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江逾完全不理会他的哀嚎,继续吩咐沈淮。
  “通知市规划局和建委,江氏持股的所有建材供应链,全面中止与宏利的供应合同。”
  “谁要是继续给王总供货,以后就不要在A市接市政工程了。”
  一句话,不仅断了资金,还直接切断了宏利在本地的所有生路。
  赶尽杀绝,不留半点余地。
  王振海脸色惨白,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他疯了一样冲上前,想要去抓江逾的衣摆。
  两名身形高大的保镖立刻跨步上前,反剪住王振海的双臂,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江总!江总我错了!”
  王振海嚎啕大哭,额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砰作响。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给江老师赔罪!我给他当牛做马!”
  江逾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半分。
  他揽着江知渡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画完了吗?”江逾垂眸看着江知渡。
  “画完了。”江知渡合上面前的速写本。
  “那回家。”
  江逾接过速写本递给沈淮,一手揽着江知渡的肩膀,转身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
  周围的名流权贵纷纷避让,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振海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被隔绝在沉重的木门之后。
  穿过走廊,专属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黑色迈巴赫在昏暗的灯光下安静停伏。
  江逾拉开副驾驶的门,一手护住车顶,看着江知渡坐进去。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嘈杂彻底关在车外。
  江逾绕到驾驶座,开门上车,锁死了中控锁。
  狭窄的车厢里,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
  江逾没有急着发动车子。
  他打开手套箱,从里面拿出一包医用消毒湿巾。
  撕开包装。
  薄荷与酒精的味道在车内弥漫开来。
  江逾伸出手,握住了江知渡的右手。
  他的动作缓慢,神情专注。
  江知渡垂下眼,看着男人的举动。
  江逾捏着湿巾,从江知渡的指尖开始擦拭。
  食指,中指,无名指。
  一根一根,反复擦拭。
  湿巾擦过指缝,擦过骨节,最后停在刚才被王振海袖口擦过的那片手背皮肤上。
  江逾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粗糙的湿巾布料反复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直到手背被擦得泛起一片通红。
  江逾依然没有停手。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层偏执的暗色,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
  “脏。”
  江逾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发哑。
  江知渡安静地看着他。
  男人的呼吸有些乱,握着他手指的手掌力道很大,勒得骨头隐隐发疼。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病态洁癖和控制欲,又在蠢蠢欲动。
  江知渡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刺痛与滚烫。
  心底最深处的某种冲动被悄然勾起。
  他喜欢看江逾这副为他失控的模样。
  但他也知道,这头野兽要是彻底疯起来,今晚谁都别想合眼。
  江知渡没有抽回手。
  下一秒。
  江知渡反手翻转,修长的指节狠狠扣住了江逾的手腕。
  他的指尖压在江逾的脉搏处。
  隔着薄薄的皮肤,男人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江知渡的视线撞进江逾黑沉的眼底,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江逾,擦够了吗?”
  “不够。”江逾盯着他的眼睛。
  “回公寓帮你洗。”江知渡回握了一下男人的手。
  次日清晨八点。
  江知渡穿好深灰色大衣,弯腰在玄关换皮鞋。
  “上午我要去一趟事务所。”他低头系鞋带,“有几套旧图纸和模型要带过来。”
  江逾端着一杯温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齐整的白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不用去了。”江逾把牛奶递到他嘴边。
  江知渡顺从地喝了两口:“为什么?”
  “昨晚半夜,沈淮带人去过了。”江逾拿指腹擦掉他唇角的奶渍。
  江知渡动作停了停:“你把事务所砸了?”
  “遵纪守法,怎么会砸。”
  江逾抬起眼皮,神色平静:“我把你的整间办公室买下来了。”
  “所有设备、图纸、模型,连带你坐的那张人体工学椅。”
  “凌晨三点,全部搬到了江氏大厦顶层。”
  江知渡看着他:“江总动作真快。”
  “滨江项目进入冲刺期,需要最高级别的保密措施。”
  江逾推了推眼镜,理由冠冕堂皇:“江氏顶层有独立安保,最安全。”
  江知渡扣好大衣纽扣:“那叫画室,还是叫牢房?”
  “随你高兴。”江逾笑了笑,替他拉开公寓大门,“请吧,江首席。”
  顶层画室采光很好。
  原木地板擦得反光,空气里飘着熟悉的松节油气味。
  独立事务所里的东西果然都在。
  大到两米长的专业绘图桌,小到那盆半死不活的多肉植物。
  摆放位置都和原来分毫不差。
  江知渡走到桌前,伸手拉开最右侧的抽屉。
  他本来想找自己的红蓝圆珠笔。
  抽屉滑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排真丝领带。
  黑的、深蓝的、酒红的、条纹的。
  少说有二三十条。
  连半根铅笔的影子都找不到。
  “我的文具呢?”江知渡转过身。
  江逾正靠在门框上看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文具在左边抽屉。”江逾抬脚走过来,“右边是违规处罚工具。”
  “我违什么规了?”
