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两名黑衣安保正一左一右扣着陆岩的肩膀,准备将人拖进专用电梯。
  “让他过来。”江知渡皱眉出声。


第80章 他管着我,我不反感。
  沈淮挥了挥手,两名黑衣安保迅速松开陆岩的肩膀。
  陆岩扯着被抓皱的夹克外套,大步跨进画室。
  “知渡!我来A市做项目交接,顺路过来瞧瞧你。”
  江知渡站在门边,把滑落的袖口挽起一道。
  “进来吧,别在外头站着。”
  江知渡侧身让开通道。
  陆岩边走边嘀咕:“你们这安保搞得跟秘密基地一样,进门还得刷三道虹膜。”
  绕过玄关屏风,他的声音猛地收住。
  画室靠窗的真皮长沙发上,江逾架着金丝眼镜,长腿交叠。
  他手里捏着一柄精巧的银质水果叉,尖端扎着一块剥皮的软糯无花果。
  果肉递到了江知渡平常坐的高脚转椅旁。
  江知渡很自然地走过去,弯下腰,低头将那块无花果咬进口中。
  江逾的大掌顺势托住江知渡的下巴,指腹蹭过柔软的唇角,擦掉沾着的一滴甜腻果汁。
  两人的动作熟练又自然。
  陆岩定在原地,脚底板发僵。
  “江……江总?”
  他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发抖的音节。
  江逾收回银叉,搁在旁边的骨瓷果盘里。
  银器和瓷盘轻碰,发出一声脆响。
  江逾抽出一张湿巾擦拭指腹,抬眼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陆先生,请坐。”
  江逾语气客套。
  陆岩后背冒汗,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贴着裤缝站得板板正正。
  “我……我坐这就行。”
  陆岩小心翼翼挨着单人沙发的边沿坐下,膝盖并拢。
  江逾把擦完手指的湿巾扔进垃圾篓,整理了一下平整的西装前襟。
  他站起身,走到江知渡面前,抬手理了理江知渡略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布料被扯紧,严实扣住喉结。
  “十点半有个欧洲跨国视频会,我先去隔壁会议室。”
  江逾开口交代。
  江知渡嚼完嘴里的果肉,点了点头:“去吧。”
  江逾转过身,对陆岩微微颔首,抬脚走出画室。
  厚重的隔音木门轻轻扣死。
  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远去。
  陆岩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绘图桌前。
  “知渡!你疯了吗?!”
  陆岩压着嗓子吼出来,眼睛瞪得滚圆,“你怎么还跟他搅和在一块儿?”
  江知渡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抓起铅笔。
  “我跟他在一起很久了,上次在公寓不就告诉你了么。”
  “那次我以为你在演戏应付他!”陆岩急得抓耳挠腮,双手撑在桌沿上。
  他凑近打量着江知渡的脖颈。
  衬衫领口刚才被江逾故意拉扯过,右侧锁骨上方赫然露出一块深紫色的咬痕,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痂。
  “你看这印子!”
  陆岩指着那处痕迹,声音直打哆嗦,“他是不是还在变着法折磨你?限制你人身自由?”
  “没有。”江知渡语气很淡。
  “你别瞒我!我刚才进门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皮剥了!”
  陆岩满头大汗,从口袋掏出手机。
  “趁他现在去开会,我掩护你从消防通道溜出去!我卡里还有二十万,咱俩买机票去外省!”
  看着陆岩满脸认真的惊恐模样,江知渡忍不住笑出了声。
  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了个黑圆点。
  “陆岩,把手机收起来。”
  江知渡抬头看着好友。
  “收什么收!再不跑你命都要搭进去!”陆岩急得跳脚。
  江知渡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平静清澈。
  “我真是自愿留下的。”他一字一句开口。
  陆岩呆立在原地,手指僵在屏幕拨号界面上:“你说……什么?”
