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墨渊忽然开口,慢悠悠的:“没破,它自己开的。”
  温絮一愣,扭头瞪他:“你谁啊你。觉得自己老牛了是不,我告诉你,我们家大师兄可是元——”
  话没说完,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手里的草药啪嗒掉了一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矮了半截:“……等等,小师弟,快跑!你身后有鬼!!!”
  “鬼?”墨渊挑眉。
  温絮嘴唇动了动,一把拽住苏砚,扭头就拉着他往旁边跑。“你你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知道。”苏砚无奈,“你先别急,听我讲,讲完你就明白了。”
  他看了一圈。谢阑按剑站在谷门口,沈檐守着阵旗,温絮拽着他袖子,阿拾探着半个脑袋,那位正主双手拢在袖里,站在被他挑开的光幕中间,一脸事不关己,还低头去看谷里的雪,像在参观什么景致。
  苏砚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温絮的手。
  “这位是墨渊。也算是我苏砚的救命恩人。”
  “先进屋。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我从头讲给你们听。”
  风从谷口吹进来,那道被挑开的金光晃了晃。谢阑看着苏砚,又看了看一脸散漫的墨渊,一脸无奈。
  天快黑了。这么一位危险未知的魔君堵在门口,叫进来不合适,赶又赶不走。
  怎么安顿他,成了一谷人眼下最头疼的事。


第14章 这人是我?
  最后还是苏砚出来打圆场,好声好气地请墨渊到谷外凉亭里坐着,然后自己回谷,跟师兄师姐们关起门商量。
  墨渊居然真的乖乖坐下,还自己倒了凉亭里的茶,像个等待入住酒店的客人。
  苏砚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位魔君还真没什么架子。
  屋里生着炭火,几个人围在桌子旁,谁都没先开口。
  “常住,不行。”谢阑先把话定了,声音不高,没商量的余地,
  “再怎么说他也是魔君,就算救过小砚的命,难保哪天心情不好,乱开杀戒。”
  温絮难得没抬杠,凑在炉子边搓手:“我也这么想。可问题是,咱们赶也赶不走啊,你没看他用了两根手指,就把沈师妹的阵挑开了,跟开自家门似的……我现在想起来还腿软。”
  沈檐没说话,起身在桌上摊开一张谷外的地势图,指尖落在谷北一处:“寒潭。”
  几个人看过去。
  “谷北三里,有片寒潭,潭边有个天然石洞,避风,灵气也足。”沈檐说,“划给他落脚,人在谷外,进谷要过我的阵;他要是肯住,就等于替咱们看住北面那片林子。”
  温絮眨眨眼:“……让魔君给咱们守北门?”
  “先这么办,他不肯再说。”谢阑盯着图看了片刻,眉头松开一点。
  苏砚在旁边乖乖坐着。他知道师兄师姐们已经让步了,虽然还堤防着,但也给了自己面子,两头都顾着,他领下了这个情。“那我去传话。”他站起来。
  “等等。”谢阑叫住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瓷瓶搁桌上,“潭边夜里潮,让他……算了,你拿着。”
  苏砚看了那瓶药一眼,心想:大师兄这人嘴可真硬,明明是连魔君的那份都想到了。他没点破,笑着把瓶子揣走了。
  他回到凉亭,本来想好了一肚子的说辞,准备好好劝一劝,什么寒潭虽然简陋但清静、委屈你几日之类。结果他刚把意思说完,墨渊只挑了下眉。
  “行。”
  苏砚准备好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你不嫌弃?”
  “嫌弃什么。”墨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那地方我熟悉,潭水深,灵气足。”
  苏砚领着他往寒潭走,三里地,没多会儿就到了。面前是一汪深潭,旁边有一处石洞,洞口朝南背风,里头很干燥,铺点干草就能住人。
  墨渊进去看了一圈,回身倚在洞口看苏砚在那儿忙活:把谢阑给的药、还有自己顺手带来的吃食。
  苏砚拍了拍手:“行了。“你先将就住下,缺什么千万别去抢,跟我说就行。”
  “嗯。”墨渊应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伸手。苏砚还没反应过来,墨渊已经从他袖口里拈走了一颗用油纸包着地蜜饯。
  “哎,那是阿拾给我的——”
  “这个归我。”墨渊把那颗蜜饯攥进手心,又收进袖里,动作自然得很,“替你们守谷的定金。”
  苏砚嘴角抽了抽:“你人还没住下呢,就先收上定金了?”
