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他打算抓住苏砚，来逼墨渊收手！
　　苏砚还没来得及躲，便眼前一花。墨渊瞬间挡在了他身前，反手把他往身后一带，另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那团拍过来的黑光。
　　黑光在他指间噗地散了，全场死寂。
　　墨渊垂着眼，看着那金丹后期，声音不高，但听得出来，他被惹怒了：“找死。”
　　那金丹后期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他身后那些一黑影，个个面无血色，身上的的法器掉了一地。
　　【对方士气：清零。】系统在苏砚脑内幸灾乐祸。
　　墨渊从他腰间扯下那块凌崖宗执法令牌，随手一捏，成了齑粉。“回去告诉周崇，两日之内提着他的狗头来见我，不然，两日后便是凌崖宗的忌日。”
　　那金丹后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招呼起残兵，架着定在半空的同伴，头也不回地逃了。
　　苏砚从墨渊身后探出头，看着那群人逃得没影才松了口气，“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留个活口，话才传得回去。”墨渊拍了拍苏砚肩上的雪。
　　他们前脚刚走，谷北雪道上，几道身影疾掠而至。谢阑提剑走在最前面，温絮、沈檐、阿拾跟在后头。
　　一行人赶到潭边，正看见那一地法器碎屑，还有雪地上跪出来的深坑。
　　谢阑目光扫过一圈，沉默两秒，收起剑，冲墨渊郑重抱了抱拳。
　　“今天，多谢。”
　　墨渊摆摆手，没怎么在意，侧过身，露出身后神似小鸡的苏砚。
　　谢阑看见苏砚好好站着，没受伤，一直端着的肩才沉了下来，“人没事就好。”
　　阿拾从后头探出脑袋，看着雪地上那两个膝盖印，眼睛瞪得溜圆，凑到苏砚耳边小声问：“五师弟，墨前辈可真牛啊。”
　　苏砚还没说啥，温絮便一把拎住阿拾的后领：“我们走了，你们继续哈。”
　　林子里，周崇站在一棵老松下，等他派出的先锋小队回来。
　　他自己当然不敢进寒潭那片地，只能在三里外压阵。
　　雪坡上连滚带爬逃回来一群人，那小队长哆哆嗦嗦的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周崇脸上沉得能滴出水。他捏着剑柄，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得很！”
　　他原想趁晚上探一探魔君虚实，没想到虚实没探着，还差点损失了一支精英小队。
　　周崇转身，从袖里抽出早已写好的急信，加了道灵力，递给身边弟子，声音发紧：“八百里加急，送回宗门，就说……请长老亲自下山。”
　　寒潭边，人都散净了。
　　墨渊转过身，从头到脚看了遍苏砚，像在清点什么。
　　确认他连衣角都没破，这才抬手，替他拢了拢衣领，又从怀里摸出个还热着的灵果，塞他手里。
　　“吓着了？”
　　“没有。”
　　【问啊。】系统在他脑内撺掇，【你不都嘀咕一晚上了，他到底能不能见我说话。】
　　“用不着你提醒。”苏砚在心里回一句，捏着果子，到底没忍住，盯着墨渊，“我问你个事。”
　　“问。”
　　“方才在潭边，你一招都没落空，是怎么做到的？”
　　墨渊低头看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呢？”他抬手，用指节轻轻碰了下苏砚的额头。
　　苏砚让他碰得一愣，耳根腾地热了。
　　【他明明——】系统在脑子里急吼吼起了个头。
　　“闭嘴。”苏砚飞快把它掐了，低头咬了口灵果。
　　墨渊收回手，看着他鼓着腮帮子跟果子较劲，又往他手里塞了一个。
　　“那个，你说要灭掉凌崖宗，是真的吗？”
　　“我吹牛的。”


第25章 添灯节
　　“阿拾，帮我拿个披风呗！”苏砚扶着门框喊。“阿拾，阿拾！”
　　他又叫了好几声，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奇了怪了，往常叫一声这小子就屁颠屁颠地过来，今天真是反常。”苏砚决定出去找他。
　　出了门，他才发现寂雪谷到处透露着诡异。谷口到正院的雪路被扫的干干净净，廊檐下挂起了一排暖黄色的纸皮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这一路上，苏砚一个活人都没见着。
　　“人呢，都去哪了。”苏砚后颈一凉。
　　话音刚落，院墙那头传来一阵动静。
　　“阿拾，给你十秒钟，离开我的厨房！”温絮挽着袖子，在厨房和院子之间来回窜。
　　苏砚赶忙跑过来，然后她就看着沈檐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三师姐，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沈檐转过来，疑惑地看他：“苏师弟，你在说什么。对了，我这把剪刀很锋利，你过来，我演示给你看。”
　　“不、不了吧，师姐。”苏砚吓得后退好几步。
　　“五师弟让让！”阿拾头也不回。
　　苏砚拉住他：“你们这是……干嘛？”
　　阿拾奇怪地看他一眼：“今天是添灯节啊，你不知道？”
　　“这跟三师姐拿着把大剪刀有什么关系？”
　　“要剪灯笼啊。”
　　苏砚：“...系统，什么是添灯节？”
　　【回宿主，一年里最冷的那天，就叫做添灯节。大家凑在一起点灯、吃顿好的，再互相送个小物件。图的是灯不灭，人不散。】
　　“这不就是过年吗。”
　　【比过年省事多了，不用磕头，也不用送礼拜年。】
