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屏幕弹出一组三维仿真切面。
  “悬浮结构把百分之七十荷载转移至东侧微风化花岗岩,地基承载力富余百分之三十五。”
  江知渡再次按键,一段视频跳出。
  国家重点实验室的风洞实验录像。
  八级强风测试,位移曲线始终稳稳贴在安全线以内。
  “风洞数据上周刚由同济大学复核盖章。”
  江知渡俯视着徐建章。
  “建筑师的底气来自算准的每一个小数点,不是胡子长短。”
  会场内响起低声的议论。
  徐建章握着茶杯的手猛烈抖动,茶水溅出几滴在手背上。
  “你……你狂妄!”
  老头脸色涨红,猛地拍案而起。
  “实验室数据能代表工地实际情况吗?施工误差怎么控制?”
  “老夫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这里轮不到你教训长辈!”
  徐建章指着江知渡的鼻子,怒斥道:
  “今天只要我不同意,学会绝不会给这种高危方案背书!”
  火药味炸开。
  江知渡正要调出施工质量控制清单。
  坐在主宾席正中央的江逾,放下了手中的骨瓷茶杯。
  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
  “笃”的一声。
  轻微的脆响,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江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侧过身,视线冷冷落向徐建章。
  “徐院长口口声声谈安全。”
  江逾声音冰凉,咬字平缓。
  “那不如顺便解释一下,城东大桥的裂缝是怎么回事?”
  徐建章整个人僵住,脸色由红转白。
  “江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逾拿出手机,随意划动两下。
  “去年六月,市建院主导的城东高架桥主跨工程。”
  江逾语气平静,像在朗读天气预报。
  “第三号主拱肋在脱模后,出现三条超过三毫米的结构贯穿裂缝。”
  “徐院长利用职务便利,指使监测站篡改沉降数据,私自用环氧树脂注浆掩盖。”
  徐建章呼吸骤停,额角渗出一层汗。
  “还有。”
  江逾放下手机,十指交叉搭在膝上。
  “桥面铺装层使用的抗折混凝土,标号从C50降为C40,差价七百四十万。”
  “这笔钱,上周刚汇入令郎在温哥华的离岸账户。”
  “不知道徐院长对这种安全,有何高见?”
  话音落下。
  会场内一片死寂。
  几百名参会专家鸦雀无声。
  篡改市政桥梁数据、贪污工程款,这是重罪。
  徐建章两腿一软,重重跌坐回皮椅里。
  “江逾!你……你血口喷人!”
  徐建章声音发虚,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江逾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沈淮。”
  站在门边的沈淮大步走上前。
  “江总。”
  “把材料送去市纪委和住建厅,专案组应该在楼下等着了。”
  “是。”
  沈淮转身走向会场出口。
  徐建章脸色惨白,瘫软在椅子上。
  四周的老专家们纷纷避嫌退开两步,生怕沾上半点干系。
  江逾收回视线。
  他转过头,看向台上面容清冷的年轻主创。
  男人深邃的眸底浮现浅浅笑意。
  “江老师,继续。”
  主场重新交回江知渡手中。
  江知渡看了看瘫坐的老人,又看了看从容递刀的江逾。
  他收敛情绪,敲了敲讲台。
  “接下来,由我继续讲解施工监控系统。”
  清朗自信的声音再次响彻大厅。
  二十分钟的汇报,逻辑滴水不漏。
  讲完最后一页,江知渡微微躬身。
  “谢谢各位。”
  全场静止了三秒。
  周鸿明教授带头起立,用力鼓掌。
  紧接着,掌声响彻整间宴会厅。
  散会后,各路投资人和院所领导蜂拥而上递名片。
  江知渡客气应付了几句,找了个借口脱身。
  他穿过喧嚣的人群,乘电梯下到地下三层停车场。
  四周空旷幽暗。
  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角落。
  江逾正靠在驾驶座车门旁,长腿交叠,手里捏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
  听到皮鞋踩在环氧地面的声响,江逾抬起眼皮。
  江知渡走上前,在男人半米外停下。
  “徐建章那点破事,你早就查清楚了?”
  “昨晚随手让人翻了翻底。”
  江逾把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站直身子。
  “江氏拿真金白银砸出来的骨气,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江知渡轻笑一声。
  他迈步跨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江知渡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勾住江逾领口的黑领带。
  用力一扯。
  江逾顺从地低下头,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江总刚才挺横。”
  江知渡压低声音,眼尾带着挑衅。
  “帮你清理垃圾,没赏赐?”
