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五师弟,你说我是不是该再去请教请教?墨前辈肯定还有别的口诀……”
  温絮被念叨得头疼,捂着耳朵冲苏砚瞪眼:“瞧见没,才半天就魔怔了。你家那位给阿拾下了什么迷魂药!”
  苏砚笑得直不起腰。
  等等,什么叫我家那位,这温絮真是莫名其妙。苏砚心里吐槽。
  第二天,阿拾又拽着苏砚往寒潭跑,路上还一本正经地问,正式拜师是不是要奉茶、要磕头,他要不要先去准备。
  到了潭边,阿拾把问题磕磕绊绊一问,墨渊靠在石头上,挑了下眉。
  “拜师?”他像听见什么稀罕事,摆摆手,“不必。”
  阿拾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下来。
  墨渊抬手,用那根不离手的细树枝隔空在他肩上一点。
  “口诀给你了,练你自己的。我不收徒弟,麻烦。”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阿拾,落在旁边的苏砚身上,“……你倒是可以常来。”
  苏砚正低头踢石子,听见这句,那石子咕噜噜滚出去老远。他耳根发热,假装没听见。
  【检测到——】
  “你敢报数试试。”苏砚在心里飞快把系统掐了。
  阿拾还在那儿不死心,掰着指头数他能给墨渊干些什么活抵学费。潭边的风把他絮絮叨叨的声音吹散,苏砚站在一旁,看着墨渊懒洋洋拨火,阿拾不停地围着他转,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第22章 他们说话怎么像对台词
  【宿主,醒醒,太阳烧屁屁喽。】苏砚睡得口水直流。
  【即将在10秒后启动电击程序。】
  “啊啊啊哪个杀千刀的电我!”苏砚骂骂咧咧的被系统的特殊手段叫醒,“大早上的,又怎么了。”
  【你先别骂。我按你说的,每天往谷外探查一圈。今天往外撒信号的时候不小心多撒了点,你猜我看着什么了。】
  “不想猜。”
  【即将在10秒后启动电击程序。】
  苏砚翻身坐起,正色道:“是不是有可疑人员,宵小之辈,快出来受死。”他拿起墨渊前几日送他的防身法器,一副去拼命的架势。
  系统无语【宿主,咱认真点行不行。我探查到寂雪谷周围所有出山的道路,都被打上了桩子,而且有人二十四小时看守。】
  苏砚:“……”
  他想起前几天在寒潭边上,系统提过一嘴,说谷口外三里有东西一闪,像探路的。他当时以为是误入的小动物。
  “我们应当是被包围了。能不能查出这些桩出现多久了。”苏砚捏了捏眉心,
  【少说十天往上。而且今天这圈桩有变化。】
  “什么变化?”
  【他们放了两个人进来,一个金丹,一个筑基,没带家伙,沈檐已经把人引到前厅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苏砚下床,套上外袍。
  围了他们十天,今天特意开个口子放人进来。他倒要看看,这是唱的哪一出。
  前厅。
  谢阑坐在主位。苏砚偷溜进去,在他旁边压着嗓子说:“大师兄,咱们被包围了。”
  谢阑正看着客人,闻言眼睫垂了垂,没显露出什么,只抬手示意他坐下。
  “静观其变。”他传音给苏砚。
  堂下站着一老一少。老的那个满脸褶子,穿青灰道袍,见了谢阑就拱手道:“谢道友,久仰久仰。在下青雾门贺平,管理门内的杂事。”
  他递上个礼盒。“一点灵茶,不成敬意。”
  谢阑没接。“贺道友历经千难险阻,甚至不惜穿过包围圈,怕是来意不善吧。”
  贺平干笑两声,也不恼,自己找地坐下,捻着胡子叹了口气。“谢道友,贺某是来救命的。”
  苏砚在心里“嚯”了一声。救命,口气还挺大。
  【我给你配个字幕。】苏砚还没反应过来,视野里,贺平脑门上凭空浮出一行小字,跟弹幕似的。
  【此人正在说谎。】
  贺平的话,一段一段往外蹦。
  “凌崖宗丢了件宝贝。”他压低声音,“叫凝魂玉。为了这个宝贝,执法堂倾巢而动,把极北翻了个底朝天。听说啊……那玉,就藏这一带。”
  他脑门上那行小字,跟着跳了一下。【此句为转述,来源:凌崖宗执法堂。】
  苏砚端起茶抿了抿,压着嘴角。
  贺平又往左右看看,表现得十分惊恐,“偏偏祸不单行。外头都传开了,极北寒潭出了个大魔修。好几个宗门的弟子走到潭边,人就消失了,尸首都寻不着。”
  “如今凌崖宗牵头,各宗响应,联军不日就要北上,清查极北!”贺平一拍大腿,痛心疾首,“贵谷卡在这风口浪尖,贺某念着大家同在苦寒地,修行不易,才拼了老命穿过封锁,来给诸位提个醒。”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又软下来。“贵谷要是……手里有什么烫手的东西,或是收留了什么不该收的人,趁早拿主意才是。贺某不才,在各宗面前还说得上两句话,愿为贵谷周旋,保全谷平安。”
  说完,他端起茶慢悠悠呷了一下。
  满屋子静了一瞬。
  苏砚把茶盏放下,抬起头,一脸诚恳,还带着点讨教的天真。“贺长老,晚辈有几处没听明白。”
  贺平笑道:“小友请讲。”
  “贵宗修习的功法是脸皮增厚术吗,不然您咋这么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在这胡扯。”苏砚眨眨眼,“你肯定专门学过类似的法术,不然您的脸怎么会这么大,连凌崖宗都要给你面子。”
  贺平正要发作,苏砚打断他:“听您的意思,似乎是认定了东西和人就在我们谷了,贺长老是如何得知消息的?可有确凿的证据?”