　　苏砚跟阿拾闹了会儿，又去给沈檐添乱。刚剪坏一个灯笼，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扭头望向北面。寒潭那边冷冷清清的，一盏灯都没有。
　　苏砚转身就往北走。
　　【宿主，你要干嘛去啊？】
　　“叫人。”
　　寒潭边，墨渊靠在青石上闭目养神。“别睡啦，走，跟我回去。今天是添灯节，一块去谷里热闹热闹。”苏砚小跑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
　　墨渊眼皮都没抬，一副懒得动弹的样：“无聊。”
　　苏砚也不恼，凑近半步，在他耳边低语：“我看大师兄他们备了灵酒，温师兄炸了一大锅酥肉酥肉，再不走，就要被阿拾暴力清空了。”
　　墨渊耳朵被他吹的酥酥麻麻，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站直身子，语气勉强：“是你求我去的，不是我自己要去。”
　　“是是是。”苏砚憋着笑，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您面子大。”
　　【宿主，他心率又快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正院的大圆木桌头一回坐得满满当当。温絮端上来一大盆炸酥肉，热气腾腾，又摆了几样小菜、一笼甜糕，谢阑拿出一壶热酒。阿拾馋的口水直流，刚准备上手，就被温絮一筷子敲在手背上。
　　“人没齐，不许动手。”
　　谢阑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大桌子人，眉眼比平日松快不少。他抬手给温絮斟了杯热酒，又看了眼墨渊，犹豫了好久，把他的杯子也满上。
　　“大师兄，我的呢。”苏砚偏过头，努了努嘴。
　　谢阑给他倒上果汁，敲了下头：“小孩子喝什么酒。”
　　“我不小！”
　　墨渊等着苏砚落座后，找了个他旁边的位置坐下，背挺得很直，像刚开始上学的一年级小学生。他摩挲着杯子，目光粘在苏砚脸上。
　　苏砚正因为一块甜糕跟阿拾石头剪刀布，抢赢了，高兴的眉眼弯弯。
　　墨渊看着，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想一直陪着你。”
　　“你说什么？”苏砚听着墨渊好像说了什么，听得不真切。
　　“没什么。”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直到地老天荒，世界毁灭。
　　【检测到墨渊情绪波动。】系统刚要报。
　　“你敢报我就拔你电源。”
　　众人一直守到后半夜，廊下的灯一盏盏点亮，暗黄色的光连成一片，把雪都映得发暖。
　　添灯节有个规矩，得相互送个小物件，表示祝福。阿拾踮起脚，塞给苏砚一块手刻的小木牌，上头刻着“安”，歪歪扭扭的。“我刻了三天！五师弟你带着，辟邪！”
　　温絮丢过来一小瓶药膏，沈檐递来一枚小小的阵盘，都是小东西，但足以表达心意。谢阑最后起身，取来一件厚实的玄色斗篷，披到苏砚肩上，替他系好了带子。“回去的时候慢点，谷北夜路凉。”
　　苏砚裹着斗篷，怀里抱着一堆东西，鼻子有点发酸，赶紧低头一样一样看。
　　轮到墨渊。
　　没人指望他会准备东西，便散场各回各家了。苏砚刚准备走，被墨渊拉到了角落。他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暗色的石灯，指头大小，并不起眼。
　　那石灯的灯芯处，亮着一点极细的光。
　　“拿着。只要我不死，它就会一直亮。寒夜里，比那些纸糊的灯笼管用。”
　　苏砚捏着那枚小石灯，愣了愣。“你不是不过节吗？这东西，你啥时候准备的？”
　　“……顺手而已。”墨渊别开眼。
　　【宿主，这灯是他用本源魔气凝的，连着他自己的神魂，能护你心神、替你挡死劫。】
　　苏砚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小石灯竟然这么厉害，更没想到墨渊肯送他如此贵重的东西。修仙界，神魂是最脆弱的地方，把神魂交出去，意味着......
　　墨渊站在一旁，看着苏砚小心翼翼地把石灯收进贴身衣袋，还按了按。
　　够了。
　　苏砚愿意收下他就足够了。
　　夜深，谷里重新静下来。
　　苏砚回到屋里，披着新斗篷，把那枚小石灯掏出来，搁在枕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脏噗通乱跳。秉承着想不通干脆就不想的原则，他决定吹灯睡觉。
　　【宿主。我检测到，你体内有一道记忆封锁层。】系统忽然冒出来。
　　苏砚动作一顿。
　　【今夜你情绪波动太厉害，间接导致神魂的封锁松了一丝。我可以帮你强行破解。你……要试试吗？】
　　“有什么代价吗？”
　　【可能会很疼，再就是要做好心理准备，系统无法保证记忆内容的安全性。】
　　苏砚沉思了一会，似是在犹豫要不要看。虽然之前自己说好了不再去主动探查这些，顺其自然，可当命运的齿轮站在眼前时，又不得不向前迈出这一步。
　　“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破解！””
　　话音落下，他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无数碎片像决了堤的洪水，轰然灌进脑子里。
　　惨白的灯光下，一排排玻璃罐泛着冷光，仪器滴答作响，椅背上搭着件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