  “替你们看北面那片林子,这么大的差事,我才收你们一颗蜜饯,贵吗。”
  苏砚被问得一噎。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知道谢阑的目的了。
  “再添一样。”墨渊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像在挑还有什么能拿的。苏砚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捂住袖口:“没了,要东西没有,要命一条。”
  “那不如就把你的命给我,好不好。”墨渊趴在他耳边低声道。
  “你!”惊的苏砚退了几步,嫩白的脸上又燥又热。
  墨渊低低笑了一声,没再逗他,摆手:“回去吧,天黑了。”
  “那你……”
  “死不了。”墨渊转身往洞里走,懒洋洋丢下一句,“寒潭我熟。”
  苏砚站在潭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山腹那处也是寒潭,这位本就是从寒潭里待出来的,难怪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合着是把他送回老家了。
  夜里,寂雪谷静下来,只有雪落在屋檐上的细响。苏砚没急着睡。他关门闭窗,点起一盏油灯,坐到床头,从怀里把凝魂玉摸了出来。
  玉在掌心里温凉,乌沉沉的,看着跟块普通墨玉没两样。他凝神,把注意力往玉上引,等了一会儿,玉面没动静,又往玉里渡了点他那点本就没多少的灵气。
  令人没想到的是,玉竟然亮了起来。
  玉里透出来很淡的一层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铺开,投了片影子在墙上。
  苏砚屏住呼吸,盯着那片光。
  光里慢慢浮出画面,是一间屋子,四壁雪白,亮得晃眼,顶上一排灯,照得屋里没有半点阴影。屋子两侧立着一排排玻璃罐子,齐人高,里头泡着看不清形状的东西,沉沉浮浮。
  苏砚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这地方他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瞥见过一回,就是原主刚偷到玉那会儿。
  他接着往下看。
  镜头往屋里移,移到一张长条操作台边。台前站着一个人,背对着,穿一身雪白长褂,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什么,在台面上写。
  苏砚的呼吸慢慢停下来。
  那个人的背影,肩膀的轮廓,垂着的那只手,甚至低头时颈侧那道浅浅的弧度......
  像他。
  太像了。
  “……你是谁?”苏砚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下意识往前凑了凑,想看清那人的脸,“你转过来——”
  画面里的人像是听见了,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真的一点点往旁边侧过脸。
  就在那张脸快要转过来的瞬间,苏砚的太阳穴猛地一疼,像有人拿针往里头扎,眼前的白光骤然一晃。他闷哼一声,玉差点掉地上,一股温热从鼻子里淌下来,滴在手背上,红的。
  玉面的光瞬间熄灭,屋子、罐子、白大褂全没了,只剩下一块暗绿色的玉,冰凉地躺在他掌心。
  房间里那盏油灯还在烧,火苗一跳一跳。苏砚维持那个姿势坐了很久,抬手抹了把鼻子,他低头看玉,玉面表面光滑,什么都没有。
  可他知道,自己刚刚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苏砚回神,在心里问:“刚才那是什么地方?那个人是谁?”
  【权限不足,无法解析。】
  “你不是能检测剧情吗,这总跟剧情有关吧?”
  【该内容不在原书剧情记录内。】系统顿了顿,又弹了一行,【建议宿主停止主动窥探,当前神魂强度不足,强行解析将造成损伤。】
  苏砚盯着那行字,气笑了。合着这个系统,除了让自己跟魔君双修,别的一点用都没有!
  他把玉重新揣回怀里贴身放好,吹灭灯,和衣躺下。
  明天。明天非得好好审一审这破系统的底。


第15章 统统你交代,哪个大聪明造的你?
  第二天一早,苏砚就把系统从脑子里“请”了出来。说是请,其实是堵。他盘腿坐在床上,伤也不养了,闭着眼,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来,咱们今天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谁造的?”
  【系统为宿主专属辅助装置,来源信息属于加密内容,当前权限不足。】
  “权限不足。”苏砚咬牙切齿,“你除了这句还会点别的吗?”
  【宿主可尝试完成主线任务获得更多信息。】
  “怎么完成?”
  【与魔君双修。】
  苏砚深吸一口气,默念了三遍生气长皱纹。他决定换个路子,诈他一下。
  他故意说得很笃定:“行了,我都知道了。你是上一个穿书的人留下的,对吧?那人任务失败了,把你留在这儿等下一个倒霉蛋。”
  系统沉默了两秒。【信息有误。宿主为唯一变量观察体,不存在上一任持有者。】
  “哦——唯一啊。”苏砚抓住话头,“那就是专门给我准备的,谁准备的?”
  【……权限不足。】
  就差一点。苏砚心里啧了一声,这破东西嘴还挺严。只能换个方向:“那你之前为什么叫我研究员?我就是一个普通——”他差点顺嘴说自己是社畜,话到嘴边顿住了。经过昨晚那白大褂的事,他现在对自己的身份也没那么笃定。
  他改了口:“我一个修仙的,你叫的哪门子研究员?刚刚又为什么为什么叫我观察体?”
  【该称呼来自系统底层绑定信息,宿主身份核验通过后自动触发。核验对象:苏砚。身份标签:研究员。核验结果:通过。】系统答得有板有眼。
  苏砚皱起眉。“我核验通过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是研究员?”
  【宿主表层记忆与底层标签存在偏差,系统以底层绑定信息为准。】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了他一下。表层记忆?底层标签?难道自己有什么忘掉的东西?
  他还想往下问,系统先弹了一行。
  【建议宿主不要继续追问身份相关内容,当前记忆处于封锁状态,强行调阅将触发损伤。】
  又是损伤。苏砚没好气道:“又是损伤。不就是昨天往凝魂玉输灵力,流了点鼻血,你今天又拿这个来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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