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雨伞(近代现代)——yankeedoodle

分类:2026

作者:yankeedoodle
更新:2026-11-05 22:00:47

  文蕤抱住他,亲他的嘴,两个人吻了一会儿,蒋正州放开他,警惕地说:“亲亲嘴就行了,不能再来了,我受不了了。”
  文蕤悻悻道:“你该锻炼了,下周末跟我去爬山。”
  “我辛辛苦苦锻炼,好处都是你的,我不要。”蒋正州抽了件深蓝色T恤刚要套上,文蕤抓了抓他的头发,说:“再睡一会儿,吃完早饭陪我去超市。”
  蒋正州回身抱住文蕤,把头埋在他颈窝里,文蕤亲了亲他的脸和耳钉,声音含糊不清:“去完超市我再送你去上班。”
  蒋正州没说话,文蕤继续说:“好几个月了,你每次都不过夜,我醒了自己吃早饭,跟个老鳏夫似的。”
  “好吧……”蒋正州叹了口气,补充道:“真的睡觉哦,不能干别的,我好几天没睡够了。”
  “这么不放心我,你去客房睡吧。”文蕤放开蒋正州,推了他一下。
  “噢,我都忘了你还有客房。”蒋正州恍然大悟,往客房走,文蕤在他背后喊道:“你真的去啊?”
  蒋正州回头,眨眨右眼:“我不放心你。”
  文蕤追上去想敲他脑袋,蒋正州抓他手腕,好不容易抓住一只,结果文蕤声东击西,另一只手还是如愿在他脑门上狠狠一弹,蒋正州吃痛,呲牙咧嘴地要咬他手,文蕤朝后躲,两个人推推搡搡,倒在客卧的床上。
  他们两个一起朝对方的下半身看,都起了反应,蒋正州又叹气:“速战速决,你周末休息,我还要打工呢。”
  文蕤笑嘻嘻从下往上摸他腿,说:“打那么多工干什么,你这么省钱的,我再养十个都养得起。”
  “等下去超市我真的要敲你一笔了。”蒋正州往下钻,给文蕤舔了一会儿,文蕤舒服地眯起眼,呢喃道:“你到底会不会敲,谁敲人去超市敲的?”
  最后两个人还是没刹住车,做了一个多小时,在客房床上缠在一起睡着了。被文蕤的电话铃声吵醒时,外面天已经大亮,早上十点半了。
  蒋正州推开身上的文蕤,烦躁地扯了扯头发:“我十一点上班,不能跟你去超市了。”
  文蕤揉着眼睛,本来想把来电铃声关了,抓紧时间跟蒋正州再亲昵一会儿,一看是他姑姑打来的,赶紧去外面接电话。
  蒋正州自己去找了套衣服穿上,洗漱完拿文蕤的定型喷雾往头上喷了两下,抓出发型,临出门时,才被打完电话的文蕤拉住:“这么晚别去了,请个假。”
  “哪有临时请假的,我不去谁干活。”
  “你又不是老板,操这个心干什么,扣多少钱我给你两倍补。”
  蒋正州摇摇头,文蕤不太高兴:“你都答应我去超市了。平时我上班你也上班,只能晚上见面,好不容易周末我没事,还是只能晚上见。”
  “不是钱的问题……”蒋正州穿上一双红蓝条纹的德训鞋,文蕤买的,两个人一人一双。
  往外走了两步后,他又折返回来,亲了亲守在门口的文蕤,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尽量五点下班好不好?五点天还亮着。”
  “嗯。”文蕤不情不愿应了一声,蒋正州笑了笑,说:“我自己去吧,不用你送,你再去睡一会儿。”
  说完,他就挥了挥手,赶去搭电梯。刚走出两步,文蕤又叫他:“蒋正州,回来。”
  “真的不用送。”蒋正州回头,文蕤正看着他,那个眼神他根本受不了,像被吸铁石吸住的铁粉一样,一点点往回挪,边走边定了个闹钟:“十分钟,文蕤,只能十分钟。”
  文蕤直接把他揽进怀里,额头,脖子,耳朵,都亲了个遍,蒋正州闷声说:“轻一点,别留印子。”
  “那你给我留点印子。”文蕤把衣领往下拉了拉。蒋正州在他胸口又亲又蹭,文蕤的味道让他晕头转向,有一瞬间真的起了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跟他亲上一天的念头,很快被闹钟打断了。
  蒋正州推开文蕤:“这次必须要走了。”
  文蕤托着他的脸,看着他,怎么也不看不够似的,声音还是睡得不清醒地飘着:“蒋正州,你知不知道你很坏?你这个小流氓……”
  蒋正州跑去按了电梯,再跑回来,文蕤果然还在门口,蒋正州说:“电梯在一楼,我再看你一会儿。”
  文蕤仰起脸,让他看,蒋正州控制不住地一直笑,文蕤跟着笑,电梯到了,“滴”的一声响,蒋正州捏了捏文蕤的手:“我今天一定五点就下班。”
  作者有话说:
  感觉进度差不多过半了,谢谢追文、点赞、打赏和评论的大家,有你们让我觉得写这篇文特别幸福呀,然后小小预警一下,后半段会有一些比较狗血的拉扯,但结局会特别阳光地好好在一起哦