  “今天出门前,你多看了电梯维修工一眼。”
  江知渡扯了扯嘴角:“?他是问我按几楼。”
  “那也不行。”
  江逾站在他身后,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男人伸手拉开右边抽屉,修长的指节划过那些领带。
  最后挑出一条深蓝色的暗纹领带。
  “手放好。”江逾在他耳边命令。
  身后传来沙发陷下去的声音。
  江逾坐在三米开外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画室里只剩下鼠标的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移到地板中央。
  江知渡右手飞快地调整着节点参数。
  这种被圈禁在有限范围里的状态,反而让他心跳加速。
  他喜欢这种感觉。
  理智告诉他这是病态的,可骨子里却在享受这份绝对的安全。


第76章 洗干净再出来
  画室里的内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
  江知渡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项目总工焦急的喘息声:“江老师,出大事了!您得赶紧过来一趟!”
  江知渡握着听筒:“慢慢说,B区怎么了?”
  “B区地下车库挖到未探明的地下暗河了!”总工声音发颤,“暗水冲刷地基,三根主受力桩发生严重偏移,现在两公分了!边坡随时会整体塌方!”
  江知渡眼神一冷:“基坑监测数据出来了吗?”
  “出来了,位移速率还在增加,每小时三毫米!”总工急得直跺脚,“施工队不敢动了,要是塌了,连带旁边的市政主干道都得陷下去!必须主设计师现场签字改方案!”
  “现场立刻停止一切土方开挖。”江知渡语速极快,“立刻启动应急降水井,回填碎石压脚,我二十分钟内到。”
  挂断电话,江知渡抬手解开手腕上的深蓝色领带。
  他随手把领带扔在绘图桌上,抓起椅背上的风衣外套。
  江逾合上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
  “工地上出了塌方风险?”江逾站起身。
  “地下暗河穿过去了,桩基吃不住力,我必须去现场看岩层剖面。”江知渡快步走向画室大门。
  江逾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沈淮,让顶楼停机坪的直升机立刻待命,航线直接报备城南滨江工地。”
  江知渡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早高峰三环路全堵死了,开车要四十分钟。”江逾扣好西装纽扣,“直升机八分钟落地。”
  江知渡点头:“多谢。”
  两人迅速上了顶楼天台。
  旋翼带起的狂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江逾伸手拉开车门,护着江知渡的头让他坐进去。
  “沈淮跟着你。”江逾站在机舱外,“我处理完手头两份签字,开车去工地外接你。”
  江知渡戴上降噪耳机:“知道。”
  螺旋桨轰鸣着升空,将整座城市的早高峰甩在脚下。
  八分钟后,直升机在滨江创意馆外围的临时空地上降落。
  地面全是一滩滩黄泥水。
  江知渡跳下机舱,沈淮立刻递上一顶白色安全帽。
  “江老师,这边走!”项目总工连滚带爬地迎上来,裤腿上全是湿泥,“水越涌越多了,已经倒灌了半米深!”
  江知渡扣好安全帽带子,大步走向基坑边缘。
  四周拉满了黄色警戒线。
  坑底浑浊的泥浆疯狂翻滚,三根十米长的混凝土主受力桩肉眼可见地朝西侧倾斜。
  旁边的钢支撑发出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周围聚着几十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乱成一锅粥。
  “这根本干不了,肯定得塌!”
  “快撤吧,万一滑坡全埋在里头!”
  “谁签字谁担责,反正我不签!”几个副工长扯着嗓子大喊。
  江知渡走到基坑边缘,冷眼扫视一圈。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叫什么?”江知渡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威严,“塌了吗?”
  总工擦着额头的冷汗:“江老师,岩土勘测报告漏掉了这截溶洞地貌,现在承载力降了百分之六十,根本托不住上面的钢结构。”
  “把最新的地质雷达扫描图拿过来。”江知渡伸手。
  技术员赶紧递上一叠沾着泥点的图纸。
  江知渡两步走到一辆越野车前。
  他把图纸在满是泥巴的引擎盖上摊开。
  “红笔。”江知渡头也不抬。
  沈淮立刻递上一支红色油性笔。
  江知渡弯下腰,笔尖在图纸上飞快地圈画计算。
  “现在的承台是三角形受力,暗河掏空了西北角。”江知渡一边画一边说,“原来的三桩承台作废,不能再往下硬打桩,会打穿溶洞顶部引发大面积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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