  “这……外头都这么传。”
  “传也得有个源头。”苏砚不依不饶,“再说那魔修,好几个宗门弟子折在潭边,是哪几个宗门?弟子叫什么?尸首寻不着,您怎么知道是魔修干的,我还说是你们青雾门的脸皮功法太过霸道,把人练死了呢!”
  “你!”
  “还有联军。哪几宗?出多少人?哪天到?您既来报信,总得让我们知道往哪儿躲吧。”
  他每问一句,贺平脸上那点从容就垮一分。他端着茶,手悬在半空,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身后那小徒弟,头都快埋进胸口了。
  “温师兄,快来看,青雾门长老修习的功法能让脸皮变厚。”温絮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靠在门框上,慢悠悠补一刀:“五师弟,话不能乱讲,说不定人家真是好心呢,只不过年纪太大,老糊涂了。”
  贺平:“……”
  谢阑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苏砚怼贺平的工夫,偷瞄了他好几回。谢阑坐得笔直,目光落在贺平脸上。他给贺平续过一回茶,壶嘴倒了一半停了停,才接着续上。
  就在贺平被问得接不上话时,谢阑忽然开口。
  “贺道友。你方才那些话,是你自己琢磨的,还是有人教你的?”
  贺平浑身一震,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裳。他腾地站起来,连连摆手:“谢道友这是什么话!贺某一片好心,怎么会是有人教的……”
  “是吗。”贺平被谢阑的目光钉在原地,额角渗出细汗,方才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此刻碎得干干净净。他干笑两声,再也坐不住,拱着手就要告辞。
  “贺道友冒死来这一趟,谢某记下了。我这谷里,一没有烫手的东西,二没有不该留的人。往后道友不必再替我等冒这种险。不送。”
  贺平灰着脸,领徒弟灰溜溜走了。
  人走远了,谢阑立在廊下,看着雪地上那两行脚印一直延到谷口,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苏砚。”
  “怎么了,大师兄。”
  “你方才听出来没有,他那些话接得太顺了。”谢阑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廊柱,“我下过山,见过很多人。无论多么能说会道,开口都多少会有磕绊。”
  他转过头,看着苏砚,眼底是苏砚从没见过的茫然。“可今天这人,连在哪儿叹气、啥时候瞪眼都分毫不差。每一句都齐整得过分,像提前对过一遍台词。”
  廊下冷风穿过,风铃轻响。
  脑子里,系统幽幽浮上来【目标谢阑,自我意识阈值,已突破——】
  “闭嘴。”苏砚飞快把它掐了。他冲谢阑干笑一声:“大师兄多虑了,这种人,多半是凌崖宗教好了来讹人的,讹不着,自然露怯。”
  “或许吧。”谢阑没再深究。
  从谢阑那儿出来之后,苏砚心里七上八下的,脚不听使唤,不知不觉绕去了谷北。
  【宿主先不要慌,谢阑只是触及到一点规律,离完全觉醒还差不少。倒是周崇,今天这颗石子探完,下一步应该会有动作。】
  “我知道,就是没料到大师兄他……”
  话没说完,寒潭到了。
  墨渊靠在那块老青石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也没抬头,像早知道是谁。
  苏砚刚要开口,墨渊先说话了,语气慵懒:“怎么满腹心事的样子,砚儿。”
  “让我猜猜,是不是和你亲爱的大师兄有关。”苏砚到嘴边的话卡住。“谢阑的神魂被什么东西冲了一下,到现在还没归位。你就这么担心他吗,苏砚。”
  苏砚瞪着墨渊,绕到他跟前。“我一句话也没说,你怎么知道是大师兄?”
  “除了他,谁还能让你这副天塌了的模样。”
  也是,这位是魔君,活了几千年,会看脸色,能掐会算,不稀奇。
  【宿主。】系统忽然冒出来。
  “又怎么了。”
  【我建议你,回头用灵力在你我之间加一道屏蔽。】
  “好好的,屏蔽什么。”
  【墨渊他好像真的能听清我们——】系统还没说完,就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下。
  苏砚嘀咕“神金”,扭头看墨渊拨火。
  身侧的人肩膀抖了抖。
  像是,笑了一下。


第23章 山底下睡着一个人
  “我只是想要一个冰墩墩啊~喜欢雪融融的人,杀无赦!”
  “啊啊啊我错了,我这就买一百个冰墩墩,不要杀我啊!”
  苏砚猛地坐起,一手按住胸口,冷汗瞬间湿透了背,“老子这是走火入魔了吗,不对啊,我没修为,怎么走火。”
  “都怪这个冰墩墩。哎哟,胸口什么东西,烫死我了。”【宿主别慌,是那块暖魂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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