹着停工。”
  江知渡嘴角微微翘了翘。
  “周鸿明教出来的关门弟子,要是连个塌方都压不住,也不配坐在主创的位置上。”
  江逾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指尖穿进江知渡的软发里。
  “你在夸我,还是在夸周教授?”
  “夸我自己眼光好。”
  江知渡偏过头,侧脸贴在江逾光滑的睡裤面料上。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你能让我心甘情愿服软。”
  江知渡声音很平,却带着绝对的重量。
  江逾合上手里的硬壳书,随手放在一旁的被子上。
  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江知渡脸颊两侧。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再次缠在一起。
  “江老师今天嘴挺甜。”
  江逾的指腹划过他的下唇。
  “实话实说而已。”
  江知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黑眸子,“地基稳了,后续施工不会再出岔子。”
  “叮——”
  江知渡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
  弹窗里显示出一封标着最高优先级的加密邮件。
  发件人署名:A市建筑工程设计学会。
  邮件主题写着两行加粗大字:
  【关于举办第十五届A市年度建筑行业峰会暨青年领军人才闭门评审会的特邀函】
  江知渡的目光在屏幕上定格了两秒。
  江逾的视线也跟着落在那封邮件上,眉峰动了动。
  在特邀评委名单的第一栏。
  一个许久未曾出现的名字排在首位。


第78章 净挑软柿子捏。
  江知渡指尖划过手机屏幕。
  特邀评委名单首行,印着五个字:市建院,徐建章。
  “徐建章。”
  江知渡念出这个名字。
  江逾垂眼扫过屏幕,随手把书本搁在床头柜。
  “市建院前任总工,仗着资历在学会里当土皇帝。”
  江逾指腹蹭过江知渡后颈软肉。
  “他侄子的事务所,上个月刚丢了滨江项目的分包标段。”
  “明摆着冲我来的。”
  江知渡按熄屏幕,翻身坐起。
  “他挑错软柿子了。”
  江逾顺势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
  “想去?”
  “为什么不去?”
  江知渡转过脸,视线对上男人的眼底。
  “躲在后头,别人还真当我是靠你养的金丝雀。”
  江逾闷笑了一声。
  “明天我坐第一排。”
  “随你坐哪,别耽误我讲图纸。”
  翌日上午九点,A市国际会议中心。
  红毯从正门一直铺到主宴会厅。
  闪光灯此起彼伏,各大设计院院长和外资代表齐聚一堂。
  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贵宾通道前。
  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江知渡迈步下车。
  他换了一身浅灰定制修身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清冷。
  紧接着,江逾从另一侧车门迈出。
  深黑西装笔挺平整,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气场肃穆。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大堂。
  四周的窃窃私语立刻压低。
  “那就是滨江项目的主创江知渡?太年轻了吧。”
  “旁边那是江氏集团那位小江总,居然亲自过来压阵。”
  “听说徐老今天特意过来,怕是要挑刺。”
  江知渡神色如常,径直走到青年学者席位坐下。
  江逾则走向主席台第一排正中央的特邀贵宾席。
  入座前,江逾回眸看了江知渡一眼。
  江知渡回以淡淡的点头。
  半小时后,研讨会进入核心环节。
  主持人握着麦克风走上台。
  “下面请滨江创意馆主创建筑师江知渡,汇报超大跨度悬挑结构方案。”
  台下响起客套的掌声。
  江知渡拿上翻页笔,大步走上讲台。
  投影屏幕亮起,三维模型开始旋转。
  江知渡开口,语速不快,条理清晰。
  “滨江创意馆东侧悬挑长达二十米,底部完全悬空。”
  “我们采用预应力悬浮地梁,配合双曲面抗风阻尼系统,把侧向力矩完美抵消。”
  话音未落,评委席传来一声突兀的冷笑。
  徐建章摘下老花镜,搁在桌上。
  老头满头银发,手里握着话筒。
  “江设计师,话说得挺漂亮。”
  徐建章清了清嗓子,声音透着轻蔑。
  “老夫干了四十年结构工程,从没见过这么胡闹的算例。”
  会场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投向徐建章。
  江知渡停下动作,看着对方。
  “徐老有何指教?”
  “二十米大悬挑,旁边就是滨江主汛期风口。”
  徐建章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
  “现在的年轻人,拿了两个国外野鸡奖,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建筑是关乎人命的大事,盲目追求视觉刺激,把安全抛到脑后。”
  “这种浮躁激进的方案,根本就是拿公共安全当儿戏!”
  这顶大帽子扣得极重。
  台下几个依附市建院的代表立刻附和。
  “徐老说得在理,太激进了。”
  “到底缺乏工程经验,毛头小子想一出是一出。”
  徐建章神色得意,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江设计师,退回去重画吧,别给周教授丢人。”
  江知渡站在演讲台后,神色没有半点慌乱。
  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他抬手按下翻页笔。
  大屏幕瞬间切换,密密麻麻的受力计算表瀑布般滚落。
  “徐老看完现场地质报告了吗?”
  江知渡声音清澈,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B区地下存在断层暗河,采用传统重力坝式基础,只会打穿溶洞顶部引起沉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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