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在谷里,你就由着他在谷里?”林微婉拔高声音。
  “一个废物,偷我的本命法器,你们这么多元婴金丹,拿不下一个废物弟子?凌崖宗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她一想起苏砚就来气。一个平日里踩在脚下、头都不敢抬的东西,也敢碰她的法器,跑得无影无踪,让她在宗门里成了笑柄。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她抬手在案上一拍,“人,我要活的,我要亲手把他那双手……”话到一半,她对上帐里几个人的目光,顿了顿,改口道:“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的玉少一丝灵气,唯你们是问。”
  帐里下属都低着头,没人敢反抗。
  周崇看了她一眼。这位小师妹被捧惯了,当极北寒脉是凌崖宗的后花园。他懒得跟她掰扯魔君和护山阵,说了她也不懂,反倒要闹。
  “师妹放心。”他不咸不淡地应着。
  “围上些日子,他自己会出来,到时候人交给你处置。”
  “还要等?”林微婉皱眉。
  “谷里有座攻不破的阵,寒潭还蹲着一位惹不起的主,硬来,吃亏的是咱们。”周崇意有所指,压低声音,“师妹要真想早点出这口气,安心等吧。”
  林微婉听他话里有话,又说得笃定,撇了撇嘴,到底没再催,哼了一声,由侍女簇拥着出去。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周崇转回案前,看着那个刚画好的圈,伸手把圈外几条出山的道又重重描了一遍。“再传令,把寒脉深处那个谷里藏了人的消息放出去,重点说给那两个小宗门听。”
  旁边下属一愣:“堂主,这是……”
  “先把网张起来,得让人知道,这地方进不去,也出不来。”
  “去办吧。”
  帐外天阴着,落雪飘荡。乱石坡上,一拨拨弟子从林子里往外撤,道口旁扎下营桩。一张大网,把藏在雪梁后头的寂雪谷,连同谷里的人,慢慢圈死在极北的冰天雪地里。
  而寂雪谷中炊烟刚起,没人知道,出山的路正一条一条被堵死。


第19章 我陪你
  时间去了两天,墨渊采药回来了,整个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他拎着一小捆凝露草,叶片有巴掌宽,还带着青苔;另一只手拎着串血杞子,红得发紫,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药香。
  温絮本来还有点小情绪,在看见墨渊手里那捆草时瞬间烟消云散,嘴上嘟囔着“算你有良心”,接过去跟捧着祖宗似的,小心翼翼移栽去了。药圃的那点事,算是翻篇了。
  苏砚站在廊下看着,替温絮高兴,心里的困惑却没散。白房间,玻璃罐,穿白大褂的背影。
  这些天他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不对劲。系统称呼他“研究员”,还有玉里的背影,几乎是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到底是怎么穿来的、自己究竟是谁,这团迷雾越来越让人看不清。
  他想尝试把凝魂玉激活,再看一次。
  采完药回来,墨渊没回寒潭,自顾自地赖在苏砚屋里,坐在窗边擦魔核,擦得慢条斯理,搞得路过之人一头雾水。
  苏砚坐在床上犹豫半天,到底把凝魂玉摸了出来。他没打算惊动墨渊,想偷偷看一眼就收起来。他把灵力往玉里输,可惜没控制好力道,玉嗡地亮了,白光比上回更加刺眼,一下子铺满整间屋子。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还是那间雪白的屋子,两边是成排玻璃罐子,这回他看清了,罐子里泡着一团团蜷缩、模糊的人形,看不清脸。苏砚汗毛直立,寒气顺着脊梁往上爬。
  镜头往里走,白大褂的人还站在操作台边。这次,那人侧着半张脸。
  就半张。眉骨、鼻梁还有下颌的弧度,跟苏砚的脸一模一样。那人低着头,手里捏着笔在台面上记录,角落压着张卡片,上头的字一闪:
  苏砚。
  他脑子轰的一声,模糊不清的真相,如同拨开的迷雾慢慢浮现出来。
  “……是我。”他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不顾一切往前凑,想拼命看清那人在写什么。
  “那就是我,我......”话没说完,太阳穴炸开剧痛,比上回凶险十倍,眼前的白光剧烈晃动,血顺着人中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衣襟上。他神魂像被生生撕开,手里的玉却死死攥着不肯放。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把玉从他指缝里抽走。
  白光骤灭。
  苏砚空着两只手,茫然了一瞬,回过神就想抢:“还给我!”