  “我说,我自愿的。”
  江知渡转动着手里的铅笔。
  “整栋大楼的门禁密码全是我生日,我想走随时能走。”
  “那你脖子上的伤……”
  “我自己让他咬的。”
  江知渡语调很平缓,神情坦然,“他需要这种确认方式,我也觉得挺安心。”
  陆岩扶着桌子大口喘气,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你喜欢被他这么管着?”他结巴起来。
  江知渡手里的铅笔停在图纸边缘。
  “别人管我,我会觉得恶心。”
  江知渡轻声说,“但江逾管我,我不反感。”
  陆岩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里。
  “疯了,你们俩全疯了。”
  他喃喃自语,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江知渡合上图纸:“好了,难得来一次A市,中午带你吃顿好的。”
  时针指向十二点整。
  画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江逾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马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江知渡身后,大掌自然地搭在江知渡椅背上。
  “会议结束了。”江逾看着陆岩,“车子在楼下等着,去云顶餐厅。”
  陆岩连忙站起身,干笑着摆手:“江总太客气了,随便找个便当吃就行。”
  “你是知渡的大学好友,应该招待。”江逾语气平淡。
  半小时后,江氏旗下的超五星云顶旋转餐厅。
  整层餐厅空旷安静,只有舒缓的钢琴曲在流淌。
  落地窗外,A市繁华的江景尽收眼底。
  三人落座在视野最好的中央景观位。
  服务生躬身端上头盘冷水生蚝和低温慢烤银鳕鱼。
  陆岩拿着刀叉,浑身紧绷得跟块石头一样。
  江逾用纯银餐刀切开鱼肉,剔除所有的边缘焦皮,将最鲜嫩的部位盛进白瓷碟里。
  然后,他把碟子推到江知渡手边。
  “趁热吃,凉了发腥。”江逾低声吩咐。
  江知渡拿起叉子吃了一块,顺嘴点评:“柠檬汁放多了,有点酸。”
  江逾闻言,立刻侧头招来侍应生:“这道鱼重做,酸度减半。”
  “不用麻烦,我吃别的。”
  江知渡按住江逾的手腕。
  江逾反手握住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捏了捏,这才打发走侍应生。
  整顿午餐,江逾几乎没怎么动自己的刀叉。
  他剥虾、分肉、倒温水,甚至在江知渡喝汤的时候,伸手替江知渡托住了过长的衬衫袖口。
  江知渡多碰了一口甜点,江逾便把盘子移开,换上一杯温热的红茶。
  他的视线没离开过江知渡的餐盘,吃了什么、喝了几口水,全被他收在眼底。
  江知渡主动把咬了一半的芦笋递过去。
  江逾神色自然地吃下。
  陆岩坐在对面,手里的鹅肝吃在嘴里味同嚼蜡。
  他突然明白了江知渡在画室里说的那番话。
  “陆先生在原单位发展得如何?”
  江逾端起红酒杯,打破了桌上的沉寂。
  陆岩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还……还行,接了几个住宅项目。”
  “如果有意愿换个平台,江氏在南方的分院随时欢迎。”
  江逾语气从容,“知渡的朋友,待遇按顶格给。”
  陆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江知渡。
  江知渡喝着红茶,唇角勾着笑:“看你自己想法,他钱多,不用替他省。”
  陆岩顿时松弛下来,笑着端起果汁碰了碰杯:“多谢江总抬爱,我考虑考虑。”
  这顿饭吃到了下午两点。
  离开餐厅前,江逾安排了专车,特意让沈淮护送陆岩去机场。
  大堂旋转门前。
  陆岩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并肩站立的两人。
  江逾一手替江知渡拉紧羊绒大衣的领口,目光从始至终落在身边的人脸上。
  陆岩挥了挥手,坐进车里。
  后视镜里,那两道挺拔的身影贴在一起,融进深秋明亮的阳光里。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公寓。
  金属双开门合上的瞬间,江知渡腰间猛地一紧。
  江逾手臂发力,直接将人抱离地面,狠狠按在冰凉的轿厢金属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
  江知渡后背贴着轿厢,两只手自然地环住男人的脖颈。
  江逾的手指掐住江知渡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
  下一秒,尖锐的犬齿重重咬在江知渡红润的下唇上。
  力道极重。
  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江知渡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后腰泛起一阵酸麻。
  江逾松开牙齿,舌尖卷走渗出的血珠,气息粗重滚烫。
  “他在画室里跟你嘀咕了半小时。”
  江逾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发哑,“吃饭的时候,你的眼睛看了他十六次。”
  江知渡双腿悬空,整个人挂在男人怀里。
  他被咬得嘴唇发麻,眼角逼出一片潮红。
  “陆岩是我大学室友,远道而来。”
  江知渡嗓音发软,带着微喘。
  “那也不准看。”
  江逾掐着他下巴的手指收紧,“你的眼睛只能看我,知渡,你答应过我。”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
  江知渡看着面前红了眼的男人,没有退缩。
  他抬起修长的双腿,直接锁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
  他低下头,主动贴上江逾被血染红的嘴唇。
  柔软的唇瓣狠狠压上去,舌尖探入,带着毫不示弱的纠缠。
  江逾浑身剧烈一震,扣在江知渡后脑的大掌猛地收紧。
  吻变得凶狠又热烈。
  “叮——”
  电梯抵达顶层的清脆提示音响起。
  双开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空无一人,满室阳光洒在深色地板上。
  江逾抱着怀里的人,大步跨出电梯,直接踢开了主卧的大门。
  落地窗的电动窗帘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阻绝在外。
  再睁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擦黑。
  江知渡陷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泛着脱力后的酸胀,皮肤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江逾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从浴室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坐在床沿上。
  江知渡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嗓子终于舒服了些。
  江逾放下杯子,大掌钻进被窝,握住了江知渡冰凉的脚踝。
  指腹摩挲着那道凹凸不平的陈年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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