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走,看看去。”他这伤还没好利索,阿拾赶紧过来搀他,两人绕过廊子往药圃走。还没到地方,就闻见了浓得发苦的药香,空气中混着一股土腥气。
  苏砚心里咯噔一下,这味道…有点像有成片灵药被折断、或者连根刨起散出这气味。
  药圃在谷南一处向阳的坡地,三面围着矮篱,沈檐还给布了个聚灵的小阵,算得上是温絮的命根子。苏砚到的时候,那道矮篱的门敞开着。
  “我去!这里面的药呢?”
  苏砚刚进去,便被里面的惨状吓了一跳:半畦被人拔了个干净,地上有一个一个小坑,连根须都没留下。剩下半畦歪歪扭扭,还被人踩倒了一片。温絮站在畦中央,双手攥着几棵断了茎的灵药,浑身发抖,脸色红得像连输十把晋级赛。
  罪魁祸首墨渊蹲在畦子的角落。
  他一手攥着一把还带着土的灵药,另一只手捏着一株红果,低头端详,认真得像在辨认什么上古法器。看见来人是苏砚,他高兴地晃了晃手里那株红果,示意苏砚过来。
  “这个给你,补血。”
  温絮猛地回过神来,那股气差点把他憋死。“我的药圃——!”他指着墨渊,声音都劈叉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几株凝露草,我养了整整七年啊!七年!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还有那畦血杞子,三师姐布阵养了三年才结那么一点果,你、你一把就给我薅了?!”
  墨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果,又看气得跳脚的温絮,一脸莫名奇妙。“坡上不是还有吗。”
  “那是野生的!能一样吗!”温絮差点背过气去,“我这是灵田!得松土、施肥,还得掐着时辰聚灵气,你当是你家村后山长的野草,伸手就拔?!”
  “拔都拔了。”墨渊把那株红果轻轻搁在脚边那堆药草上,语气坦然。
  “这些,给他吃。”他指了指苏砚。“他那伤,光吃肉不成,得用药慢慢补。我转了一圈,就你这坡上的草还有点灵药的样子。”
  “我谢谢你啊......”温絮现在特别想骂人。墨渊薅他药圃,是为了给五师弟补身子,如果他这通火发出来,倒显得自己小气。
  好啊,这是借别人之物,慷自己之慨了啊。他越想越憋屈,最后一跺脚,扭头去找沈檐:“沈檐!沈檐你出来!你怎么布的阵,他进来你不知道?!”
  沈檐早到了,靠在矮篱外头那棵老松树上,抱着阵旗,看完了所有热闹。听见温絮点她,她站直身子,慢悠悠走过来,目光在那半畦空地上一扫。
  “连根拔的。”她蹲下去,捻起坑里一截断须,淡淡道,“须子都断在土里,救不回来了。”
  温絮眼前一黑。“你还说!他在我药圃里拔了半天,你就在外头看着?你那阵呢?你不是说金丹以下进不来吗?”
  “他是金丹以下?”沈檐抬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温絮一眼。
  温絮一噎。
  “再说,”沈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他进药圃前问过我,这坡上的药能不能采。”
  “你怎么说的?”
  “我说,那是温絮的命,你问他去。”沈檐看了墨渊一眼,“他没问你?”
  温絮缓缓扭头,看向墨渊。
  墨渊坦然回望,理直气壮:“你在炖汤,我没好意思打扰。”
  温絮:“……”
  苏砚站在篱门边,听到这儿没忍住,终究是破绷了,偏过头,笑得肚子疼。阿拾躲在他身后,想笑又不敢,憋得脸通红。
  “合着还是我的不是,我炖汤还炖出错了。”温絮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跳。
  苏砚赶紧走过去打圆场:“温师兄,这事怪我,是我没跟他讲清楚谷里的规矩。”他转头看墨渊,故意板起脸:“你也是,采药哪有连根薅的?这些药养好些年才一茬,你这一拔,温师兄几年的工夫全打水漂。”
  墨渊看着他,眉头慢慢皱起来,一株草而已,苏砚为什么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何况自己还是为他好。
  (墨渊:委屈qwq)
  苏砚认识他这些天,头回见他这副样子,反倒想笑。这位天不怕地不怕、毁天灭地的魔君,被半畦药草难住了。“温师兄,墨渊好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拔了多少,我赔。”墨渊终于开口,站起身。
  “你拿什么赔,你又不会种。”温絮没好气。
  “不会种,但我知道哪儿有。”他抬手指了指北面寒脉深处。“寒潭往西北,翻两道岭,背阴的石缝里长着野生凝露草,比你这个壮,叶片有巴掌宽。血杞子也有,在一处温泉边上,红得发紫。那地方偏,有高阶魔兽守着,寻常人进不去。”
  温絮听得一愣一愣,下意识问:“……多远?”