  墨渊把玉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按住他肩膀,眉头拧成一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个玉看得七窍流血,你要玉还是要命。”
  “你不懂。那个人是我,上面有我的名字……我想不起来,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
  苏砚语气里尽显慌乱。
  他害怕。书里的世界是假的,现实世界也不正常,如果连自己的身份都有可能是假的,那他还能相信什么?又该如何找到回家的办法。眼前这点好不容易感受的温暖,如果也是虚无缥缈的......他不敢往下细想。
  墨渊看着他。他活了太多年,虽然不知道苏砚在害怕什么,但他能感受到苏砚此刻像孤舟般迷茫的心情。“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他声音平复下来。
  “可是我好难受,墨渊,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你,你不是墨渊,而是一个从不认识的人,甚至原来的自己都不一定真实存在,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苏砚愣住,抬头看他。
  墨渊迎着他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
  “但我会陪着你。就算所有人都是假的,哪怕连你自己都是假的,我也会陪着你。”
  屋里静下来。
  苏砚的手僵在半空,又慢慢放下。似乎有什么力量冥冥中推动他去寻找真相,可自己真的想知道吗?比起扑朔迷离的身世,他更害怕眼前的温暖消失。现在,有人愿意跟自己说,有我陪你,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莫名其妙。”苏砚小声嘀咕。
  墨渊抬起手,拇指蹭掉苏砚嘴唇上的血丝,又翻出温絮给的药塞到他手里,“把血擦擦,药吃了。就算明天世界会毁灭,那也是明天的事。今天的你,只负责快乐的活着。”
  苏砚低头看掌心的药,鼻子忽然有点发酸。他没再去抢那块玉,把药凑到嘴边,含混地嗯了一声。
  墨渊这才松开按在肩上的手,挨着床边坐下,把那颗擦了半天的魔核搁到他床头,像是镇邪的。
  苏砚靠在墙上,偏头看他。
  窗外雪还在下,屋里那点白光散尽。
  行吧,想不起来就先不想。
  反正他会陪着我。


第20章 门又堵了?我熟
  那日过后,苏砚再也没主动去想凝魂玉的事。温絮给了他一份养魂方,可以提高神魂强度,此刻他正聚精会神地抄着。
  脑子里那声提示音没好气地响起来。【滴。警告,寒潭方位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峰值持续攀升,建议宿主】
  “停。你先别建议。我问你,他修为又又又堵塞了?”
  系统卡了一下。【……是。】
  自从苏砚在魔兽森林帮墨渊把修为打开了关口,他的经脉就总是悄悄堵上,似是料到了有人能帮他,墨渊自己也不再刻意去破坏它。
  “这个月都第几次了?”
  【第三次。宿主上回还信誓旦旦,说这回至少能撑半个月。】
  苏砚笔锋一滞。“那能怪我?他那修为像是设置了定时开关,隔几天就又堵上,我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他放下笔,认命般起身,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嘀咕,“我一个没灵根的,天天替魔君梳理经脉,说出去谁信。”
  【这样也挺好,变相推进双修任务的进度。】
  “小嘴巴,不讲话.”
  【宿主,你袖子底下那张方子还没抄完,温絮说今天要。】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苏砚三两下把方子抄完,胡乱晾着,抓起外袍往外走。
  寒潭边,墨渊坐在那块老青石上,一只手抵着膝盖,潭面的水不安地打旋。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到来人是苏砚,神色松下来,“来了。”
  “来了。”苏砚在他跟前蹲下,仰头看他,故意拖长音,“魔君大人,您这门又坏了?我小本生意,这都修三回了,要不咱办张月卡?”
  墨渊认真想了想。“包月,要给你什么?”苏砚没料到他真接,噎了一下,没好气道:“回头再说,先修门。手给我。”
  墨渊乖乖把手递过去。苏砚两指搭上他腕脉,凝神一探,眉头皱起来。
  “这回堵得比上回深。是不是又自己硬扛了两天?”
  墨渊别开眼。“……一点。”
  “一点?”苏砚气笑了,“你管七窍生烟叫一点?跟你说过多少回,堵了别硬来,越扛它越死。”他扭头在心里问系统,“数据?”
  【淤堵比上回下移两寸,神魂脉络三处打结。先顺最上头那处,力道放轻,他这回脉络脆,硬捅要出事。】
  苏砚瞪墨渊,“你看看你,硬冲要出事。”
  墨渊看着他蹲在跟前,一本正经地训斥自己,眼尾那点浅紫弯了弯。“听见了,你弄,我不扛。”
  “这还差不多。”苏砚挪到他身侧,掌心贴上后背,缓缓渡气。两人气息一接,墨渊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道便顺着引导归位,他却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
  “你不用每次都来。”
  苏砚手上没停。“怎么,嫌我手艺差?”
  墨渊顿了顿,目光落在潭面上,“我堵了几千年,已经习惯了。你身子才好,别为我费这个劲。”
  “打住。”苏砚打断他,“第一,我乐意。第二,你上回怎么跟我说的?就准你能陪着我,不许我陪着你?”他掌心加了点劲,根本没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暧昧。
  潭边静了一瞬,只剩水流被一点点理顺的轻响。墨渊反手,虚虚覆住苏砚贴在自己后心的手背,没用力,就那么搭着。
  系统声音莫名小了点【……第一处通了。宿主,他心率很快。】
  “用你说。”苏砚耳根发热,在心里怼,“我又不瞎。”
  【你是不瞎,你就是装瞎。】
  被系统打岔,苏砚差点走错了路线,赶紧凝神,手上加劲把剩下两处结揉开。
  【……补充一项数据。】系统忽然换了腔调,【他这关口堵了几千年,谁来都没用,你一上手就通。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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