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苏砚无语。“修仙世界，你跟我讲科学？”
　　【从数据看，他的经脉认人。经过我精密的计算和推测，他只认你。】
　　“你可以去参加史上最不正经系统比赛，保准能拿第一！”苏砚耳根发烫，低头撞上墨渊望着他的眼。
　　墨渊周身凝滞的气骤然一松，潭面漩涡平静下来，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背往后靠，贴着苏砚。
　　“通了。”苏砚收回手，甩了甩发酸的胳膊，“包月的事，魔君考虑考虑？”
　　墨渊侧头看他，眼尾弯着，“好，我把寒潭都给你。”
　　“……谁要你寒潭......何况那本来就是谷里面的地方！”
　　天擦黑，墨渊摸出两条肥鱼，在潭边支火。苏砚本想露一手，结果发现自己手艺还不如魔君，索性盘腿坐着看。火舌舔着鱼皮，油一滴滴落进火里，香气散开。
　　墨渊挑烤得最好的那条，撕下最嫩的肚肉递过来，“张嘴。”
　　苏砚习惯性张嘴接了，嚼两口才反应过来，哥们之间这样非常不妥，瞪他：“……你喂上瘾了？我自己有手。”
　　“你手酸。”墨渊答得理直气壮，又撕下一块，“再吃。”
　　墨渊看着他嚼，忽然问：“包月，是不是往后我每回堵，你都来？”
　　“对。”
　　“那我天天堵呢？”
　　苏砚斜他一眼。“你故意的？”
　　墨渊没应声，低头翻鱼，眼底的坏心思就差喊出来。
　　【他在算计怎么骗你来寒潭。这套路，比他的经脉好懂多了。】系统冷静点评。
　　“闭嘴。”
　　【检测到宿主耳根温度升高。需要记录投喂次数吗？今天第五次。】
　　“记什么记，你一个系统管这么宽。”
　　【为宿主好。数据显示，你最近看他的次数比看药方还多。】
　　苏砚差点呛着，赶紧冲墨渊咳一声：“那什么，你这烤鱼手艺，跟谁学的？”
　　墨渊翻鱼的手顿了顿。“没跟谁学。”他望着火，语气淡下来，“每次闭关处理淤堵就是几十年，反正洞里就我一个，饿了抓鱼，烤糊了也凑合吃，吃不死就行。”
　　他侧过脸，火光在睫毛上跳。
　　“外面的人要么怕我，要么盼我死。如果让他们知道不可一世的魔君饿着肚子，怕是会笑出声来。”
　　苏砚嚼东西的动作慢下来。
　　“你是头一个。”墨渊看着他，一字一字，很认真。
　　火堆噼啪响。苏砚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文绉绉的张不开嘴。他干脆低头，把自己那条刚烤好的鱼整个塞进墨渊手里，还替他翻了个面。
　　“以后不用一个人扛。堵了喊我，饿了也喊我。反正我包月了，管够。”他别开脸，耳朵红透，嘴硬道。
　　墨渊捧着鱼怔了怔，异色的瞳孔里像落了星星。他没说话，只把鱼往苏砚那边推了推。“你先吃。”
　　“你吃”
　　“你瘦，你先吃。”墨渊学他的口气，理直气壮。
　　苏砚没辙，张嘴又接一块，甜得心里发慌。
　　【记录完毕，第六次。】系统冷不丁又响。
　　【另，检测到谷口方向有微弱灵力异动，来源不明。】
　　苏砚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异动，多少人？”
　　【人数无法判定，灵力收得很干净，只在谷口外三里处一闪，像是探路的。】
　　“探路？凌崖宗的人不是早撤了？”
　　【存疑，也可能是路过的散修。】系统顿了顿，【建议回去提醒谢阑一声。】
　　“你这回不说‘建议宿主保持距离了？”
　　【……情况不同。已标记，明日再探。】
　　苏砚看了眼谷里的方向，又看看身边正专心替他挑鱼刺的墨渊，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吃完这条鱼。
　　他往火堆边凑了凑，肩膀挨着墨渊的胳膊。


第21章 认魔君做师傅，不烧心
　　“阿拾，我门口那块地做错了什么，你要把它踩碎才肯罢休吗。”苏砚看着在门口来回踱步的阿拾，一脸黑线。
　　“进来吧，有事说事。”
　　阿拾总算停下，一点点挪进来。那根树枝果然被掰的稀碎，落了一地。他张了张嘴，四处张望，跟怕谁听见似的。“苏师弟，我......”