  “来回两天。”
  野生凝露草,还长在魔兽守着的险地,有钱都买不着,比他灵田里的强了不知多少。他心里那点气不知不觉消了大半,但脸上还得端着。
  “谁要你去冒险。”他嘟囔,蹲下去,把墨渊脚边那堆挑好的药草拢起来,小心翼翼吹了吹土,“……这些没伤根的,我还能移栽几棵。”
  墨渊看着他忙活,忽然说:“那我明天去。”
  “不用——”
  “拔了你的,该还。”墨渊认死理的劲儿上来,谁劝都没用。
  温絮没再拦,扭头冲苏砚小声嘀咕:“他咋这么犟,小师弟,你往后怕是有福了啊”
  苏砚用莫名其妙的眼神回他,“什么嘛。”
  墨渊蹲下身,学温絮的样子,笨拙地把幸存的药草一棵一棵往坑里扶,动作生硬,但神情认真。像极了天赋极差,但态度认真的后进生。沈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难得没补刀,帮着把歪倒的篱笆扶正。
  阿拾终于敢从苏砚身后钻出来,小声教墨渊:“墨前辈,这土要轻轻按,不能使劲,一使劲根就断了……”
  墨渊“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放轻。
  雪又开始下,落在那片带着新土的药圃里。温絮捧着几棵救回的灵药,看看蹲在地里的一大一小,又看看扶篱笆的沈檐,气哼哼地走了。“行了行了,都别在我药圃里踩着,出去出去。明天墨渊去采药,我给你备点干粮。”
  墨渊抬头,眼尾弯了弯。
  虽然这谷里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可他觉得,心里头莫名的踏实多了。
  (墨渊os:苏苏一定被我帅呆了)


第18章 搜不到,就围死
  寂雪谷十里外的乱石坡军帐内,周崇站在案前,案上摊着极北寒脉的地形图。那片他亲手画过记号的林子,被一道一道勾去,几乎勾满。他盯着看了很久,听底下人回话,一言不发。
  “……回堂主,林子找完了,能藏东西的树洞石缝,一处没落下。”回话的弟子单膝跪着,声音发虚,“玉,没找着。”
  “还有北面,”另名弟子咽了口唾沫,“派去寒潭那几拨,全都空手回来的。他们说,每次离潭半里的时候,脑子就像让人拿重锤压着,根本喘不动气,吓得掉头就跑。两个跑得慢的,当场就没了气息,最邪门的事,他们身上一点外伤都没有。”
  帐里几个带队的,脸色像便秘了一个月。他们追进极北,头一回想不通一件事。
  一个被废了修为、剜了灵根的弃徒,还有一块有灵引的宗门重宝,按说手到擒来。先是摸到那个谷,谷里护山阵一开,淡金色纹路漫山遍野,周崇亲自对了一掌,没讨着好,灰溜溜跑了。后来料定玉藏在林子里,撒网去搜,可搜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还损失了好几拨。
  甚至连对手的面都没见着。
  周崇的手指在案上慢慢叩着。他干了几十年执法,这时候已经回过味来。玉根本不在林子里,搜了这么多天,林子里要有,早该找到了。
  东西多半被那弃徒拿走了,还有寒潭里坑害他好几拨弟子的人,他们是一伙的。
  旁边有人凑过来,压着嗓子:“寒潭那位,弟兄们说那手段……北境这些年的传闻,堂主,会不会真就是……”
  没人敢把那个名字说完。
  周崇没接话。他比谁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谷口那座护山阵他领教过,已经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如今寒潭里又蹲着这么一位,隔着半里地取人性命,面都不用露。
  为一个弃徒、一件法器,让执法堂这点人去招惹一座邪门的阵和一位魔君,这买卖他不做。
  “堂主,要不先撤,回宗门禀明事由,请长老和宗门增援……”
  “撤?”周崇抬眼扫了他一下,“围了这么些天,人就在那谷里,你让我撤?”
  他直起身,声音沉下来。“传我的令。”帐里几个人齐齐抬头。
  “林子里撒的人,全收回来。”周崇抬手,在舆图上那个谷的外围重重画了一个圈,“谷口、后山那条密道,还有出山的六条道,一条道扎一个桩,派人日夜看守,筑基以下不许单独进出。”
  “寒脉外头那几个镇子,还有依附咱们的两个小宗门,派人去知会一声。从今往后,粮、丹药、符箓,一星半点不许往寒脉里走。谁家敢卖,按通敌论处。”
  带队的愣了愣:“堂主,咱不攻了?”
  “攻什么。”周崇淡淡道,“护山阵开着,寒潭里那位蹲着,咱们进去,是拿人命去填。”
  “我把补给给他们隔断,谷里那么多张嘴,我看他拿什么撑。他熬不住,就得自己走出来。出山就这几条道,他往哪儿走。”
  帐里静了一瞬,几个人脸上的焦躁平复。
  是这个理。以他们现在的人手,打上去只能平白送死;但把他们包起来,不让物资走进去,主动权可就在自己手上了。
  “另外,”周崇顿了顿,“修书一封加急送回宗门,把这里的情形禀明,宗门怪罪,我担着。请宗门再拨些人手和法器,咱们围咱们的,等增援。”
  “是。”几个人齐声应下。
  “还愣着,去办。”周崇挥手。
  众人掀帐要走。
  “哟,又商量什么大事呢?”帐帘一挑,林微婉裹着粉白鹤氅进来,两个侍女跟着,发髻上灵玉簪一晃一晃。她扫了一圈,眉头蹙起。
  “周堂主,我问你,多少天了?我的玉呢?人呢?”她走到案边,看都不看行礼的下属。
  周崇侧身避过她的锋芒:“林师妹,有眉目了,人和玉都在这谷里,我已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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