  江逾顺势伸手搂住他的后腰,掌心滚烫。
  江知渡手腕发力,直接将男人的脖颈拉向自己。
  他微踮起脚尖,薄唇印在江逾微凉的唇上。
  牙齿轻轻磨破了对方的下唇。
  带着甜意与血腥味的吻,算作当场兑现的奖励。
  一触即分。
  江知渡刚想抽身退后。
  江逾眸色骤然沉黑,大掌猛地扣住江知渡的后颈。
  男人反客为主。
  江知渡整个人被强硬地按在迈巴赫车门上。
  后背撞上防弹玻璃。
  “唔……”
  江逾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江知渡双手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衬衫被抓出凌乱的褶皱。
  后颈被牢牢掌控,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只能仰起修长的脖颈,承受对方的索取。
  车库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良久,江逾才微微松开他的唇,鼻尖抵着他泛红的耳垂。
  男人的呼吸又烫又重。
  “江老师。”
  江逾咬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
  “你在台上讲图纸的样子,很招人。”
  江知渡靠在车门上,胸膛起伏,眼尾泛着湿润的潮红。
  “那是正经汇报。”
  江知渡嗓音发软。
  江逾单手扣住江知渡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车窗上。
  另一只手反手拉开了迈巴赫的后座车门。
  江逾低头凑近他耳边,语气带着危险的暗示。
  “那我们现在,做点不正经的。”
  江知渡被推进了昏暗宽敞的真皮后座。
  江逾随即倾身压了进来。
  “咔哒”一声。
  后座车门从内侧彻底反锁。
  画室里的中央空调送出均匀的暖风。
  江知渡坐在两米宽的橡木绘图桌前,盯着屏幕。
  那是城南一个三千平米的私人美术馆项目。
  屏幕右侧弹出一长串红色的修改意见。
  “江老师,主入口必须加六根实心大理石罗马柱。”
  “穹顶全部贴纯金箔,要闪耀,要有贵气。”
  “展厅中央挖一个双层喷泉池,周围立四个持剑天使雕像。”
  江知渡按着无线鼠标,眉心拧成一个死结。
  这位煤老板出身的资方代表,审美停留在三十年前的洗浴中心。
  纯粹的现代极简挑空结构,被批注改成了劣质的欧式宫殿。
  “笃笃。”
  清脆的脚步声停在绘图桌旁。
  江逾端着一杯去冰无糖美式,搁在桌角。
  玻璃杯底和木质桌面轻碰,发出一声细响。
  江逾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衬衫,袖口卷在手肘上方。
  男人视线扫过屏幕上的红色批注。
  尤其是那句“贴满纯金箔”。
  江逾眉头微微动了动,没问江知渡准备怎么改。
  他放下杯子,转身走向隔壁的独立办公区。
  脚步平稳,神态淡漠。
  江知渡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冰凉微苦的液体滑入胃部,压下了火气。
  他把鼠标移到回复框,准备用专业参数回绝。
  “方案采用无柱大跨度空间设计。”
  “任何附加装饰柱都会破坏地面荷载平衡。”
  “强行添加喷泉池,将导致地下防水层彻底失效。”
  江知渡敲击键盘的速度很快,字句冷硬。
  正要点击发送,丢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猛烈震动。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财经快讯。
  【突发!恒达能源因海外信托暴雷,资金链全面断裂。】
  【江氏集团已签署全资收购协议,全盘接管其名下所有重资产。】
  江知渡目光在那行黑体字上停了三秒。
  恒达能源,正是这家私人美术馆的母公司。
  “嗡——”
  屏幕切换成来电显示。
  发件人显示为恒达能源董事长,也就是刚才那位甲方老板张董。
  江知渡按下免提。
  “喂,江设计师吗?哎哟江大师,是我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完全没了半小时前的跋扈。
  谄媚,甚至带着明显的哆嗦。
  “张董有何贵干?”江知渡语气平静。
  “不敢当不敢当!您叫我小张就行!”
  张董在电话里喘着粗气,背景音似乎在擦冷汗。
  “刚才那些修改意见,是下面不懂事的技术员瞎胡闹!”
  “我已经把那个瞎提意见的部门经理当场开除了!”
  江知渡挑了挑眉:“罗马柱和金箔穹顶不要了?”
  “不要了!绝对不要!”
  张董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拼命撇清。


第79章 知渡,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您是周教授的关门弟子,您是天上的文曲星!”
  “图纸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用动!”
  “您爱怎么建就怎么建,外墙刷成纯黑的都行!”
  江知渡眼底浮起玩味:“资金批复呢?”
  “批了!刚从集团特批通道走完!”
  “首期两千万工程款,五分钟前已经打进项目专管账户了!”
  张董擦着汗,声音快哭了。
  “江大师,您在江总面前,千万替我美言两句。”
  “就说咱们合作特别愉快,我全听您的安排。”
  “行。”
  江知渡应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画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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