　　“想去找墨渊，对吧？”阿拾用力点头，眼睛睁得溜圆：“苏师弟，你竟然会能读心的法术！”
　　苏砚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就你这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自从那日墨渊搬过来那堆东西，阿拾就认定墨渊是他见过除了谷主外最厉害的人，于是，拜他为师的心思越来越重。
　　他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我想请墨前辈指点一下，可我不敢。师弟，你陪我去呗？”
　　“指点什么？”
　　“就……”阿拾抬手，在自己丹田位置比划一下，耷拉下脑袋，“我修为卡在筑基好久了，怎么练都不动。最近运转周天都不顺畅了。我去找二师兄，他说我没有生病，但是需要人指点一下。”
　　苏砚看着他，想起了阿拾端着栗子糕，说自己一有事就只能站最后的可怜样子。
　　“真拿你没办法...走着。”
　　寒潭边，墨渊正蹲在地上烤灵果。听见脚步声，他侧过脸，目光先落到苏砚身上，招呼他过去，然后才顺带着看了阿拾一眼。
　　阿拾往苏砚背后缩了缩。
　　“我四师兄有事情拜托你。”苏砚把阿拾从身后提溜出来。
　　墨渊的视线在阿拾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火堆，挑出一颗烤裂的果子，随手朝苏砚扔过来，“拿着，小心烫。”
　　苏砚接过来，墨渊这才抬了抬下巴：“十二岁筑基也算是天才了，竟然连灵力都不会运转，果然我才是真正的天才，对不对呀，砚儿。”
　　“别乱叫，阿拾，快转一圈给他看看。”苏砚老脸一红。
　　阿拾没料到魔君开口是这个调子，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砚，苏砚朝他翻了个白眼，他才硬着头皮捏诀，慢吞吞转了一圈，身上的灵气走到丹田处一滞，怎么也转不下去。
　　墨渊看了两眼，拿了根树枝在地上随手一划，然后指着阿什的丹田，“知道你这气为什么下不去么？”
　　阿拾老老实实摇头。
　　“因为你怕。练功不怕瓶颈，但你不能一直想着它。你觉得它是堵墙，用蛮力撞半年也白撞，越练越怕，越怕越倒退。”
　　他把树枝往地上一搁，语气散漫，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别再害怕，也别用蛮力去撞。慢慢松手，让它自己往下流。水往低处走，你别拦着。”
　　阿拾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咋给孩子听傻了呢。”苏砚摇了摇阿拾的脑袋。
　　【宿主，阿拾正在顿悟，你不要去捣乱啊！】
　　“大惊小怪。”苏砚嘴上怼着，握果子的手却紧了紧。就这么一句话，顿悟了？感情这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就自己是废柴。
　　墨渊重新低头拨火，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的。
　　阿拾跟丢了魂似的站在那儿，嘴里来来回回念叨“松手，让它自己流……”，念着念着，顾不上告辞，转身就往谷里跑，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冲着墨渊深深一揖，揖到一半差点栽地上，爬起来接着跑。
　　苏砚看着他的背影，差点笑岔气。
　　头天清早，温絮推门出来，一脚踩进半尺深的雪里，凉得他一蹦。他扶着门框往廊下看，往常这条道天不亮就有人出来扫雪，可今儿雪平平整整，连个脚印都没有。
　　“阿拾？” 他喊一声。
　　没人应。
　　他嘟囔着去厨房，想先找点热水，结果水缸里只有凉水，灶膛里连根火星都没有。温絮对着冷灶愣了半晌，才想起来这屋里的火，日日都是那孩子抢着点的。他蹲下去吹火，吹得满屋子烟，呛得直咳，头发上落了层灰。
　　药圃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凝露草没人浇水，叶子蔫蔫地卷着。温絮提水桶过去，脚下一绊，低头看见那把小锄头还斜靠在田埂上。阿拾天天用它翻土，这会儿人不在，锄头倒先在这儿等着了。
　　【据我记录，寂雪谷每日大小杂活十一项，阿拾承包了九项。】苏砚端着碗，闻言往四周看了看。
　　院角那只胖猫绕着他脚踝转两圈，尾巴竖得笔直，食盆底朝天，舔得一干二净。往常这时候，阿拾早把它喂得肚皮溜圆，瘫台阶上打盹了。柴房门口码着半垛没劈完的柴，最上头还压着阿拾那只小手套。
　　他起身去添猫粮，刚弯下腰，听见沈檐在前头喊人："阿拾，把上月那捆符箓 ——" 喊到一半没了声，也想起那间屋子现在敲不开。
　　这样的 “阿拾”，在谷中各个角落响了三天，每回都落个空。
　　温絮后来学乖了，出门自己扫雪，顺手把药圃浇了，嘴却不饶人，端着药碗跟苏砚嘀咕：“这小子平日跟个陀螺似的，我还当他精力多得没处使。这一下子没人吵吵，我心里头反倒空落落的。”
　　第二日，苏砚特意绕到阿拾窗外，踮脚往里看，看了一顿也没看到阿拾，倒是能听见一深一浅的吐纳声，起初节奏很乱，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他真照那句口诀在练，进度比我预估快四倍。】“简直不做人啊......”苏砚打心底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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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傍晚，苏砚在院里收晒干的草药，北边忽然嗡地腾起一道灵气。
　　紧接着，阿拾的房门被撞开。那孩子光着脚冲出来，头发乱成鸟窝，眼睛亮得吓人。他一路冲到苏砚跟前，不知该怎么表达，原地转了好几圈，握着苏砚的手使劲晃。
　　“通了！五师弟，我通了！我一下就下去了，真的自己流下去了！”阿拾激动地声音都劈叉了。
　　【筑基后期瓶颈已破，修为还在往上走。搁现代，阿拾至少考985。】
　　消息很快传遍。
　　温絮跑来围着阿拾看了好几遍，捏他胳膊、摸他头顶，跟验货一样。沈檐也来了，站在廊下听阿拾颠三倒四复述口诀，听到“松手，让它自己流”时，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阿拾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翻出个小本子，一笔一划把那几句话记上，连魔君当时拿什么拨火、火上烤的什么果子都记。后面的几天，他逢人就讲。
　　“你们没听见，墨前辈那句话，我一听，天灵盖都亮了……”
　　“温师兄你别不信，那叫大道至简，你那套法子太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