第24章 来唱芭乐歌
  手忙脚乱地做完三杯饮品,端给客人后,蒋正州才抽出空清理脏桌子。他把脏杯碟拿到后厨,往桌上喷清洁液时,门又被人推开了,门轴发出微响。
  蒋正州一阵头大,一整天生意不温不火,偏偏他急着走时,客人一个接一个的来。
  他无奈地起身想跟客人打个招呼,却愣在原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五点半了,心虚地对面前的文蕤说:“我本来要走了,忽然来了好几个客人。”
  文蕤没说什么,坐到蒋正州清理了一半的桌子边,双手抱胸靠着椅子,盯着他看。
  顶着文蕤意味不明的视线,蒋正州局促地把桌子擦干净,操作间里同事叫他:“小蒋,来帮忙一下。”
  蒋正州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时,被文蕤叫住:“小蒋,不招待一下?”
  蒋正州没办法,小跑着去给他拿来饮品单,往桌上一扔。
  文蕤看着他消失在操作间门帘后的身影,蒋正州离开新富丽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蒋正州工作时的样子。
  他还是穿着早上文蕤家拿的衣服,多系了一条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买了条粗链条项链戴着。爱戴首饰这点,蒋正州倒是跟初中时一模一样,以前他连背包上都能挂一大堆装饰品,还没看到人,先听到一阵叮叮当当。
  他心里涌出股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是好是坏,但心砰砰直跳。每桌都有客人,在他们眼里蒋正州只是个长得不错、不太麻利的店员,近在咫尺的距离,没人能想到他跟自己的关系。
  没人见过七个小时之前,蒋正州按了电梯下行键,又匆忙跑回来找自己时额头上亮晶晶的汗,亮晶晶的眼睛。
  文蕤坐不住了,跑到前台大喊:“蒋正州,蒋正州!”
  没一会儿,蒋正州跟同事端着装了切件甜品的托盘走出来,同事姐姐对文蕤笑了笑,问蒋正州:“这也是你朋友?”
  蒋正州看着文蕤,点点头。
  “也是?”文蕤拧起眉毛。
  “你想喝什么?”蒋正州知道文蕤保持身材,对甜品很克制,没问他吃不吃。
  “苏打水就行。”文蕤趴在柜台上,“还有谁来过?”
  “还能有谁,小吉呗。”蒋正州从架子上拿下一瓶气泡水:“我给你装到外带杯里?”
  “快点。”文蕤催道。
  蒋正州不好意思地冲同事一笑,说:“我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
  “没事,明天早点来替我的班就行。”
  蒋正州把苏打水插好吸管,递给文蕤,文蕤问:“多少钱?”
  “我请你。”蒋正州解下围裙挂好,跟文蕤走到门口才发现文蕤穿了跟他一样的鞋。
  他低头看着鞋子,说:“哎呀,我忘记跟你说了,我今天也穿的这双,你要不要回家换掉?”
  同安不大,他们平时出门,还是尽量小心。
  文蕤犹豫了一会儿,说:“算了,买了就是一起穿的。”
  蒋正州一上车,文蕤就凑过来,在他身上闻个不停,蒋正州上身朝文蕤的方向探,让他闻。
  比起纹身店里的油墨味,从甜品店里下班的蒋正州好闻不少,烘焙间的甜香混着咖啡香。文蕤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不满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天还算亮着,但已经是傍晚了,车窗外晚霞发紫。
  “对不起,下次换我等你。”蒋正州亲亲文蕤的脸。
  文蕤用手肘推开他,又无意识地摸了摸刚刚蒋正州亲过的地方,口气软和下来:“你少来这套。”
  蒋正州嘿嘿笑,解锁了文蕤的手机,连车上蓝牙放歌。文蕤收藏的歌蒋正州都听不来,额外在文蕤的音乐软件里建了一个歌单,搭文蕤车时放。
  歌单名字最开始就一个“蒋”字,后来被文蕤改成一个小狗的emoji符号,蒋正州改成蛋糕符号,文蕤又改成摩托车,改来改去好几次,这回他把洋葱改成了海浪。
  中途文蕤听够了他的苦情芭乐歌,换成自己的歌单,又说:“请小吉去,也没想过请我去?”
  “你又不喜欢这些。”
  蒋正州弹着安全带玩,文蕤瞪他一眼:“你就不能老实点?”
  “不能。”
  “我跟你说了好几次,少和以前那些人来往。”
  “小吉不一样。”蒋正州强硬地说。
  文蕤“啧”了一声。超市不远,他把车停在地库,跟蒋正州一起搭电梯上楼。
  蒋正州主动推了车,今晚两个人都无所事事,慢悠悠地逛过一个个货架。文蕤买了些纸巾、洗衣液之类的消耗品,又去生鲜区买了牛奶跟鸡蛋。
  超市人来人往,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背景音乐混着絮絮的人声,他们混迹在其中,渐渐有些飘飘然。
  “你有什么想吃的?”无人的货架边,文蕤碰了碰蒋正州的手背,漫不经心问他。
  “你买你要用的东西就行,我家不缺什么。”
  文蕤不说话了,两人路过海鲜池,蒋正州注意到里面有条翻了肚子的东星斑,拍了拍文蕤:“不然把那只鱼买了。”
  “买这个干什么?都死了。”
  “就是死了才买。”
  “你怎么什么便宜都要贪?”
  “不是贪便宜。”蒋正州嘴角往下撇了撇,“就是觉得它死在里面没人管,好可怜。”
  “你白痴吗,超市每天报废多少东西,你每件都去买?”文蕤不屑道:“想吃我们等下去海鲜楼。”
  海鲜池旁边的地板湿淋淋,还有股腥味,文蕤不想久留,甩下蒋正州走了,蒋正州不情不愿推着车跟上,步子又短又慢,时不时回头看两眼,文蕤忍不住敲他脑袋:“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死鱼你舍不得,转学生你说欺负就欺负。”

热门